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再遇沈榭安 ...
-
外面的人再喊了一遍,南临野起身,打开门,将饭菜端了进来,心事重重的将饭吃完了,吃完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肩上的疼痛,嘴上的异样感觉,搅的他脑袋昏呼呼的,无奈之下,提起桌上的酒,
翻过窗子,纵身一跃,跃到沁风楼的房顶,看着天空,今晚的月色很美,南临野喝了一口酒,心里是这么想的,
这酒烈性不大,但胜在酒香醇厚,喝下肚暖人胃,南临野望着这京城繁华,忍不住想起在西域时,大碗喝酒吃肉的场景……
不一会一瓶酒己下肚,南临野垂眸假寐,风声,人声,蝉鸣以及房顶上的脚步声,南临野勾唇,鱼儿上钓了,
他听到了刀剑出鞘的声音了,银月刀在手中,就等主人发号示今,
铛——,南临野侧身躲避刺过来的剑,反手将他踢下去,右手的刀抵在前方,南临野抬头笑着说,“我等你们好久了,”
说着,手中的刀可从未停,不一会,便与他们交手过数次,他们的人死了七七八八,而南临野也只是肩膀上有几道刀痕,
南临野用指腹抹去嘴角的血腥,引诱道,“要想杀我,那就跟过来,”南临野迅速调整好气息,向人迹罕至的东市跑去。
就当他们快要追上南临野时,南临野向下一跳,进入错杂交通的深巷里,然后他们弄丢了,
“该死!去,将死去的废物全都收集过来,回府!”领头的人不甘心的嚷嚷,阴怨的眼神盯着东市片刻,转头离去,
“呼~呼~,”南临野沉重的喘息着,有些疑惑,为什么他们不敢去西市,
“因为西市可是高手居住的地方,”低沉的声音从南临野身后传来,
南临野转过身,做好防备的姿态,“谁!谁在那里装神做鬼,”
然后南临野看到一个身穿锦服的人从暗处走出来,
南临野微眯下眼,“是你!沈榭安,”
只见沈榭安笑着说,“好久不见啊,范临,”沈榭安特意在说范临时,加重了语气,
南临野嗤笑“小王爷,今日下午才见面,王爷莫不是忘了,”
沈榭安走近南临野,发现他肩膀上有几道痕迹,语气突然阴沉下起来,“谁弄的,”
南临野拂开他那即将帮到自己肩膀上的手,“不关王爷的事,”
沈榭安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拉进一处较为干净的屋子里,直接扒开他的衣服,四道刀痕横跨在他的背后,沈榭安满眼心疼,微微抚上去,哑声道,“疼吗?”
南临野挣扎的要起来,随口说“疼什么疼,不疼,”但是还是被沈榭安制止住了,沈榭安从袖口拿出金创药,向伤口撒去,
“嘶:——,撒慢点,疼,”南临野疼的张牙舞爪,你要不提,他也不疼,可你要提,他就疼,
所以以前受伤了,索性随便包扎一下,
“再知道疼了吧,”沈榭安坏心眼的轻轻地摁下去,
“疼,疼,疼,沈榭安你给我轻点,”南临野轻轻摇了摇身体,沈榭安也是听话,乖乖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扯成细条,将南临野的伤口绑好,当他看见南临野肩上的咬痕时,
眼神晦暗不明,而南临野突然感觉有些毛骨悚然,赶快将衣服穿好,咻的一声站了起来,
回头看向沈榭安,“谢王爷救命之恩,我还有事,便走了,”南临野回头望向沈榭安,感觉他的眼神幽深,不像个十八九岁的人,倒想一只深谋远虑的狐狸,他也没想太多,跃上房顶离去……
当南临野走后,沈榭安还在原处,“临野,我会让你在这段时间记住我,”眼底尽是疯狂之意,手里的玉佩下意识的捏紧了,
“来人,”
沈榭安面前出现几个暗士,沈榭安吩咐道,“最近丞相府有些不太平,去,将这水搅的更浑些,”
“是,王爷,”……
这一夜,终是不太平阿,
果然,第二天醒来,就听柳月在旁边叽叽喳喳,“公子,你听说了吗,昨天夜晚,丞相府前出现了个悬挂的尸体,尸体上写着,丞相的罪行,今天早上一直有人闹事,现在都闹到朝廷上了,为此皇上龙颜大怒,可是参了好几个关于丞相的谏册,”
南临野挑眉,“果真有此事?”
柳月连忙点头,“当然,乡邻家巷都传了个遍,”
南临野深思,莫非是沈榭安干的,难道是为我出口气,可旋即转想不太可能,只见了两面就这样,
南临野突然想到,难不成他是看上了我西域的势力,再联想咋日在马车他重复询问他的名字,以及银月刀的事,南临野想到这种可能是愈发愈可能,
(事实上是第一种,)
临安王府中,暗影回来报下情况,“王爷,属下己将前一段时间里张丞相所“救济”的人给弄了过来,而且属下还发现了一件事,”
影一将手上的东西呈了上来,“这是属下从陈县令那里搜出来的,陈县令临死前还紧紧攥在手上,”
沈榭安将手口的谏册打开,挑眉,“没想到啊,没想到,丞相那边的人居然也起了内讧,”
沈榭安勾唇,“,你们去时,是不是陈县令的人死了一半,当你们来时,他们跑了,”
影一惊讶,将事情来回串起来,发现了事情的蹊跷之处,头低的更狠,“属下办事不效,还请王爷责罚,”
沈榭安摆摆手,“不用,记住,祸水东引,听说李家与丞相府走的近……”
“属下明白,”影一带着其他喑影退了下去,
如今的梁王朝,三分,一党为丞相为首,丞相张全枫是先皇的救命恩人,于先皇恩重如山,于是先皇在驾崩之前,给予张全枫一次免死金符,而且张全枫在先皇驾崩之前便在朝廷招揽人心,所以朝廷上手握重权的命官大多数属于丞相党,
另一分则是拥皇党,说明了就是谁是皇帝,就拥谁,而最后一分,则是中立党,新兴的朝廷命官,年少气盛,谁都不拥,
而皇子则是各拉党派,但是只能在暗处拉,毕竟皇上规定了皇子们不许与朝廷命官走的一人近,
在这皇子们中,最大几个势力便是大皇子朝阳王,三皇子南漠王以及后兴起的四皇子临安王
而张全枫这件事,正好为皇帝找到借口,虽削不下太多职责,也足够张全枫吃一壶了,
在临安王府中,沈榭安坐在棋案前,落下一子,“囚兽困厄,也不过是苟延残喘,”
“皇兄,你就不能让我一下啊?”坐在棋案另一边的沈泷逸嘟囔着,沈榭安无奈抚额,“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弟弟,回去让母妃让人多教你权谋之术,”
听到这话沈泷逸想死的死都有了,拉拢着脸,“皇兄,我可不可以不去学,母妃那里太吓人了,”
沈榭安笑着说“来人,将七皇子送入皇宫,”
于是,沈泷逸被人压回皇宫里去了,
临走时,沈泷逸恶狠狠的说道,“皇兄你这么狠,以后皇嫂一定是个母老虎,”
“别忘了,让上官太傅来教七皇子,”
听到这里,沈泷逸恨不得给自己两大嘴巴子,这下完了,没天没日的学,吓的快晕过去了,
南临野此时有点麻烦,因为他在刚才不久,在向丞相府走去时,不小心撞到一位小姐,看这样子,极大可能的是位公主,
“喂!你把本公主的玉佩弄碎了,还把我撞倒了,你说怎么赔?”
“没钱,”
沈莘清眼角微抽,这个好特别,“要不,把你压给本公主做一天小跟班,”
这下该南临野沉默了,跟班和赔钱选一个,跟班不行,等会要去丞相府,赔钱?南临野叹了一口气,从腰间取下一样东西给了沈莘清,便匆匆离去,
沈莘清拿起这样东西对着太阳,这玩意儿……,沈莘清凑近看着这玩意儿,“好像是西域…西域稀有的紫苏玛瑙,”沈莘清眼瞳都睁大了,这该不会是……他皇兄心上…
她突然感觉自已的背后有些冷,沈莘清僵硬的回过头,看见她那皇兄英俊潇洒的脸放大,
沈莘清尴尬的笑了一声,“咳咳,皇…皇兄,早上好,”
沈榭安笑着点头,然后歪着头看着沈莘清,此刻,沈莘清从来没有不觉得这次自己是机智的一批,“那个啥,皇兄,我觉的皇嫂的东西,你拿比较合适,我比较糙,皇妹还有事,就此退下了,”
沈莘清将紫苏玛瑙交给沈榭安,提着裙摆快速走了,
“这个月,月俸加二倍,”沈榭安轻轻的拿起紫苏玛瑙,
“哦耶,”沈莘清开心极了,她可以拿这件事在沈泷逸面前炫耀一辈子,毕竟前不久他被皇兄罚去学权谋之术,现在是欲哭无泪,沈莘清捂着嘴,笑的眉眼弯弯,
南临野转了几个巷子,终于来到了丞相府的后墙,看向周围,没有暗士在此,于是翻墙而入,
是后院,南临野在此等候,等到许久,终于等到一个家丁途径此地,打晕,换上衣服,端起东西,向前院走去,
明处人多,暗处的人掌管存放重要东西的东西,
今日,张丞相刚下朝一个多时辰,如今应该在书房,可是书房在哪?南临野不知道,
“诶!前面那位,将这壶茶送入老爷书房里去,”
南临野见这声音是后面传的,连忙答应,
“可是大哥,我是新来的,能否指下老爷的书房在哪?”
那人也是热心,拍了拍他的肩膀,“过了这个园子,直走,然后右走,第四扇门便是老爷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