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好家伙，鬼王原来是你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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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前提示：日常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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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至屋内坐下，产屋敷利哉坐在樱井美杏对面，泉则靠坐在了樱井美杏的左侧，方便关门的方向。
“那么，废话不多说，产屋敷先生，请问您对这种病毒了解到哪种程度呢？”樱井美杏并不打算客套，她相信眼前这位男士也不会介意她的说话方式。
产屋敷利哉仍然保持着刚开始的浅笑，眉目舒展，看不出半分的不虞。“实不相瞒，我们家族已经研究这种病毒千年之久，或许您知道鬼吗？”
“这种时候跟我谈妖怪故事吗？”樱井美杏不认为男人在这时提起鬼是突然想和她聊妖怪的来由，但是一时也没办法把鬼和病毒联系起来。她接触过中医与西医两种治疗理念，遇事总倾向于进行科学地分析，因此产屋敷利哉接下来的话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鬼，也就是您所说的这种病毒的感染者。他们起源于千年前的平安京时代，第一位病患，也是如今的鬼之始祖，被称为产屋敷无惨。”
“……你家的？”樱井美杏抽动着嘴角，有点无语，她忍住扶额的冲动继续听了下去。
产屋敷利哉点点头又有些抱歉地俯身鞠了一躬，“根据家族记录，他从小体弱多病，因此也请过许多医师，在服用了其中一位医生的药后，他身体明显好转，健康得与常人无异，但却从此以人为食。”
“他杀了也吃了很多人，这是我们家族犯下的罪孽，无论如何也无法洗清。为了避免更多的人死去，我们尝试了许多次却都无法杀死他，哪怕召集了众多的阴阳师与武士，讨伐还是失败了。”
听到这樱井美杏伸出手阻止了他，“我们要讨论的是病毒的来源与治疗方式吧。我并没有兴趣听你们的家史，而且无法杀死也太离谱了，就算……算了，不重要。”她说到一半又摆摆手，“你只需要告诉我这种病毒的弱点就好了，你们研究了上千年，总不可能这都不知道吧。”
这是产屋敷利哉第一次与人谈话被打断这么多次，他们一族在声音上的优势似乎在樱井美杏身上难以发挥效果。
为了更好地沟通，他重新整理了语言，继续以温和的声音娓娓道来，“这种病毒依据血液传播，弱点是阳光，紫藤花也能对其进行一定程度的抑制。但是当病毒传至全身，人将变成鬼，无法逆转。这就是我们所知道的所有信息了。”
樱井美杏回忆着自己做的实验，“阳光确实有效，紫外线可以杀死大部分的病毒，你说的紫藤花，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试试的。”
“这种病毒对血液依赖性很高，离体后仅能存活不到15分钟。目前来看，转移速度很快，但是只要切除感染部分，一般不会复发。”
“你们研究了上千年的话应该比我了解的还要多吧，这次找上我是为了什么呢？我不认为我能帮到你们。”
她说话很直白，产屋敷利哉常年与人打交道，却很少见到成年人有樱井美杏这般直言不讳的人。他突然有些不确定自己能否劝对方加入鬼杀队了，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尝试一番。
樱井美杏听着他许诺的资金与实验环境，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不过她虽然热爱医学，但还有一个问题她更在意。
“产屋敷先生，请问……”
“那些完全感染，变成鬼的病人，你们鬼杀队是怎么处理的呢？”
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产屋敷利哉，“杀了吗？”听到这话，她身旁的泉不受控制地攥紧了手下的布料，躲在暗中的累也蓄势待发。
这是一道送命题，产屋敷利哉知道。但他还是点下了头，“是的。”
泉很难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是什么，一股又一股压抑不下的酸涩感从心底涌出，蔓延至全身，鼻子仿佛被棉花塞住，难以呼吸。他以为自己会愤怒，会哭泣，会抑制不住地将情绪宣泄于暴力。然而实际上，他只感觉到眼眶干涩地可怕。
这位鬼杀队当主仿佛察觉到了他的心情，以一种极其端正地姿势俯下了身，用额头贴着地板，来了声“抱歉。”
樱井美杏提前起身避开了他的行礼，以一种旁观者的凉薄评价道，“你应该对那些死去的人们道歉，尽管他们已经无法原谅你。”说完，她走到泉的身后，将手轻轻地放在他的头顶。在泉转过来后，伸手抚过他的脸。
尽管她并不清楚泉与鬼杀队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来自女性的直觉让她知道，那一定是一个很悲伤的故事。“没事的，”她温暖的手指从泉的眼角擦过，“你已经做的足够好了。”
仿佛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宣泄的出口，泉一下子扑到她的身上，紧紧地抱着，把整个人都埋进了她的怀里。
樱井美杏顺势跪坐下来，抱着泉，拍着他的背，温柔地对着产屋敷利哉下了逐客令，“很抱歉，产屋敷先生，在我这里，病人就只是病人而已。”
她的声音不大，只是阐述着一个事实，“我的诊所不会为了杀戮开绿灯。”
产屋敷利哉直起身来，打算进行最后一次尝试，“哪怕那些鬼和无惨一样吃人，您也不打算加入鬼杀队，为保护无辜的人出一份力吗？”
他的声音依然平和，使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信服，樱井美杏垂着眼，感到几分疑惑，“这难道不是你们用上千年的时间，却只学会了用刀剑解决问题的结果吗？”
“历史上的病毒数不胜数，但是哪怕是天花，从在清国被发现，到研究出治疗办法，也不过两百余年而已。”
“更不必提医学如此发达的现在。”
她轻拍着泉，温柔而坚定地继续道，“尽管他们的办法无法达到百分百的治愈率，但是起码有了可靠的治疗流程。”
“然而鬼杀队上千年的研究，有用的发现却只有阳光和紫藤花吗？”
“你们，把人命当做什么了？”
对于她的质问，产屋敷利哉无言以对，他只能鞠躬道谢起身离开了这个房间。在障子门被他合上之后，樱井美杏的声音遥遥地飘来，“如果你找泉也是为了劝他加入鬼杀队的话……就不必再来了。”
他在门口驻足了一会，听完这句话才迈着步子安静地离开。太阳早已沉入地面，只有初升的月亮无声地目送他走远。
在四周埋伏着的柱也相继跟上，“主公，那只鬼不用管吗？”“他们根本不知道鬼有多可怕，才能这样大言不惭。”
他伸手制止了柱抱怨的行为，仿佛没有受到樱井美杏那番话的影响，依然冷静地下达着指令。
“不必再说了，是我考虑不周。桐寿郎你曾与他们接触过，就由你负责那只鬼吧。只要没有杀人的话，就先不用管他。”
“至于其他人，一切照常。”
已经运行了千年的灭鬼体系，不会因为一个人就发生大的转变，这或许不是最好的路，但对于产屋敷利哉来说却是眼下唯一的出路。
沿途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把产屋敷一行人的身影拉得很长，随着距离的变化，几人的影子逐渐重叠在一起，就像他们的命运，早已纠缠不清。
自那一天后，泉向樱井美杏说明了自己的弟弟累也是这一病毒的感染者，所以可以提供鬼的血液用作研究和治疗。
累起先并不同意泉的提议，变成鬼对他来说不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更何况他还已经位列十二弦月，为樱井美杏提供血液的行为相当于背叛了他的救命恩人——无惨。
尽管他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但是他清楚地记得那个雪夜，无惨大人所带来的希望。
但是，“累不想回忆起爸爸和妈妈的样子吗？”泉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回荡。
‘爸爸……妈妈……他们都已经死了，就算回忆起来……就算回忆起来，我也触碰不到了。’
他睁着眼睛放空大脑，‘家人，我现在的家人，有泉就足够了。’
“变回人类的话，你就可以和我一起去海边游泳，去山顶看日出，去游乐场坐过山车……”
泉的声音依然清冽而柔和，就像空山里潺潺的水声，‘那些是什么？’累不理解，只是待在一起还不够吗？为什么泉总是想去那么远的地方呢？
他勾了勾手指，透明的蛛丝随着他的动作打转，最后抬起来贴在泉的颈间，“为什么要去那些地方，你也要离开我吗？”
纤细的蛛丝划过柔软的皮肤，随着泉的声带一同振动，“我想带你一起去多看看没见过的景色嘛！……再说了，游乐园只有白天才开门啊。”
少年嘟囔着嘴让累积攒的怒气再次一泻千里，“如果你再骗我，我就杀了你。”
“是，是，不对……我啥时候骗过你？”泉答应到一半才反应过来，不过累并没有继续向他补充说明，只是拿着针管抽了自己的血注射进试管里。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好家伙，鬼王原来是你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