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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落尤你个缺根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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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失踪多少有点不贴切,太假了。
眼前人穿着黑红格子小吊带、没过膝的超多裙衬得那小腰显得尤为性感,但那头血/红色中又夹杂着点金的头发看起来属实张扬浮夸。
那人名落尤,比起杨悦也算的是个有实力关系户。
谢茫被眼前高自己一个半头的落尤吓的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墙还不争气的滑坐在地上。这把双手插兜的落尤逗的哈哈大笑,取出嘴里的棒棒糖塞到谢茫口中单膝跪地,一手撑在拱起的腿上,挑起谢茫下巴乐道:“才几天没见啊?终于被姐的美貌折服了?”
“我呸,油嘴滑舌。”谢茫打开落尤的手,畏畏缩缩的扶着墙爬了起来:“我随便捡只流浪猫都比你好看几万倍。”落尤平时除了喜欢欺负欺负谢茫也没把她怎么样,所以谢茫打心底对落尤没什么反感点,两人关系也就还不错。
突然感觉有股甜丝丝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草莓味的。谢茫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嘴里还含着棒棒糖,还是落尤吃过的。
谢茫感觉受到了一万点暴击,取出棒棒糖就想扔,但四周空旷旷的没有什么垃圾桶。
怎么办?总不能当着落尤面在塞会嘴里吧?
悬在半空中的手不知所措,谢茫瞟了一眼落尤,发现她正饶有兴趣地上下大量着自己。谢茫注意到落尤饱满的红唇,心里不由得产生一种既大胆又有点脑抽的想法。
“死就死吧。”谢茫想着,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势讲棒棒糖重新塞回落尤嘴里。要知道落尤可是有严重洁癖的人,何况是沾着谢茫口水的棒棒糖。
已经做好“将要入土”准备的谢茫紧紧环抱住自己,闭上眼等待来自落尤的审判。
可结果往往不尽人意。
谢茫听到落尤深吸了口气,微微眯起了眼,落尤正以一种“没事不必计较”的表情看着自己。随后又向绕开话题似的看口到:“喂,听说你最近攀上陈瑾了?可别说我没提醒你,陈瑾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别喜欢他,离他远点。”
原本谢茫对陈瑾就有些好感,听到落尤说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心里难免会不好受。
谢茫放松身体,直视落尤冷冷道:“关你屁事?我攀上谁又喜欢谁,愿意和谁做朋友管你落大小姐什么事?况且陈瑾看起来跟你也不熟吧?”
只感觉周围空气都变冷,不远处车辆的鸣笛声清晰可闻,不由得惊起树上成双成对正酣睡的鸟儿四处扑腾。
“跟我不熟?”落尤双手环胸自嘲道:“姐可是他前女友,当初他可是爱我爱的死去活来,姐现在就等他旧情复燃回来找姐,劝你识相点离他远点。”
要说陈瑾,虽没钱但架不住人长的好看,落尤这席话无非就是把陈瑾当成一个炫耀的资本。
这话听着侮辱性不大,但伤害性贼高。谢茫半信半疑的眨巴眨巴眼,满不在乎地回道:“哦~”后又一字一字,斩钉截铁说道:“关我屁事?”
落尤脾气本就不好,刚刚一直压制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全部爆发出来。
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谢茫脸上落下一红彤彤的巴掌印。谢茫哪忍得了,这一巴掌算是打出了她沉积已久的愤怒。
两人就这么扭打在一起,落尤红色的头发扯起来奇怪的容易。
前脚刚出戒毒所,后脚又鼻青脸肿的回到了戒毒所进行了长达一小时的思想教育。
“青少年正处于成长阶段,打架斗殴这种不良行为绝对不允许发生。”
那戒毒所的所长拍了拍桌子,指着落尤红不拉叽的头发生气道:“你看看你,这头发像什么样。正常学生就应该好好学习,不抽烟不喝酒不打架,你倒好,染个红毛是不是想暗示我你就是个不良学生?”
落尤没说话,撇过头不在理睬那人,却又遭到那人的一通数落:“你看看你,不尊重人真是没教养,也不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样的人能教出你这么个人,或许还真是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呢。”所长气急败坏的对落尤指指点点,好似不骂死人不罢休。
以落尤的脾气这可忍不了,刚抽出手想呼上去却被谢茫拦下护在身后。落尤虽是疑惑,但也想瞅瞅这软软糯糯的小孩想干什么。
不出所料,谢茫犯了社死,捏着落尤衣角结结巴巴到:“那,那个,我们打架是,是我们不对,我们道歉。”谢茫抬头看了看那所长,又回头看了看一脸期待的落尤,瞬间感觉有了信心。
她深呼一口气,重新坚定地开口道:“可您不能以一概全,染什么颜色的头发凭个人喜好,于道德品质无关。您跟我们又不熟对我们进行思想教育就够了,最后说不定我们还能好好感谢您。可您上升父母这就是你的不对吧。”那所长脸气的胀红,气不打一处来。
谢茫幸灾乐祸:“用您的话来说,像您这样满嘴胡言乱语的人又会有怎样的父母呢?”这番话完全是没经过谢茫脑子,搞的谢茫尴尬至极,社死的本性让她缩到落尤身后唯唯诺诺、可怜巴巴的看着气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所长。
最后被恼羞成怒的所长一脚轰出戒/毒所。
因为谢茫的一番话,落尤对谢茫的好感不自觉的上升。两人迎着夕阳肩并肩走着,只是一路上没人说话,尴尬的只能听见河岸边长草的摩擦声。
“谢谢你。”
“抱歉啊。”
几乎同时开口,在几秒温馨后又恢复尴尬的气氛。
为了打破僵局,谢茫鼓起勇气面对落尤,不好意思说道:“之前说,说的话可,可能有点,冲动,我,我很抱歉。”说话结结巴巴,一看就是紧张加社死。
“嗯。”落尤也转身面对谢茫,自责道:“谢谢你维护我啊,还有那一巴掌...”落尤说着便伸手摸向谢茫泛红的脸:“很疼吧。”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睛,自责感仿佛填满空气。
“不疼不疼。”谢茫连忙摆摆手反驳到:“一巴掌换一个朋友,不亏。”
河面照应着橙黄色的夕阳,波光粼粼,仿佛太阳正静卧在河水之中,触手可及。
夕阳西下,两人拉着手迎着夕阳奔去。
*夜
伴随着手机的开机声,谢茫从身一跃扑进软敷敷的被褥里,整个身体被包裹的感觉简直不要太舒服。
谢茫点开备注为“陈·霹雳无敌帅翻天·瑾”的聊天框,发现自己和落尤待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内,陈瑾大大小小发了十几条信息给自己,全都是问自己在干嘛有没有到家之内的。
最近一条还是十分钟之前。
【到家了,今天还交了个新朋友】点击发送,想起落尤,谢茫总是能莫名其妙的抿嘴笑出来。
【嗯,到家就好】是秒回,接着陈瑾又发来一条信息。
【?恭喜,叫什么?】谢茫抱着手机笑了笑,回道:
【落尤,人超好看!!!】
对面的陈瑾迟疑了那么个几分钟,缓缓打出了:【知道了,我先睡了】
谢茫这才想起落尤之前说的,猛地清醒起来,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陈瑾不会生气了吧。
她想向陈瑾道歉,可看着“我先睡了”四个字样,冷冰冰的,谢茫心里莫名失落,回了个好便切换到落尤的聊天框。
哪知对方显示“请勿打扰”的状态,谢茫眨巴眨巴眼睛,捏紧手机也只好作罢。
谢茫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不放,心里想着陈瑾如果真的对落尤旧情复燃了怎么办?自己是不是和落尤朋友的做不成?
在一阵心里斗争后谢茫放弃了挣扎,又抱着枕头连翻了四个滚,感觉自己头晕目眩后有气无力地吐出三个字:“烦死了。”
突然谢茫停下了动作,卷起身子捂住腹部。只感觉腹部传来一阵绞痛,是熟悉的感觉。
谢茫迅速冲进浴室,检查了一下发现果真没错,大呼: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此处省略一亿个草)万恶的大姨妈。
简单收拾了一下,谢茫拖着半废的身子做回床上,又像中枪似的向后倒去,嘴里发出异于常人的哀怨:“哎~~~可恶啊~~~”谢茫不耐烦的翻了个身,动静稍微有亿点大,促使谢茫被迫又双叒叕换了条裤子。
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了雨,明明早上还是万里无云,热的能弄死人。
“唔。”谢茫不情愿的睁开眼却没摸到手机,缓了一下彻底清醒,四处摸索终于在枕头下摸到手机。
凌晨2:26
腹部的疼痛越发明显,感觉是那种刻入骨头的痛。谢茫感觉难受,起身想去跟换却发现自己一动就像是洪水倾泻,犹如排山倒海般。她小心翼翼的挪动身子走向浴室,这一路也算幸运,除了来自腹部和腰部的联合双打也没别的。
哦还有冷,那种刻入骨髓的冷——宫寒。
忍着不适谢茫终于搞好,扶着墙想回到床上却发现“来时容易归时难,”只一路上真感觉跨刀山越火海,艰难无比。
谢茫揉着肚子,几乎是用爬的形式回到了被窝才好受那么一点点。她掏出手机下意识的给陈瑾发信息,抱怨自己有多么讨厌月经之内的。
可发了三十几条也没见陈瑾回自己,一看时间2:40,想着人可能已经睡了便失落的关掉手机接着睡。
终是一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