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守护神》闲人阿姜

6、第六章

　　零川看张起灵适应的很快，不由有些骄傲，‘我的徒弟，就是这么淡定。’
　　其实是张起灵还没有反应过来，虽然他是活了这么久已经不算正常的事情了，可是，瞬间转移这件事，还是太不可思议。
　　零川是打定主意要带走张起灵，反正以后也会知道，不如现在先适应一下。
　　“你接下来可以住在这里，其他地方也可以，但要随时到我身边，你的失忆症，我要试一下。”零川说着推开前面的房门，他把张起灵安排在隔壁。
　　张起灵低下头思考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跟着走了进去。
　　“今天你可以休息一下，等傍晚，我来找你。”零川出去，还把房门关上了。
　　虽然房间在外面看是古色古香的，但里面设施很现代，还有一个卫生间。
　　张起灵洗过澡之后就准备睡觉，他看到桌子上的黑金古刀，想了一下，把刀放在床上，才躺下睡觉。
　　这一觉张起灵睡得很安稳，醒来的时候看到不熟悉的环境，反应过来才想起来是在零川家里，张起灵已经很久没有睡那么好了，今天在陌生的环境睡得这么熟。
　　直到日落西山，零川来敲门，“你醒了就出来吧。”张起灵出来就看到院子里有东西隐隐发亮。
　　“我检查过，你体内有一道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气，这个灵气使得你长生不会变成怪物，但是只有一个副作用，那就是失忆。本来这个灵气应该是很微弱的，不然我在家做你师父的时候不会没有察觉，不过，你应该发生了什么，或者接触了什么，使得你体内突然灵气暴涨，这就使得你会比别人有更好的身体，更长的寿命，但是失忆症也会更严重。”
　　零川拉着他站在院子中，“这院子里有我放置的结界，避免别人打扰，一般人是进不来的。”两人在院子中的凉亭坐下，零川给张起灵倒了一杯茶看着渐渐黑下来的天空，说“小徒弟，我等会会想办法试试把你体内的灵力压制，或者引出来，过程会有些疼，不过忍一下就好。”
　　张起灵闻了闻茶，轻轻抿了一口，抬头看他，“好。”
　　零川抬头看了看天空，“我们还要等一会，等月亮完全亮了起来。”
　　张起灵抬头不解的看着他，零川看他他的神情，忍不住想摸摸头，可是还没伸手，张起灵就好像知道他要干什么一样，又恢复了冷淡的神情。
　　“哎，你这孩子，没有你小时候可爱。”零川无奈的笑了笑，也解答了他的疑惑，“师父的灵气比较特殊，这里没有灵气，还要借助其他的灵气，护着你，才能让你没有危险。”
　　张起灵不太懂，不过也没什么关系，点了点头，继续喝茶。他对零川的亲近感，以及零川对他的熟稔感，让他对零川无条件相信。
　　零川看着现在清冷的张起灵，突然，想起来小时候的他，不由笑出声。张起灵正在看着天空发呆，不解的转头看他。零川摇着扇子，回忆着说，“我想起来你幼年时，可爱的紧。有一次我带你出去看烟火，那时候的烟火真的很美，你小小一个，严肃的不行，明明也想像其他小朋友一样跑跑跳跳，拿一根烟火棒玩耍，嘴上却说着不要，给你买了一个，也不玩，就拿着等它烧完，明明很高兴，就是不表现出来。和师父在一起有什么好掩饰的，你就一脸严肃的逛完了一条街。”
　　零川突然语气淡淡道，张起灵不由看他他一眼，“那时候，我觉得你太严肃了，小小孩子太老成，起了戏耍你的心，我趁着你看烟花分身，偷偷躲了起来，想看看你的反应。”零川转头看着张起灵，满眼都是疼惜，“我看到你发现我不见的时候，愣了一下，整个人变得委屈和伤心。那是你第一次叫我师父，小小的人影埋在人群里。”
　　张起灵突然低头看着茶杯，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没忍心，从旁边商贩那里买了一串糖葫芦，说是给你去买糖葫芦了，你看到我的时候，眼泪在眼睛里面打转，我问你怎么了，你没说话。过了好久，你说，下次离开要告诉你一声。那之后，你一路紧紧拉着我的手，生怕我离开。那天晚上，你看着我走进房间才回去。那时候我才发现，你这孩子的心比一般人都要脆弱。”
　　零川起身走到张起灵身边，轻轻拿掉了他的帽衫，张起灵抬头看着他，零川摸着他细软的头发，对上张起灵的眼睛，“徒弟，我做过的每一件事，从来没有后悔过，唯独你这件事，我现在有些后悔了，我应该陪着你的。”
　　零川有些伤感，走到凉亭外看着外面的月亮，轻声说，“我的徒弟，太苦了。”
　　张起灵听到了这句话，眼睛颤了颤，没有说话，但内心是说不清的震动，“他要一直陪着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