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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人物外传-涩泽和陀-酒吧篇 这波,这波 ...

  •   涩泽和陀是现世背景

      涩泽和陀-酒吧篇

      酒吧对未成年人来说,是个充满神秘,狂欢,激情的异世界,哪怕新闻上对酒吧的丑闻层出不穷,也依旧抵挡不了迷茫堕落的年轻人往里面挤,但其实对于成年人来说……

      也是那样。

      作为卡座里唯一的未成年,外界震耳欲聋的蹦迪音乐完全奈何不了已经带上蓝牙耳机的太宰,他的身心早就沉浸到音游界面上疯狂跳跃的按键和上下飞舞的判定线上了,哪怕身边的两位伙伴准备吹下第三瓶啤酒,他都面不改色地端坐在角落里埋头苦干。

      涩泽喝得有些放开了玩的意思,他满脸都是醉醺醺的红晕,嘴里一边跟身边拿着易拉罐子和他互吹的陀相互叫骂,一边又不停地往喉咙里灌下更多冰凉的液体。

      他迷醉的眼睛开始四处乱飘,飘过DJ台上奋力呼喊的哥特风靓女,飘过站在侧台上随歌摇摆的气氛组,飘过房顶上肆意飞舞的白纸红纸,飘过人山人海的混乱场景,飘着飘着……他突然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目光。

      他有些奇怪地囫囵一句,嘴角偷偷流下的酒液顺着脖颈钻进纯白的短袖领子里,染出一朵淡黄色的花。

      陀看他走神,不满地踹了一脚过去,原本很碍事的长发已经高高地束在脑后,再加上他这英姿飒爽的一脚横飞过去,长发往上飞舞,隐隐之间竟有种排山倒海的气势。

      “貂毛看屁看呢!跟爷喝酒碍着你眼了是吧?是吞不下非得找地方洗洗眼睛才能咽下去吗!给爷转过来!”

      “歘”一脚被踹在后腰上的涩泽差点重心不稳整个人摔出卡座,他惊吼一声,也不管自己刚刚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反而他现在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这个人绝对是“不讲武德”的偷袭给牢牢抓回了,甚至怒气也在呈几何倍数地往上增长。

      他“夸擦!”一下吧空了的易拉罐子砸桌上,伸手抢过对方刚喝了一口还没吞下去的酒瓶子往嘴里倾倒,喝得那是十分豪迈,竟也没有多少洒出来的。

      随着气泡不断向上冒腾,玻璃瓶子里的酒像是开了加速的沙漏一样迅速减少,陀来都来不及抢回自己的酒,就看着对面散着头发的疯批又“咚!”的一下把玻璃瓶子往台上一砸,也亏是中国制造的玻璃,抗住了这堪比熊掌扇大树的一击,台上的动静也不过就是倒了几个杯子,用来猜数的色子被弹下地了几个,仅此而已。

      陀用一脸“你是不是脑子有病”的表情看向涩泽,然而那个疯批可能已经把自己喝懵了,他神志不清地盯着陀,眼睛里没有焦点,像是什么也没在看,但他嘴里吐出的话也能清楚地让陀听见每一个字。

      “去你的!我要是看你就想吐我现在早就不知道吐到哪家医院的住院病房去了!还能跟你在这!大战三百回!”

      太宰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僵持的两人,看了一眼僵持的两人,发自内心深处,非常非常无语地叹了口气。

      他不是来见世面的,他是来看笑话的,完事儿还得把这两个看起来时刻准备要把对方灌得烂醉如泥的憨批给打个车拖回去……

      哪个未成年人来酒吧的是干这破事的。

      要不是卡座涩泽包的,酒水饮料涩泽买的,来的和回去的路费涩泽报销,要是有什么损失直接报涩泽那里,玩得开心了还会有陪玩奖赏,太宰就不会因为陀一句“带你见见世面”就大半夜跟他们往这鬼地方钻。

      他待家里打游戏多好,虽然同样糟心但至少没这地方浑浊。

      酒精像火一样灼烧着人们的理智与神经,他们像是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一样肆意舞动,这些人在太宰眼里与地狱里的鬼影无异,甚至更加可怖,他们有着比迷宫更为复杂的心。

      为了防止金主一个不小心把自己喝成酒精中毒,太宰摸了摸兜,十分良心地给他们推了两颗水果糖过去。

      陀扫了一眼,立马看出来了那些是乱步平时揣兜里,时不时就会掏出来嗑几口的水果糖。颜色很鲜艳,是一看就能猜到是什么味道的廉价糖果。

      他也没拒绝,趁涩泽脑子不太灵光动作迟缓,他抓起红色那颗撕开镭射塑料包装就往涩泽嘴里塞,生怕他吐出来还一只手指撑住他的虎牙往上顶,两个指节都伸进了人家嘴里,确认把糖按进去后他才松的手。

      “咳咳咳……陀你有病吧!艹!草莓味的?你他妈还专门挑草莓味的塞我嘴里!唔,呕……”

      涩泽被这一通相当于给狗喂药的塞糖操作下来,酒都醒了不少,他先是抓着陀就开始破口大骂,但随着糖果在他嘴里被溶解,他才发现这味道有些熟悉而诡异,然后冷静地想了想,立刻干脆利落弯腰地吐了出来。

      陀满脸戏谑地看着他用酒给自己漱口,用舌头舔了舔已经卡在牙槽里的橘子硬糖,满意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大男人吃草莓味的糖还能吐,涩泽大少爷你真的是娇贵啊!”

      涩泽脸色极差,他讨厌一切草莓味的东西,那种甜腻浓郁的香味,比浓烈的酒精更叫他难以下咽。

      这点陀从他们一起吃生日蛋糕时就发现了,粉色奶油所覆盖的地方,那家伙还真是一点都没动过。

      顺带一提那个生日蛋糕是大家集资给中也买的,默契地都没告诉涩泽选的什么味道。

      “笑笑笑,就知道笑!我干脆祝你笑得下颚脱臼眼睛飞出来。给我爬开!”

      涩泽暴躁得一巴掌把他推回座椅背上,甩抹布一样把自己丢在他身边,筋疲力尽地闭上眼睛,脑中的图像逐渐清晰起来,刚刚一晃而过的身影,烦躁地咂咂嘴,眼里闪过一抹抵触。

      陀把台上的一堆空瓶空杯推到角落,空出一块还算干净的地方,把向前台拿的新卡牌拆开后一条龙摊开摆上面,卡牌背面的花色是红黑相间的小丑图案,那张惨白的笑脸在炫彩灯光下格外瘆人。

      他用指节敲了敲压在他肩膀上的脑袋,带着醉意的比划了一下,涩泽瞥他一眼,耷拉的眼皮撑不起半点兴趣,他随便拿了张牌扔到陀手上就扭回了头,目光依旧放在起伏不定的人海里。

      他此时真是万分的头疼,不是酒精刺激神经后的疲惫,而是被刚刚那人的出现而感到烦闷。

      陀随性地摊在靠背上,翘起那张牌看了一眼,意味不明地哦了一声,然后便丢给太宰,目光同样穿梭在了人群里,只是他的敌意远比好奇心要多的多。

      正一顿操作觉得状态良好马上就能胜利的太宰突然被飞来的卡牌遮住屏幕,巨额的数字瞬间清零,他愤然一跺脚,用力捏着那张牌打量了一下,顿时撇起嘴,厌恶的视线扫了一眼外面,抱着自己的东西往角落又挤了挤,并将蓝牙耳机取下塞到口袋里。

      三人以不同的防御姿势对向外面,看似害怕实则是恨不得立马就带着东西逃离这片地方,但是不行——

      那人明显已经注意到他们了,并且拉上了身边应该是朋友的人一起往他们这边挤,生怕涩泽三人没看见,还举起手里的彩色荧光棒使劲挥出一个彩虹。

      他们这么紧张是有原因的,毕竟不怕二哈不听话,就怕二哈到处跑。

      更别说那只“二哈”有亿点点特殊,还不能轻易甩开,简直比推销员还难搞定,一张嘴能叭叭叭地说个不停。

      “哇哦~还真是陀和涩泽啊!涩泽你开的这么大一卡座就坐两人,太奢侈了吧!啊,抱歉抱歉,原来还有一小孩子在这啊,我都没看见。你好啊小朋友,你知道这里是不允许未成年进来的吧?偷渡可不是什么好行为哦!不过应该是涩泽那家伙带你来的吧,哼哼,我就知道,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可得小心着点……”

      “一见面就说别人坏话的人就是好人了吗?”

      太宰看着眼前这个一边眼睛用笑脸眼罩遮住,看起来就像中二病爆发了的不良少年自顾自地蹭到自己身边说了一堆垃圾一样的话,还特别自信地朝他眨了下没遮住的眼睛。

      太宰心下嫌弃得想给他一拳,但碍于脸面,他只得像个乖巧的小孩那样虚假地露出个微笑,然后吐出了充满恶意的话语。

      类似顶撞的话语并没有让那人感到尴尬,反而令他的表情更加灿烂,忍不住伸手想摸太宰的头,结果当然是被飞快地躲过了,那人也没生气,啪啪鼓了两下掌,扭头向装作没看见人的涩泽继续吵闹。

      “哎呀,还真是个好孩子!涩泽你哪里捡的,我也想要一个!你看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个就很不听话,又吵又闹地还打我!就他!喏,就这家伙,你们还没见过面吧?正好今天认识认识!”

      这人看起来好像不记得自己了。这点倒不重要,毕竟他们也没正经见过面,而且这人本就性格使然,脑子有点不太灵光。太宰顺着他的话,悄悄看了眼他身后那位被强行拉来的少年,探究的意味十足。

      那少年看起来只比他大一点,也是个被偷渡进来的。貌似是个腼腆的性子,两只手抓着衣角揉搓着,对上太宰的视线也只是拘谨地点点头,梳得很整齐的短发贴服在颈后,身上穿的是带了点彩色印花的棉质衬衫,完全是一副青涩的学生模样,站在外面那些人里绝对突兀,也不知道是怎么被放进来的。

      像只警惕内敛的猫咪,收在肉垫里的爪子时刻准备伸出来,对抗外界的试探,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会闹腾打骂的性子,反倒是还在说个不停的那位看起来就挺找打的。

      涩泽头疼得厉害,他后悔自己不该灌这么多酒的,不然他就可以反过来用酒把那人的嘴堵上,而不是在这听他叨叨“和捡的流浪猫大战三百回合”一通看似倒苦水实则炫耀他有多机智的屁话。

      “你要不先介绍一下这个小家伙?毕竟你说了这么多有关他的事,我们却连他的名字也不知道,未免太没有礼貌了对吧,果戈里?”

      察觉到肩上那人不耐烦地挪动了一下,陀换上平日里对待外人的那副优雅温和的假面,打断了果戈里的滔滔不绝,目光锐利地盯着他,无声地威胁着。

      原本张着嘴还想继续往下讲的果戈里瞬间安静下来,像是被驯服的宠物犬一样收起一切小动作,乖巧地坐在座位上,虽然语气依旧非常欠揍,但还算有板有眼地回答了陀的问题:

      “是,嫂子!这家伙是我在打羽毛球时捡的,那时候他在挣捡球的钱,我看他长挺干净的就问他要不要来我这工作,当我身边的小绿叶,来衬托我……”

      “说重点,还有,谁是你嫂子?说了多少次给我改口!”

      “是,大哥!这家伙叫小栗虫太郎,现在是我的贴身秘书了,在上初二,成绩不错大概以后可以成为我的全职秘书啦哈哈哈哈——啊呀!”

      站在他身后的虫太郎面无表情地收回砸他脑袋上的拳头,向一边看着自己的涩泽和陀微鞠一躬,带着点怕生似的疏离感说道:

      “抱歉,少爷的性格就这样,失礼了。我是小栗虫太郎,你们二位就是少爷常提到的涩泽先生和陀先生吗?”

      “你好,我是涩泽,这是陀,那边角落那个是太宰。干得不错,虫太郎。”

      涩泽看见果戈里终于被制裁,一时间心上沉积的乌云都消散了,他善意地向新来的孩子打个招呼,举手投足慵懒而不失气势,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势。

      虫太郎一愣,他从在场三人身上都感觉到了这种气场,涩泽和果戈里就不必说了,两人共为两大集团的贵公子,天生携带旁人无法触及的高贵气息,陀虽然是一副温和平静的模样,但就看果戈里方才对他的态度,想来便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看来“人与类聚,物以群分”一话不假,就是不知道那个躲在角落里的孩子是否也是这般厉害……

      陀扯了扯衣领,蹙起眉头。纯黑的背心在之前就被人群挤得皱皱巴巴,染了酒湿湿地黏在身上,刚才和涩泽打得火热没什么感觉,现在一冷静下来,顿时哪哪都不舒服。

      他扫了一眼太宰,在对方沉默的眼神下,转头问果戈里:

      “我们差不多时间该回去了,你们还要玩吗?”

      果戈里刹那间蹦起来一拍桌子,面露惊讶地大喊了声“这么早!”,然后不可置信地举起手机看看时间,再看看陀,看看时间,再看看涩泽……最后,他盯着闭眼歇息的涩泽,用铿锵有力的声音对着涩泽大喊道:

      “涩泽!你之前和我说的那五家连锁店,还有那个孩子的资助,你陪我喝完今天这局,我就帮你搞定!绝对诚信!”

      陀还想说什么,手臂却被坐起身的涩泽给用力掐住,他皱皱眉,看着涩泽明显是喝醉了的绯红的面庞,抿着嘴没开口。太宰被果戈里的一席话给吸引了注意力,他抓住了里面的关键词,脸色逐渐暗沉下来,面色不善地瞪了涩泽一眼。

      涩泽对他开出的条件是有些意外的,毕竟之前都被他用这边钱不够,那边老头子不让动这些借口给糊弄过去了,但没想到一局夜场就能让他松口答应。

      怎么说呢……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觉,毕竟做出这事的人是果戈里,而从小一起长大的经历让他明白不能用正常心去看待这人。

      他郑重地点点头,拿出录音笔伸到果戈里面前,盯着他的眼睛,按下按键。

      “虽然我相信你的人品,但为了防止你忘掉这事,还请再说一遍用作证明。”

      “那好,我果戈里在这里向涩泽龙彦承诺,喝完今晚这场酒局,我就帮他搞定连锁店和资助问题,如果有假,我就让老头子关我禁闭……两星期!”

      “我看你是怕被涩泽打死才要躲他两星期吧。”

      陀按下录制结束的按键,把视频上传给了太宰,凉凉地吹了他一句。

      “怎么会嘛~来来来,我请客,今夜必须喝到吐,喝到站不起来才能回去!哎,虫太郎你一会记得帮忙叫一下司机送我回去,这是贴身秘书的职责哦!”

      说完他就像猴一样窜出去蹦到对面两人旁边不要脸的往涩泽身上挤,熟练地拿出手机叫人拿了一打酒过来,干脆利落地“咔咔”几下子把瓶盖子撬开,推到另外两人面前,摆阔气地笑道:

      “来!喝!谁慢罚谁!”

      “干!”

      “干!”

      三个成年人就在这样一句开场白中开始了属于成年人的角逐。

      太宰抱着手机百无聊赖地给某人发消息,气泡框里字字都是血的教训,他不免越说越气愤,打字的频率越来越快。

      “你好,你是太宰吗?”

      虫太郎把果戈里的东西放到一边,小心翼翼地凑近来想看一眼这个一直埋头不说话的小孩在做什么,结果被对方冷冰冰的眼神一扫,一下子没了胆子,乖巧地坐在位子上打开手机联系朋友,这才有了点安全感。

      太宰看了他一眼,见他避开了视线不发声,奇怪地歪了一下头,已经失去兴趣的他不想与陌生人说话,便扭回头继续与手机聊天。

      虫太郎实在忍受不了这么尴尬的局面,借由上厕所的借口溜了出去,只剩下太宰在一边安安静静聊天,其他三人在一边吵吵嚷嚷地灌酒。

      本来互不干扰挺和谐一场景,被一只突然抢走了太宰手机的手给打破了和平。果戈里醉醺醺地憨笑着,不知什么时候踩着桌子跨过来一把夺走了太宰的手机,嘴里还在不停念叨:

      “小孩子老低着头对脖子不好!玩啥呢这么上瘾?我看看啊——”

      “喂!你这家伙做什么?快还给我!”

      他抢走手机的时候太宰试图抢回来但没成功,却将聊天界面退了出来,屏幕在果戈里胡乱的划拉下,阴差阳错地点开了音游的界面。花里胡哨的游戏界面蹦了出来,果戈里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又举到涩泽面前嚷嚷着:

      “哎涩泽你看,他刚刚一直在玩游戏!这多不好啊!多影响孩子学习!你看我家虫太郎就不玩游戏,还会自己写书,成绩还挺不错!涩泽你听我的,为了这孩子好,赶紧删了吧!”

      太宰原本就被嘈杂的环境给不断刺激的理智瞬间绷断,他一脚踩上桌面,咬着牙恶狠狠地抄起酒瓶子往果戈里腰上一甩,果戈里痛呼一声,手机瞬间脱手,被太宰稳稳接住。

      “呜呜呜~好痛啊小家伙,你下手也太狠了!”

      果戈里被一瓶子轮下了台面,缠上涩泽的腰跟只败犬一样嗷嗷叫唤,嗷了半天也没有谁来阻止他,连陀都没有上前把他扯开。太宰疑惑地看过去,这才发现原来三人早就喝得不成人样,涩泽已经瘫在椅背上不省人事,就算是陀这样酒量好的,脸也已经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一样了。

      “涩泽,陀!快来帮我报仇!”

      果戈里瞬间反扑到太宰腿上死死抱住他的腿,嘴里还在不断冒着气话。

      “都说为你好你还不领情!就一游戏删了就删了嘛!陀!接住!”

      混乱之间重新夺回手机的果戈里凭自己最后一点准头将手机扔到陀手里,一边拼命阻止太宰的挣扎,一边催促着陀。

      “陀!你快点!我要控制不住这小家伙了!哎呀力气真大!”

      太宰用力掰开他的手臂,谁知道它们就像焊在了自己腿上一样纹丝不动,果戈里虽然纤瘦,但也是一成年人的体格,整个人挂在了太宰腿上,作为孩子的太宰根本拖不动。

      无奈,他只好将希望寄托在拿着他手机的陀身上,希望他清醒一点别真把游戏给删了。

      但世间有一种定律名为“墨菲定律”,它总会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就比如现在。

      陀呆愣地盯着音游界面几秒,糊浆一样的脑子里回荡着那句“赶紧删了吧!”,慢慢的,他扬起一个无害的笑容,看向僵持不下的两人,温和地建议道:

      “既然要删就删的干净点吧。毕竟单删游戏还会有账号数据留下,那样的话他还是能玩的,所以……”

      他熟练地点开账号界面,手指微微移动。

      太宰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明白陀即将要做的事是什么,挣扎得更加剧烈,甚至不惜掐住他手臂上的肉狠狠一拧,在果戈里的一声痛呼下,飞身夺过自己的手机,颤抖地看向手机屏幕。

      他的呼吸都停滞下来了,眼里只有那一行黑白分明的字。

      [已注销游戏账号,不可撤回]

      “陀思妥耶夫斯基!!!!!!!!!!!!!!!!!!!!!!!!!”

      番外

      垂耳兔:怎么了太宰,大晚上的有什么事吗?

      绷带猫猫:我被陀和涩泽拉到酒吧了,现在他们在拼酒,估计是会喝死过去的,一会儿可以麻烦你送他们回去吗?

      绷带猫猫:我还要去买点东西,再晚点估计中也可以把我锁外面了。

      垂耳兔:没问题,要我叫上敦一起吗?我记得他们不住一个地方?

      绷带猫猫:叫上吧还是,一起扔到涩泽家就好,他保姆应该已经习惯了。

      垂耳兔:行,差不多时间就叫我,我先联系敦。

      绷带猫猫:谢谢了。
      ————————————————

      橘猫:你啥时候回来?

      橘猫:大晚上跟他们玩什么玩这么晚?

      绷带猫猫:在网吧啦~

      绷带猫猫:给我留个门呗,中也,我给你带宵夜怎么样?

      绷带猫猫:反正你现在肯定在修图,没那么早睡。

      橘猫:最多两点,梅勒斯都睡了你还不回来。

      橘猫:我要甜筒和炸鸡,你不准买咖啡不然我帮你倒掉。

      绷带猫猫:嗨嗨——真是严格。

      橘猫:是谁瞒着我一连几天喝高浓度咖啡,想用咖啡因药死自己的?

      橘猫:嗯?

      绷带猫猫:不还是失败了吗……

      绷带猫猫:我知道了,中也就安心等我回来吧。

      橘猫:......记得时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人物外传-涩泽和陀-酒吧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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