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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繁华失夏,天空失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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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伟仪给我电话,嘿,黎采妮,我买了只狗,你给它起个名字吧!
你一大男生买什么狗啊,就你那狗窝能住两只狗么?我一句话喷过去。
你说话还真不给面子,不就让它娘给它起个名嘛!梁伟仪嗤笑了几声,你是它娘,当然得由你负责咯。
哦,那就叫他高粱吧!长的快,也够结实,就这样吧!挂了。一句话没等梁伟仪说完,便挂了电话。
我是高粱它娘,梁伟仪是高粱它爹,他说我们一辈子都不分开,我说好,虽然不信。
其实梁伟仪并不是第一个和我说一辈子的男生,何舒航是第一个,也是永远也不会实现的一个。
黎采妮:超过我是不可能的
第一次记住何舒航的名字,是因为榜单上他的名字出现在我的上方,骄傲如我,怎能让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超过我呢。
开始在人群中听见碎语,何舒航是新转进来的,没想到一次考试,竟让他名声大噪,情书满天飞呢。
我看这就是个不祥之人,心底暗自叫劲,不打败他,我便不是黎采妮。
用一个月的糖果终于换来叶子为我搜集到关于何舒航的一切情报,性别,年龄,爱好,家庭住址,手机号码,就差他家里没有去搜过了,真不愧是八卦女王,叶子耸耸眉毛,怎样,厉害吧!
我计划着要掌握一切情报,才能彻底的对付他,打败他,叶子说我简直就是精力过剩,扔下一堆资料,去找她的N号男友了。
其实我并不是一个爱学习的人,可是我绝对是一个天生读书的料,从小没有被人超越过,这是第一次,心里是着急的。
回到家,把资料摊开在床上,怎么看都像是暗恋男生的小女生在搞内部计划,摇摇头急忙否认继续研究他,好找攻入点。
认人先识面,何舒航长什么样是最基本的,叶子给我找了一堆,连小时候的照片都有,佩服她的深入性,无孔不入。照片上的何舒航有一头细碎的黑发,挂在额前的刘海自然的被拨到了一边,难得见到某个男生搞一九分,还能这么帅的,我想想,要不让叶子来个美人计,再甩了他。
边想边着急着,这个男生怎么就这么完美呢?那就用成绩一脚高下,我要把他踩在脚下。
不知不觉累倦倒在床上,带着一堆复印纸睡着了。
噩梦袭来,我成了俘虏,何舒航撕了他的脸皮,竟是三只眼睛,两只嘴的怪物,真的要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完美的人,看到他的真面目,我大笑了起来,嘿,这样我就赢了。
青春就是这样不愿意服输,即使你看不清它的样子,也愿意努力的超越,直到笑了为止,如阳光般热烈的让所有人畏惧。
何舒航:你被卖了,当我的俘虏吧!
叶子从不为学习担忧,她是个十足的美女,一张标准的瓜子脸,大大的眼睛会说话。她活在她的爱情里滋润着,等到需要我的时候,她会主动粘着我,天才,帮我吧!扔给我一叠作业本,然后嚼着一大块的棒棒糖,看着我为她焦急而开怀。
我说,你这是搞资本主义剥削劳动力啊,简直就一折磨人的妖精,谁被你看上,谁就逃不了。
你该感谢上苍,我偏偏看上你一个了。我想你上辈子欠我,现在给我还债的,我就勉强当你的债主吧!你忙着,我找我亲爱的XXX去。然后便蹦蹦跳跳走出了教室,我早该知道毒蛇是怎样报恩的,连连叫苦。
我钻着脑袋抄着两份作业,埋头苦干,嘴里把她骂了个遍,心里却担心她总有一天会栽在爱情里。
等叶子回来的时候,她还带着一个男生,黑框眼睛架在鼻子上,斯斯文文的,他的样子,烧成灰我也能认得出来,本世纪最大的敌人。
采妮,我把你卖了,你自己解决吧!叶子说完便潇洒的甩个媚眼便走了。
敌人往鼻梁上提了提镜框,慢步走来,阵阵阴风袭来,我想世界大战该爆发了。我蹦上椅子,高高的站在椅子上,不要以为180的个,我就怕了你。眼睛发出几百伏的电压,势欲用眼神作战。
何舒航走到我面前,用45的角度抬头看着我,听说你在打听我的消息,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他顿了顿,我就答应你做我的俘虏吧!
一分钟,两分钟过去了,我努力回想着那个梦,我急着要看他的真面目,伸出手往他脸上一阵乱扫,假面呢,假面怎么不见了。
何舒航被我一阵乱扫吓到了,连忙拨开我的爪子,往后退去。你用不着这么着急吧!我的脸还不是俘虏可以随便乱摸的,他的眼睛眨了两下,睫毛长长的向上勾。
阳光照着何舒航的双手,左手小拇指的尾戒在阳光下放光,戒指上的海豚被阳光沐浴着,游动了般!
自夸还是个理智的人,我抓起书包,便跑过他,朝他咧咧嘴,做你的俘虏,下辈子吧。
身后传来一阵笑声,我瞬间恍惚,回过头,却丝毫不见半个人影,他消失了。
他一定是魔鬼,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那我便是上帝,任他怎么怪面,我都要撕了它。
叶子:我们家采妮终于有主人了
第二天,叶子是挤着到我身边的,八卦何舒航的人还真多,那些原本向他告白过的女生都来向我发威。看来我低估了他的影响力。
嘿!没想到你也成名人了啊。她把手盖在我的头上,抚摸着我的头,我家采妮终于有主人了。
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决定不再理她,这个叛徒,往耳朵里塞了耳塞,任身边那群乌鸦怎样问我。过段时间就好了,我忍。
当何舒航走到我的座位时,身边那群叽叽喳喳的乌鸦终于安静了下来,并为他让出了一条道路,他就像王子一般光彩,眼睛里反过的光都是他自身散发的一样。
我逃也似的奔出教室,谁是谁俘虏,还说不定,就来招欲擒故纵,看你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他并没有让我逃脱,抓过我的手,往椅子上一按,也不考虑我的屁股和木板猛烈的撞击,和我脸上生疼的表情。这个星期六,七点,游乐园,说完往我手中塞了张门票,眼神是不容拒绝的坚决。
我竟被那样坚毅的眼神给诱惑了,应了声好,然后世界就变了个样,到处鸟语花香,绿绿的草,红红的花,淡淡的香,其乐融融的一方。
他的嘴角突然有了弧度,从我这个角度看上去,是得逞的笑容,眼神也开始游戏起来。我才反应过来,我受骗了。
你,我恶狠狠的跺了跺脚,他的脚就这样被我蹂躏在脚下,这是警告,踩在脚下的日子不远了。
他并没有改变脸上的表情,反而脸上轻松开来,笑笑反身走出教室,在教室外,说了句不见不散。大拇指和食指摩擦出的声音清脆的把我带进幻想世界,他跪在我面前,求我给他一脚,我笑的好不得意。
都说爱幻想的人是可以幸福的,美好总会眷顾她,任它怎样境地,一样可以逢凶化吉。
何舒航:妞,给爷笑个
一直记得那天的情景,雾蒙蒙的天空把春末的空气凉了个透,路上稀稀落落的走着几个赶早班或是下夜班的人,太阳还只露出些光亮照在两旁的树叶上,清清的却暗暗的绿色流走在薄雾里。
七点准时到达游乐园是个错误的决定,睡眼惺忪的我挂着一头乱发,把票子拿起仔细看了遍,才发现游乐园9点才开门,捶胸顿足的怪自己上当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挂着鼻涕蹲在大门口,突然觉得自己寒酸极了,如果在面前放个破碗,准能把我的面子直接扔在地上。
路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因为熬夜而红肿流泪的眼睛和那该死的鼻炎,我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狼狈的样子把自己都吓坏了,还怎么见人。
头上突然响起头号敌人的声音,我来了,很温柔,富有磁性,怎么今天突然觉得那么亲切,抬起头发现阳光罩在他的头顶,发出的光芒刺痛我的眼睛,眼泪一股脑全都出来了。
他伸出那只戴着海豚尾戒的手轻轻的握住我的手,把我拉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留下的露珠,从裤袋里拿出手帕便往我脸上蹭。
突然一早上的委屈被他清洗而光,脑子里出现我是他女友的真实想法。
妞,我这把你买了,你就卖身为奴了罢,爷会给你吃好喝好的。一句话让我大跌眼镜,恶魔就是恶魔,怎么可能怜香惜玉。
今天的何舒航没有架着眼镜,整张脸干净清新,就连衣服都是干净的白衬衣,如果不是因为敌对关系,我想我会一见钟情的。
大概看到我眼睛里放出的光,他放松的走进游乐园,我则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他突然猛回头,妞,给爷笑个。
朝着太阳,咧出牙齿,好戏还在后头呢,我们等着瞧。
黎采妮:看你怎么撑下去
我指着过山车,我要玩这个,现在我想吃冰激凌了!你去买吧!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没想到我这么差遣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早上捉弄我的愧疚心理,他真的排着长长的队,给我买冰激凌。
等他给我买好冰激凌的时候,对不起哦,我不喜欢草莓的,这个你吃了吧!我玩完了再吃也来得及。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他乖乖的吃完了整个冰激凌,我在一旁数着过山车的座位数。我在想,他吃完了冰激凌坐过山车一定会吐的吧!嘿嘿!
从飞车上下来,头晕晕的看见了三颗星星,还有何舒航脸上苍白的脸色,细密的汗珠遍布额头。
坐完飞车,玩海盗船,专挑刺激的游戏,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又一次拉起我的手,把背影对着我,走向摩天轮,这个怎么样?
当然没问题,我一个跨步走进盒子里,却听到他低低的声音,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再转身看他时,他早已消失,不见踪影。
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有一丝忧伤浮上来,漂荡漂荡。摩天轮开始转动,我的心带到离天空最近的地方,突然想起何舒航的脸,想着自己捉弄他的表情一定是尖酸的。
苏卡文:你长的真丑
后来叶子提起那天游乐园之行,何舒航躲在厕所里吐了一个小时,等再来找我时,我早就离开了,叶子说我是个刻薄的人。
天才与天才是绝配,还是寂寞的互补,谁也不知道,可是我和何舒航之间越来越有默契,就连叶子也说我,你的觉悟高了。
何舒航真的就成了我身边给我搬书,给我买饭,给我唱歌,为我做一切事的男生了,我并没有把他踩在脚下,却心里喜滋滋,甜如蜜。
8月的某个下午,KFC里,何舒航使劲往我嘴巴里塞鸡米花,我被烫得快哭了,他还一边说道,见见我表弟吧!
见表弟就见表弟嘛,我鼓着腮帮子,不顾满嘴的鸡米花还没有嚼碎,大声叫唤,干吗往我嘴里不停塞东西啊,我快噎死了。
噎死了还能说话,一句阴森森的话从后面传来,喉咙里突然哽住,咳咳咳!整个背颤抖起来,噎死了。
说话的男生染了一头金黄色的头发,左边耳朵有三个耳钉。他看我的眼神里满是不羁,把我的脸看了几秒,你长的真丑,怎么就成了我哥的女朋友呢。
本来缓解的喉咙又一阵痒痛,继续咳嗽起来,何舒航被我这样连续咳嗽吓得使劲拍着我的背。你没事吧!
何舒航够嚣张了,这小子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他长的确实俊秀,成了小混混还真浪费了那张脸了。
一个下午,苏卡文都缠着何舒航,无视我的存在,一个劲的损我。
何舒航拉着我的手,一刻也没有放开,对苏卡文的诽谤丝毫没有反映,他异常的宽容。
送我回家的时候,何舒航在我耳边轻声说道,黎采妮,这辈子,我吃定你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脚底微微酸痛,触及到手指的地方还有何舒航手指的温度,一辈子,希望它不会降温。
叶子:爱情终于把我伤了
从家里拐几个弯便是江滨了,黄昏时分总有一大群人晃荡在那,所谓散步,我是其中一个。
初夏的风吹的有些凉,特别是在傍晚,叶子终于出现在我身边,背对着我,面朝夕阳,黎采妮,永远有多久?
永远,存在么?走到叶子身边,把手臂搭在她的肩上,我没有告诉她,我从来不相信永远,永远只存于幻想,幻想和现实是有差距的。
叶子从来没有在我的面前悲伤过,她的眉毛悲伤的滑向遥远的地方,眼角蜷着一丝丝疲倦。
我把叶子揽进怀里,采妮,我恋爱了,叶子埋在我的怀里,闷闷的声音低得让人听不见。
莫名冰冷液体划过我的手臂,叶子满面泪痕的望着我,我失恋了。
黎采妮,你知道么?他真的好差劲啊,为了一个恶俗的却能给他钱花的女人,把我甩了,叶子嚷着,声线渐渐嘶哑。
叶子,爱情是没有理由的,相爱或者分开,都只是在考验心与心的距离,或许你们从来没有相遇过。
她怔怔的点点头,我根本就不懂他,他也不懂我。是不是我把爱情亵渎了,所以上天也要惩罚我。
叶子靠着我的肩膀睡了好久,直到爸爸妈妈把我们的电话打爆,她才醒过来,笑的很苍白,我们回家吧!
走进家门前,叶子抱着我说,爱情终于把我伤了。
只要一个拐角便可以回到家,我却走了好久好久,悲伤的情绪一直堵在心口,冷涩了身体,夏天真是好,即使身体再冷,空气依旧暖暖的,暖的喘不过气。
一阵嘈杂的打闹声从远处传来,两条腿中毒蛊般向那跑去,刚才的悲伤一股脑都被扔在脑后,我不承认是感情动物。
巷子深处,一个男生被围在中间拳打脚踢。
警察叔叔,我的小狗刚才不小心走丢了,可以帮我找回来么?它可是我奶奶的命根子啊!我扯着喉咙带着哭腔对着一片空气说这话。
眼角瞄到那群男生拔腿便跑光了,才松了口气。对着那个男生大叫,不用说谢谢了。
丑女,不要走,我的腿动不了了。男声分明是求救,却张狂到极致。只有那个苏卡文才能这么嚣张。
走近才发现他半张脸都被打伤了,眼神还是一样凌厉不饶人,丑女黎采妮,你敢把我丢在这,我就把让何舒航把你给休了。
士气凌人,只有他们家的血统才会有的,我一边扶起他一边嘟囔着。
他拦了部出租车,伸出一双爪子,看在你机灵救我的份上,给我钱吧。
为他付完车费,他却头也不回的走了,车开走后,竟然还能听见他的笑声,似是在嘲笑我笨得可以,救了他,居然还给他钱。
何舒航:你说的,下辈子做我俘虏
苏卡文经常缠着何舒航,只要有我在的时候,他也会在身边,他说,丑女,你怎么那么死皮赖脸的缠着我哥啊。我拽紧拳头,到底是谁厚脸皮呢。
何舒航倒看我们拌嘴看的尽兴,可是他握着的我的手从不放开,苏卡文经常为此抱怨着他重色轻友。
叶子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忙着给何舒航准备圣诞礼物,叶子把我拽出礼品店,一个劲的往医院奔去。
何舒航受伤了,在医院里。
为什么。
苏卡文在酒吧里惹事,何舒航为他挡了一个酒瓶子,玻璃扎进头颅,医生说无药可救了。
医院里,苏卡文呆坐在病房门口,眼神游离,满手都是鲜血,像个刽子手。
何舒航握着我的手说,黎采妮,下辈子做我的俘虏吧!他的笑容僵在那刻,手心里的他的手慢慢松开,却被我紧紧握住,残余的温度,在手心慢慢冷去。
黑暗慢慢蔓延,在我的脑海里,出现的是何舒航微笑的脸,却被黑幕干净的抹去,我不甘心,一直追着太阳,找不到何舒航,我大声喊着,我知道,只要我叫他了,他就会握住我的手的,可是追到尽头,我也栽进了黑幕里,醒不过来。
光明再次降临的时候,我睡在病房里,苏卡文靠着我的腿睡着,眼角挂着眼泪,一扫平时的不羁,变得柔和伤感。
我不能原谅,绝不原谅。
我起身穿起衣服往外走去,却听见苏卡文在叫唤着我的名字,黎采妮,不要走。
我的身子瞬时僵硬,而心底最结实的地方听到了破碎的声音,碎片割过的地方疼痛不已。
找到何舒航的病房的时候,他早就不见了,他怎么可以这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难道这就是他的假面么?
跌坐在门口,继续沉入黑暗,在里面寻找何舒航,这辈子还没结束,你不能走。
青春明媚的笑,在一瞬间全部消失,流星一般消失不见,虽然曾经这么夺目,可是留下的黑夜瑟瑟的惹人发抖。
相遇和相遇是要看缘分的,永远是能想象的距离,是现实中的合理想象,只是人太贪心了,所以上帝收回了想象的权利,所以只能悲伤。
苏卡文:我是喜欢黎采妮的
一年过去,何舒航走了,苏卡文不再有理由出现在我面前了,叶子卸下了一直引以为豪的妆容,素面朝天,每天跟着我上图书馆看书。
高考的班车,我选择了北京的大学,那里的冬天会下雪,洁白的雪一定和天空的景致很像,那里离天堂一定最近。
叶子跟着我到了北方,一个城市的距离,她说,她想哭的时候会坐火车来找我发泄。她终于不提爱情了,即使对方怎么的好,她一样拒绝,她说,该来的就会来的,她随缘了。
在我到学校的第二天,叶子打电话给我,苏卡文疯了,他居然自杀未遂,在你走的那天。
我说,哦。挂了。
叶子说,你真是冷血了啊。
我挂了电话,没有回她的话。
后来我在邮箱里发现苏卡文给我的信。
黎采妮:
对不起,对你,我只剩下这句。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哥哥手机里的相片,一副乖乖女的样子,却一双霸道的眼睛,我对哥哥说,我要会会你。这一会,便是我自己都不能想象的遥远的时间的距离。
黎采妮,你为什么会救我呢,我想了好久,远远地看着你要靠近的时候,害怕你也会卷入,害怕你受伤,你居然不顾危险救了我,我很生气。
黎采妮,其实你并不丑,我不是不愿意承认,而是因为只有这样叫你,才能一直留在你的身边看着你们的幸福,知道么?和你拌嘴是我最快乐的事。
其实,黎采妮,我是喜欢你的。
酒吧里的那个横肉男人对着你的照片,居然说你长的丑,这个字只有我才能说,别人不行。我和他争吵起来,哥哥帮我挡了那个瓶子,我就知道,我离你很远了,永远也不可能靠近了。
病房外,我明明可以知道你的感受,却没法安慰你。
黎采妮,你要一直笑,笑到太阳都弯腰,这样我看着太阳就能想起你了,就能快乐了。
邮件留了很久,我一直没有回复,其实我并不恨了,恨只恨一辈子太短,而苏卡文不知道的我的悲伤是隐隐作痛,却是快乐的。走出那段黑暗日子,我用了很久的时间,不想再用恨让自己再回归那样黑暗不知光明的日子。
苏卡文,你知道么?你张狂的笑是我捕捉不到的青春,张扬的离我遥远。
在我心里有一块园地,何舒航一直住着的地方,谁也闯不进,包括你苏卡文,再狂傲不羁的你。
黎采妮:笑给你在的天空看
大二夏天,学校的槐花开的异常灿烂,洁白如雪,含在嘴里也能感觉到的甜美。阳光照耀着它的芬芳,一阵模糊,似是苏卡文从校门走来,白衬衣正好合身,耳钉已经摘了,他朝我摆了摆手,你真丑。这个学校只有这种货色么?
他并没有向我走来,折过我的身旁,向学校深处走去。身旁的梁伟仪揽着我的肩膀,黎采妮是最漂亮的,他朝着苏卡文大声的叫唤着。
梁伟仪认真的眼神,他绝不对苏卡文宽容,他是我的梁伟仪了,我一个人的。
失去的航班在来不及的路上终究找不着身影了,而那些曾经铭记于心的,不肯忘怀的,随着情愿不情愿的埋藏中,慢慢失去了光泽,时间忘记对回忆进行修补,而那握在手里的温度,没有消失过。
明天,笑给天空看,你在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