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纽约生活日常》我不填坑请揍我

11、第 11 章

　　纽约市中心出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
　　一只猫骑在一条大黑狗的背上，后面紧紧跟着一只短毛白狗，它们一路狂奔向前，小心翼翼避开行动不便的群体和老人小孩孕妇等，一时间吸引诸多人好奇尾随其后，想看看这两只狗和一只猫要去往何方。
　　大黑狗突然停下，在地面嗅了嗅，然后叫唤两声像是提醒后面被烤肠吸引逗留的同伴赶紧跟上。待白狗跟了过来，它们拐了个弯，继续奔跑向前。
　　苏皖趁着午餐时间给刘伶打去电话。
　　刚跟上级汇报完近期工作的刘伶接起电话：“怎么？”
　　“你之前有没有碰到过白泽？就是穿着民国长褂，到处摆摊算命的白泽。”
　　“还有点儿印象。他当时给一个小偷指点了迷津，导致了一场小乱子，然后被我罚了一千美金。”刘伶困惑不已，“怎么了？你遇上那个白泽了？”
　　“没错，不仅遇上了，武安还是他的小迷妹。昨晚还为着白泽跟我闹脾气，半夜离家出走不说，钱包的生活费都空了，现在肯定是去找那个白泽去了。”
　　听着对面小师妹唉声叹气，刘伶没憋住笑出声。
　　“行了，我帮你找找他，你到时放学过去吧。”
　　白泽此时将实木桌摆在了曼哈顿的一家商场旁，小眼神打量着来来往往走过的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思索着当从谁下手招揽生意。
　　他锁定了一位少年。
　　“这位少年且慢，我观你眉心发黑，近来可是有诸多不顺心之事？”
　　头上一副防风镜，银灰头发，穿着皮夹克的皮特罗，略微愣了愣，呆滞地点点头坐到白泽对面。
　　“你与你妹妹都不是一般人物，身边的伙伴也都不是凡夫俗子，为形势所迫不得不暂且退到幕后，但仍有人说要将你们治罪，可有这回事？”
　　皮特罗瞬间联想到那个令一向自傲自满的托尼都觉得棘手不已的超级英雄注册法案，他疯狂点头，握住白泽的手，此刻的他心底已经有些相信白泽确实有些特别的能力。
　　“你说得没错，我跟旺…妹妹的确有很多烦心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总感觉事情处理不完似的。”
　　“这就对了。但事情已有转机，切勿忧虑心急。”白泽轻叹，“但少年，你还有一个漂泊在外四处求生的姐姐，此刻情况着实不妙。”
　　看到绿发女孩子带着几个小家伙艰难躲避来自军方的追杀，白泽心有不忍，传音拜托认识的妖怪朋友去帮个忙，也给这位傻乎乎的男孩子打个预防针。
　　“WTF！？你说我们还有个姐姐？”
　　皮特罗难以置信地拍打桌面。
　　要知道当初在泽维尔学院教授说万磁王是他们亲爹，他跟旺达就够震惊了，谁知道他们还有个性命难保风餐露宿的姐姐？他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不负责老爹，到底还有多少个子女，能不能来个全美DNA检测让他们一次性把兄弟姐妹都认认？
　　“少年莫激动，你的姐姐此刻虽然有劫难，但命里遇贵人，必定能逢凶化吉。”
　　成千上万年过去了，还是人心更可怕。
　　皮特罗有些懵：“你的意思是有神在帮助她吗？或者你能找到她在哪里吗？我跟父亲和教授说一声，去找找她，不然太危险了！”
　　“佛曰，不可说。”
　　白泽回以微笑，皮特罗挠了挠头感觉捉摸不透，挥了挥手说再见就消失在原地。
　　“不愧是复仇者联盟成员。”
　　他感慨一句，低头就看到一只猫两只狗星星眼地注视着自己。
　　尤其是那只猫，直接扑倒了他的身上，无论他怎么甩都甩不掉。
　　“……什么鬼？你们哪来的啊，想干啥呀？”
　　那一口的东北大碴子味儿的普通话，武安听得津津有味，它喵喵叫着试图讨好这位传说中的神兽。
　　正打算上手摸一摸的白泽扑了空，本来绕着他脚边撒娇打滚的白猫，连同那两只仿佛左右护法一样的大黑狗和白狗瞬间朝着相反的方向逃命，没多久又见它们以神奇的速度跑了回来。
　　视线刚对上，白猫吓得炸毛，狗狗吓得夹住尾巴，又往不同的方向逃窜。来来回回几个回合以后，白泽出手抓住那只白猫，丢了个眼神示意两只狗狗跟在后头。
　　他摆上暂时休业的立牌，走进一家仅供妖怪进入的酒吧。
　　“你们几个小妖怪，有什么事？”
　　“白泽大大！我是你的小粉丝，看我看我！”武安一蹦三尺高，“活得白泽大大！我好荣幸！”
　　白泽挑了挑眉，相比较此刻热血上头求着看一眼的武安，大黑狗和白狗犹犹豫豫跟进酒吧以后就立即缩到了墙角，埋着头瑟瑟发抖。
　　“我的粉丝？那你可能认错人了哦，我不是当年遇见黄帝的白泽。”
　　对此已经习以为常的白泽不当回事，他一个家里最废柴的后辈，哪来的小粉丝呢？谁让家里有个极为出名的老祖宗，作为同族，多多少少都会受到点关注，也不是谁都能分清白泽跟白泽有什么不同。
　　就好比麒麟和貔貅吧，对外大家都叫麒麟和貔貅，实际上各有各的姓名，但人类哪能分得清呢。
　　“我知道你不是呀！”武安毫不在乎地说，“难得有个机会能亲眼见到白泽一族，也是我的荣幸，特地来找您要个签名，您看给个机会吗？”
　　自诩不是爱猫人士的白泽，拜倒在武安那双漂亮的绿眼睛下，身体诚实地用钢笔签上美丽的花体字，意识到有些不对又补上中文签名。他温柔注视着抱着签名开心不已的武安，说起里他的公寓不禁止养宠物，若是这只小猫咪没地方去，倒不是介意先养一段时间。
　　“小猫咪，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武安，本来叫鹿鸣，现在的小家伙给我改了名字。”
　　白泽觉得费解，鹿鸣这个名字多文雅有气质，好好的改啥改啊。
　　“怎么给你改个这么…一言难尽的名字。话说回来，你还真是够拼的，为了个签名连害怕我的本能都能克服。”
　　他不说还好，刚说完武安就出现了要逃跑的前兆。
　　酒吧老板是只黑狼，尾巴和耳朵都没有藏起来，它手里端着一杯调制好的鸡尾酒。
　　“要不是咱们待久了知道你是个逗比，我也是这个鬼样子。”
　　“血脉天赋，没辙。”白泽耸肩，“武安，那你是有主的咯？哪个大户人家啊，有机会我上门去拜访拜访。”
　　武安平复了一下情绪，还是没憋住跪下了。“我现在的小伙伴是个术士，刚接任美利坚和美利坚这边接壤国家的妖怪管理位置。白泽大大你已经跟她见过了。”
　　白泽一口酒喷了出来，接过黑狼杜阳递来的纸巾擦了擦：“何止是见过，差点被她吓个半死！术士交替不是该出个通知的吗，她是咋回事，半点明文通知都没有。”
　　“因为我是学生，所以不大张旗鼓告知身份，有什么问题吗？”
　　刘伶确认了白泽目前所在后，一放学就杀过来的苏皖，只看到一张写着休业牌子，正被环卫工人当垃圾拖走的实木桌子。她绕着附近找了好几圈，才从细微的妖气里分辨出这家只允许妖怪进入的酒吧，别说，酒吧装潢的品味还不错。
　　“哦，你那张桌子还要不要，不要的话人家就得丢垃圾场了。”
　　“那可是我的实木桌子！！！”
　　苏皖本能地躲到一旁，目送一路嚎叫冲出酒吧的白泽，然后坐到吧台前。杜阳非常识时务地送上大杯可乐，期望这位术士高抬贵手。
　　“你营业执照，酒类许可什么的，拿出来看看。”
　　趁着杜阳回办公室找经营许可时，苏皖又转头看向恨不得自己会隐身的黑白狗狗，一副做贼心虚样肯定不务正业。
　　“你们两，是不是干了什么亏心事”
　　黑白狗兄弟疯狂摇头，小心翼翼看向一旁的武安，结果不小心落下一枚勋章，苏皖走过去捡起来一看，还是个比赛前三名的勋章。
　　“是你们自己承认呢，还是我送你们去警察局？”
　　黑白狗只得低垂着头交代事情的来龙去脉，包括武安威逼利诱，苏皖瞪了一眼自己的小伙伴，打了一通电话，交代它们晚点跟着一起走。
　　正在这时，白泽费劲地扛着那张实木桌子走进来，眼神示意刚找到营业许可的杜阳来帮个忙。等他那张宝贝桌子平稳地落到地上，一杯接一杯地冰水灌到肚子里，似乎有些烦心事。
　　“你这是咋了？”
　　“我咋了？！我这一张实木桌子可是从家里带过来的，名贵木材，差点被丢垃圾场不说。还罚了我几百美金！”
　　他说着说着委屈得差点儿哭了。
　　遥想当年遇到前一任术士刘伶就贼倒霉，新一任术士估摸着也是个神坑，他一天天赚点钱容易吗，这要是非人类部门这比你再开张罚款单，这个月只能喝西北风了。
　　至今白泽也没搞懂，当年刘伶为什么要罚他钱。
　　“呃……你别这么难过嘛，小钱钱还能再赚。”
　　“还好意思说小钱钱还能再赚？当年给我开一张罚单金额直接就是一千美金，换算国内都多少钱了？”
　　苏皖打开手机点开刘伶发来的那些文件备份照片，幸好刘伶预料到白泽会耿耿于怀这事，不然她还真答不上来。白泽仔细看着文件上的每个字，看到最后终于懂了，他了悟地点点头。
　　“那确实是应该罚，我惹出来的祸。”
　　“刘伶师姐也说了，这些钱都捐给了那名伤者。”
　　“那你来这儿是想干嘛？按照美利坚的规定，你还没到合法饮酒年纪。”
　　开业刚满一年的杜阳有点儿怂。他营业许可可是跑了好久才办下来，钱还没赚够呢。
　　“那个…术士大大，我还得靠这店养家糊口呢，老婆上个月刚生一窝小崽子，断了营生我可是要被甩的。”
　　苏皖无奈：“别担心，你营业许可没问题，我也只是想找白泽商量件事。”
　　被cue的白泽一脸懵逼。
　　“你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鸡毛蒜皮；透过去，晓未来，又熟识上完鬼神精怪，考虑当个编外协作人员？”见他面露疑虑，苏皖安抚道，“咱们国内还有热心朝阳区群众呢，也不会要求你露面帮忙抓捕，就是有需要的时候你帮看看到底是谁在作怪。”
　　白泽还在犹豫，当苏皖提到说可以申请作为事业编编入大使馆，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那可以免费提供住宿吗？”
　　“别得寸进尺啊。”

作者有话说

　　朝阳区群众白泽←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