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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Chapter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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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余皓白审完黄毛,季阳开车来到张潇花的家中,正巧看见张潇花的母亲正忙前忙后的收拾东西准备搬家,他先是在车中观察了片刻才下车走过去
“您好夫人,我是云海支队的刑警季阳,咱们之前见过,有几件事我想咨询您一下。”季阳伸手拍了下张母的肩膀
“!”那一下,给张潇花的母亲吓到了,连同着手中动作一顿,僵硬的回过身看着季阳,缓缓叹了口气道:“进屋说罢季警官...”
二人进了屋子,季阳看着凌乱的屋子到处都是打包箱,“夫人您这是要搬家?”
“嗯...”
“对了,我此次冒昧前来拜访,是想问问关于您女儿生前也就是在出事前她有什么异常吗?”
“异常?应该没有,我女儿向来乖巧懂事,有什么事都会和我说的,”
“我知道我提的要求可能很冒昧,不过能让我能看看您女儿的房间吗?”
“可以,来吧。”夫人带着季阳来到张潇花的卧室,“这是我女儿的房间,自从她走后这屋子一直空着,我也很少进来...”
季阳看着这间装修的粉嫩的少女卧室四下看了看,看着张潇花书架的书大多是关于学习还有金融类的书籍,季阳随手拿了一本下来,“她很喜欢看书?”
“是的。”
季阳翻开书看了看,却突然好似闻到一股香味,随即又拿了几本书出来翻看同样都有一股香味,季阳微微皱眉,俩下了两本将其他的都放回了原处,又查看了她的抽屉,发现了一本日记
“她有写日记的习惯?”
“有的。”
“那您有看过吗?”
“看过,但是后来潇花知道了,就再没怎么写过了,当时我们还因这件事吵过一次,再后来,我就不看了......警官,您先看,我先去忙。”
“好好。”
季阳拿着张潇花的日记打开看了看,发现有两页纸被撕下去了,少了八月十五号,还有八月十六号的
季阳正翻着突然目光聚集一处只见那纸上写着:八月七号,晴,今天又因为那些校外的人跟虞莲吵架了,我劝了那么多次她不要跟那些人来往交友但是她就是不听,我知道她家中困苦,亲人也都不在了,大家都排挤她,但是我愿意帮她,可是她却总听不进去我说的话...
八月十号,雨天,那几个人又来找她了,我上前想拦住她,她却笑着看着我说:“你先回吧,我先走了。”我很担心她,于是我偷偷叫了出租车跟着他们,却不曾想跟着他们来到了一家酒吧夜店,我很害怕但是为了搞清楚她为什么来这儿,我也进去了,我躲在远处不敢靠的太进,却没曾想到,看到了令我震惊一辈子的事,我害怕极了,匆匆忙忙的跑出去打车回家了...
八月十四号,阴天,杨旸跟我表白了,但是却惹来了小鱼不开心找我大吵了一架,虞莲上前制止却不小心被小余砸伤了胳膊,脸上也有些淤青,我把虞莲带回家里,细心的给她上药,顺便让她来我家住两天。
看到这儿,季阳有些明白了但还是有疑问,季阳又看了看其他的东西,忽然发现她这灯帘有些问题,隐约看得出那照帘后鼓鼓的,季阳伸手在灯帘里摸索了半天,终于从那里面的夹缝中拿出一小袋用牛皮纸严严实实包裹住的东西
季阳将东西塞进自己的口袋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又大致看了看
回到客厅,
季阳拿着那本日记道:“大概看了一下没什么问题,不过这本日记还有这两本书我想带走,您放心,会还给您的。”
“没事,季警官您拿去吧...”
“夫人,您为什么会突然想搬家了?”
“没有为什么。”夫人略显疲惫
季阳看得出这其中一定有问题,正常人家出了事不可能报案后又突然不想查了,尤其是这种单亲,更不可能
“杀害您女儿的凶手还未抓到,您就打算这么走了吗?”
“我已经不想知道了,我现在只想带我女儿的尸体回家,让她入土为安。”说着不住的哭泣起来
“我猜测这并不是您真正的想法吧?您只有这一个女儿,您母女二人的关系也这么的融洽,您不像是会随随便便放弃追查自己女儿凶手的母亲,相反,我更相信您是被威胁或是其他原因被迫放弃追查。”
“我...”夫人哽咽着不住的哭泣,“是,我是被威胁了...”
“您能跟我说说吗?”
“就,就在昨天早上,我一开门就有两个黑衣人拿着刀站在门口,他们警告我叫我不要生事,赶紧离开这里不然,不然他们...他们就...就要对我下手...”说着夫人捂脸痛哭起来
“您还记不记得那两个人的长相?”
“我只记得有一个人的手背上一个纹身,好像是,是一只鹰。”
“鹰...?”
“嗯。”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您的配合,这样,为了您的生命安全,我会派一小队的警员在暗中保护您,您大可放心的住在这儿,如果有事,您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季阳给张潇花的母亲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
“谢谢你,求求你一定要抓住凶手,一定要还我女儿一个公道!”夫人拉着季阳的手苦苦哀求着
“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将犯人绳之以法的!”
“谢谢,谢谢...”
——
警局内,季阳走后,余皓白继而来到另一间审讯室看到了坐在里面的苏强,这人,他好像看着有些眼熟但是,记不大清了
苏强看着坐着轮椅进来的余皓白,语气极为平静道:“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我来这儿只是想跟你谈谈而已。”
“有什么好谈的,你们不是已经审过了?我该说的都说了,已经没有可说的了。”
“当然,你没的说,但我有的问。”
苏强盯着余皓白看了良久,试图从他的眼睛中看出他的想法,但可惜,在余皓白那幽暗深邃的眸子中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听说你是个有案底的?”
“是,哪又怎么样。”
余皓白低笑了一声:“不怎么样,你不用紧张,就当寻常谈话就好,我们查到你从两年前开始在媚香遇跟黄毛做地下交易,有没有这回事?”
“有。”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想吸吗?那就自己找道儿。”
余皓白点点头,“那你认识张遂吗?”
“!”听到张遂两字苏强明显身子一震不住的颤抖着,不过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不,我不认识。”
“这样啊,对了,我得跟你说个事,虞莲跟张遂的关系匪浅,而具我所知,你好像和虞莲有一腿,不知道我现在把你放出去同时散播这个消息给张遂,你说他会不会找人把你做掉呢?”余皓白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看着苏强
“你!”苏强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哼,就凭你?我是不会出去的,即便出去,我也能再进来!”
余皓白笑眯眯的鼓着掌,连连称赞,“那你还真是好厉啊,不过...”话音一转,语气陡然变得锐利,“这是警局,可不是你能只手遮天的地方,我能让你出去就能让你一辈子都回不来,到时你看看,他会不会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弄死你?”
“......”
余皓白笑眯眯的看着苏强仿佛刚刚那个面露杀气戾气极重的人不是他,“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你是想被他做了还是选择全盘托出与我们合作?”
“......”
苏强不说话,他余皓白也不说,俩人就这么耗着,审讯室里此刻若是地上掉一根针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十分钟后
“好,我说。”
“这才是明智的选择~说说吧,你跟张遂是怎么认识的?”
“我也是听人介绍搭上线的,我听说他是从海外来的,手中有大批大批的资源货物,有时还会有新货。”
“新货?这次也有新货?”
“有,是一款叫,”说着叹息了一声,”是一种叫白金的,那要是吸一口,绝了!”
余皓白的双手微微攥紧,“你是真不知道虞莲跟张遂的关系吗?”
“不知道,这我真不知道!我只是有一次在媚香遇偶然的机会认识了这个女人,然后做了几次而已....”
“那你为什么要杀了她?”
“警察我说了我真的只是手误,没想真的杀了她!”
余皓白点点头话题一转又道:“你认识杨旸吧?”
苏强沉默了一会儿,仿佛挣扎了许久才道:“认识...”
“你跟他什么关系?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最后一次见他是在案发的前一天...在他学校门口。”
“他知道你吸毒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小子是个不错的孩子...”
余皓白看着苏强在说到杨旸的时候到是真的满眼喜欢心疼不像是假话
“我很好奇你这种流氓混混进过监狱的人是怎么认识的那孩子。”
苏强沉默不言,余皓白间他不想多说也就不再追问,“好吧,那我再问你一件事,你每次去见张遂,你们都在哪儿碰面?”
“西岭酒吧。”
“介于你这么配合,作为奖励,今晚,带你一起去一趟。”
一听这话,苏强坐不住了,大声吼道:“我不去!”
“放心,他不知道,你不说,我不说,他不会想到是你。”
话音刚落,审讯室的门开了,余皓白看过去就见季阳迈着大长腿走了进来:如果抛开他的傻,还真是挺帅的......
季阳走过去拉了张椅子挨着余皓白坐下,“审的怎么样了?”
“嗯,审的差不多了,叫人先把他带下去吧。”
说着门外走进来俩人将苏强带走了,余皓白看着气喘吁吁的季阳,“你那边有什么收获?”
“她母亲被人上门威胁了,我还在张晓花的卧室里带了这个回来。”说着季阳从口袋里拿出他从灯帘里找出来的东西递给余皓白
余皓白接过打开一看
“!”
只感觉一颗炸弹在他脑袋里‘嘭’的一声炸裂开来,那双纤细的白手忍不住轻微的颤抖着
季阳察觉到了余皓白的不对劲,这脸上的脸色都不对了
“你怎么了?”季阳问道
余皓白喃喃自语道:“这是...白金的样品?!不可能,怎么会?!”
“你在说什么?”
“没,没事,张潇花的母亲有没有说那两个人长什么样?”说着顺手捏了一小撮在手里剩下的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季阳
“说了,她只看到那两个人手上有一只好像鹰的纹身,就没了。”
“.......”
“对了,我还发现她的书里面都有一股奇怪的香味,我已经在刚才回来的时候交给大黄去做分析了。”
“嗯...”余皓白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季阳看着余皓白那心不在焉的样子,有些担心的问道:“余副支队,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啊?”
“没事...推我出去吧。”
“刚才你说要带着苏强一起去?”季阳推着他出了审讯室一边走一边问
“嗯。我觉得带着他应该会更方便,更好查,不过,这个西岭酒吧你熟悉吗?”
“我认识一个人她就是那的头儿,酒吧老板。”
“嗯...”余皓白点点头突然反应过来,“喂!季阳你往那儿走呢!回去啊!”
“余副支队,现在已经是中午了。”
“你!”
“现在您可是坐在轮椅上,莫不是想站起来了?”季阳刻意压低声音言语中带着撩拨的意味
“你无耻!”余皓白愤愤的回了一句,“你让开,我要去找黄主任。”
“也行,我陪你去,走。”季阳推着轮椅来到刑侦技术鉴识科
“你怎么又来了,我这还没分析出来呢。”
“黄主任,是我有事找您,不是季队。”
“嗯?”黄苟看了眼季阳身边的余皓白,先是一愣随后激动道:“哎妈呀,小余~你回来了,可想死你黄爸爸我了~来来让我瞅瞅,你这腿没事了吧?”
余皓白笑着点点头显得极为温顺乖巧,“没事了,黄主任能借一步说话吗?”
黄苟看了眼季阳笑着点点头,“有有有,来来来,来我办公室谈。”
余皓白跟着黄苟进了办公室就这么把季阳晾在了外面,季阳一人尴尬的站在哪儿:“你们俩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上司!”
“别理他,小余啊,你想跟我说什么?是不是想转来我门科?我随时欢迎你的到来!”
余皓白干笑了两声,“谢谢您的好意了,不过,我是为了这个。”余皓白伸出自己的手张开,那白色的粉末静静的躺在余皓白的手心里
黄苟推了推眼镜好奇道,“这,这是?”
“我想麻烦您帮我一件事。”
“什么事?”
“这个拿给您是想让您帮忙化验。”
“嗯?这有什么的,当然可以了。”
“前提是,请您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季队...而且,季队有可能也会给您这个帮忙化验,请您拿过东西不要将这东西的化验结果告诉季队…”
“为什么?”
“您别问这么多了,您帮不帮我...”余皓白装作委屈的模样看着黄苟,一副你不帮我我就哭给你看的样子
“这....好好好,我帮,不过可就这一次,下不为例昂!”
“谢谢您。”
二人出了办公室,就见季阳正百般无聊的摆弄着黄苟放在厅里的花
“啊!季阳!季狗仔!你给老子松手!松开!老子辛辛苦苦的养的花儿!你不许动!!”
给黄苟这么一吓,季阳手一抖,那盆花的花跟叶荣幸的断送在了季阳的手中
那盆原本开的极为茂盛的花,现在以分散式碎片形状伴随着脱落的碎渣混合着新鲜的泥土呈现在众人面前
季阳尴尬的回头看着黄苟,“呃...”
“季阳!今儿不扒了你皮,我就不姓黄!你给老子站住!”说着黄苟抄起扫帚追着季阳打
季阳东躲西藏的躲着黄苟的追杀,“喂,那不能怪我啊,是你吓我一跳我手抖才弄坏的,我又不是诚心的!!”
“我不管!今天我一定要为民除害!”
余皓白坐在轮椅上无奈的摇摇头,默默的表示我不认识这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