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钗头凤》蘅芜砚渟

4、杨康

　　黄蓉非要你跟着一起去买菜，你知道她是怕你在旁边学会了郭靖新学的武功，你才没打算学，不过若是看见了记住了那就另当别说，你这点小心思黄蓉一清二楚，她自然是不肯让你白白得了便宜，你想了想，觉得和她去买菜也行。
　　“我要出红烧肉”黄蓉闻言敲了敲你的脑袋，出声道：“你是不是就知道吃”
　　你捂住头，对着她龇牙咧嘴，“你打我作甚”
　　“你就没考虑些别的？”
　　别的，什么？你不明白黄蓉说的是什么，仔细想想，大概和老乞丐有关。
　　可本来就是萍水相逢啊，你愿意给他养老已经是极限了，你才不会加入什么丐帮呢！
　　你这么想着，汗毛都要立起来，黄蓉这毒妇不会要把你丢进丐帮吧？
　　你这么想着，越觉得可能，毕竟黄蓉是个毒妇，她爹是什么东邪，她也是邪性的很，你还是得跑，你要当乞丐还不如和完颜康一起当乞丐呢，起码完颜康还能卖艺，天爷爷，那不又成了他那个破烂的爹吗？
　　你跟在黄蓉身后这么想着，她却停下来，头磕到黄蓉身上，你探出头去，忽听得鸾铃声响，大路上一匹青骢马急驰而来，一个素装女子骑在马上，奔到店前，将要下马进屋，正是穆念慈。
　　你大喜，黄蓉一时之间竟拦你不住，你跑到穆念慈身边，她正系马，你拦腰抱住她，穆念慈一看是你，也是又惊又喜，急忙看你有没有受伤。
　　“我一点都不好，穆姐姐”你伸出手掌给她看，“我遇见那郭靖和黄蓉，黄蓉那个毒妇要让我当小乞丐”
　　才走近的黄蓉闻言也升了气，“你这小孩，怎么血口喷人”
　　她本就对穆念慈和郭靖有婚约之事耿耿于怀，情敌见面，她自然是不愿意低下一头去，你一见面就编排于她好像她是个狠心的人，是以她也是动了真气，她本就生气，觉得郭静那六个师傅和全真派道士不会识人，连你这么个小丫头都敢和她一起编排她了，越想越气，只想连她和你一起打一顿出气。
　　“别胡说”穆念慈低声训斥你一句，随后又心疼的握住你的手，“怎么都有茧子了？”
　　黄蓉几乎要气死了，你对着穆念慈挤眉弄眼，她似乎才反应过来，“妹妹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吃饭？”
　　黄蓉想，和你们，这死丫头是和她一起来的，怎么你一来就是你一起的了，于是她只道：“那些臭道士、矮胖子、脏书生啦，也都一起来了吗？”
　　穆念慈摇了摇头，你几乎要被穆念慈气哭了，没有丘处机等人如何拿捏得住，让她忌惮，黄蓉这人颇有手段，你打定主意不让穆念慈落入她的圈套。
　　而黄蓉笑眯眯的看着你，转头问穆念慈道：“我看姊姊腰间匕首少见，可否借我一观”
　　穆念慈对此并无不可，这匕首是包惜弱临死时从身边取出来的遗物，杨铁心夫妇双双逝世，匕首就归了穆念慈。穆念慈一路上已经见惯了杨康发疯，此刻黄蓉眼冒绿光入恶狼扑食也不觉得太怪异，见黄蓉伸出了手走到跟前，也没推托就解下匕首，连鞘递过。
　　而你几乎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黄蓉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你是不知道，于是你一前一后和黄蓉同时按住这刀鞘，黄蓉偏过头瞧你，你按着刀柄，垂下眼去只见上面刻着“郭靖”两字，心中一凛，黄蓉随你视线一观，几乎是下一刻就猜到这是什么，“这是靖哥哥的，我拿去还给他”
　　说着手上动作之快，几乎是下一刻你手里就已经没了东西。
　　“那是我穆姐姐的！”你跳上桌子指着黄蓉：“快还给我穆姐姐”
　　你如今有了穆念慈自然不惧怕黄蓉的白眼，你俩一言一句吵起来，桌上的盘子碟子散落一地，黄蓉气急便走，你跟着上去狂奔出店门。
　　穆念慈站在原地拿出荷包付钱，不知道为何，穆念慈见一片狼藉、鸡飞狗跳居然有种果然如此之感。
　　你和黄蓉在树林里大打出手，你是不明白黄蓉为什么要抢穆念慈的破匕首，那杨乞丐能有些什么好破烂，而黄蓉也是跟你一掌一掌打到真动了火气，只觉得你真是一个白眼狼，和你这相处下来居然还这么死心塌地想帮着这穆念慈嫁给郭静，不愧是和完颜康是一丘之貉。
　　好不容易赶来的穆念慈只能无助的看着，直你听见黄蓉咬牙低语：“你的穆姐姐就算嫁给靖哥哥我也不会放手的，他是真心实意和我好的”
　　你却更惊讶了，停下手看向穆念慈：“穆姐姐嫁给郭大哥，是谁乱点的鸳鸯谱”
　　黄蓉见状也停下来，而一旁的穆念慈看起来已经神游了一会了，好半天才明白你们两个人的意思。
　　你是一直以为穆念慈要嫁给杨康的，原本以为两个人起码以后讨饭也能有劲些，难不成现在讨饭也只剩下完颜康一个人了吗？
　　而黄蓉此刻听见了穆念慈没打算嫁给郭靖也是大变脸，一整个喜笑颜开，你觉得别说你只是把穆念慈配给完颜康，就是你现在说出谁黄蓉也敢应一声妙极。
　　穆念慈此刻垂着眼眸不知道思索些什么，只见黄蓉在一旁有些别扭地开口道：“你是真心不想嫁给靖哥哥的吧……”
　　她话未完你就装作被恶心到了干呕一声，穆念慈拉住要和你打架的黄蓉，你躲在穆念慈身后对她做鬼脸，这场面滑稽的让原本来劝架的洪七公摸不到头脑。
　　而后三个人玩闹了一会回去见了郭靖，那匕首也让穆念慈大方的送给了黄蓉，你试图从黄蓉身上扣下来点东西，穆念慈却拒绝了：“物死情真，不可用金玉衡量”
　　你只能作罢，转而道：“那要四斤红烧肉不过分吧”
　　“把你吃成小肥猪”
　　黄蓉掐住你的脸捏了捏。
　　这厢郭靖一直和穆念慈打听他师傅如何如何，你只感觉黄蓉这郭家门不好过，这后宅里一个老人就够难过了，郭靖居然能有那么多个，你想了想黄蓉的品格，只觉得这就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穆念慈匆匆忙忙的走了一会，你这吃着红烧肉满嘴留香，难得问了一句，黄蓉也不知，过了一会，你见她回来了脸上似有喜色，缺一会过后脸上又乌云密布，要不就是看着你唉声叹气，你摸了摸脸，想说难不成现在真胖成猪样了不可？
　　怎么可能，你明明对着溪水已经看过了，还是那么一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啊，想来是这宋女不懂健康之美，你这大口吃肉拉得动弓射的出箭才是大女子。
　　你这么想着，嘴里又咽下去一块红烧肉。
　　吃饱喝足，你和黄蓉、穆念慈三人同寝安眠，黄蓉本想和你聊聊穆念慈的行为怪异，转头却发现你已经梦会周公，她嘴角一抽，有些无语的闭上眼睛。
　　黄蓉只看见穆念慈似乎拿出一块布料在灯下看了一会，她神色莫名凝重，来到你俩人眼前凝视一会，又是叹息一声。
　　你迷迷糊糊感觉到穆念慈在看你，你强撑着睁开眼睛，看见原本应有穆念慈和黄蓉的地方空无一人，你摸了摸黄蓉的位置还有温度，急忙披上衣服顺着痕迹追了上去，一路追到首富之家，见门上写有大金两字便大喜，也没细看就推门进去，你想，是不是大金终于找到了你留下的记号找到你了。
　　这边的黄蓉跟着穆念慈一路来到这蒋家，最开始以为穆念慈不过是想弄点银子花花，后来以为她是要慷大金人之慨也是个英雌烈娘，不想她竟是只看剪影不动手，黄蓉欣赏不来，刚想动手，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响动，那完颜康几乎是下一刻就从房间里跳了出来，竟是双目赤红像是走火入魔。
　　只见穆念慈暗叫一声不妙，黄蓉跟着穆念慈快步来到门口，只见完颜康竟是正死死掐着你的脖颈。
　　说回你这边，你推开门见四下无人就觉得奇怪，刚想退出去四周就围上来了人，你一个人对着一圈的枪头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就放弃了抵抗：“我是大金郡主，快带我见你们主人”
　　让我就看到他你们敢那枪指着我你们就死定了
　　而完颜康等着你自投罗网已经等了一天一夜。
　　“抓到你了，第三次了”
　　你被完颜康搂在怀里，他在你耳畔低语，你僵硬着身体转眼看他，你只觉得那股像是被蛇缠绕的窒息感如影随形。
　　你心道不好，这完颜康看起来是讨饭已经讨疯了，你没兴趣和疯子玩什么游戏。
　　“完颜康？”
　　你声音难道有些发抖，他似乎不太高兴，他强迫你面对着他，一点点从上到下打量你，“怎么瘦了？”
　　闻言下午刚做了四斤红烧肉的黄蓉心口一噎。
　　“头发也短了点”
　　他拆开了你的发髻，摸了摸你的发顶，完颜康低下头轻轻的亲吻上你的脸颊，像是用吻描绘你的样子，手还不停的碰你的头发。
　　“你的簪子，我找到了”
　　“那我也不要旧的”你没和他赌气，你是本来就不带旧的，“你要讨我欢心，你应该说你送我新的”
　　“吾晓得”
　　穆念慈一脸嫌弃的转身，见到黄蓉也没太惊讶，只语气平淡的说道：“走吧”
　　“这……”
　　一路上穆念慈已经见惯了杨康发疯，回头看了一眼，“哦，他还得疯一会”
　　“不会，有什么意外吧”黄蓉有点担心你的安全。
　　“杨康吗，他看见婉秋就会好了”
　　所谓富贵险中求，疯子自有神医守，此乃举世无双之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