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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祖国花朵培养师 一朵名叫言 ...

  •   Q:有人耍流氓怎么办呢?

      A:扇他。

      最好抡圆了,使劲扇。

      南沫想着哥哥的教导,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这张应扇的脸,下意识伸手一挥!

      然后被苏文按住了。

      苏文注视着南沫,语气十分委屈,眼底玩弄的笑意却未消减半分。

      “你这是想打我吗?真难过,我好心邀请你,你却把我当成什么?”

      南沫皱起眉,往后仰了仰身子以最大程度的拉开两人的距离。

      “请,离远一点。”

      苏文暗暗用力,强行将两人的距离拉进。

      “你答应,我就回座位。”

      南沫吃痛的转转手腕,眉头锁的更紧。

      这就是道德绑架吗?见识了,好烦人。

      南沫没办法,只能一口答应:“好,答应你,可以松手了吗?”

      苏文满意的松开手,露出得逞的笑容。

      明明穿戴齐整,南沫却觉得他和电视上狡诈的反派无二。

      南沫揉揉手腕,撇了撇嘴,一点好脸色都不想给他。

      见苏文杵在原地不动,南沫恶狠狠地咬牙质问:“你说话不算话?快上课了。”

      苏文被逗的笑容更大了几分,轻声提醒。

      “这是我的位置。”

      南沫瞪大了眼睛,被苏文狡猾的语言技术惊在原地,气的说不出话。

      “当然,”苏文耸耸肩,歪着头一脸无奈,“你想坐我腿上我也没什么意见。”

      南沫说不过这个老狐狸,自认倒霉,起身离开。

      椅子被带着歪了一下,出于礼貌南沫下意识扶正,想起自己应该生气,转而恨恨的摔了一下椅子而去。

      这声响足以拉回白泽语过长的反射弧。

      白泽语扯着白泽宇耳朵的动作一顿,这才记起来是她把南沫拉过来的,急忙转头查看。

      南沫正往座位走已经叫不住了,而苏文眯着眼正看着自己笑。

      白泽语心里浮上不好的预感。

      “你这表情,八成想整我。”

      苏文坐回座位,眼神带上看小傻子的意味。

      “反射弧太长还是笨?已经整完了呢。”

      小傻白泽语:?

      白泽语以为自己是坑了苏文一把,迫使他下午当了回工具人,自己还暗暗庆幸了一下竟进行的如此顺利。

      低头看着自己老哥一脸心不在焉,顿悟。

      她才是那个为苏文和南沫制造机会的工具人!

      现在去询问也没用了,离上课只剩两分钟,只能踹一脚白泽宇泄愤。

      白泽语:“叛徒!两面派!沫沫要是不理我了全怪你,有你好果子吃!”

      白泽宇吃痛的挤了挤眼睛,弯腰拍去沾染的鞋印,眼神幽怨的看向苏文。

      苏文不明所以,被他瞪得笑了出来。

      “怎么?要我帮你拍拍吗?”

      白泽宇气急败坏的推了一把苏文的桌子,把自己受到的憋屈全部发泄在苏文身上。

      “现在好了!新童鞋对我印象全毁,我兄妹二人被你挑拨离间,我倒成了大恶人了。”

      苏文只是晃了晃,坐正后没有和白泽宇一样幼稚的生气,只是眼底的玩味更浓。

      “嗯?我以为你做恶人已经习惯了呢。”

      “滚啊你!你才做恶人做习惯了,谁有这烂癖好啊!”

      苏文熟练的偏头躲过白泽宇的飞书打击,起身捡起书拍去灰尘递还。

      “下次别拿我作业砸,我借你作业,不代表你可以随意处置它吧?”

      白泽宇一把夺过,蛮不讲理的塞进自己桌洞。

      “拿到了就是我的,你大可下次不借!”

      苏文右手托脸,左手顺势搭在白泽宇肩上,随口一问,“哦,那我也是你的?”

      “?我拿你东西又不是拿你,谁稀罕你啊。”随后熟练的拍掉苏文的手,“滚!安分上你的课。”

      *
      第二节是元媛的课,因为昨天的缘故,她特意点了一下人。

      还是言简不在,准确说,她没回来。

      元媛干咳了一声,转身点课件。

      “没事,我们上课,无伤大雅。”

      南沫看了一眼身旁空空荡荡的位置,心里也有一处地方空荡荡的,使她不由自主的揪心起来。

      阿言是没答出来被严颜老师扣下了吗?

      南沫,这都怪你。
      为什么那么逞能?逞能完了为什么这么不负责?

      这都怪你,你果然只会拖人后腿。

      南沫就这么带着满心的自责,强逼自己半听半游神的熬过了一节课。

      *课间*
      按照日程表,现在是升旗仪式的时间,学生陆陆续续的在往下走。南沫呆在座位上,在等人群散去。

      “沫沫,你还在生气吗?”白泽语移到南沫身边,一脸歉意,“我错了——把你丢给苏文。”

      南沫正想着怎么给言简解释,白泽语却来和自己玩道歉了,她有点懵。

      为什么要道歉?苏文?苏文怎么了?

      白泽语以为南沫绷着脸是还在生气,对老哥的仇恨值不禁再次上升几个度。

      老骗子,今晚有种去找苏文过,反正家门别想进!

      想到这白泽语怨恨地皱了下眉,然后迅速调整状态拉住南沫的衣袖为自己辩解:

      “我开始是想拉你和我哥认识的,他这个人挺热心的,还想让他照顾一下你呢。但是!我今天才发现——他被苏文带偏了!呸!”

      “你要是不想和苏文打交道,下午我自己去。别说给他送水,老娘还要亲手灌他一脸!”

      南沫轻轻啊了一声,连忙摇摇头。

      “没生气没生气,谁的气我都没生!”

      “而且就是送个水而已。虽然是很没礼貌……不过都是同学,可能是我太敏感,没什么好生气啦~”

      “你不生气?”白泽语抓住南沫的肩膀狠狠摇了两下,想让她清醒一点。

      “你应该生气啊小瓜蛋!他那就是故意的!长的丑想得美!凭什么顺着他啊?”

      南沫被晃的有点头晕,只能一个劲儿点头答应白泽语。

      苏文?完全没空想,他的事很重要吗?

      身后响起一道干净利落的声音,不耐烦的催促两人。

      “白泽语!你拉着新童鞋杵着干嘛?不知道要集合了吗?麻利点行不行?”

      白泽语看了一眼已经没人的楼道,意识到误事了八成迟到了,拉起南沫就抄小道往广场跑!

      南沫跑的稀里糊涂,明明上气不接下气还是忍不住开口。

      “我、我们迟到了吗?”

      白泽语头也不回:“废话!要不然我为什么带你抄老师不会来的小道啊?”

      南沫累的叉腰,思路依旧清晰:“那那个男生不、不应该也……也迟到吗?”

      白泽语觉得快被南沫蠢哭了——那是检查的学生会副主席啊!

      她经常被那个烦人精抓住,不回头也认声。南沫的角度不是能看清他吗?那身行头还不明显?

      白泽语:“跑不动就别问这些有的没的了!他是个事儿妈,老师也觉得他烦所以不管他!”

      南沫:事儿妈?事儿是谁?

      两人气喘吁吁的赶到广场时,升旗仪式已经进行了一半了,所有人都整齐的站着队,元媛站在七班后四处张望满脸焦急。

      南沫累的弯腰,一口气差点顺不上来。

      还没等她缓好,又是被白泽语带着的一个百米冲刺!

      南沫:??跑得快就不会被发现吗?

      事实上,是的。

      白泽语显然是惯犯,选的时机和路线完美避开了教导主任的目光。

      南沫觉得自己一闭眼又一睁眼就到了七班队伍后站定了,腿已经似有似无了。

      元媛恨恨地点了点两人的脑瓜,压低声音:“上哪儿了?就知道拐南沫到处跑!扣分了?”

      白泽语笑的一脸骄傲:“不可能!我跑的可快了!”

      南沫说不出话表示想哭:亲身体验过后,当事人觉得笑不出来┭┮﹏┭┮

      元媛正打算多批评两句,就被教导主任气急败坏的一声怒吼打断。

      “言简!次次都是你!你就不能少上来一次?”

      南沫瞬间回头,看向站在旗台下的女孩。

      回眸一望,四目相对。她从开始的目光就在她身上,她在回头瞬间就可以定位她。

      女孩的短发随风飘起,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在接过话筒时,目光仍落在南沫身上。

      白泽语被言简似笑非笑的表情吓得一个寒颤,弱弱的凑近南沫耳边。

      “她是不是想吃你?笑的诡异,准没好事!”

      话音刚落,言简的发言就验证了她的话。

      “如您所愿,我以后不会再上来了。敢不敢赌?不仅如此,我还能拿回入校第一。”

      全校师生无一不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盯着台上这个女孩!

      上周敷衍的念着一成不变的稿子,转头接着犯事预定下周‘演讲’的女孩,从今天起要金盆洗手!

      教导主任也愣住了,随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这个丫头能不犯事他就感恩了,拿回入校时的年级第一的排名?这小孩真会哄自己开心。

      “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突然想学了?”

      言简看着南沫,嘴角控制不住的扬了扬。

      “因为有个小孩,她想种花。”

      全校师生不是皱眉就是挑眉,接着是一阵议论声,猜什么的都有。

      “种花?学习?怎么扯到一起?”

      “不懂了吧!我已经脑补好一本小说了!”
      “不学无术的女孩为了病重的竹马奋起学医,只为了他的一句——‘好想自己种一片花海送你呀’……”

      “得了吧你,我可是她小学同校同学,她独来独往哪有竹马?”

      “那可能是……捡的小奶狗!或、或者正是因为病重被金屋藏娇了呢?”

      “您就是磕学家?请出书,我第一个看。”

      也有猜亲情的,猜理想的,但由于这位磕学家的设想深得人心,很快就将这个版本传开了。

      只有南沫清楚言简在说什么。

      “我们都应该好好学习呀?我们都要做祖国的花朵的不是吗?”
      “因为有个小孩,她想种花。”

      她嘴上说着不要,但还是记住了这句话。

      言简是为了南沫决定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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