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㈡ 故事的开始 ...
-
2203LU：你跟你家里说过没？
2714YU：没，估计我爸能放电子烟花庆祝我的滚蛋。你说过了？
陆知意沉默了一会儿，“咯哒”打开房间的门，陆母端着一盘水果，用关心傻子的眼神看着自家儿子，问到：“来一块儿？”
陆知意：……
心可真有够大的。
“那个……妈，军队招募的事你知道吧。我报名了，明天走。”
陆母的手悬在空中，牙签上的哈密瓜又掉进盘子里了。“你刚刚……说啥？明天就走？”陆母一脸懵。完了，儿子要跑了，儿子不要妈了。“那……什么时候能回来？真的要到五年以后？”
陆知意没说什么，只点了点头。他抬手在陆母的背后轻拍了两下，不要脸地说道：“妈，没什么可担心的，你儿子我这么优秀，指不定以后就是联合军队的高级指挥官对不对？”说完，陆知意又给于时发了简讯。
2203LU：今晚来我家吃饭，我妈下厨。
陆知意关掉通信器，坐在床沿上发呆，直到某只常来蹭吃的仓鼠用松果砸着他房间的窗户，他的思绪才被拉了回来。“又是你这灰胖子啊？”陆知意打开窗子，把灰胖子捏到桌子上，随手拿起一支笔在灰胖子的屁股上戳了几下。灰胖子举起两只爪子乱舞表示抗议，抗议完毕，又屁颠屁颠地跑到盘子旁边捞葡萄吃。这灰胖子是隔壁小孩养的仓鼠，奈何隔壁小孩屯的粮不好吃，灰胖子就顺着窗沿跑到陆知意这边蹭吃蹭喝了，养的肥嘟嘟的，估计给它一个滚轮，它能趴里面睡半天。
“灰胖子，能不能少吃点？你瞅瞅你都胖成什么样了？”
灰胖子“吱吱”叫了几声，用它毛茸茸的脑袋拱了拱陆知意的手，撒个娇，继续享受它的葡萄大餐。灰胖子吃了几颗葡萄，又往嘴里塞了几颗，撑得腮帮子鼓囊囊的。陆知意再次拿笔戳它屁股的时候，它没有反抗，毕竟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吃了人家的粮，被调戏几下也是无所谓的。
晚饭时间，陆知意一家三口外加一个于时，四人围着餐桌半晌无话。陆母闷头连灌数杯红酒，心情复杂，又说不出什么话。
第二天清晨，陆知意拎着行李箱悄悄地出门了。爸妈都还没醒，也自然不会因为离别的场景而难过。清晨没有车来车往的喧闹，绿化带里铃兰草上还挂着露珠，那烦人的系统在此刻也十分安静。说是七点集中，六点左右就有不少人聚集在社区总部的门口了。这些人大多是刚成年的小伙子小姑娘，他们的神色中透出按耐不住的喜悦和向往，叽叽喳喳地讨论与训练营有关的话题。
陆知意和于时坐在长椅上，讨论着关于空间虫族的谣言。
“咱们联合政府不是有四个系统嘛，主系统没什么问题。倒是听说副系统Ⅰ出了点什么小故障。”
“那这跟空间虫族又有什么关系？”陆知意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他半倚在长椅上，雪白规矩的衬衫都压不住他身上的痞气。“你当副系统艾斯博格是空气？但凡其他系统出现异常，艾斯博格就会上报联合政府，政府便会派人处理异常系统。你这是有多少课没听？连当下负责监察其他系统的副系统Ⅲ艾斯博格都不知道？”
陆知意很想知道，就他旁边这个憨憨那点脑容量是怎么考上休斯顿军校的，文政老师怎么没一脚把他踹出去。
“你还是别说话了，跟你讨论时政费脑子。”陆知意象征性地揉了揉太阳穴，仿佛跟于时说话真的很费劲。于时“我……”了半天，找不出任何话来反驳。行吧，就欺负我文政不好。
交谈声减弱，六点五十分，指挥官艾芙拉带着几个军官站在社区总部门口，一个一个地检查行李。艾芙拉看起来很严肃，被她眼神波及的几个胆小的女生怯地瑟瑟发抖。余光瞥见艾芙拉银灰色的短发，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地小声讨论，担心自己亮丽的头发会被剪短，有的甚至后悔报名了。
“按照编号，从2200开始，每50人乘坐一架军用机，我给你们5分钟时间登机，5分钟后准时起飞，没上的人可以滚回家找你爸妈了。现在，倒计时开始。”艾芙拉的声音和她的气质一样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所有人蜂拥向军用机，除了一些本就在军校待过的，其他人登机场面十分混乱。艾芙拉冷笑一声，她点开全息屏，默默在每人的考核表上圈画。第一架军用机前的井然有序让她感到意外，她抬手给了一个勾。
5分钟倒计时结束，仅有十几人未能登上军用机。十几人愣在原地，目送军用机离开红枫社区。
【系统：本次共选173人，实际登机159人。请各位成员注意查收分队名单。】
“叮——”手腕上的通信器一阵颤动，点开全息屏，陆知意简单浏览了一下名单，他所属的分队没有于时。
2714YU：咱俩不是一个队啊意哥。
2203LU：终于可以清静了。
2714YU：……
2714YU：意哥，友尽了。
陆知意关掉通信器，拿了一本放在一旁的《联合军队新学员应知手册》翻看。手册里的内容枯燥无味，无非就是那些快背烂了的军规，不过手册的后几页内容倒是有些意思，那几页介绍了当下主系统利维坦以及副系统Ⅲ艾斯博格，高级指挥官霍布斯上将的军功和英勇事迹也被收录不少。
联合政府的管理机制分为高级指挥官管理和系统管理。系统由一个主系统和三个副系统组成，系统寿命一般是超过500年的，由于主系统和副系统Ⅰ诞生时会有一个婴儿随之降生，故而这两个系统的寿命与实体同步，实体死亡，系统便瘫痪，系统被摧毁，那么实体也必然死亡。不过，在人类的眼中，身为管理者的一部分，系统不配拥有情感。他们认为拥有情感的系统会失去客观的判断力，公平公正性不能得到保障，所以，拥有了情感的系统是异常系统。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