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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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父子兄弟
*忧郁寡欢少年
*不渣不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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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A省 北城新华区
正值入秋。窗外的落叶黄了，还有几片叶子孤零零地耸在枝头，抵抗着强风。
“你这些天就吃这个？”戚旻日挑眉道。他身为大哥，自然要关心这个弟弟的生活。望着茶几上的一桶泡面，旁边的勺子发着油光。
“大哥好。”戚旻年不喜和别人交流，只叫了个人，便没有后续。他和戚旻日交流不多，交流最多的还是二哥戚旻月。
“小年，少吃一点。”
“你二哥就要从部队回来了，你不想他？”戚旻日搬出弟弟，想着劝下弟弟。
听到二哥的消息，戚旻年脸上的表情才有了微妙的变化，喜悦、不安、惊讶……到了戚旻年嘴边，却只剩下一句“嗯。”
“他还要来你这住几天，没意见吧。”戚旻日说是询问，但这语气听下来就是给戚旻年下命令的。他微微勾唇，撕开戚旻年点炸鸡剩下的一次性手套，他带了上去。极其小心地把茶几上的泡面桶收起来。又把手套摘下放进垃圾袋，再把垃圾袋绳子一抽，他放在了门口。
戚旻年舔了舔嘴唇，没有回答。
戚旻日蹙眉，打量了一下这个房子。
“回家吧。”
“或许给你换个大点的房子。”
“不必了。”戚旻年懒散地窝在沙发里，随意拿起了面前的阿尔卑斯糖果，拆开包装袋，向半空一扔，接到嘴中。
戚旻日这次来只是说了几句他，警戒他不要再吃这些垃圾食品。听起来就像是按部就班完成父亲给他的任务。
戚旻年目视他下楼，勾了勾唇。
他大哥下楼的模样实在好笑——
精致的皮鞋上一尘不染，走几步就要低头看一眼。戚旻日走到平地，拿出随身携带的湿巾细细地擦了擦鞋尖。
察觉到戚旻年的目光，戚旻日如小丑般猛的站直。皱眉，什么也没有说。
戚旻年关上门，腿不自觉地走到落地窗那边。戚旻日已经到了车边，接过司机递过来的湿巾擦了一遍又一遍。
确实，比起那个五楼的豪华大别墅。
这里实在简陋。
02
隔几日——
“解释一下？”吴樊盯着没交的名单上，“戚旻年”这个名字已经上了三回榜了。
“作业太多？”戚旻年摇摇头。
“有急事？”戚旻年还摇摇头。
“那我就要和你的家长好好聊聊了。”吴攀重重说道，拿起旁边冒着热气的保温杯吹了又吹。这个年纪的，还是比较怕请家长的。
戚旻年直直地站在原地，什么也没说，连表情都没有。戚州可不管这些事，只是垂落在裤边两侧的手越发用力。吴攀叹气，顺手拿起手机和花名册，开始寻找戚旻年家长的电话。
戚旻年还是没动静。
已经开始响铃了。
戚旻年依旧站的直直的，没有这个年纪的常见驼背现象。
“喂？”清冷的声音。
这个声音莫过于熟悉，吴攀开了免提。
“你好，是戚旻年家长吗？我是他的……”千篇一律的开场白。
“你好。”
为什么会是他接了电话？他在记录家长的电话薄上记的他的电话？
戚旻年认命地闭眼，长叹出一口气。牙齿死死咬着内部的嫩肉，生疼。如心脏被扒开般的疼。血丝挤出来，戚旻年舌尖舔过那块地方。
“戚旻年？”吴攀看着面前六神无主的孩子，担忧问道。这孩子一转到自己的班级，就被校长说到要多照顾照顾一样。他还以为是什么坏茬子，但戚旻年安安静静，就像一个美少年一样，一点祸是没惹出来。
可这孩子寡言少语。
他也劝过，要和别人多说些话。可是戚旻年依旧我行我素。
如果刚才还不能冷静下来，那现在浑身湿透的他是肯定能冷静的了。
怎么出的办公室他不知道，几大杯几大杯的冷水浇下来的时候，他双腿都软了。双腿哆嗦的不成样子……
戚旻年扶着水房边的墙，大口大口喘着气，狼狈至极。这几大杯冷水冲不掉内心的躁动不安，就像是他们之间的感情，不会冲淡。
03
周末——
戚旻年眼巴巴地看着面前坐着端正的青年，自己则如泄气的皮球一般站在一旁。这差距……
“站好了！”戚旻月皱眉催促道。
戚旻年哼哼哧哧，嘴里嘟囔着，抿着唇不情愿的站好。
“戚旻年，你看起过的挺愉快啊。”戚旻月咬牙切齿道。看着他四不像的站姿，忍不住站起来给他调整。
“不。”单单的一个字。
“就会说一个字？”戚旻月开始逛起这个房子。这房子是他自己挑的，两室一厅、落地窗，装修都是按自家弟弟喜欢的样式来的。
“不是。”戚旻年的目光随着他而转移。
“俯卧撑，做。”戚旻月一脚踹在戚旻年的小腿肚上。
一上来就罚，当这是部队啊！戚旻年心道。
戚旻年忍气吞声，手撑在地上。刚规范地做了三个，戚旻月就走在他的身后。把几本厚厚的书放在他的**上，戚旻年停止了俯卧撑，无声反抗。
“你是想我坐在上面？”戚旻月来了兴趣，作势要坐上去。戚旻年手掌撑稳在地上，收紧腰腹下去。
戚旻年自初中开始就不在戚家生活，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间房里。自由自在，没有人打扰。除了节日，固定的家庭聚会，他基本不会回家。
他们的父亲，戚州也不会打扰他。
“不是。”戚旻月在他这里早就跨越了兄长的身份。不知道是为什么，戚旻年的眼角竟有泪水出现，明明他不是一个爱哭的人。想起之前的心酸，戚旻年再一次停止。戚旻年的反抗惹怒了身后的人。
“我罚错你了？”戚旻月把书本拿起来。他把书本重重地拍在××上。
“父亲惯着你，我可不惯。”戚旻月这次来也是要讨个说法的。
惯什么惯的。谁惯我了？谁也不惯我？戚旻年嘴上话少，内心的小心思飘到宇宙去。
戚旻年头疼，戚旻月也头疼。只是分一个轻重罢了。
一阵的寂静，两个人似乎都在会想那天的事情。
“我走的那天你怎么没来？”戚旻月不会拐弯抹角，很直接地问了出来。
戚旻年愣了愣，低声说道“我不知道。”
“嗯？”戚旻月疑惑，没有少爷架子地坐在地上。
戚旻年瞥见这动作，他心疼这裤子。西服裤是私人定制的，少说十万。
“我不知道你要走。”像是诉苦一样，戚旻年的眼珠不要钱地往下掉。他手指动了动，蜷缩。
“没人通知我。”这一走就是两年。
当时，戚旻年还因为要出来住的事情跟戚旻月吵了一架。他以为戚旻月不要他了，真的不认他这个弟弟了。
“对不起。”戚旻年撅起嘴，又抿起唇。
戚旻年一天说出的话只有零星几个字，除了按部就班的问号、回答课上的问题，基本不再说话。都是“嗯”等类的词蹦出来。
戚旻月被逗笑。
他以为这个弟弟真的不认自己为哥哥了。
那又如何？他还是按照弟弟的想法、不顾家法买了这栋房子，戚旻年恨他，意料之中。
04
两年前——
“我就是想出去住。”戚旻年撇撇嘴，看着莫名有了火气的戚州。
“不行，这哪是你能随便就走的地方。”戚州大声呵斥。
“你不是说什么事情都能答应我吗？”戚旻年站起来，气不打一处来。
“小年！”跪在一边的戚旻月本知不是自己插手的事，却还是要劝一下他。
“什么嘛。”戚旻年手背在身后，小声嘟囔着。
“你是嫌这个家小还是怎么？”戚州揉揉眉心，把要提问戚旻月的东西放下。
戚旻年不说话了，仿佛他不会说话一般。
“爸，这件事小年跟我说过。”戚旻月张口说道，瞧了瞧戚州的脸色。戚旻月手里倒是有不少小钱，一栋房的首付完全可以付起。再找一个弟弟要去旅游的借口完全可以搪塞过去，在过一阵子坦白戚州不接受也得接受这个事实。况且戚州从来不拘束小儿子的想法，他想干什么什么都可以干。
“你答应了？”戚州意味深长地笑笑，答案已经出来了。戚旻月摇了摇头，情绪有些不对。
“代价你能受得了？”戚州看向还站在一边不知道想什么的戚旻年。
戚旻年瞧了瞧跪在地上的人，服了软。他没再要求什么。
但最后，戚旻年还是如愿地搬到了这个房里。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戚旻月到底受了什么代价。
05
戚旻月站在家门前，不知道想着什么。
“再等等。”望着原地渡步的司机，戚旻月说道。他焦急在心里想着戚旻年。
小年不会生气了吧。
戚旻月拿着行李箱的手用力，到最后只轻轻叹出一口气。把行李箱放在后备箱里，上了车。
戚旻年哪里能知道他会走这么快，他不知道二哥的行程已经提前了。在收到消息时，戚旻月已经走了三天了。
他以为是哥生气了，不想看见他，所以没通知。
06
分针走了一圈又一圈。
戚旻年自小身体不好，在家里还能跟着兄长一起运动。可搬出来了，二哥也走了，运动也断断续续的。有时候还能搞出个食物中毒……
“噗噔——”膝盖着了地。
冰凉的地板，疼痛来袭。戚旻年用酸疼的手腕揉揉膝盖，再活动活动手腕。
“戚旻年，我们来算算账吧。自己脱/裤/子趴好，皮带给我。”戚旻月强势道。他站起来，因为身高差的原因，戚旻年仰着头看着他。他没想过他二哥会来真的。
自小没被家规拘束多少的戚旻年，就算是大也会鸡飞狗跳，让戚旻年追着他跑。这次也不例外。戚旻年护着裤子，跑到阳台那边，嘴里哆嗦说着，“哥，有事好商量啊。这问题…不是光靠da就能解决问题…啊。”
戚旻月没追他。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个一，它在数秒。
戚旻年当然知道后果是什么，等待戚旻月伸出第三个手指来。他知道，跑就对了。初三一米七六的个子撒了拖鞋，跳到沙发上。戚旻月走到阳台无功而返，戚旻年在沙发上行走很不好受，他跳下沙发，光着脚的原因脚下一痛，被戚旻月逮了个正着。
巴掌不痛不痒地扇在了××上。
“小年，你乖点。我争取打的不疼。”戚旻月笑起来。戚旻年才不信他这个糖衣炮弹，挣脱了束缚，又向房间里跑去。还是被戚旻月逮了回来。
他把戚旻月拉到桌子旁边，说道，“自己来!”
戚旻年知道这顿打逃不过去，解了皮带，把裤子腿到膝盖处。却被戚旻月一只手拉到脚裸出。戚旻年唰的红到耳根，宛如一只熟透的红虾。
“今天这顿打你这pg可能挨不住。”戚旻月话不多说，拿起了皮带，猛烈迅速地抽到了××上。戚旻年还发着身，身体向前踉跄，直接以一个半倒不倒的姿势压在桌子上。
这皮带是戚旻年花29网购回来的。
还没抽几下，戚旻月手中的皮带便掉了皮。戚旻年被抽的直叫唤，他来回动着，不得不让戚旻月把固好自己的身体。皮带落到在整条腿完美的覆盖了一片，戚旻年痛着，想挣脱开，结果都是无疾而终。
“哥，轻点啊。你弟弟还要命啊。”
“我也要命。”
皮带发了疯一样啮咬着皮肉，戚旻月自幼接受部队训练，他已经控制好了力度，可还是打的弟弟痛苦不堪。戚旻年惨叫出来，可他二哥却不肯就此放过他，皮带压着尾音继续抽到那翘臀上。
“闭嘴！”
“哥，没命了。您别打了……”
戚旻月偷笑，这小子还用起敬语来了。
未完……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