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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意料之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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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我弟弟已经找大夫看病了,大夫说他再吃几服药就会好了,小巧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二小姐的大恩大德。“小巧说着就要在白月潇面前跪下去。
可是白月潇却在她跪下去之前拉住了她。
小巧缓缓抬头看向白月潇。
“第一,叫我小姐就好了。第二,我不需要你给我做牛做马,第三,我不喜欢别人随随便便就跪我。”那样子可是很容易折寿的呀啊喂!
白月潇内心其实也是很复杂的,才会对小巧说了这些话。
“记住了,小姐。”小巧站起身来,白月潇也松开了手。
“还有,小巧儿,这件事不要大肆宣扬。”白月潇突然嘱咐她这句话。
小巧听见白月潇叫自己小巧儿已经很惊讶了。
“小…小姐,可是其他姐妹们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小巧低下头不敢看白月潇,毕竟心底对白月潇还是有些恐惧的。
白月潇在心里默默吐槽,一般人莫名其妙拿到那么多钱,不是应该偷偷藏起来吗?!
“那算了,下去吧。”白月潇对着小巧挥了挥手。
小巧小心翼翼地看白月潇脸上的表情,白月潇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仿佛风吹动湖面,而没有溅起任何的波澜。
“诺。”小巧踱步退下了。
白月潇则是去往了爷爷的住处。
此时的爷爷手上拿着一颗棋子,对着桌子上的棋盘皱眉,手也不断地摩擦着棋子。
而墨嬷嬷在旁边静静的站着。
白月潇看见爷爷一脸纠结的样子,突然对这盘棋有了兴趣。
于是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墨嬷嬷看到蹑手蹑脚走过来的白月潇,刚想说话,白月潇把食指放在嘴角,示意墨嬷嬷不要吱声。
不一会儿,白月潇就走到了爷爷的身后,而爷爷一心扑在棋盘上,似乎没有注意到白月潇的到来。
白月潇低头看了看整个棋盘。
原来是这样啊…
白月潇露出了一个得意的表情。
“难道你会解不成?”爷爷突然说话,着实把白月潇吓了一跳,也是,爷爷的实力可不容小觑,肯定刚刚一进来就被察觉了。
“这还不简单。”白月潇走到爷爷面前,拿起其中的棋子,没有任何犹豫地放了下去。
看似平常的一个棋子,却是让整个棋盘的局势都发生了改变,局势完全逆转了。
爷爷一脸凝色的看着棋盘,瞬间释然。然后把棋子放在了棋盘上的一个位置。
“丫头,这样如何?”爷爷看上去很是高兴。
白月潇看了一眼棋盘,仅仅是这一眼,便拿起棋子放了下去。
棋盘局势又再次发生了改变,爷爷的表情又变得凝重起来。
当爷爷还在思考的时候,白月潇突然来了一句话。
“爷爷,你想让哪一方赢?”
爷爷一脸震惊,白月潇则是拿起一个棋子。
“如果黑子下在这里,便是黑子赢,如果不下在这里,下一局白子下在这里,黑子就会输,当然,白子也不一定会下在这里,那黑子下这里,也还是可以赢。”白月潇说的云淡风轻。
听着这番话,爷爷摩挲着手中的棋子,若有所思。
潇丫头不简单啊…
“爷爷,我想出府。”白月潇突然脱口而出这样的一句话。
“那就出。”爷爷也立刻同意了。
“嗯,那我就出去了。”白月潇说着就离开了。
墨嬷嬷一脸惊讶地看着这对爷孙俩的互动。
老爷子,你就这样让二小姐出去,真的好吗?
白月潇因为得到了爷爷的同意,顺顺利利地出了府。
不过门外的守卫还是震惊不已,虽然知道没有了屏障的禁锢,二小姐可以随意出府,可是像这样得到老爷子的同意,真是破天荒啊!
白月潇出了府以后,街上的人没有一个人刻意躲避或是以异样的眼光看自己。
看来外面的人完全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呀?那许多事就好办多了。
白月潇断断续续地问了许多街上的人对白家二小姐的印象,也就是对她的印象。
事实证明,她的形象现在完全就是惨不忍睹,不堪入耳啊,白月潇边听边扶着额头。
不过还是让白月潇了解到了之前那个假白月潇的事情。
“那次落水以后呀,白家二小姐就像换了一个人啊,也没有以前那般可爱乖巧,之后还在街上大闹了一场。”一个买菜的阿婆这样和白月潇说,一脸惋惜。
可爱乖巧?她小时候可爱乖巧?以前她是做了什么才会让你们这么认为啊!
“落水以后,她那个爹就更加疼爱她,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想要什么就给她什么,简直宠上了天,她的脾气也就越来越嚣张跋扈。”旁边卖面的大伯也忍不住插话。
白月潇越发觉得,她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她是白月潇好了,要是他们一旦知道了,还不得万人嫌呀。
白月潇打听完了这些事,就走进了一家铁匠铺,一位露着胸膛的老伯在里面打着烧得红透了的铁。
他看见白月潇进来,用力敲了一下铁,四周溅起了花火,不过白月潇没有离的很近,所以没有刻意去躲闪。
就这么欢迎客人的吗?还真是个奇怪的人。
“老伯,你这里是什么都可以打造的吗?”白月潇淡淡地开口。
“要打什么?”老伯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我想要打造一套银针。”白月潇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张纸,上面画着长短不一的针。
打铁的老伯接过白月潇手中的图纸,细细端倪了一番。
“可以,等我一炷香时间。”老伯放下了手中打铁的器具,开始为白月潇炼造银针起来。
为什么要造这些银针呢?当然是因为自己是学医的咯,在现代的时候自己学的便是中医,学的是针灸之术。
一柱香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此期间,白月潇都没有不耐烦,这也让老伯高看了一番,更加认真仔细地打造银针。
白月潇从衣袖里拿了一些银子出来,出门在外怎么可能不带银子呢,在出门前白月潇就向爷爷拿了些许银两。
白月潇看着白花花的钱纷纷离开自己的钱包,说心疼还是心疼的,有钱不是能做任何事情,但是没钱是万万不能啊,看来今后要开始存钱了。
白月潇还顺带去山上采了一些药草,要知道,作为一个行医的人,总觉得身边放着些药草会更加心安。
做完这些事,白月潇就打算打道回府了。
途经一片树林,树林里静悄悄的,没有其他的什么人,只能听见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白月潇走着走着,好像看到了什么人,便往回走去。
却是看见这样的一幕: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靠在树上,拿着一把剑,高高地举起,似乎要砍掉自己的右手。
白月潇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到他身边,然后抽走了那名男子的剑。
男子抬头,对上了白月潇的眼睛。
树上的叶子沙沙作响,纷纷飘落,像一只只飞舞的黄色蝴蝶。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是那样刚刚好。
“把剑还来!”男子的语气带着些不善。
虽然遮住了脸,可是男子周身散发出来的冷冽妖娆气息,迷人且危险。
一定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有这样的自虐行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