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守护神》闲人阿姜

8、第八章 零川看着手

　　零川看着手里这个照片，有点后悔没有给张起灵提个要求，照片上赫然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零川安慰自己，也算是一个新奇的体验了，不可多得。
　　零川无奈，想看看张起灵的人物，结果是一个猥琐还秃头的胖子，瞬间平衡了，至少这个老头看着就是个庄重有学问的人。
　　第二天早上，张起灵来敲零川的门，零川打开门，就看到一个秃头大叔，然而神情严肃，语气冷淡，“我们马上要出发，你怎么还没有准备？”张起灵拧着眉头，可是顶着这张脸，真的让人不想理。
　　“等我。”零川把门关上，过了两秒，张起灵正准备转身离开，门就打开了，身高刚到张起灵肩膀，佝偻着身子，正是那个老头。
　　张起灵一愣，过了半晌，“你到底是谁。”
　　门内的老头神秘一下，特有的老人声音，“你要是跟我回去，自然就知道了。”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转头就走，突然后面传来零川本来的声音，“不管我什么身份，我都是你师父。”张起灵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只不过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这傻徒弟，什么时候才能拐回家，哎。】零川无奈。
　　两人做飞机到达了地方，让零川无奈的事，只要有小颠簸，空姐一定会问他，有没有感觉不舒服，让他知道了老人不易啊。
　　来接他们的是一个性感漂亮的女人，一见面，那个女人，就问他还习不习惯，这么长时间要不要休息，在零川一再说明下才直奔目的地，路途上也照顾他这个老人家，车开的又稳又慢，让零川暗暗想以后一定不要再扮演老人了，这群人太尊老了。
　　那个女人叫阿宁，是这次行动的领队，全面由她指挥，零川的身份是一个负责文物鉴定的老教授，张起灵易容的是一个研究明制地宫的专家，都是阿宁聘请的此次行动的顾问，阿宁说还要再等一个人，让零川在船上休息，没再推辞，只能和话唠的张秃子在船舱休息。
　　这一路上张秃子就一直讲话，要不是零川知道他是张起灵，还真是认不出。
　　在船身剧烈摇晃的时候，零川走出船舱，才发现外面的天气阴沉沉的，看着要下雨。甲板上站着几个人，零川走了过去，一边走一遍晃，仿佛下一秒要晃出船外。
　　吴邪最先发现了他，赶紧走过去扶住他的胳膊，心里想着，【这船上怎么还有老人，这不是胡闹嘛。】
　　“老人家，你怎么在这。”吴邪扶着他走过来说。
　　阿宁也看到了他，对吴邪说，“这是我们请来的文物鉴定专家，谷教授，鉴定我们打捞上来的文物。”
　　‘谷教授’被吴邪扶到了栏杆边站着，笑着说，“哈哈哈，老头子专家不敢当，这方面的专家可多着呢。这个小伙子是？”
　　“你好，老爷子，我叫吴邪，，，”
　　‘谷教授’疑惑地看着阿宁，“他是我们这次的顾问，他，，，对这沉船比较了解。”阿宁也不知道怎么和一个老学究说这些，真怕知道了背过气去。
　　“哦，我知道了。”吴邪还挺紧张的，这让一个老教授知道自己和盗墓贼一起工作，不知道受不受得了，“你是考古的，哎呀，那真是巧了，我们应该有很多共同语言的。”
　　“老师，你怎么出来了，这外面危险，还是赶紧回船舱里吧。”‘张秃子’突然走过来扶着‘谷教授’。
　　‘谷教授’摆摆手，“老头子我身体好着呢，这点小风小浪不打紧，而且睡得骨头都僵了，活动活动。”
　　吴邪看着他们有些不可思议，这秃子可不像这个教授的学生，怎么没有学到老人家的风度。
　　“是，是，那您在这站一会，我去给您哪个毯子，这风可不得了。”张秃子说过，自顾自的去船舱去了。
　　‘谷教授’也没再说什么，笑了笑，就继续和阿宁还有吴邪聊天。
　　“你这小伙子年纪不大，但是知道的很多嘛。”谷教授赞扬道。
　　“哪里哪里，和您聊天才是受益匪浅。”吴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越是和这个谷老爷子聊天，越是佩服这些老教授，这才是文化人，张秃子还真是个例外。
　　‘谷教授’咳了一下，“哎呀，人老了，不服老不行，我就先回去了。”示意吴邪扶着他，‘张秃子’还想扶一下，‘谷教授’拍掉他的手。
　　‘张秃子’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得罪这老爷子了。
　　吴邪有些好笑，没想到也是个‘老顽童’，看张秃子这吃瘪还有点委屈的表情，差点没有憋住笑容。
　　“老师，有人在呢，给我点面子”张秃子看到旁边两个人的表情，委屈巴巴的小声说。
　　“我和这孩子投缘，让他扶我回去。这么大人了，还和孩子计较。”‘谷教授’故意凶巴巴的说，让吴邪觉得更像一个‘老顽童’了。
　　“是，是，是，老师，就让这小同志扶您回去。”‘张秃子’状似无奈的说到。
　　吴邪心里面想，这两师生两人还真有意思。
　　吴邪扶着‘谷教授’回到船舱，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吴邪好不容易才出来，想到刚刚都快把他祖宗八代都扒出来了，这两人不亏是师生，都很能聊天。
　　零川慈爱的看着吴邪走出船舱，才恢复面无表情，又躺在船上休息。【在船上暂时没有什么事，还挺无聊的。了解了解吴邪还是不错的。】零川想到。
　　期间张起灵来了一趟，零川考虑到他的样子不适合下墓，所以到时候会在他们下去之后，想办法和他们会合。两个人易容的样子些许让零川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嘱咐了一下张起灵，那个阿宁不简单，要小心提防。
　　零川为了更符合老年人的身份，之后再也没有出去过，中间还回去视察了一下辛苦维持灵界秩序的侍卫，灵界的动乱已经镇压了，几个主谋也灵灭了。零川巡视了一圈，和盛泽打了招呼，就离开了，【几个老家伙，本事不大，胆子倒不小。】
　　床上的‘谷教授’突然睁眼，外面风雨交加，隐约听到很多人的嘈杂声音。他晃晃悠悠的走出船舱，就看到甲板上围着一群人，外面雨下的很大，隐约看到地上的人是个女人。
　　等过了一会，就看到吴邪背着阿宁回到船舱，‘张秃子’也跟了过来，‘谷教授’赶紧问他怎么回事，‘张秃子’把刚刚阿宁被鬼船拉到船上的事情说了一遍，又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他怎么救地他们，零川只觉得这样的张起灵有些小孩子心性，换了个身份，就这么放飞自我。不过表面上也是很着急，嘴上说着“幸好幸好，你这长辈这次倒是像个样子，小吴也很勇敢呀，幸好幸好。”然后又问了那海猴子什么样，两个人又聊了一会。
　　‘谷教授’一声“哎呀，”然后催促着‘张秃子’去洗澡换衣服，“忘了忘了，赶紧去休息一下，你这生病了可怎么办，我去给你拿东西。”‘张秃子’说“没事没事。”不过碍于老师的关爱，也就去了。片刻隐晦的眼神交流，两人就知道对方要说什么，张起灵知道他去拿的东西，是他易容的东西，两个人的默契就像多年好友一样。
　　浴室里，张起灵刚刚洗完澡，不过水还开着，就像一直再洗澡的样子。他正准备易容，突然透过水雾蒙蒙的镜子看到了身后有个人影，刚想动手，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我。”是零川，现在已经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在床上的时候突然想到张起灵在他那里住的那段时间，每次都是顶着一头湿发出来，每次都是他催促着他赶紧去把头发擦干，才不情不愿的去，然后没一会就出来，可能就是敷衍擦了两下，头发还再滴水。
　　这种时候，零川都会无奈的把他拉到凉亭里坐下，手里拿着一块毛巾慢慢擦，虽然零川一顺手就可以让头发瞬间干爽，但是在擦头发的时候就可以趁机摸一摸小徒弟的头发，手感是真的好，零川每次摸每次都觉得很舒服。擦完头发，零川都会顺手一拨，然后说一句，“徒弟长发一定很好看。”
　　张起灵知道零川是想趁着擦头发摸他的头，但他还是每次都湿着头发出来。
　　张起灵光着上身，在热气里，麒麟纹身显露出来，一直延伸到肩膀，透过模糊的镜子张起灵看到背后的人抬起了手，冰冰凉凉的感觉从肩膀传变全身，就听到后面的人说，“徒弟的纹身很好看。”张起灵对身上的纹身其实没什么感觉，不过听着这清冷慵懒的声音，竟也觉得有些顺眼。
　　张起灵正垂着眸子想，一块毛巾盖到了头上，“我就知道，你啊，一定又不擦头发，等会带上□□，对头发不好。”又听到后面继续说，“我家徒弟以后是要留长发的，长发好看。”张起灵看着镜子里慢慢慢慢滑动的手，“不过长发擦的时间就更长了，徒弟还真让人操心。”张起灵还在看着零川的手，没有说话。零川暗暗用灵力烘干他的头发，一边说，“到时候我们要分开，你的易容不可能一直带着，我是要给你像我这样直接易容，没有我的解除，你可能不方便。所以你还要再带着这些。”零川拿下来毛巾，用手拨了拨他的头发，“这样就好了。”张起灵眯了眯眼，轻轻“嗯”了一声。“那我就先走了，”零川打量了一下张起灵，又补充了一句，“先穿衣服，别生病了。”张起灵看着镜子里慢慢消失的影子，看了看手里的面具，拿起了一边的衣服。
　　外面还在狂风暴雨，除了几个轮流看船的人，其他人都休息了。零川听着外面的声音，又听到临床上的呼吸声，缓缓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