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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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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两边松了一嘴,唯独可惜他没真的入魔,原以为根据外界传言他当日强行催动剑灵使用禁术,定已入魔,岂料他只是身受重创并无半点魔化。
这么纠缠下去他们也占不到太多的理,又不能真的吞了雾凇剑派,若当真要不顾结盟情谊恐怕他们也要被世人唾骂背上骂名,得不偿失。
两边总算达成共识道:“那你明日便下山去!”
雾凇剑派终于未废一兵一卒安然送走了这两尊大佛,可雾凇剑派自他们走的那刻起,到第二日都弥漫着暗淡之气。
这三大仙门之首的位置他们雾凇剑派确实坐的太久,大散仙人在派中时已统领数百年,其他仙门早有诸多不满。
如今到尉容风接手不过十年,所有心怀鬼胎之人只待他出什么意外便可退下这位置,如今大战重伤正是个好时候。
伤寡不敌强敌,失去三派之首之位,这已是注定之事。
尉容风孤单的背着包袱站在仙门处,四下满目疮痍,已有人烟稀少的苍凉感,经此一战,雾凇剑派算是毁的差不多了,不知几年才能恢复往日生机。
他深叹口气,正打算要走,便见一个农户打扮的人光明正大的在他仙门晃悠。
这人跑上来做什么?
来送他姗姗来迟的邹若尘见他盯着那边,解释道:“这是山下收破烂的,说我们被妖族一杀殆尽,山上散落不少金银财宝,见日后我们也没有什么指望,这几日便来了不少山下的农户上来乱捡东西。”
尉容风:“……果然是飞鸟尽良弓藏。”
他转眼见四人全来送他,表情凝重,也知道他们还在在意门派刚经历灭门又被抢了三派之首,昨日那两派行的是雪上加霜之事。
“这三派之首并非好坐,交托出去也罢,任世间仙门杀伐抢夺也与我派无关,雾凇剑派便如大散仙人云游之时所说那般,安然无恙代代相传便好。”
尉容风见几人还是不言,又道:“我为代掌门十年,实属有负掌门所托,如今下山去,剑派便交还于师娘,她猛一接手如此多的事,你们三人在门中还需多帮师娘处理诸多杂事……”
上官琪没想到他代管了十年,就这么忽然把代掌门之位归还了,难道是她今日阻拦之事他知晓了,故意说来?
她干笑着,不好直接急切接下,迂回道:“容风你这忽然就将这么大的摊子扔给我,恐怕我一下经手不了,你要不再想想?”
尉容风见她还故作为难,明明眼里写着我只是客套一下,他故意曲解道:“原来师娘担心这个,确实全派经此一劫杂事太多,师娘不好经手,无回,你在门中一向沉稳那便交由你吧。”
无回被点名后,慌张摆手道:“师兄你这不是乱点吗,掌门之位哪能如此轻率左推右推的,我是无法胜任,你饶了我吧。”
尉容风见上官琪表情一瞬间从担惊受怕到安心,便觉好笑,他也无心打趣,将话折回道:“师娘你看,雾凇剑派还是得需你多操心。现在雾凇剑派已不是三派之首,掌门是女子还是男子并不再有人关心,我已下山掌门之位空缺,现在也不会落人口舌,师娘可安心掌管不必杞人忧天。”
上官琪不知他话中有几层意思,但听着她确实定下心来,以后掌门之位完全握在她手上,便不怕他人再拿去,封牍总有一日稳坐掌门之位。
她喜形于色道:“哪里的话,这十年你为剑派做了如此多的事,师娘看在眼里,如今若不是你赎罪下山,我倒还真不想再操心其他,在山中悠闲养老也是不错,不过容风你此行路途凶险,又独行一人,千万要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她这么一说,邹若尘便开始操心道:“师兄,如今封牍也到了下山历练的年纪,不如这次你带他一起下山也好有个照应。”
他想他一人下山除妖,不提仙力光人数来说,总归是寡不敌众,正好封牍无事,也是他唯一的徒弟,可以陪着一起前去。
上官琪立即插话,笑的勉强道:“封牍就不去了,他还小,现在门内之事良多,他留下帮我这个娘也好。”
尉容风知道她想什么,想趁此机会早早让封牍开始着手剑派之事,不过他这次是去收妖,说不准自身难保干嘛还带个拖油瓶。
“无碍,不必强求,他便交于你教习,我此行凶险一人还好对付。”
邹若尘:“如此也好,还有,师兄你此行要小心炽念那魔头,切勿听信他的花言巧语,这狐狸一向狡猾。”
“是发生了何事?”
邹若尘这时又若无其事的模样道:“无事,师兄只要切记便好。”
尉容风被他说得迷迷糊糊,正要走,又被无回给叫住。
他从袖中拿出三支飞天印递过去,“师兄,这是派内风纹飞天印,用法你知晓,要用在危急关头,我等定不远万奔去救你。”
他顺手接过,怎么一群大老爷们离别磨磨唧唧,这样他不拿点东西出来,便显得不太好了。
他犹豫再三还是把腰间的几瓶灵丹妙药甩给又菜又抗打的邹若尘,嘱咐道:“你们平日还要多加修炼,外界封印加固,稳持心性,切记不可受奸人谗言所害,我会全心除妖早日归门。”
送行的三人满眼不舍,见师兄如此关心他们便暗下决心定会帮师娘好好管制剑派,早日重回仙派辉煌,接他回来!
三人行礼告别道:“是,师兄一路无忧前去,得胜而归!”
尉容风拱手一礼告别。
忽听仙翠感叹一句:“他如今总算是有点人气了。”
等他走下台阶,御剑飞起消失在几人面前之时,他才放飞自我的张开双臂,行道:“我此行下山必收旒炼,救万民,创新世!”
“师尊,我也要救万民创新世!带我一起走!”
尉容风仿佛是听见了什么声音转瞬即过,可他御剑已经行了过去,回头也没看见什么东西,便没在意。
却在意起了仙翠所说的话,什么叫没人气?
他站在剑上翻看系统有关于原身更详细的事情。
原来意思是说原身以前跟个木头一样,仿佛没有喜怒哀乐,也不爱与人交谈,整日在飞灵谷不出门,不是闭关就是修行,再要不就是处理公务。
除了非必要之事就差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钻研修仙。
修行辟谷之后明明可以吃饭趁着机会多与其他长老走动,却觉得没必要的浪费时间,私下也很少跟其他长老来往,几人本来是一起长大,可以亲如兄弟结果却被他几乎处成了外人。
连他那徒弟都曾以为他是靠着大散仙人徒弟的名声,才坐到长老之位,因原身修行喜欢精益求精,教徒弟也是,往往教习的一招他练习不熟练到极致,他便不会教习下一招。
导致上官封牍还以为他教来教去就会那几招,便想他是个修为不深的长老,也没怎么把他放在心上。
加之平日原身也不善言辞,与封牍交流甚少,多让他看书习剑,便让他误解常常看不起。
尉容风总算是知道为何刚穿过来的时候,上官封牍那一脸目中无人的表情是为何了,这是被一个徒弟轻视了啊!
而至于仙翠所说的人气,估计也是说他现在是有人的活气了吧,应当是好事。
尉容风刚默默从屏幕上收回目光,便听系统提示。
【经验值当前30无法抵扣,御剑飞行一级请宿主尽快升级,试用结束。】
他猝不及防从熄火的同光剑上跌落,连滚带爬的一路滚下山。
他这一滚连疼都还来不及喊,便直直滚到了自家徒弟的脚跟前。
上官封牍在后面追的要死要活,见他剑身不稳要摔倒,他本来收剑想去赶紧接住,但没想到预估不对,一下没接到他就这么滚在眼前了。
他连忙扶起道:“师尊,你可是旧伤还未好,才导致仙力运行不当跌下剑来?”
“正是如此。”尉容风起身干咳一声,拂去一身尘埃道:“你在这作甚?”
上官封牍却一声不吭,猛然跪下道:“师尊,弟子想跟你一起下山去,此去一行定是凶多吉少,不说照应……弟子也到了该下山历练的年纪,请师尊带上我一同前去,我定不会添半分麻烦!”
他还怕师尊不同意,绞尽脑汁想着还有什么其他可游说之法,来证明他势必要跟从师尊的决心!
谁知尉容风当即道:“是为师疏忽,此番下山正可为你历练,只不过历练多有险处要靠你自己化解,为师断不会轻易插手。”
走剧情嘛,这个我熟!
上官封牍难掩欣喜,险些蹦跶起来,道:“是!多谢师尊。”
尉容风面上欣然接受着徒弟的感恩,甚至想说傻孩子,山上山珍海味你不留,跑去穷乡僻野跟他一块做个被压榨的穷苦咸鱼打工仔,到底还是年纪小不知社会险恶。
两人一路下山向南行,明明是早晨天刚亮时出发却直到天黑才下了山,着实把尉容风累的脚步发飘,简直要灵魂出窍。
反观于上官封牍,他满心只有师尊,还以为这是师尊给他下山的历练之路,乐在其中的走了一路。
尉容风一时感叹孩子有盼头就是好,竟然半点没喊累,而没有盼头的他则一路坚持不懈的呼喊系统,给个御剑飞行吧!
系统从始至终只有冷漠的告诉他:“抱歉宿主等级不够,不支持飞行。”
终于快被累死的尉容风又走了两三里地才找了处落脚的客栈,他走进去的第一件事便是叫壶茶坐在窗边,闭目依靠着墙歇会。
上官封牍性子虽闹但大多的时间都是在山上闹腾着,从前他娘总以他年纪小也不允许他下来,就这几年出来过几次,一般也就采买之事下来,虽说也玩过几次,但这次不同于往日,这是历练除妖了!
他此刻双眼放着精光的边看着周遭,边端起桌上的茶。
“师尊,我还是初次下山历练,你这招是不是叫做‘暗度陈仓’?以喝茶打幌扮演普通百姓,实际上是混入其中打探有效消息采取行动?”
……你是电视剧还是小说看多了?怎么可能刚出门随处找一处客栈喝茶都能探听到有效消息,瞎猫撞到死耗子的几率都比我们得到旒炼的消息要简单很多,还是太年轻!
尉容风连喝三杯茶缓过神,严肃着正要纠正他单纯的想法。
这时便有人开口:“听说那雾凇剑派的随风长老死了?”
尉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