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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人生若只如初见 男女主相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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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岁的何韵女士在英国留学期间认识了一个帝都姑娘,她叫郑馨,个子高挑皮肤白皙,长得也漂亮。
和郑馨美貌成正比的还有她火辣的性格和出众的家世,此时此刻她正打电话暴击某赖床懒人,已经中午十点了,一接通电话郑馨嚣张的声音就在手机上炸开。
“何韵,何美女,在家吗?我上你家给你还衣服了,顺便拿一下昨晚上落下的车钥匙。”
她一气呵成干脆利落的语气,显然与昨晚上的失意形象十分不符,更有着天壤之别。
郑馨等了一秒,两秒,三秒,毫无回应,她把手机从耳边放下,皱着眉看了看手机显示屏,亮的,接着按开免提,又准备开口嚣张时,幽幽传来一声冗长的“哦”声音停顿了一会继续说“你来吧”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令郑馨无语凝噎的何同学挂断电话之后,猛得掀起被子然后—又倒在床上躺尸,她觉得冷,把被子又盖上,如此反复了几次,门铃响了起来。
她慢慢悠悠地趿着拖鞋打开了门,眯眯眼发丝乱飞的女鬼,更详细点是眯眯眼头发丝乱飞还穿着印满小黄人图案睡衣的女鬼,对着郑馨微笑,还打了个招呼“Good morning~”
郑馨捏着手机拔电话的动作停了下来,一脸懵逼,“还没起?声音这么沙?是昨晚上我闹你了?”
何韵迷迷糊糊地点点头,还清了清嗓子“你说到底为什么,都是我的错,错把……”
郑馨正小心地推开她脑袋进了屋,听到她唱歌之后气笑了,佯装愠怒“还学我唱起来了?你就记着我丢人样儿是不是?给你倒杯水喝,姐们儿,我现在赶时间,楼下有车在等我呢”
她接过水杯,坐在凳子上乖乖巧巧地喝,“馨馨,我衣服你就放那里,”郑馨拿着湿面巾扒开了头发就往她脸上揉
“我先帮您清醒一下—那我钥匙呢?”
“就放在书桌上”
“行,脸擦干净了我走了啊。”郑馨甩着车钥匙蹬着恨天高像风一样跑了。
何韵摇摇脑袋,盯着书桌放空,总感觉有什么怪怪的,二三十秒后回了神眼睛一聚焦:桌子上有手机,我的?她的!她站起身把那台手机抢过来,带上钥匙和她的手机也像风一样跑了,不过她穿的是拖鞋罢了。
她五步变成一步,发挥了中学时代跑食堂的水平,从楼梯上跳下来,在崴了几次脚后终于赶到了楼下。该死的六楼!
她扫视着公路两边的汽车,也是运气好,这片是城郊老出租区,一般都是没什么积蓄的大学生居住,刚好让她在楼道出口看见了一辆车,于是她扭着脚蹦过去。
当她蹦到离这辆车一步以内的距离时,后车窗缓缓降下,她握着手机的手举起却又僵硬在半空,这个人我不认识啊。
何韵就那么看着那个穿着米白色休闲外套、,眉眼英俊的黑头发褐眼睛男人,呆滞了几秒“hiare you Chinese”(你好?你是中国人吗?)
男人似乎在仔细地看着她,眼睛弯弯的,闻言微笑着回答“我是中国人,敢问小姐贵姓?”她还没耒得及回应
“韵韵?咋了啊?”
她回头一看,激动不已地转身“馨馨,你的手机”她扬起手,郑馨抱着一打饮料走过来,看着她右脚脚尖堪堪挨地的样子吓了一跳,迅速转身把饮料放下给身后的人,踩着高跟过来。
“宝,咋了啊,你这脚?”
何韵粗略解释完了,郑馨身后的男人也到了跟前。郑馨搂着她嘤嘤嘤假哭“别那么急,没有手机我也没关系的啦。”
“真的吗?”
她不信。
“假的”
她就知道,手机长身上的女人是离不开手机的,离开了就会进医院,医生一治就明白,这位患者,您命不久矣,为什么?您失去了生命之源,还如何活下去呢?
“但我感动的心是真的”
………
“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这会耽误你们的时间,反而和我送手机下来的本意反着来了,我自己贴块膏药就行”
“不会,我们也是去玩,哪有放着你身体不管去玩的道理。”
“那真的不耽误吗?”
坐车里的男人说话了“不耽误,身体重要。”郑馨身后的男人也说话了“我们有车,刚好陪你去医院”末了又补上一句“郑馨的好朋友也是我们的朋友”
何韵被郑馨扶上车,不可避免的要往前倾,那个男人让座顺手扶了她一把。
郑馨坐在副驾上,抱饮料的男生在开车,此刻她才意识到某个问题:她没换睡衣没刷牙没梳头。最要命的是,她睡觉不穿内衣,所以可能会有两个点……
她很慌,低头看手机,实则左手指卷着她的小黄人睡衣,右手打字给郑馨发微信
馨馨,在我如此不修边幅的情况下,我还想挣扎挣扎。
手机提示音叮的一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很突兀。
还好还好没人在意。她自我安慰。
怎么啦?郑馨回复
叮—又是一声提示音,是她的手机响了。她这次明显感觉到了尴尬。
我需要一件外套来遮住胸!
这次铃声没响。但旁边男人递了外套过来,他还是微笑着,很友善,向她示意是郑馨的
她红着耳朵接过,小声说谢谢,然后穿上。衣服大了,大太多了,不是她这个一米五八的人应该承受的。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梳理头发,整理仪容。
郑馨发了一条微信过来:0K?
她:OK.
接着郑馨就开始活跃气氛了,“我先介绍一下,韵韵,这是我的男朋友贺西,西北的西;这是我们的发小,陈炽年,炽热的炽,年岁的年”
“这是我的好朋友,何韵,古韵的韵”
贺西扶着方向盘,趁红灯转头“你好,我是贺西。”
陈炽年看着她,声音清朗“你好,我是陈炽年” 他停顿 “原来你姓何啊?”
她愣了,“对,鄙姓何”回想起他被打断的问题。
到了医院,郑馨扶着她走,她站起来,白色外套罩住她大半身子,下半截小黄人的黄和白外套的对比冲击特别大,有些来医院的小孩就喊“minions!minions!”“banana~~”
她没法藏在郑馨身后,那就就近原则!捂住脸躲在陈炽年身后身后,陈炽年默默看着她的小动作和整体着装,然后笑出了声。
一时其他二人更加不解,陈炽年收敛笑容,正经说“我在想要不要教这些小孩子们简单点表示震惊的方式。”
“什么方式?”他们异口同声的问,
“666,666”
“噗,哈哈哈哈哈”郑贺双人组笑到岔气,何韵脸红到炸,但她不知不觉挺直腰板,一本正经实际胡说八道
“其实我今天水逆”
“所以?”郑馨问
“所以我觉得我确实666,666”连声调都学的一样。
陈炽年挑眉,桃花眼里蕴满了笑意和戏谑。
看了医生,拍了片,还好只是扭伤韧带,没骨折,就是脚肿的像长了个济公同款的包子。
于是她问郑馨“你看过济公吗?”郑馨看着她的检测单,听后一片茫然,她啧一声
“就那个,鞋儿破帽儿破,身上的袈裟破”她哼出口,陈炽年和贺西在窗户旁聊天,他们也听到了,仍旧是忍俊不禁,陈炽年嘴角勾起,贺西看着陈炽年压低了声音,“陈火年,”
“嗯?”
“这个女孩挺有意思的,怪不得郑馨喜欢。”
“是很有趣。”
另一边郑馨给了她一个爆栗,“为什么提到济公?你想让他帮你治腿?”
“非也非也,我是觉得这个肿起来的包很像他下巴上长的那种包包,但是我比他白一点。”她抬起头专注地看郑馨,鬈发弯弯很可爱。
郑馨是狐狸一样的美艳,漂亮得很有攻击性。而她则是充满了灵气,面容温柔可爱。美没有优劣高低之分,只有差异。
显然,陈炽年对何韵有好感,不过也仅仅是有好感而已。何韵现在心里怄着苦瓜,大早上醒来就进医院,不论是进医院的原因,方式还是过程都如此之清奇。
现在到了中午饭点,他们盛情邀请何韵去参加他们的聚会,她坚定的拒绝了。她怕小黄人承受不住太多目光。
被“送货到家”临下车前,她有话要和陈炽年讲,欲言又止的样子抓得人心痒痒,“怎么了?何韵同学?”陈炽年绕过车身为她打开车门,打趣地问。
“你的衣服你现在需要吗?”
“你给我就行。我送你上楼吧”她脱下衣服,对折叠平再给他。“谢谢你,但是我现在不赶时间自己可以慢慢上去。你上车吧,我真没关系。”她再对着降下的车窗笑得真诚,说“再见,很感谢你们!祝你们玩的开心。”他们像模像样地盯瞩一番才开走,她目送他们离开才转身拄着拐杖上楼梯。
她觉得馨馨的朋友很温暖,很有教养,是身在异国他乡求学的一份慰藉,是来自同胞们的一份关怀。
到了晚上回到家,陈炽年隐隐约约闻出外套里有一股冷香。
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