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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此时的他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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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7
“后来仔细想想，我的喜欢并不是空穴袭来，是在获得我内心愉悦之余对她的偏爱。而在我们分别的那五年里，我见过太多的人，女孩子也好，男孩子也罢，再也没有一个能像她一样愿意让我打心底为之付出的存在。
或许我只有在她身上才能找到这样的占有欲和优越感。
我太乐意了。”
——《致于你的反驳论》
“谢指导，本次决胜的点您认为是在后卫最后的扣篮吗？”
“其实大家都有功劳，在这之前卓昂的防守也很棒。”
“谢指导，请问第二轮为什么把郭元意换下让替补队员上呢？”
“... ...小郭的状态在第一轮过后不是很好，换人在当时是最好的选择。”
... ...
祝今朝在蔺榷身后看到了蔺榷手机里的直播采访。
谢渝穿着黑色教练服坐在台上，旁边是穿着T恤的高漾，他们身后是各个赞助商的logo面，形成一堵红色围墙，在众logo上方最大的是一个国产运动品牌：万殊。
“没想到你喜欢看球赛啊？”祝今朝在蔺榷身后笑盈盈的说。
蔺榷在祝今朝没说话之前还不知道后面站着个人，他们此时正好下课不久，祝今朝看他迟迟不走便过去看看他。
蔺榷回头，眼里带着惊诧，随后回神笑着解释：“平常的娱乐消遣。”
他又问：“看来老师您也看？”
祝今朝一愣摇头道：“我不看，只是认识所以问了句。”
蔺榷扬了扬手中的手机，笑道：“昨天鸿鹄队险胜大沽队，我刚再看今天他们的采访，现在鸿鹄队是常规赛第三名。”
祝今朝嘴角一弯，装作不在意道：“这样啊，那很厉害了。”
蔺榷笑了声看破不说破，收起手机弯身收拾东西，又道：“对了，刚刚刘老师还在找你，说你过了半月什么合同还没给他... ...”
祝今朝顿时恍然，她就想这几天好像有什么事没做。
她回家的时候还在考虑前几天周阿玖的话。
那时候她正和刘埕去机场接从燕京回来的蔺榷，回程途中收到周阿玖的消息。
阿玖：话说，你不再考虑一下全职作者吗？你的第一本就卖的这么火，往后再出著作，有些没看过你书的读者就会借着这波攒的人气买。
那时候她怎么回的来着？
那时候她回：再看看吧。
因为没有勇气一定觉得下本书继续卖的畅销，助教的工作比全职作者或许来的稳定很多。
可她长得像个安稳人，实际上没有安稳命，她还是比较喜欢自由时间多一点的工作，而全职作者恰好她意。
最近这段时间她一直会想起大学时候她写的一个剧本。
那个剧本的原型，就是蒋惜森导演的《神女》。
她一直没说也没联系蒋惜森，是因为当时她去电影院看这部片的时候看到屏幕上印着自己以前的笔名，她的笔名和蒋惜森连在一起。
导演：蒋惜森编剧：归归
大学时取的名字都是随便取，《神女》原本的名字叫《海棠春》，想笔名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归字。
既然如此，那就叫归归吧。
后来归归这个名字用了两三年，在写《烙印》的时候就换了个新名字，那段时间她比较着迷各种哲学书。
所以她取了个通俗易懂的名字：乌托邦。
祝今朝下了车，挽了挽肩上的背包带，朝小区里走去。
她今天穿了新的帆布鞋，后脚跟被新鞋磨破了皮，搞得她现在走路有点不利索。
祝今朝抬脚扭头看了眼左脚后跟，原本白皙的皮已经被磨成深红了。
刚想收回眼神的时候她目光瞟到某个地方，瞬间愣住。
在她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别克，男人刚刚下车关上车门。
他与那日不同，这天他穿着正经的深蓝色西装，踏着定制皮鞋，看起来风流倜傥，像是要去参加重要会议的公子哥一般。
他走到车前，朝祝今朝笑了笑。
男人笑容如和煦春风般温柔，祝今朝走近他抬头问：“蒋惜森，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
蒋惜森手上拿着书递到祝今朝面前，连带的还有书上夹着的水笔。
他低头笑着说：“当时忘了来祝你新书大卖，我从迎夏那知道的地址。现在祝老师能给我签个名吗？我可是你书的忠实读者。”
祝今朝笑得有些勉强，她在心里暗骂了几声迎夏，接过书翻开扉页拿起签字笔签名。
“好了。”祝今朝把书盖上，和笔一起递还给蒋惜森。
蒋惜森接过，他突然开口试探，“朝朝，《神女》你看了吧？”
祝今朝点点头，语气平淡道：“那么火的电影，没看过也难。”
“抱歉，之前没有勇气来找你。”蒋惜森看着她，他用着一种讨好的语气和她说话。
祝今朝不是很喜欢这种带着献媚的语气，虽然她知道蒋惜森此刻对她的仅有抱歉。
“没关系，当时我把剧本给你的时候，我就说了它是属于你的。我也很高兴，你真的做到了，你的梦想。”祝今朝淡声回答，语气正常却让人觉得偏冷。
他们之间不管怎样，认识几年，有多么身后的感情，在蒋惜森看来都是疏离的。
他苦笑一声，接着试探着问：“朝朝，我今天找你是有件事。”
“什么？”
“我想征求你的意见，翻拍《烙印》。”
祝今朝看着他，错愕却又心动。
她不能对物质利益排外。
但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还是不一样的，祝今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蒋惜森的话，突然笑道：“蒋惜森，是不是我写什么你就要翻拍什么？”
蒋惜森大方承认：“是。”
“不是。”祝今朝摇摇头，无奈道：“蒋惜森，你是导演，拍的应该是有价值的作品。”
蒋惜森笑着，祝今朝不懂他为什么突然笑得这么灿烂。
她这时才发现蒋惜森长大了很多，他有一张好看的皮囊，从某些角度看他和谢渝有点相似，但他比谢渝脾气要好的多，说话也是温文尔雅的样子。
相比之下的谢渝，脾气非常狗，很臭屁，说话一股痞子味还带着野气，有时候脸色臭的和别人欠他二五八万一样。
但他很正直，有原则，爱国... ...
而后她只听蒋惜森说：“谁说你写的书没有价值？现在大众爱看的就是这样的青春电影，你写得很好，我相信我也可以把它... ...”
“祝今朝。”一阵男声的插入打断了蒋惜森的话。
缘分就是这么巧，两人同时转头，就看到谢渝拖着个行李箱站在马路对面。
距离不过百米。
祝今朝已经经历过一次这种状况，第二次这样她已经见怪不怪了，蒋惜森见是谢渝便还是笑着和祝今朝告别：“朝朝，这件事下次再聊，如果你有意向就让迎夏和我说，我加你微信。再见。”
蒋惜森和她摆摆手便快步走向车里，他的动作很快，祝今朝几乎是刚反应过来朝他摆手，蒋惜森就已经开着车从她面前经过了。
此时绿灯亮起，谢渝拖着行李箱过马路。
祝今朝站在马路对面等他，半个多月不见谢渝的头发长了很多，此时他没怎么打理就让黑发散在额间随着风吹起一小角，他戴着白色口罩，一身黑卫衣和一条黑运动裤。
谢渝腿长走得快，走到她面前时他猛地拉下口罩，忍住情绪道：“又是蒋惜森？干什么呢你们俩在那，说说笑笑的？”
祝今朝对他的出现有些意外，没理会他的话，而是问：“你怎么回来了？比赛结束了？”
两人说的话题隔着银河。
谢渝闭了闭眼，语气略凶又急促的说：“你先回答我，你们刚刚干嘛呢？！”
“噢，他来找我签名。”祝今朝说溜嘴，说完才想起来谢渝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出书的事。
“签名？”谢渝蹙眉问。
祝今朝连忙摆手解释，“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迎夏公司的业务和他的工作室碰在一起，这才联系上，而且这是燕京见面之后的第一次见，就被你撞上了。”
谢渝还是不爽，“哦，你这个意思就是我还打扰你们了？”
这次常规赛之后鸿鹄有三天没比赛，谢渝这才挤出时间买机票飞回云市，只能待一天为了见祝今朝一面。
这才打的刚到小区门口，就看到这么令他不爽的事情。
蒋惜森这人见到他闪的比奥特曼都快，每次两人都毫无正面交锋。
但这次他会靠着迎夏继续和祝今朝联系，怕不是又打上祝今朝主意了？
谢渝想着，听祝今朝理所当然的说：“我可没这么说哦。”
谢渝冷笑一声，“祝今朝，你这前男友也不行，看到我立马跑，多半是怂，还好你们分手了。”
“打住。”祝今朝抬眼看着他：“不带这么诋毁人的。”
谢渝不屑嗤了声。
祝今朝抿了抿唇，她发现自己现在对他说话越来越放肆了。
谢渝从来也不追究她的责任，任何语言，动作包括行为。
好像都在他的了解之内，他全都可以接受。
而让谢渝性格突然从慵懒升温的人，就是蒋惜森。
他的反应太大了。
想到这，祝今朝顿时有点忍俊不禁。
谢渝不自然的又叫了声她的名字，“你等等我呗。”
“怎么了？”祝今朝问。
“我上去放个行李马上下来，很快。”
祝今朝笑了，此时的他像个少年。
没玩够的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