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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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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以函带着糖洛洛回到了苏意的咖啡店里。
“哎呀,我的宝贝儿啊,你终于舍得回来了。”苏意用手在糖洛洛额前轻轻敲了一下,假装生气的说,“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是苏意姐这亏待你了吗,老往外跑,要是不见了,我没法跟你家闻越交代。”
糖洛洛吐吐舌头,抱着她的手撒娇道;“苏意姐这里很好,都怪我太调皮了,下次不敢了。”
陈以函在旁边摸了摸鼻子,脚步慢慢往后移,打算离她们远一点,装不存在感。
苏意转头睨了陈以函一眼;“你老是没点正经,每次都先礼后兵。”
陈以函也学着洛洛那样抱着她的胳膊求饶;“再也不敢了,别告诉我表姐,我这不是见洛洛在你店里无聊所以才带她去玩的嘛,她连去爬山这种活动都没试过。”
主要还是其他人成双成对她自己一个孤零零的想找个人陪。
苏意挣开她的手,反手在她头盖上给她了一敲。
“嗷!”陈以函抱头假哭,“拜托下手可以轻点吗,都起包了。”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表姐快回来了。”苏意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提醒她。
“噢买嘎,洛洛那我就先走了,拜拜。”陈以函脸色变了变,听到闻越要回来了,忙说要走了。
下午一点,闻越拖着行李箱走出电梯门,拿出钥匙准备开门,门把手在里面扭动起来,闻越笑着收回钥匙。
门打开,露出糖洛洛粉扑扑的脸;“回来啦!”
闻越伸出双臂把人抱住,下巴顶着她额头,蹭蹭;“这两天都在想你。”
糖洛洛回手抱着她,闻越穿着一件领口比较宽松的卫衣,眼尖的看到她脖子右侧的一抹红印。
眉头皱了下,疑问地伸手按了按。
闻越嘶的一声;“怎么这么痛。”
她用手指在痛的位置上轻微按了一下,这才想起,该不会是昨晚被陈丹磕到桌角了吧。
糖洛洛扭过头走,很用力地坐在沙发上,发闷气。
这个东西她见过,就在今天早上在吴哥的脖子上见到好几个一模一样的红印子,陈以函说这个叫种草莓,他们亲嘴没亲够,吴哥女朋友狠狠在他脖子上吸出来的,是一种情侣之间爱意的表现。
闻越拉着行李箱还傻傻站在玄关处,刚才自己的小宝贝还好好的,怎么忽然生气了。
“宝贝,是我回来晚了些,不开心吗?”闻越拉过糖洛洛的手。
她撇着嘴死都不肯扭过头看闻越;“你脖子上的草莓是谁给你种上去的。”
闻越轻轻用手扳过她的小脑袋面对着自己;“宝贝,是谁跟你说这叫种草莓的,这是昨晚我喝醉了,不小心磕到桌角了。”
糖洛洛原本忍住没哭的,被闻越这么一说,委屈劲儿上来,眼泪就止不住了;“你还去喝酒了,明明是你说的喝酒对身体不好,你还去喝。”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在邻市认识一位新朋友,她热情邀请我吃夜宵,就去喝了一点。”
闻越意识到洛洛一开始是吃醋,后来又心疼自己喝酒还伤到了,心头顿时像一拳砸在棉花上软成一片。
“别哭,是我不好,我们待会就出去吃大餐好不好。”
糖洛洛呼出一口气,双唇微微嘟起;“我要吃水蜜桃味的雪糕。”
闻越揉揉她的头发,笑着起身从冰箱柜里拿出一个雪糕一小口一小口喂她。
冰箱里塞满了特意给洛洛储备的零食。
入口冰冰凉凉水蜜桃的甜味在口腔扩散,消散了胸口的闷气,糖洛洛原本还暗淡的眼眸瞬时多了几分光泽。
\"不生气了?\"闻越宠溺道。
糖洛洛点头,晃动双脚做着无声回答。
“洛洛。”闻越将人揽入怀里,蹭着洛洛的脖颈,轻轻咬了一小口,“我想让你见识一下怎么种草莓。”
闻越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或许是昨晚喝了酒没睡好的原因,让洛洛的心口微微颤着,脸上泛红。
*
陈以函隔天来找糖洛洛,发现她的头发染成了黑色,眼睛也变成了黑色,虽然还可爱,现在却多了些纯欲望感。
简直是纯.欲.的天花板,把陈以函都惊呆了。
“傻站在门外干什么,进来。”闻越双手叉着腰,斜睨着她。
“洛洛今天更好看了。”陈以函毫不吝啬的赞扬。
“可是没以前蓝色好看。”糖洛洛深叹一口气,还没习惯黑发黑眼睛,昨晚把遇到妈妈的事情跟闻越说了。
闻越捏住她的小肉脸:“傻瓜,你在我心里什么样子也好看。”
陈以函捂着嘴暗示性轻咳了两声。
“病了?”闻越淡道,“都咳嗽了。”
陈以函以为她表姐终于会担心她一回了,眼睛饱含热泪盈眶,刚想说没事,她表姐冷不丁说。
“火锅你就别吃了,你这是病毒感染了。”闻越拉着洛洛退后几步。
“我没有!我那是清嗓子,嗓子痒!”陈以函感受到闻越浓浓的嫌弃,气得锤墙。
“你看,还说没病,傻到用手砸墙了。”闻越低头对糖洛洛小声说。
糖洛洛为陈以函说话:“你别老耍她玩了,我饿了。”
她跟陈以函之间有个小秘密,两人成为了好朋友,怎么也要帮一帮陈以函,虽然陈以函在闻越心里没啥地位,闻越喜欢怼她还老膈应她,她却很喜欢跟闻越这个表姐玩。
三人正抢着火锅上最后一块毛肚,门铃就响了起来。
闻越起身去开门,开门之前把最后一块毛肚快速夹起放进洛洛碗里。
“哎呀,又没吃到,表姐你偏心。”陈以函失望地嚎叫。
闻越笑道,“你知道就好。”
门铃再次催促般响起,闻越迅速过去把门打开。
是一个穿着黑色兜帽低着头的女人。
闻越手握住门把警惕的看着她:“请问,你找谁?”
女人用手捂住一边脸的眼睛,脸上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只又大又漂亮的眼睛,神色毫无波澜,无神空洞看着闻越。
“我找洛洛。”女人也在打量着面前的闻越,是一个貌似男孩子的女生,想必她就是洛洛所说的好人。
“你是洛洛妈妈?”闻越猜得没错,“快进来!”连忙把人拉进来,关好门。
“妈妈,你终于来找我了,我好想你。”糖洛洛见到闻越身后的人,忙放下筷子扑到她怀里。
“孩子,我说过安全些就会来找你的。”糖心害怕其他的人看到她半张恐怖的脸,一直捂着右眼,只好单手回抱着洛洛。
“妈妈你脸上的伤好些了吗?让我看一下吧。”洛洛红着眼想去拉开她捂着脸的手。
“没怎么好,跟上次一样。”
其实是恶化了,另一边的眼皮已经耷拉下来了,非常难看。
洛洛想起上一次去鳞片剩下的眼泪珍珠粉,不知道有没有疗伤的功效,叫默默地站在她身边的闻越去拿。
“越姐姐,你帮我去拿柜子里的珍珠粉。”
像是找到了方法,洛洛开心起来:“敷上人鱼眼泪磨成的珍珠粉也许有用。”
她让糖心放轻松,她们没有介意她毁容后的容貌。
“我只是觉得样子丑陋,怕吓到你的朋友。”糖心眼中含着泪水,淡淡忧伤。
解下口罩,糖心的那边脸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红白色的肉模糊一片,甚至能看到白色的骨头,瞬间能让人毛骨悚然。
陈以函不肯走,硬要留下来,当她没有心理准备的看到糖心毁掉的那边脸,差点吐了出来,后来生生忍住了,眼睛不敢再看,就干坐在另一边低着头玩手机。
闻越知道她胆小,这个样子估计是吓到了,很无奈,踢了一下陈以函的脚,警告她别在人家的伤疤面前露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陈以函委屈的弯腰摸着被踢疼的的脚指头,无声的控诉,对闻越张嘴就说着哑语‘我胆小怎么了,你打我干嘛?’
闻越没再理会她,将和好的珍珠粉均匀地涂抹在糖心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