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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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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父一个头两个大,面前的小姑娘拘谨地挨着闻越坐在沙发上。
就在刚才,闻越告诉了他这个女孩的来历,除了震惊就是震惊,虽然美人鱼什么的听起来就很天荒夜潭,可是闻越也不可能编故事骗自己老子。
闻父抿唇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上户口的事情有点麻烦,我要问下你姑夫能不能找人帮忙弄。”说完深深吸了一口阳气。
糖洛洛一开始还怕他不信自己是鱼,拉着闻父进浴室给他大变鱼尾巴。
当场把一个五十多岁的大男人吓得魂都飘了。
他是被闻越扶着出浴室的,现在看糖洛洛的眼神带着怪异的,惊疑的,不是说不能接受,是一下子无法接受现实。
糖洛洛睁着大眼睛卖乖地眨呀眨;“叔叔,洛洛不是怪物,你别怕。”
“洛洛不是怪物,是小宝贝。”闻越揉了揉她的脑袋,叹了口气对闻父说,“爸,洛洛的事情就拜托你了,你也见到了,她很乖,跟正常人类没什么区别的。”
闻父对糖洛洛招招手;“洛洛,来——”
糖洛洛笑得乖巧,走到闻父身边,甜甜喊了一声;“叔叔。”
闻父看着眼前这个干净可爱的女孩子,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除却不是人类之外,糖洛洛天真烂漫,是闻父心中曾经幻想过的女儿的影子。
闻越之前已经对闻父出柜了,闻父就算千不愿意万不愿意,女儿自己的想法他从来没强制掰回过,尤其性取向,有些人天生的,闻越就是天生的假小子,小时候女孩子爱玩的洋娃娃不喜欢,裙子也不爱穿,上小学初中时候到肩的中长发也是被她母亲逼着留的。
长大后自己有自己的想法,高中就剪起了短发,模样更是清隽沉静。
自从闻母去世后,闻父更是由着孩子自由生长,只要她自己开心就好。
糖洛洛让人看一眼就特别喜欢,是那种可爱的女孩子,小脸圆圆,眼睛更是水灵灵,闻父忽然之间觉得自己多了个女儿。
闻越小时候,他就幻想过会是一个穿着粉裙子爱对父亲撒娇的娇贵小公主,可事与愿违,闻越性格终究太自立,太独当一面了。
两人相处时候,闻越心里话也少对闻父说,性格给闻父感觉总是淡淡的。
这次回家也是闻越说有事求他帮忙,二十几年了,闻越求他的次数五只手指都数得过来。
三天后,家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门铃响起是糖洛洛去开的们。
开门就楞在了原地,不是不想动,是被人抱着动不了。
“人鱼妹妹,还记得我不?”陈以函看到糖洛洛时候就把人抱住了,不肯撒手,鼻子一边嗅,嘴里一边不断说着,好好闻,居然没有鱼腥味。
“记得,你先放开我,好吗?”糖洛洛觉得身上好重,被这样抱着,很辛苦。
闻越听到动静忙从厨房出来,把人从糖洛洛身上扒拉下来。
“陈以函你脑子是不是有病,一进门就发神经,人都快被你扒拉到地上了,没看到吗?”闻越蹙着眉头对她一顿臭脸,尤其是见到她差点挂在糖洛洛身上,差点把人整个坠下地,脸色更加黑了。
恨不得把陈以函扔出去。
陈以函长得还是不错的,就是能吃,身材不爱管理,自由生长,有些微胖,一米六五的身高一百一十斤的体重。
陈以函讪讪然放开糖洛洛,站直了身体,嘟着嘴委屈巴巴;“我就是太激动了嘛。”
闻越瞪着陈以函;“怎么过来了。”
陈以函嚯的一声;“我就不能来了?舅舅找我爸帮忙帮她上户口。”指了指糖洛洛。
“然后呢。”闻越牵着糖洛洛进屋,陈以函忙关上门跟着去客厅。
“在我爸那见过她的照片,怪可爱的,就过来了,想见见人——。”陈以函被闻越突然回头怀疑的看了一眼。差点穿帮,上次她偷偷来过,闻越可是不知道的;“就见见你捡的女孩子。”
陈以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按了按额角,拿出手机戳着屏,余光瞄向还站在的闻越。
闻越双手环在胸前,低着头审视着她;“别装了,我爸可没对其他人说洛洛是我捡来的,你怎么知道的。”
陈以函心头一跳,眼睛转了半天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前段时间想来看你那条发出朋友圈的新宠蓝色鱼吗。”然后颤巍的手指往糖洛洛指了指,“就发现了她在你床上了。”
陈以函说完这些都不用再解释下去了,耸耸肩。
闻越迎着阳光眯了眯眼睛,拍了拍手;“陈以函我看你是欠揍了。”
陈以函猛地乍起,跑到糖洛洛身后,结结巴巴的求饶;“求、求、求放过。”
“人鱼妹妹救我,我表姐打人可凶了。”陈以函不管三七二十一,抱着糖洛洛这个救命稻草不撒手。
糖洛洛觉得陈以函好玩,一直在笑,以为陈以函在跟她闹呢。
“放手!”闻越窜火了。
“放、现在就放。”陈以函被她看得有点儿发毛,放开糖洛洛后冲进了卫生间反锁了。
闻越气得无语了,冲卫生间喊道警告她;“这个秘密你最好别跟其他人说,不然洛洛会有危险的。”
“知道了,我还没吃饭,你把我那份做上,饿了。”陈以函一点都不客气,又怕死又作死。
*
“洛洛,你今年几岁了。”
“18岁。”
陈以函噢的一声;“我22了,比你大。”
"我为什么只有一个酒窝呢?因为我小时候太可爱,邻居一直亲给亲没了!"
"哈哈哈哈,酒窝还可以亲没的呀。"糖洛洛被她逗得哈哈大笑,实在是陈以函太会开玩笑了。
“不信你让我表姐亲一下看会不会小一个。”陈以函揶揄地笑笑,偷偷看向闻越。
“洛洛,喝汤。”闻越拿着勺子给糖洛洛装了一碗汤放在面前,眼神轻飘飘看了看陈以函,“吃饭时少说话。”
陈以函脖子缩了缩,拿过自己的碗自己盛自己的汤。
一盘金黄色炸鸡腿,鸡肉焦嫩适口,单单闻着已经流口水了。
陈以函吃着闻越做的炸鸡赞不绝口。
闻越皱着眉,见她吃得满手满嘴角的炸鸡碎末,冷冷的对陈以函说;“脸这么圆了还吃这么多。”
陈以函笑了,有些不好意地揉了揉鼻子。
手上沾着的黄色面包糠被她又沾上了鼻子上。
糖洛洛笑了笑,给她抽了张纸巾;“擦擦吧,鼻子也沾上黄色的面包糠了。”
“谢谢。”陈以函打了个饱嗝,对闻越说,\"脸变圆了能怪我吗?东西好吃能怪我吗!\"
闻越冷哼一声;“呵,下次别来蹭饭了。”
“不要嘛,表姐最好,表姐煮饭最棒,我最爱吃了 。”
闻越觉得她的撒娇一阵恶寒,她指了指陈以函;“先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