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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轮回不止 郎天徒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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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天徒知道了来龙去脉,自然不能先去寻找阿九,于是他乔装打扮,先回龙门查探,打算寻找机会先把龙行南营救出来。
这天,郎天徒一连潜伏至中宫广场附近屋子之间的隐蔽处。只见中宫广场上,有一座以血气凝结而成的牢房,直接就能看到龙行南,应长亭,李四长老等被困在里面。赵幼昌坐在中宫广场最高阶梯之上,连同附近的手下,一同看管着这座“血牢”。
再看血牢里面,龙行南等人也在运功调息,但神情昏暗。这不就跟郎天徒当年被张夕仲锁在血地牢里被吸收功力一样?看样子赵鸿阙正做着同样的事情。
此时虽然看不见赵鸿阙的身影,但血牢周围守卫严密,该如何救出他们?
郎天徒思索了一番,看样子还得找帮手才行,于是他准备先行离开,先找到阿九,凭二人之力,再游说其他门派前来相助,或许大事可成。
然则就在他刚要离开时,却听见一个诡异而浑厚的声音从中宫大殿内传出:“想不到你来的这么快。”
郎天徒还以为自己被发现,立刻缓缓转身,只见血牢上空停着一人,正是阿九。随后一个血色包裹的身影从中宫大殿飞出,正是赵鸿阙,看来刚才的声音就是由他发出。
没想到,阿九竟然这么直接,这要是失败了,该如何是好?于是郎天徒又回过身来,继续潜藏,毕竟现在他怎么也不能舍阿九而去,不如先按兵不动,已做接应,若是阿九被俘,那么自己就去联合各大派来拯救龙门。
阿九和赵鸿阙还没说话,龙行南立刻睁开眼站起身来,见此阿九即道:“怎么,你该不会是打算叫我走吧?”
龙行南却道:“赵鸿阙,你自恃功法绝顶,不知敢不敢与我兄弟二人一战?”
“嗯?”赵鸿阙笑道:“呵呵,既然你堂堂一派掌门开口了。那我就如你们所愿。”
赵幼昌道:“爹,这……”
赵鸿阙立刻拦住他的话道:“能与不败双龙一战,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不管什么时代,修行界内,总有几个天赋异禀的修行者,不败双龙正在此列。若是能打赢他们,不仅赵鸿阙声威大震,至以后一统修行界都会用不少助力。
赵幼昌后知后觉,既然明白了赵鸿阙的意思,当然也不便多言,只悄悄扶住自己的齐元剑,静待时机。
另一边,郎天徒心里暗暗高兴,因为他是见过不败双龙的实力的,所以眼下赵鸿阙答应了比试,郎天徒心里盘算的胜率大了不少。于是也开始凝神旁观。
赵鸿阙对着血牢,一手变爪,只见龙行南周围立刻凹出一个处血墙空间,也就是说,血牢里此时只有龙行南一人能从里面出来,其他长老还得关着。
如此确实会让龙氏兄弟增添不少顾虑。但此时也不容多想。龙行南一个闪身即来到赵鸿阙一侧:“赵掌门,你可准备好了!”
赵鸿阙嘴角微微一笑:“哼,来吧!”
只见阿九和龙行南一同化作龙云朝赵鸿阙席卷过去。然则冲刺到极点时,一重血气直接从中心点激发而出,赵鸿阙竟然真的能与之相抗。见此郎天徒也没想到。
龙行南道:“你没吃饭吗?”
阿九怒道:“哼!再来!”
二人是又化成龙象卷入血气之中,一时间观战者都不知里面胜负如何。
见到此等情形,赵幼昌一手将齐元剑拔了出来:“爹,二对二才算公平。”说罢即朝战圈中冲了过去,然则还没等他靠近,一个熟悉的身影即将他拦了下来。
赵幼昌看清来人,当即怒不可及:“是你!”
来人正是郎天徒:“你爹说的话怎么能不算数呢?看你这么喜欢打架,不如就来和我比一比!”
赵幼昌道:“哼!你来的正好,这次,我要你的命!”
只见赵幼昌一剑斩出,竟然是一道血痕冲击而出,郎天徒闪到一旁,却没想到那血痕又横向爆炸。
郎天徒当即施展起瞬息诀连闪了三次方才躲过了朝自己冲奔而来的血气。
郎天徒暗道:“看来他也修练了血鼎功!”如此看来,自己现在已然难以对付赵幼昌,于是为了让他不去打扰双龙,郎天徒当即道:“哼,才这点伎俩就想杀我,没门!”说罢就朝此处逃离。
赵幼昌闻言当即朝郎天徒追去,岂知这正是在按照郎天徒的想法走。
郎天徒几个辗转,来到龙背山山间,后面的赵幼昌紧追不舍。就在此时,郎天徒正前方,几个黑影窜动。郎天徒心下犹疑,凝神戒备,只见对方跳出来道:“郎兄弟,小心!”
来人原来是覃薛祥,随后瞿寅和几个赵氏仙门的弟子也赶到。此前他们正是暗中跟随赵鸿阙的队伍而来,想联合龙门将他们一网成擒。可是没想到龙门先一步败北,于是他们只能暗中守候,也想寻找时机营救龙门弟子。
看到是自己人,郎天徒当即闪避到一旁:“放心,他赢不了我!”
此时赵幼昌追赶而至,又见到几个叛徒,当即喜不自胜:“太好了,今天就将你们一网打尽。”
于是郎天徒,覃薛祥,瞿寅三人当即先近身将赵幼昌围了起来。
郎天徒见自己人多,当即先一步说道:“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你一个?”
哪知赵幼昌邪魅一笑,一剑横扫而出,血色剑气纵横,当即就将周围人击退了一半。郎天徒是避过了,看眼里却发现,覃薛祥和瞿寅都中招跪倒在地。
覃薛祥道:“此前赵鸿阙攻山,我们都被他的血鼎功所伤。此伤难以恢复,我们侥幸逃脱后功力已是大不如前。哎,郎兄弟,我看你还是先走吧!我们帮你殿后。”
郎天徒这才知道,原来自己这一阵营并没有什么优势,然则他忽然感到自己祜月剑隐隐动静,抬头一看,原来是刚刚入夜。于是他猛然说道:“别说了,你们先退,我来对付他!”
覃薛祥见郎天徒斩钉截铁,此时更刻不容缓,于是当即和瞿寅一众暂且退下,直至远处才停下步伐,以作远观。
“大言不惭!”赵幼昌当即一剑劈下,血痕冲击,一路树林尽倒,山石横飞。
郎天徒瞬息诀三连闪避,随后近身赵幼昌面前直接虚晃一招,直接将赵幼昌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赵幼昌回手横劈道:“你有本事再快吗?”
这边话音刚落,另一边当即答道:“能!”
当年仙人大会上,郎天徒是“侥幸”使出三连闪赢了赵幼昌。而瞬息诀的根本是调节功力和呼吸的适配度。在第一世的末尾,郎天徒已经能施展出五连闪。此时的赵幼昌以为郎天徒的速度已经到了极限,却不知道,此时的郎天徒是从凌云幻境附身而来。
所以凭借着前世的记忆,郎天徒自然可以使出五连闪来对付赵幼昌,只是他却和赵幼昌不同。
赵幼昌是“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而他则是胸有成竹,知道能赢对方的界限在哪,只要能达到那个界限就行。于是他仅施展出了四连闪,就立刻来到赵幼昌的身后。
月光之下,一剑斩尽。
无数过往的记忆在郎天徒脑海中浮现。那是赵幼昌横行无忌的样子,那是他前世杀了覃薛祥的样子,那是他无数次想至自己于死地的样子。
所以郎天徒此时早已不再犹豫,这一剑斩下的不是别物,正是赵幼昌的首级。
远处的覃薛祥看着有些吃惊,但随后还是欣然接受,仿佛郎天徒做了自己一直不敢做的事情。
此战告捷后,郎天徒当即和覃薛祥一众人杀回龙背山上,只见双龙和赵鸿阙的战斗还在继续。
一阵巨响,龙行南从烟雾中飞了出来,阿九一个闪身将他扶住,紧接着,龙行南一口鲜血吐出,看来是受伤不轻。
另一边,烟雾散开,赵鸿阙不禁笑道:“哈哈哈哈,想不到不败双龙,也不过如此!”
阿九不服气道:“要不是我大哥此前被困在血牢,耗散功力,今天你哪是我们的对手!”
赵鸿阙道:“哼,胜负已分,你再辩驳又有什么用呢?我看你们还是束手就擒吧!如果你们双龙愿意供我驱策,我就留你们龙门山下一干人的性命!”
“谁说的!”
此前,郎天徒是没料到,此次战斗一再横生意外,就连阿九和掌门也败下阵来。以他对双龙的认识,他们又怎么会做赵鸿阙的走狗呢?如此下去,肯定会有巨大牺牲。于是郎天徒当机立断,冲了出去。
此时赵鸿阙才注意到,来人是郎天徒。他曾经只在赵幼昌落败仙人大会后,伏击对方时才见过一面。后来也曾听闻过郎天徒大败妖军的事迹,此时又见,不禁有些诧异,毕竟郎天徒已经“死”了五年了。
此时阿九当然已经也知道郎天徒没死,于是赶紧呵斥道:“你死就死了,还回来干嘛!”
“哼!”郎天徒不去理他,只是对赵鸿阙道:“赵掌门,你凭什么杀他们?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儿子去哪了!”
此时赵鸿阙才发现赵幼昌已经不见,再看周围覃薛祥和瞿寅也紧随其后,于是当即问道:“昌儿呢?他在哪?”
郎天徒道:“嘿嘿!想要知道你儿子的下落,就随我来吧!”
说罢郎天徒闪身离去。赵鸿阙心有挂念,自然也只能跟去。二人一前一后追了半日,已离龙门远去,赵鸿阙忽然停下脚步道:“哼,想调虎离山?”
郎天徒道:“我们这一去一来,才多久,需要这样吗?”
赵鸿阙忽然有些不明白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郎天徒道:“呵呵,干脆就直接告诉你吧!你的儿子赵幼昌已经被我杀了。”
赵鸿阙嗔怒道:“你休要骗我!”
郎天徒道:“不信啊,他尸首就在龙背山山间一处树林里,你可以去看看。”
赵鸿阙闻言即想转身离去,查看真假,郎天徒却暗叫不好:难道他不追了?
就在此时,赵鸿阙却又转身道:“我先拿了你的命,再去寻我儿回来!”
郎天徒暗道:这就对了。
于是郎天徒立刻对赵鸿阙嘲弄道:“想要我的命,哼,别太异想天开了!”说罢当即拔腿就跑。
赵鸿阙又立刻找郎天徒追去。而此时的郎天徒却忽然发觉自己的头发有几许挂在祜月剑上,他顺手去拨弄,却忽然心生一计,当即把头发从剑上割了下来。随后等到赵鸿阙靠近,顺手将那些断发扔了出去:“赵鸿阙,你看看,这是谁的头发?”
赵鸿阙追过去,一手攒了几寸头发,心下大骇:“儿子?儿子!”再看那远逃的郎天徒,不禁恶狠狠的道:“郎天徒,我要杀了你!”
赵鸿阙暴怒,一路对郎天徒紧追不舍,如此是正中了郎天徒的下怀。因为这一路下来,赵鸿阙便只知道对郎天徒穷追不舍,却不知道周围已经是哪里了。
直到郎天徒落地,赵鸿阙才知道,自己已然到了伽蓝谷,然而此时由不得他多想,因为郎天徒已经被他追得没有其他去路了。
此时的郎天徒就像当年的花千姬一样,躲藏在悬崖附近的大石周围,而赵鸿阙也大喊着郎天徒的名字进入阵内。等到其来到崖边,郎天徒当即答应道:“我在那呢!”
二人双臂相抗,郎天徒顺势想要将赵鸿阙扭打至悬崖之下,可是此时二人功力全失,根本没办法推动他的身形,反倒是自己被赵鸿阙控住。
见此,赵鸿阙当即就要顺手将郎天徒推下崖去,却不想自己刚一松手,两人所站的悬崖处山石脆断,是一同掉落到伽蓝火海之中。
唯一的差别是,郎天徒有北冥灵珠,因此,他安然落在伽蓝火海之下。等他仰望头顶,赵鸿阙早已经被伽蓝火海化为灰烬了。
于是郎天徒又一次进入到了伽蓝秘洞。这一走,又是五天,也又是五年。
随后郎天徒先一步回到丰州城外的那个屋子。
屋子外,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浇花。郎天徒慢慢走了过去,等对方转过身来,她的头发里已经生了几根白发,面容也比以往素淡。对方没有多说,只扑到郎天徒的怀里,她的眼泪低落在他的肩膀上。他什么也不会做,只知道紧紧的抱着她。
这天阿九在中宫的屋顶上躺卧着,不一会,听见有弟子叫道:“郎师兄回来啦!”
阿九立刻跑了出去,随后笑道:“哟,这次还带了一位啊!”
这次,郎天徒回山,是把小沅一同带上,因为他答应过她,不能再离开她了。但许久不见,阿九自然要向郎天徒问个明白。
于是二人去到山边,听郎天徒讲了“当年”之事的来龙去脉。
阿九道:“没想到这北冥灵珠能两次救你于火海。你能把它送给她,看来她对你真的很重要啊。”
郎天徒道:“嗯,那你呢,怎么我离开这么久了,你还是这么潇洒?不打算学学我,也……”
“你少来,我可和你不一样。”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咦,怎么你们二人都练了遇神诀?”
郎天徒和阿九何等修为,竟然没察觉身后之人合适出现。等他们一同转过身去,才发现,对方是一个面容祥和的胖子。
对方一眼就说出二人的秘密,看来殊不简单。
阿九道:“这位仙人,你说什么呢?”
来人道:“你们可不要在我面前说假话。没有人可以骗我。”
阿九道:“我们又不认识你。”说着当即对郎天徒道:“快走。”
“定!”
来人一出声,阿九和郎天徒竟然就直接一动不动了。修为有如此神通,阿九似乎担心了起来:“你究竟是谁?”
“我啊?我叫善笃禺。是升君门的掌门。”来人正是善笃禺,此前他随意仙游,刚好看见了阿九和郎天徒二人。随即发觉他们身上所展现的修为灵气有遇神诀的气息,所以才下来询问。
“善笃禺?”阿九实在不敢相信的样子。
郎天徒好奇道:“你就是当年老君坐下的二弟子,传说中的仙人,善笃禺?
“正是。所以你们两个小家伙,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如何修练了我们升君门的神功?”
阿九难以启齿,郎天徒则道:“老仙人,事情是这样的,就在那个山洞……”
于是郎天徒即将升君门禁地秘洞内的遗迹说了,善笃禺听了他们的话,随即念叨:“原来是我们看管不利,那不怪你们。我这就去将它给擦了。”说罢是要飘然离去。
阿九连忙喊道:“那我们呢?”
善笃禺回身,打了个响指,阿九和郎天徒的定身即解。二人立刻向这么传说中的仙人作揖行礼。
善笃禺微微一笑,随即离开。只是在回升君门的路上,善笃禺忽然不自觉的疑问起来:“刚才那人好像被什么附身似的?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嗯,还是先回去吧。”
此后,郎天徒即和小浣居于旧地,时间一过就是十年。这十年间,二人如胶似漆,自是甜蜜无间。
这天,郎天徒准备带着小浣前去欣赏彼岸花地的美景。二人行至一条大道旁的高处,远远看见一队伍正护送一个囚车路过。原本这也没什么好奇怪,只是郎天徒发现给这囚车守卫之中竟然还有几位修行人。
看来这囚车里的囚犯定是非比寻常。然就在此时,一个身影忽然杀了出来。那几个修行守卫当即迎了上去。
看样子,来人是要劫囚。郎天徒本想前去帮忙护卫,却见来人根本不是对手,于是就不打算出手了。
“哇,好漂亮的姑娘!”
小浣不禁感叹道。郎天徒一眼望去,原来劫囚之人此时已经被扯下了面纱。然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郎天徒当即冲了出去了。
只见郎天徒迅速将那几个守卫打退,之后又将囚犯和劫囚的女子一同救出。
随后四人一同来到悔过崖南边一处寨子附近。
等到囚犯安然入睡,那劫囚的女子方才有空隙出来和郎天徒二人说话。
“真是多谢这位仙人?敢问仙人尊姓大名?何以出手相助?”
郎天徒道:“你先说说,你和你那位,夫君?是怎么认识的?”
劫囚的女子道:“说起来,我和我夫君相识也是一段奇缘。五年前,我在晴湖和密友闲逛,当时正好有两个小孩子偷我们东西,结果正好被我相公发现,将东西抢了回来。所以我才能和我的相公相遇。总之,就像狐仙姐姐说的那样,一切都是缘分。再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一位山寨王。”
郎天徒道:“你堂堂一届修行弟子,明知道他是山寨王也决定相守?”
“嗯。”说到这里,劫囚的女子有些难为情:“可能很多人都不会理解吧。”
郎天徒道:“不不,我理解。日子终归是自己过的,不管他是什么人,只要他对你的好是真的,你就愿意一生相随。”
劫囚的女子连连点头:“嗯嗯,就是这样。真没想到,仙人你也能懂得我的想法。看来一定是您身边这位爱人给您的启发吧?”
郎天徒看了一眼身边的小沅,随即点头道:“嗯,是了。”
劫囚的女子又问道:“所以,仙人是谁,为何愿意出手相助。难道,你是我相公旧友?”
郎天徒道:“我并不认识他,只是见你的身法,当知你是升君门的弟子,我与升君门素有渊源,所以才出手相救。现已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们也不便久留,唯一希望的是,等你夫君醒来,你且要劝他重新开始才是。可不要再去当什么山寨王了。”
“师兄说的是。”
随后,郎天徒带着小沅一路来到悔过崖,不禁有些惆怅起来。
“天徒,方才我总以为,你和那位姑娘相识。现在才知道,你们原来并不认识。可是我却有些不明白了。为何你会愿意出手相助?”
小沅自然是不相信郎天徒对劫囚的女子说的那些话。听到小沅的疑问,郎天徒却也不做回答,而是自顾自的念道:“我本以为,我本以为她一定会遇到一个好人,没想到。”
其实那个劫囚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知可儿。
郎天徒此时有些感慨,也难怪。
当年,他依着第一世里知可儿的话,信守承诺,决定和小沅在一起,心想知可儿这么好的女子,就算不遇见自己,也一定会遇见一个很好的男人。可现在没想到的是,最终知可儿那为爱执着的个性却落到了一个山寨王手里。
要是当年他毅然决然的去和知可儿相遇,这一切应该就不会发生了吧!
想到此处,郎天徒不禁走到悔过崖边,深深感慨道:“哎,世事难以全美。何以为抉择,全在一念之间。”
此话一出,忽然风云变色,身后的小沅也消失不见,周围立时幻化成凌云幻境。此时此地就只有郎天徒和阿狼二人。
“孙贼,你能有此感悟,也不枉我为你先行造了三次幻境。”
“老祖宗,你的意思是说,我之前一切的经历都是假的?”
“嗯,正是。”
“老祖宗,这是为何?”
“我们郎家一脉,代代相传,不传金,也不传银,唯一要传的,就是明心动性的人生感悟。有了这些感悟,未来在你真正历事之时,才有可能得偿所愿。”
说话间,阿狼已然来到了郎天徒身后,待郎天徒还要发问,阿狼当即一脚将其踢了下去。
“孙贼,人生没有后悔药,你且要好好把握住自己的人生,不要给自己留遗憾啊!”
郎天徒从凌云幻境里掉落而出,隐隐约约好像听见了什么话。等他再睁开眼时,自己已经在襁褓之中,而在这世上的一处角落里,也再也没有悔过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