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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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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韫对上了温鸣探究的眼神,以夸张的语言躲避开,好在温鸣也未做纠缠。
到时一旁的温思和温鸣说了大概的详情之后,温鸣微微的皱起眉头,沈韫知道他这样,多半是在思考问题。
门外吵杂的人声,全都被隔绝在外。
天空中一道光华落下,一道剑锋劈开金色光芒,结界破碎。
温鸣不悦的看着来的人,沈韫这才看到方才那人居然是苏鹤,苏鹤冷眉直对,原本温和的眉眼间,早已经被寒霜所代替,沈韫不知道两人关系如何如此之差,但是温思和温涯确实知道的。
这一切都是十六年前死去的清灵君惹起的,四大修真界的名门望族携带百家围攻天泽云宫,逼迫沈厂老交出沈韫的尸手,其中最为激进就是温鸣。
两人直接对垒,那一场大战中,苏鹤负伤足足有半个多月才恢复,而作为温氏二公子温鸣也没有逃得便宜,两人就此结下梁子。
“碧华君”温思战战兢兢的喊了出来,瞅了一眼,坐在主座的师尊。
苏鹤眉眼极为浅薄的扫了一眼在场的人群,眼睛直直的盯着沈韫,而无分给其他人,向来就冷冰冰的脸,此刻眼睛更是像覆盖了千层雪,纤细浓密的睫毛,轻轻的扫着下眼睑,但从模样上,是在是看不出这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
“我到是谁?碧华君不去匡扶正义,来到我温家地界是来作甚”
江菲拥挤着胖乎乎的身材,在一众看热闹的人中,凭借着天然的优势,居然上了前面。
一脸茫然无措的看着这些个玄门。
准备开口说几句,结果被禁了言。
只能呜呜的发着声音,似乎有千言万语,而堂上的几个众人,谁都没瞧上一眼。
“苏鹤来此,只为寻找一样东西,并非有意冒犯”众人谁也没想到,往日清贵无言的碧华君,真的会出口解释,在他们的印象中,苏鹤、苏长老,从来都是不需解释,也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解释上面的人。
温鸣横眉冷对,眉眼漆黑,看着白衣黑袍的沈韫,顿时间怒火重生,衣袍翻飞,直接提剑直对苏鹤的脖颈儿。
“我看你是来找茬的吧!”眼睛微眯,气氛一下子紧张了很多。
温思和温涯都知,温掌门从来都是不动用武力之人,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是结界世家,主攻不是剑器,另外一方面也是温鸣的造诣其实达不到掌门的水准,也就是温家真正话语者‘温琴’水准,或者说他只是一个勉强算的上还不错金丹期修士。
只不过‘温琴’向来以自己的大哥为尊,事事以温鸣的话为左右,所以推拒了很久,最终还是由温鸣担当家主。
此刻,他们不免有些担心,如若以苏鹤硬碰硬,怕是要吃亏。
“师尊”温涯和温思同时出口。
一旁的沈韫也感觉到两人不详和的气氛,想了想只好自己出口阻止。
“两位仙尊,是否先把江府安排妥当,在…….”
“你闭嘴!”
“打”字还没有还在口腔中,硬生生的被憋了回去。
好在,两人也没有在针对对方,而是各自占据一方,面上摆着不快,但是好歹没有再次争吵。
沈韫也算是送了一口气。
江府在云泽镇算是大门大户,一般稍微消息灵通一点的,都知道江府出了事情。
所以一大早门庭若市,来往的人数很多。
江菲总算挤了进来,坐在一旁,看着自家的侄儿,以及正厅几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咽了咽口水,试探性的问了问。
“仙长,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韫猛然抬起头,不经意间对上了苏鹤的紫色眼眸,暮然间慌忙的避开,他静静在一旁听着,并未着急把自己所经历的说出来,而温鸣上下打量看了一眼陈微羽,对于两人互看的时候,心情莫名的不舒服。
咳了咳,温思见状以为温鸣要自己解释怎么回事。
“这大概是江府出了邪祟,江员外和江夫人就是糟他们毒手”说完看了一眼温鸣。
温鸣并未有任何的表情,但是也没有表示反对,温思松了一口气。
“那仙长找出了吗?”嗓音中带着点急切。
心里确实惊叹的很,要是没走,自己今晚是不是该走人,尽管心里慌乱无比,脸上却是画着无比的关怀,看着陈微羽。
沈韫依旧眸色淡淡,低头着迷的看着自己皮靴。
眼下,虽然是寒春已过,窗外早已经一片绿茵,粉色的桃花也已经张开了芽苞,可是,猛不经的,一阵风吹来,携眷着刺骨的寒冷,还是让人十分的不舒服。
“江公子,作何打算”声音洪亮高阔,掷地有声,却舅舅美誉得到回应。
沈韫一张黑白分明的眼珠,早已经被桃枝上两个翠黄的小鸟儿给吸引了,以至于并没有听到温鸣不卑不吭的声音。
“江公子,作何打算”声音中又加重了几分询问之意。
沈韫回过神,看了一眼众人。
“家父家母,安息实乃首要事务”
温鸣微吭,并未出言,而一旁的苏鹤,却并未同意,在他看来,邪祟并未除尽,更有可能,是幻化他们中的某一人,而蛰伏在其中。
但他并未有把自己心里的打算说出来,而是一首抚摸着腰间花连复杂的纹路。
温鸣自然也不可能问苏鹤,也并不打算问。
点头示意。
温思和温涯只好着手准备起来。
为防有人在此受害,这次是有温鸣亲自布结界,而结界足足布了有一个小时。
温涯和温思安置好几具早已经破烂不堪的时候,已经是子时。
江府很大,沈韫也从原先的旧屋搬到了主殿之中,他躺在软塌上,并没有立马就能睡着。
而同在西偏房的苏鹤也是辗转难眠,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温鸣,从晨露台那次,他们之间其实闹的很不愉快,而往日的天泽三杰,情谊早已经不在。
月明星稀,万籁俱寂,屋外的蛙鸣声清扬,几个人的心思都翻飞了起来。
丑时一刻。
正厅放置的棺椁中,一双利爪破木而出,片刻间,棺盖掀飞,化为齑粉,掉落了一地。
门外不断的由撞击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