《亡羊别传》许冠

2、回忆开始 说烂了的故

　　我叫许亡羊，虽说是倒霉蛋一个，但也稀里糊涂活得好好的，莫名其妙就这么死了。虽然不甘心，但是也欣然接受了，毕竟活着也不是见多么轻松开心值得骄傲的事。赶紧的结束也好，有言道眼不见，心不烦。
　　说起上辈子就来气，死了也好。我不是个矫情的人，可是回顾自己，妥妥一个矫情的疯子。我厌恶我的一切，模样，身材，思想，所作作为都搞到虚伪无力无为。
　　接下来是说烂了的故事，出生第三天就是爷爷奶奶照顾我，因为爸妈年轻且要生计。小时候对他们都没啥感觉，爷爷奶奶对我非常好，过得很幸福。然后11岁他们离婚，问过我的意见，我本着希望世界和平希望他们各自幸福加上没啥感觉就很无所谓的同意了。其实我同不同意也不重要，这是他们的婚姻，他们已经决定的事，问我只是图个心安，我又何必无谓的挣扎。好吧无所谓了，然后离了。但是奶奶不这么觉得，她很忧心，还很后悔，因为她确实护犊子伤了我妈的心。我爸那时候真不是个东西，他是对不起我妈的。那年那天，在广东，一家三口照常吃了午饭，然后他出门就人间蒸发，随即来的，是连续很久的高利贷的人来小区找人，一路打听我和妈妈的信息。就是这么巧，问道了我小姨的身上，于是妈妈的娘家人送了很久的饭，我们很久没出门。这大概是他们感情破裂的起因。那时候我还没记事，或者说我潜意识不愿记起来，所以这是后面听娘家人说起的。在知道这事之前，我一直被灌输的是我妈妈外面有人，不要我了的信息。其实即使被灌输这样的话，我也没有恨过她。唯一苦恼生气的是每年她回来都要给我买裙子和漂亮的衣服，逼我穿然后带我去和她朋友或者亲戚吃好吃的。我爱吃，但是不爱说话，因为我能感觉到她嫌弃我丢人，平时穿的丢人也没有能拉出来炫耀的优点和特长。事实如此我从小就知道，也挣扎过，她说我闷着不说话不像其他小朋友，然后我就主动搭话，还记得我当时鼓起勇气问她（麦当劳的麦香鱼汉堡）汉堡里那片黄色的就是芝士吗？回应是我就知道吃，看人家小朋友在儿童天地玩的多开心。应该是，的确是我的话茬太没水准了，于是我又主动去要了番茄酱回来。然后又是沉默。那时候其实就不爱吃那个汉堡，然后以后更是不愿意吃它了，虽然也是没有啥机会去吃麦当劳。我记得有一次她回家，叫我下楼去借她，我家住在市场的，有一个大坡，我急匆匆下去，来回跑了好多圈，都没找到她，然后她认出我了，她就一直站那的，只是我没认出来。变化很大，女孩子嘛发型和风格总是变的，又是很少见她的，确实没认出来。我记得她当时打趣我认不出来妈妈，其实她是有点落寞的，我能感受到，因为我也很惭愧。我还记得学前班的时候，他们回来，家里也来了客人，奶奶就忙着做菜没有来接我。于是叫她来接，那时候我对爸妈的印象根本就只有电话里的声音。他们经常问我想不想他们，想爸爸还是妈妈，我很聪明，每次都说都想，一样想，或者妈妈问就是想妈妈，爸爸问就是想爸爸。其实都一般般想，甚至不想，每次接他们电话成了我的一个任务和负担，我是不乐意的，但是不想让他们伤心，所以得接。我受不了电话空虚无力的关心和唠叨，也没啥话能和他们说，我也不愿意费心思找话题，所以我其实很敷衍，有时候是边看电瓶边敷衍回两句，有时候是一直嗯嗯嗯，问什么就是还好，爸爸问我为什么老是说还好，还好是什么意思。我说，总不能说很好，就晓得太骄傲了。看来我从小就挺虚伪了，明明不是这样的吧。然后爸爸很开心，于是我更经常说还好了。回归那次妈妈来接我，我不认识她，哭着逃跑了，然后找到马老师保护我，她给老师看了身份证，证实了她的身份，然后老师也来劝我和她走。但是我不信，我只相信我自己和我的奶奶。我知道我爸妈在远方，不可能来接我。我定是被卖了，老师定是被她收买了。于是两个大人和还没走的小朋友们一起来抓我，我上窜下跳东躲西藏双手难敌众拳，我被逮住了，她带着气，一把抱我横抱着就往外走，我还在挣扎，挣扎中抓伤了她的脖子，她受伤了我心虚了，看着她走的路也的确是回家的路，于是也慢慢没挣扎了。回到家，还没看见奶奶，迎面一个胡子大叔拦住我，让我交他爸爸，我好像一直没有看人脸的习惯，我看着陌生的腿穿着陌生的裤子。我知道，我被卖给这对小夫妻了。我抱着姐姐的腿躲在她身后，希望她能保护我，结果她笑着把我推了出去，我又逃去厨房去找奶奶，哭着给她道歉，以后一定不捣蛋气她也不吵着吃零食了，不要卖掉我。后来我知道那是个大乌龙，后面吃饭我也觉得略尴尬害怕…

作者有话说

　　本来想搞些高大上的伤痛文学的，没那个文笔，罢了罢了。老生常谈，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