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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有仇必报 此前赵幼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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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赵幼昌闻郎天徒在此,他就已经打定主意,要趁乱杀了他,所以冲入战圈后一直在寻找郎天徒的身影。但寻人无果,只能飞至高空眺望,看看有什么发现。就在刚才不久,是正好看到数条河川朝一处山谷涌去,赵幼昌二话没说,赶紧前往查探,如此一来,已经耗尽功力的郎天徒是被他逮了个正着。
赵幼昌喜不自胜:“郎天徒,我们又见面了!”
就在郎天徒杀死山百川后,风林剑宗弟子身上的三角印记也随之消失。颜双双察觉,心知郎天徒已经成功,当即命恢复功力的弟子再次回到战场,但主要任务不在于打退妖军,而是在于接应郎天徒。就在这时她猛然发现:“瞿长老人呢?”
郎天徒抓紧剑柄将自己支撑起来,挺直了身子:“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麻烦让让路。”
赵幼昌十分生气,但看郎天徒精神还好,是想得试探一下他还有多少分力气,当即一脚踢在他握剑的手上。
祜月剑飞到一旁,郎天徒却心有余力不足,也不能去捡回来。赵幼昌瞧出蹊跷,笑了起来:“原来你已经没功力了啊,还敢这么大言不惭。”说着当即拔剑指在郎天徒胸前。
郎天徒懂装不懂:“你这是干什么?”
赵幼昌笑言:“我在想扎你哪好呢?”说话间使剑尖刺了郎天徒左肩,随即拔出来:“你猜猜,你能挺多少下?”郎天徒忍着痛,尝试着缓缓提气,不去答话,赵幼昌又言:“反正你今天是死定了,不如告诉你一个事情吧。”说着把嘴凑到郎天徒耳边:“覃薛祥已经被我杀了。”
此言一出,郎天徒大为震惊,当即狂笑了起来,这一笑赵幼昌反倒愣住了,郎天徒见此只向他走上一步。赵幼昌大惊,当即用剑刺入他的左胸膛,惊问:“你笑什么?”
郎天徒扛着剑伤又走近一步:“我笑你傻啊。”说话间是一口鲜血吐在赵幼昌脸上。
赵幼昌大惊失色,当即把剑拔出再刺入郎天徒右胸膛:“你说什么?”
郎天徒再扛着剑伤走近一步,左手抓着赵幼昌握剑的手解释:“你肯定是担心我给他说了你们干的脏事,所以才下了杀机。可是我并没有跟他说过这件事,你错杀好人,你说你是不是傻。”
赵幼昌被这一激,大感愤怒,要拔剑再刺:“混蛋……怎么,怎么回事?”
郎天徒笑了笑:“怎么不能动了是吗?你还记得第一次,我们见面时,你是怎么昏倒的吗?”
赵幼昌大惊:“什么?!”但是其全身却麻痹的不能动弹。
此前郎天徒喷出的血中就有紫星蛇王的蛇毒,而此时郎天徒正用那抓住赵幼昌握剑的左手大力向他传毒。很快,一重紫气将赵幼昌包裹住。
看着赵幼昌持续中毒后狰狞的样子,郎天徒道:“幼昌啊幼昌,幼获蒙志少年昌,你早该死了。那个时候,我就该杀了你。”这话是说仙人大会上那决胜的一招,若是当时郎天徒用尽全力,赵幼昌当即毙命,或许覃薛祥就不会死了。
这战斗打的太累,郎天徒终于体力不支,到了下去,与此同时赵幼昌也倒在了地上,看他浑身发紫,满脸烂疮疱疹的样子,终于是不能再开口说话了。
日光照耀,山百川死后,此地妖军没了那坚硬的护甲,防护力大不如前,风林剑宗大举反击,妖军连连败退。而倒在地上的郎天徒终于是醒了过来。
他身边一人道:“醒了?”
郎天徒坐起身,看清了眼前之人:“瞿长老?!”
来人正是瞿寅,听到郎天徒这么称呼自己,他顺着话说:“既然你知道我,那就好好交代一下,你为什么要杀他,这样,我也好叫你死无怨言。”
此前瞿寅听到郎天徒也在,加上他与赵幼昌的过节,心里实担心赵幼昌公私不分,对郎天徒按下杀手,所以左思右想之下是追寻赵幼昌而去。可是等他赶到,赵幼昌已死,于是他就地等郎天徒醒来,好问个明白。
郎天徒听了这话,可真是不吐不快:“因为他杀了覃师傅。”
瞿寅大惊:“什么!你好好说,可不要诬陷死人!”说着剑指郎天徒,是他若不好好交代,当即就可以要了他性命。
于是郎天徒将他和覃薛祥认识,覃薛祥送他去龙氏仙门,第一次仙人大会外被赵幼昌追杀时“四叔”的秘密以及推测都说了出来,郎天徒言:“我一直在前线战斗,若不是他亲口告诉我是他杀了覃师傅,我也不会知道覃师傅死了,更不会下决心杀他。”
瞿寅大为震惊,他问:“这些我姑且信之,但是你推测我派前掌门之死却无证据。”
郎天徒言:“事实是不是如此,我相信你回去一查便知。只要你查出来我有任何谎话,我的性命你随时来取!”
瞿寅站起身:“行,他日我要是发现你说谎,我相信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们赵氏仙门的弟子也会找到你。”说着用斗篷包裹起赵幼昌的尸体抗在身上,临走时回手弹了一颗丹药到郎天徒手里才飞身离去。
郎天徒查看了这丹药,知道是疗伤圣药,当即吞了下去,就地开始运功调息。
妖军接连损失两位妖王,第一妖王楼万庭下令,妖军全部退回瘴气林内的大本营万妖堡垒,只留部分侦查妖兵在瘴气林外围监视。
此时,风林剑宗,龙氏仙门,杨氏仙门三家开起了大会,是围攻瘴气林,以绝后患,还是就此划出界限,只要对方不来范,就不大动干戈。此事一直没有结果,所以暂时由风林剑宗的弟子守住东南瘴气林外的各处要道,监视妖军是否来犯。
至于龙氏仙门内,龙行南终于恢复了功力,阿九得以可以功成身退。得知郎天徒连斩两位妖军首领,阿九倍感欣慰,但是郎天徒还未归来,是不知有什么变故,于是他独自向东南方飞去,寻找郎天徒的下落。
另一边,赵氏仙门又出了一桩大事。自瞿寅回去后,当即告知了魏罗郎天徒的话。二人趁夜去到赵清拓的墓地,打开棺盖,开棺验尸。虽然里面的赵清拓已经是白骨,但上面却可以查探出剑伤。既然是剑伤,那就不是像赵鸿阙他们说的那样,赵清拓是练功经脉逆行而死,如此一来,当知郎天徒的话不假。
于是,二人商议后,将赵幼昌的尸首交了出去,并当面质问赵清拓的死因。赵鸿阙和鲁怡看到赵幼昌的尸首,痛不欲生,四人当即开战。因为看到了赵幼昌的尸体,赵鸿阙心神大乱,终究不敌。
为保赵鸿阙安全撤退,鲁怡重伤而死,情急之下,赵鸿阙使出偷练的擒血功方才脱身。赵氏宗亲得知事情缘由后,羞以赵鸿阙为伍,自然也不再对魏罗和瞿寅多加干涉。如此一来,赵氏仙门暂时由魏罗和瞿寅负责主事。
这些事加起来约经历了三个月,郎天徒一直没有回去,也不知这些变故。他功力恢复后是继续向东南瘴气林行去。
为了不被妖兵发现,郎天徒在充满高草的树林里走了很久,周围十分安静,远远望去就快要到平地草原,而草原对面就是瘴气林了。郎天徒疑惑:“为什么走了这么远,一个妖兵都看不见?”
他继续向前行,来到空旷的草原上,周围远处环山,天空碧蓝,景色宜人,而与这里形成鲜明对比的正是草原远处另一边的瘴气林,在瘴气林上空还漂浮着凝聚不散的瘴气,时常还有毒瘟鸟在上面盘旋。
郎天徒心情感慨:真不敢想象,当年老祖宗带自己玩耍的地方现在已经变成了妖军的大本营。虽然当时此地就已经是常有妖精异兽出没,但从那时的“散兵游勇”到现在的“集体武装”可真称得上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了。
就在郎天徒正打算继续向瘴气林前行之时,身后一侧的树林高草中传来异动。郎天徒转身观察,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里面钻了出来。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仔细打量着对方举手投足的行止,他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真就好像做梦一样。
他看着对方,一言不发,直到对方也看见了自己。
看到郎天徒后,来人也是一愣,嘴唇微微紧闭,眉眼微微一皱,眼眶里的眼泪仿佛要往外窜,她后退了两步,终于以往积累的思念和忧愁一并迸发,她终于朝郎天徒跑了过去。
郎天徒也想朝她跑去,但他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直到他仅仅往前走了两步,就能将她一把抱紧,感到她真实的存在,他才放下心中的疑惑,来人正是舒沁。
他们俩仅紧紧的相拥着,似乎彼此能用心声对话。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要……”
“唔唔,我没有成亲。我只想来找你。之前我去到龙门找你,他们说你去了港夜潭,然后我就去港夜潭找你,结果他们又说你去了壁碟谷,然后我又去了壁碟谷,但还是没找到了你。于是我就继续在路上搜寻。我本以为,我要找不到你了!”
“我也以为,我这辈子都要失去你了。”
二人紧紧相拥,不知时光怎么过去。然就在二人情意正浓之时,周围却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二人分开,环顾四周,草原似有或红或黑的影子交错,一个声音从高空传来:“你就是郎天徒啊!”
二人抬头望去,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黑服红发,眼神不怒自威。郎天徒将舒沁挡在身后,当即答道:“没错,我就是郎天徒。”
男人道:“你来的正好,我正要找你较量一番。”
郎天徒回头顾了一眼身后舒沁,随即道:“我今天不想打架,若是你要比试,我们可以约个时间。”
男人笑了笑:“嘿嘿,这可由不得你!”说话间是朝郎天徒冲了过去。
这速度之快,使得郎天徒直接开启三连闪的速度方才在半空接了男人一招。只是没想到,这只是男人一招虚晃。趁郎天徒不备,男人是来到了舒沁身后,一手将其打晕。
郎天徒见此,当即开启四连闪的速度将舒沁抱走:“欺负弱小女子,可不像您这个级别会做的事。”之所以说“级别”是因为短暂的交手后,郎天徒已感到来人修为之高深了。
男人微微一笑:“这也不是你说了算。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你今天打赢我,你们自然可以离开,但如果你输了,你的心上人也会跟你陪葬。”
郎天徒将舒沁放在临近的大树旁。似乎是因为刚才舒沁给偷袭而心有不快,郎天徒原本心里也没把握能战胜对手,但如今之势,已经是板上钉钉。他站起身来回头以冰冷的眼神望向来人:“受死吧!”
说时迟那时快,郎天徒以四连闪之势瞬间祭出祜月剑朝男人砍去。“噼”的一声,郎天徒大惊失色,只见那男人竟然徒手将自己的剑身抓在手里。男人自信一笑,郎天徒想要抽剑撤离,当即催动出万里层云为自己做掩护,谁知身子随剑而动,竟是连人带剑被男人一手甩了出去。
郎天徒从万里层云中被甩出,临空之际,他一个后空翻是持剑跨步立在了草地之上。万里层云从男人周身散开,只听他自言自语起来:“这么快的速度,难怪老四会丧命你手。”
郎天徒知道此人不好对付,随即看了看天空,正日光高照,当即感到了自己刚才的冲动,于是收起剑势,一手制止道:“等一下!”
男人在空中疑问,郎天徒继续说:“要决斗,就来一场公平的决斗。”
男人问:“怎么说?”
郎天徒言:“此前我功力还未恢复,不是最佳状态。你再给我四个时辰恢复功力,我们再正正当当打一场。”
毕竟就四个时辰,想郎天徒也玩不出什么花样,男人当即答应:“好!”见此郎天徒就地盘膝而坐,开始运功调息。
实际上郎天徒功力早已恢复,只是他知道面前此人不好对付,所以想拖延时间,等到月亮出来后再和他打,毕竟祜月剑的进攻效果开启后,他胜算要大得多。如果不这样做,就单单和此人先战四个时辰,那种情况,郎天徒心里可就没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