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下手.杀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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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黎羽，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做手术的时候真是替你捏把汗，要是出事了我们都得完。”手术完成之后，一旁的护士忍不住说道。
“是啊，你平常的激情都到哪里去了？今天的手术特别重要，为此主任还特意放了你半天假。”麻醉师也连连附和，“是哪里不舒服吗？”
但黎羽一点反应也没有，仿佛机械般脱下了手术服。
“黎羽？”
直到众人都在不停地摇晃呼喊，飘忽不定的思绪才渐渐回归：“啊？怎么了？”
“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吗？要不要让主任再给你放几天假？”
看着大家投来关切的眼神，她沉默着摇了摇头。
看到正主都已经拒绝了，其他人也不好再说什么，收拾完东西就离开了。
“你不走吗？”最后走的护士看着她。
黎羽感觉自己的心在狂跳：“我…我有点累，休息一会再走。”
四号楼
“没想到还挺准时的嘛。”凌濯早已在病房门口恭候多时。
“是…”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没…没有。”
凌濯的眼神突然凌厉了几分：“即然没有，那就给我正常一点，不要一副失了魂的样子。”
“…知道了”
“走吧，这是我们的第一课。”凌濯打开门。
午夜里的病房无比寂静，但并不黑暗。窗帘是拉开的，外面的月光洒落进来，让这死板生硬的氛围顿时柔和了几分。
病床上的人正在熟睡，就连她们进来发出的声响也没有听见。
“这是你的第一个目标，男，六十七岁，著名企业家。”凌濯介绍道。
“所以…我应该…”
凌濯没有给她留下丝毫的想象空间，直接说出了主题： “没错，杀了他。”
尽管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清楚自己将要做的。但是这么直截了当的说出来，再加上没有任何情绪波澜的凌濯，心里更加不能接受。
凌濯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想好用什么东西杀人了吗？”
“作为一名杀手，还是需要拥有自己专属的器械，最好是你用得惯的，这样杀起人来似乎能轻松一点。”
“举个例子吧，有人喜欢用手术刀，有人喜欢用匕首，还有人喜欢自己研制毒药。等你以后资历高了一些，还能拿到枪。所以说，找到合适的杀人武器还是很重要的。”
沉默了半晌，黎羽才开了口：“其实…我也不知道。”
“毕竟你是医生，也做过不少手术。人体器官都熟悉吧？你用手术刀应该会顺一点，匕首当然也可以，就是比较需要力气。你应该不是那种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女生吧。”凌濯笑着。
“那就…匕首吧。”说话时，黎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一种心情，毕竟用她原本最珍视的东西来杀人…她还是做不到。
正想着，凌濯却打断了她的思绪。
“时间紧迫，该开始了。”说着，她丢给黎羽一把匕首。
看着黎羽惊异的眼神，她解释道：“一点小兴趣罢了，不过平常多带些东西还是有用的。”
黎羽没有动。准确的说，是她根本抬不起手。
“怎么，退缩了？不过，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他死，要么你死。”尽管说话时凌濯带着一副戏谑的表情，但字里行间的杀意无时无刻告诉她…
只能下手了。
匕首紧握在手里，因为出了汗的缘故，变得滑腻了几分。深吸一口气，颤抖的手渐渐往下…来到了左胸口的位置。
皮肉被破开的声音瞬间被放大了好几倍。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却在此刻让她毛骨悚然。
突然，一只手缓缓覆了上来，紧接着猛地一用力。
整个过程迅速到甚至黎羽还没有反应过来，凌濯已经干脆地拔出了刀。
血一下子涌流出来，顿时染红了病号服。
黎羽双腿发软，难以置信地瘫坐在地上。
死了，就这么死了？
“还是需要别人推波助澜一把。”凌濯的面色没有丝毫改变，依旧挂着笑容，“不过…你就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吗？”
凌濯这一句话让黎羽清醒了不少，她开始回想起刚刚的瞬间。在受到惊吓后退时，她碰到了那个人的手。
很凉，就像碰到了死人的手一样。
“等等…他是不是在我杀他之前就死了？”黎羽小心地试探着。
凌濯似乎听到了满意的答案：“没错，他已经死了。你还是太紧张了，不然凭你的专业水平，我想不会看不出来的。”
是啊，她们两个进来这么大的动静，再加上说话的声音，他睡得再熟也不会听不到。
一切疑点在这一刻迎刃而解。
“那到底是谁杀了他？”黎羽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可怕的还是人心啊…”凌濯感叹道，“他的宝贝儿子为了能早日继承公司，不惜花大价钱在国外买了这种不留痕迹的致死药。而这一次，就是投毒的契机，之后把它归结于病重，一切计划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完成了。”
“那你这么做…”
“别担心，我这么做…自然有这么做的道理。真正的杀人者还是需要有些惩罚的。”凌濯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黎羽。
“你还是很聪明的，我想…接下去的就不用我再解释了吧。”
黎羽沉默着，没有回答。
她早已在心底已经确定了答案。涉世多年，她也明白了…这一切的主导——
就是人性吧。
为了一己私欲而不顾一切。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下手.杀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