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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不错 我就知道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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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的这几日,他翻遍了能找到的所有医书,还是没能找到解毒的方法。
每次看到白容颜毒发时,她强忍那蚀骨的疼痛,他的心也像刀剜一样痛,他痛到身体在抽搐。
夏照影极力忍着痛,温柔轻言给白容颜心理上的支持,精神上的安慰,“容颜,我在,我一直都在。”
白容颜额头一直在渗着汗水,百里相思在一边给白容颜拭汗,汗水湿了她的秀发衣衫。
唐依依为白容颜施针后,白容颜体力透支,陷入昏迷。
夏照影看到白容颜身体安稳了,他疼痛的心也才稍稍缓解。
百里相思看着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白容颜,也是满满心疼,她蹙眉,“冷境哥说容颜的毒发是八到十二天,现在已然第九天了,容颜的毒发也越来越严重了,也不知道他和师父回来没有,现在等的真真是急刹人。”
倘若他们再不回来,只怕容颜快支撑不住了,这几日里容颜被这毒折磨的瘦的像是一片易折易碎的纸人了,看着脆弱到不堪一击的容颜,如一株失了生命力的花草,已然是经不起任何的风吹雨打,她真的很怕容颜在她眼前消失。
唐依依眉梢眼角都是掩不住的愁容,她心里一边记挂着冷境,一边忧心着容颜,她静默片刻,语声铿然坚定,“师父和师兄一定在回来的路上,他们一定快到了。”
这是她给他们的安慰话,也是说给自己的安慰话,她必须坚定的满怀希望。
她相信师父和师兄一定快回来了。
她更相信师父一定能为容颜解毒。
在他们等到绝望时,师父和师兄一起出现在他们眼前,如神祇天降一般,给他们惊喜和安慰,真真是柳暗花明了。
白容意领他们出现时,唐依依看到他们,她僵了片刻,似是才相信他们真的回来了,这一次她不是在梦境中,这个梦境在这几日里她已然反复做过无数次了,而这次成真了,她真真喜极而泣,她回过神来,满眼含泪地跑过去拥抱他们,“师父,师兄,你们可回来了。”
冷境轻抚唐依依的背,温言道,“我和师父去采了紫萱草,路上便耽误了点时间。”
唐依依满眼欢喜,“师父,师妹是不是有救了?”
白发老人看着自己的爱徒,微颔首,温言道,“对,容颜有救了。”
“师父说配制解药需要雪莲做引,”冷境道,“幸好师妹之前存放了雪莲,不然我们还要去雪山采雪莲,如果那样,时间可真是来不及了。”
百里相思轻笑,“真是吉人自有天相。”
现在情况紧急,闲话不多说,唐依依对白发老人道,“师父,既然所需草药咱们都备齐了,那咱们去配药吧。”
冷境陪白发老人一起去药房。
这解药白发老人也是第一次配制,他要一次次试药量,然后改变配比,解药配好,已然是翌日中午了。
白容颜吃过药后,脸上的痛苦缓缓消失了,她脸色也渐渐由苍白转了红润,她唇瓣的黑紫慢慢转成嫣红。
他们都是轻松一笑,解药成功了。
看到白容颜安然无恙了,他们多日来压在心头的愁云消散了,心情甚是轻快。
压在他们的乌云终于消散了,他们的天空彻底敞亮了。
白容颜醒来后,身体将养了几日,已然恢复的差不多了,他们开心至极,唐依依和百里相思做了一桌子菜庆祝容颜劫后余生。
她们还特特挖出了白容颜酿的桂花酒。
“这餐宴呢,一来是为师父他老人家接风洗尘,二来是庆祝我劫后余生,”白容颜端起酒杯眉眼弯弯笑,她眼底有盈盈水光在闪动,语声清甜如甘露,“师父,这杯酒我敬您,辛苦师父披星戴月的赶来救徒弟。”
她话音落,将杯中酒尽饮。
白发老人清亮的眸光宠溺的看着自家小徒弟,笑道,“我最喜欢的小徒弟,我不来救谁来救。”
白容颜甜甜笑,语气里透着撒娇,“谢谢师父,我就知道师父一直最疼我。”
她话音落,又将杯中斟满酒,她正要敬冷境时,夏照影轻拦了她一下,白容颜转眸看他,夏照影端起她面前的酒杯,转而看向冷境,“师兄,容颜身体还虚弱呢,不宜饮酒,这杯酒我来敬您,虽说大恩不言谢,但我还是谢你对容颜和我的救命之恩。”
冷境为了他和容颜披星戴月的劳累奔波,他万分感激。
冷境看着夏照影,不客套,“这杯酒我受了。”
两人同时饮尽杯中酒。
百里相思看着眼前仙风道骨的白发老人,她眉眼弯弯笑,率真道,“老爷子,我是百里相思,我可以喊你师父吗?”她详细解释,“我的医术是容颜教我的,但她不是我师父,是我姐姐,那容颜的师父也是我师父。”
白发老人随和笑,“好,老夫今日又喜得一乖徒儿。”
“啊?”百里相思又惊又喜,似是不敢相信的又确认了一遍,“师父愿意收我为徒呀?”
白容颜笑言,“赶紧给师父敬茶呀小师妹,”她炫宝似的炫耀,“我也有师妹了。”
百里相思放下杯中酒,她倒了杯茶,走到白发老人身前,恭敬下跪,万分诚然,“师父,请喝茶。”
白发老人笑眯眯地接过百里相思手中的茶,轻抿了一口,笑道,“我这小徒弟来的太意外,师父没别的送给你,师父就把新得的一本医书送你。”
他说话时,从怀里掏出一本医书递给百里相思。
百里相思双手接过,笑容清甜,“谢谢师父。”
百时相思收到医书很开心,她转而又向师兄师姐道好。
冷境和唐依依多了一位小师妹,他们极是开心。
他们师门中人丁越发兴旺了,往后也可是越发热闹了。
白容意看着自己喜欢的姑娘拜了自己崇拜的人为师,他自是替她开心。
白容颜一手轻扯了扯师父的衣袖,一手指了指身边坐着的夏照影,对白发老人道,“师父,他是夏照影。”
白发老人眸光高深的望着夏照影,语声淡淡,“夏国太子夏照影?”
白容颜的笑容羞涩了几分,“师父,他是徒儿的心上人。”
白发老人深沉的眸光再次打量了夏照影片刻,见他沉着冷静,遇事不慌,清贵雅正,眉宇间温润柔和,他微微笑,“玉树林风,气宇非凡,人不错,师父同意你们在一起了。”
白容颜欢喜若狂,“谢谢师父。”她举杯欢呼,“活着真好。”
百里相思,“祝咱们都长命百岁。”
他们经历过生死,越加珍惜生命。
一阵欢喜后,他们将话题转到眼前的现实。
白容意眉眼沉了沉,“不知为何,越国大军驻扎在二十里外再无动静。”
夏照影,“这的确是意料之外的事。”
冷境,“有一事,你们或许还不知,越国的太子也去京都求亲了。”
这一消息真是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越国去夏国求亲,京都那边的确还未传来这一消息。
夏照影冷笑,“越国还真是虚情假意,他们一边驻扎在城外,一边去京都求亲,倘若和亲不成,他们立刻攻城,他们这是在给咱们施压,可咱们偏不受他们这压,我这就给小六写信,让他想法子搅黄这和亲。”
白容意微颔首,颇是赞同他这话,“越国绝无诚意和亲,他们这般狂妄,即便咱们答应了和亲,只怕他们和亲队伍才离开夏国,他们这边便攻城了。”
此事拖延不得,夏照影立刻起身来到书桌前,提笔给小六写信。
他的信才刚派人送出去,涂宁便拿了小六的信来找他。
夏照影赶紧展信看,信中说,越国探听到百里国太子来夏国和亲,他们便也来凑热闹。
越国人在京都很是狂妄,行事肆无忌惮,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
小六在信中嫉恶如仇的阐述了越国人的行径。
在帝都横行肆虐,他们在街上吃东西不给钱,店家要钱时还出手将店家打伤,且还动手砸了他们店中的桌椅。
小六知晓此事后,便派人将那群恶棍狠狠的教训了一番,让他们夹着尾巴做人。
白容意拍手笑赞,“六殿下干的漂亮,六殿下还是那个嫉恶如仇的六殿下。” “我就知道小六靠谱,”夏照影也轻松了口气,“看到这封信我就放心了。”
夏照影沉了沉眸光,声若寒冰,“这一次,咱们要打一场更漂亮的胜利战,给越军一重击,让他们如丧家犬一样离开,让他们对咱们有心里阴影,让他们从此以后再提到咱们就害怕到瑟瑟发抖。”
冷境重重点头,“不错,就该如此狠狠地教训他们这帮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番,”他转而又道,“我朋友给我传来一重要消息,原来那紫墨不是别人,竟是越国二殿下,听说他一直在和太子争皇位,而且行事上一直和太子唱反调,太子主战时他主和,太子主和时他主战,这次越国皇上听说百里国太子来夏国求亲,那老头便也让太子来求亲,而紫墨便领了军队来攻占,那越国老头也下了命令,倘若和亲成功他们退,倘若和亲失败他们攻,但我觉得无论和亲成功与否,这个紫墨断然不会收兵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