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流年》是敏汐啊

6、第一次和无数次告白失败

　　久别重逢的莫文和顾盼离开学校后来到了一家清吧，就是莫文和陈戈常去的那家，他们点了些简易晚餐，也点了些酒。
　　这一路上，莫文都憋着没说几句话，顾盼也是。
　　终于顾盼憋不住了，这实在太不像记忆中的他了，她太好奇这些年他过的怎么样了。

　　“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
　　“你变得好安静啊”
　　“你好像也是”
　　“哪有人会一尘不变”
　　“嗯”
　　这尴尬的对话就你一句，我一句，都知道但也不知道对方下一句是什么。

　　但是下一句是异口同声：
　　“你怎么在学校？”
　　两人相视一笑，莫文先说的：我读博了
　　“我该想到的，你成绩那么好”
　　“那你怎么在学校？”
　　“我回学校办点事”
　　“哦，办事”

　　顾盼（同时发问）：这几年过的好吗？
　　莫文（同时发问）：为什么不联系我们？
　　顾盼莫文（异口同声）：你先问
　　两人相视一笑，终于破防了！明明很在意，明明很好奇，或许这就是长大后才学会的试探和忍耐吧。

　　其实无非就是担心，担心自己的关心好奇对于现在的对方来说是多余的，毕竟不联系的时间是4年，不是4个月，也不是4天。

　　时间过去了很久，桌子的空杯多了很多，他们也聊了很多，都到了微醺的状态。

　　“顾盼，你真的太不够意思了，这四年你都不联系我”
　　“说实话，一开始是有那么一点不想联系，后来，手机号微信号都没有在用了，只有ins，还要上课，后来还有实习”
　　“那ins也是两年后开始更新的”
　　“你怎么知道”
　　“每天视奸，每天视奸，就想知道你过的怎么样？”
　　“不是，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账号”
　　“我不能问郑贤明学长吗？就你跟他关系好吗？”
　　“喔，现在这个语气有点像你，那我走出来也需要时间嘛”
　　“切，那你现在走出来了吗？”
　　“当然了”
　　“那我可以提那个人的名字吗？”
　　“当然可以啦”
　　“我跟他还在一起学习、工作、生活”

　　顾盼停顿了片刻
　　“我们聊点别的吧，博士生活怎么样？”
　　“他每天就只有实验论文，我还好一些”
　　“我只想知道你的”
　　“如果陈戈还没有放弃你呢”
　　“他为什么不放弃我啊，他凭什么不放弃我啊，我是谁啊，当年就是一个小错误而已，都是成年人了，谁会为了一个小错误停滞不前啊”
　　“如果陈戈重新追你呢？”
　　“有病！哪来的如果，再说，再说我已经不喜欢那种类型了”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那反正不是你这个类型”
　　这是顾盼和莫文认识以来，第不知道多少次明面的拒绝了。

　　第一次，那好像也是一个喝酒的场景，是四个人一起喝酒，当时桌上点了不少菜，已经有几个空的啤酒瓶子了。
　　顾盼、陈戈、莫文、郑贤明都举起酒杯聚在一起，齐声：干杯！
　　然后四人统一动作，咕嘟咕嘟喝完，曹智云最早喝完放下酒杯，然后是顾盼，然后是莫文，最后是艰难的陈戈。

　　曹智云：你们今天都没来，没看到呀，陈戈那最后一个3分球，化工院队长的脸都绿了
　　莫文：他们不是每次都输给我们吗？
　　曹智云：是啊，这个是这学期最后一场球赛了，他们开球前那个气势汹汹，还说专门研究了战术
　　顾盼：你们今年要是打进决赛，院里肯定又有不少奖励
　　曹智云：那必须的，靠他（示意陈戈）肯定能赢
　　陈戈已经是微醺状态了：对！靠我肯定能赢

　　对了，这是陈戈第一次喝酒，就这一次记忆，足以让其他三个人嘲笑一辈子，当然，顾盼以后要是愿意话，就可以是一辈子。

　　顾盼是个酒蒙子，酒量不大，一喝上一开始兴奋，只见拿起酒杯敲了两下桌子，一脸兴奋的表情
　　“今天开心，再干一杯！”
　　陈戈：你少喝点，不记得上次事啦
　　顾盼：哇，又提上次的事儿，太丢人了，这个人（指着莫文）身为副部长，不帮部长挡酒，害我喝醉了，到现在部里的小孩都取笑我，一点面子都没有，现在你又和我提这件事，人生呐，果然到处都得谨慎，一失足，千古恨
　　莫文：那还怪我喽，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场面我自身已经难保了，哪有余地救你呀

　　确实，以前的莫文酒量也是差的不行，3杯吧，不能再多了，说起来，那次是四个人第一次齐聚喝酒。

　　顾盼：就你这酒量，不是我说你，你但凡有老曹一半的酒量
　　陈戈已经开始抢话了：我不管，这次我要郑重警告你们，你们都少喝点，哇，上次我俩背你们回去，半条命没了
　　顾盼：哇，上次曹智云背我回去，被很多学弟学妹看见了，我这莫名其妙多了道绯闻，果然不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学姐
　　陈戈：哇，学姐你太优秀了
　　说完，陈戈举杯邀请顾盼，两人莫名就干杯咕嘟咕嘟喝下去。

　　莫文捅捅曹智云：这货不是喝多了吧
　　曹智云：不知道啊
　　莫文：我只见过顾盼喝多，可没见过陈戈喝多，这咋办
　　曹智云：啥咋办，喝呗，凡事都有第一次
　　说完，曹智云给他俩续上了酒，他一个东北爷们，酒量可是杠杠的。
　　曹智云傻笑着说：我倒没什么，顾盼才多重，背着轻松。
　　莫文：她还不重
　　莫文接话的能力，顾盼一个白眼过去，两人在酒桌的上空开始了一股神秘力量的较量。
　　而陈戈刚抬离桌面的酒杯突然放下：那肯定比你轻多了，我长这么大还没背过谁，连女生都没背过，第一次就背了那么重的你
　　莫文：我又没要你背，我记着你背我的时候，我还觉得硌的慌
　　顾盼：哦哦哦哦哦，什么虎狼之词，你们中间有粉红泡泡
　　陈戈一把转过身，摸着顾盼的头：什么粉红泡泡，我只看到了酒精泡沫

　　这个画面，顾盼陈戈两人红扑扑的脸，靠的很近，四目迷离相对，仿佛他们中间才有粉红泡泡。

　　陈戈对举起酒杯，顾盼也举起酒杯，正沉醉准备干杯的时候，顾盼清醒过来，转向大家，并且用另一只手慢慢放下陈戈举杯的手。
　　顾盼：来，大家一起喝
　　莫文立刻举起酒杯，他可不想看到顾盼和莫文独酌的画面。
　　四人再次干杯，还是统一动作，咕嘟咕嘟喝完，曹智云最早喝完放下酒杯，然后是顾盼，然后是莫文，最后是艰难的陈戈

　　曹智云小声的对莫文说：这陈戈不会真的喝多了吧
　　莫文也小声地回应：他完蛋了，他今晚不多也得多
　　曹智云：啥啥啥？
　　是的，莫文吃醋了！他回想起，刚刚陈戈摸顾盼头的时候，两人靠的那么近，就异常生气。

　　莫文：我们今天玩个游戏吧
　　顾盼：什么游戏？
　　陈戈学舌顾盼：什么游戏？
　　莫文：真心话大冒险
　　顾盼：切，老土游戏
　　陈戈再一次学舌顾盼：老土游戏
　　顾盼对着陈戈说：你不要学我说话
　　陈戈转头对着顾盼说：你不要学我说话

　　又是这个画面，顾盼陈戈两人红扑扑的脸，靠的很近，四目迷离相对，仿佛他们中间有粉红泡泡。

　　莫文可看不下去了，立刻用筷子阻断视线，企图打断这些粉红泡泡。
　　曹智云小声地自言自语：这陈戈不会真的喝多了吧，有意思
　　莫文：说不出来的人喝酒
　　陈戈立马转过头：好，喝酒！
　　顾盼学舌陈戈：好，喝酒！
　　顾盼陈戈两人默契击掌，大家都整理好坐姿，将头凑在一起，等莫文说话。
　　莫文：每个人说一个大家都不知道的关于自己的秘密

　　这下，四人面面相觑，虽然大家已经认识一年多，几乎每天都在一起，无话不谈，但关于自己的秘密肯定还是有的，甚至不方便分享。
　　话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表情，顾盼的脸上有些悲伤，陈戈的脸上只有醉酒后的开心，莫文的脸上是满心期待她接下来的话，曹智云的脸上是为难。

　　陈戈：好，我先来，我没有秘密，喝酒！
　　谁料竟是陈戈第一个说话，但是大家都知道这个家伙根本不会有秘密，就是个简简单单的学习白痴。于是三人一同发出失望的声音，看着陈戈咕嘟咕嘟又完了一杯酒，还给自己续上，相劝也劝不住。
　　莫文：好好好，到我了，到我了
　　这换了一个人，大家又重新凑在一起，准备听莫文的秘密。
　　莫文盯着顾盼：顾盼，我喜欢你
　　顾盼不假思索得：我不喜欢你

　　陈戈与曹智云听完，纷纷表示不屑，为啥呢？因为在大家的眼中这不是秘密，更像是莫文的平时开的玩笑。
　　莫文那个郁闷的喝了一杯酒，继续问：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陈戈：反正不是你这个类型！
　　莫文：那也不能是你这个类型！
　　陈戈：为什么不能是我这个类型？
　　陈戈与莫文两人一来一回，还对视上了，眼中带着酒意也带着火药味。
　　顾盼当然要打断这个场面了：哎哎哎，到我的了，我的秘密

　　一听是顾盼要说了，陈戈非常可爱的探着头过来，连语气都变得很可爱：你有什么秘密吖
　　顾盼看着凑近的陈戈，突然心脏跳地特别厉害，她捏紧了拳头，仿佛一张口就要在这最适合的氛围里，说出喜欢他这个终极秘密。
　　莫文不甘心，他学陈戈的样子和语气：你有什么秘密吖
　　曹智云一把推开莫文的额头，甩甩手，莫文被推开后，紧接着就打曹智云的手。
　　曹智云：额～好油腻啊

　　顾盼：毕业后我要去国外留学
　　陈戈这个没有任何情商的家伙居然拍桌子：好，我非常支持你，年轻人就要一直学习下去！
　　顾盼、莫文、曹智云齐刷刷得看着陈戈，那是一个嫌弃。
　　莫文立刻伸手去握顾盼的手：那你走之前一定要和我谈恋爱啊
　　陈戈一把夺走顾盼的手，握在手心：不准谈！你放心，以后我会好好给你补功课的
　　顾盼：真的吗？

　　又又是这个画面，顾盼陈戈两人红扑扑的脸，靠的很近，四目迷离相对，仿佛他们中间有粉红泡泡。

　　曹智云：其实我也有个秘密
　　三人突然恢复正常，看向曹智云，虽然曹智云平时话少，就是因为他话少，他肯定有什么秘密。
　　莫文：什么秘密？
　　曹智云：我爸爸是曹瑞庭
　　三人瞪大眼睛看着曹智云，异口同声：什么？

　　曹智云开启了二倍速讲述，夹带着各种手势，三人非常专注得听着，津津有味。
　　谁能不认识曹瑞庭啊，餐饮届赫赫有名的创业人士，带着一腔热血立志推广云南的小粒咖啡，并且他成功了，正在全国开设连锁店，陵城就有一家。

　　顾盼：所以你爸18岁那年便种下了咖啡梦，之后经过各种现实击打，决定孤身前往云南种咖啡，很多年以后终于功成名就，实现了自己的梦想，也重新回到了你们身边。
　　曹智云：也可以这么说吧，但他消失那10年，我妈以为他死了，我后来也忘了他的样子。
　　顾盼：妙啊，励志又现实的题材，苦心孤诣10年！

　　莫文握住曹智云的一只手：老曹，我之前对你很好吧
　　陈戈握住曹智云的一只手：老曹，你和你妈一定过的很辛苦吧
　　曹智云点点头：就有一天，他突然给我们打钱，我们才知道他还活着，才逐渐联系的
　　顾盼：你恨你爸吗？
　　曹智云：谈不上恨，就遗憾吧

　　都说出遗憾了，大家也都知道遗憾的是什么，是老曹从小在没有父亲的疼爱指引中长大，但老曹依然长成了成了一个很不错的少年。
　　顾盼、陈戈和莫文默契举起酒杯，看着曹智云，曹智云也举起酒杯，四人还是统一动作，咕嘟咕嘟喝完，曹智云最早喝完放下酒杯，然后是顾盼，然后是莫文，最后是艰难的还是陈戈。

　　四人继续叽叽喳喳的讨论。
　　曹智云：哎呀我不是富二代了我又不想啃老
　　莫文：我想啊，我好想啊
　　陈戈：你要不要想想下个月期末考试该怎么半啊
　　好家伙，陈戈不愧是冷场大王，话题终结者，三人都向陈戈翻了个白眼。

　　这是发生在他们大二上学期期末时候的故事，谁也不会忘记吧。
　　顾盼是毕业就要离开的人，大学是倒数的两年半了；
　　陈戈第一次喝酒，原来学霸喝完酒后会变成小奶狗；
　　莫文第一次表白，表白失败，开启了后面无数次表白，表白都失败；
　　曹智云的未来，已经拥有了一些别人需要拼命努力可能也无法企及的东西，但也是他用成长的一些缺失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