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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计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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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檩沉默的看了许涣一会儿,半晌,终于恢复了笑颜,“好,听涣涣的。咱们从新开始,那既然涣涣把我当做恩人了,那恩人要你配合恩人和某个人换个身体,你可愿意。”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装出一副大反派的样子说道。
许涣当即配合入戏,翘起兰花指,表演出葫芦娃里的蛇精的样子回到:“既然是恩人要求,又有荣华富贵,何乐而不为呢~”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涣涣。”赵檩笑着喝了口茶,站起身,“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今日突然到来说了这么多,涣涣也需要时间消化。我先回去了,过些时日再来看你。”
见他站了起来,许涣也郑重其事的站起身送客,站的倒是规规矩矩,只是说出来的话,也不知道又串到了什么奇怪的剧本里,“路上慢些走,夫人催着老爷回去,而我只会心疼老爷,这是做外室的本分,我懂。”
赵檩见状又笑了一阵,但眼看天色渐晚,他们还要赶着回城,便也没再多留,带着人离开了。
知道了与自己相关的故事线之后,许涣终于对这个世界有了些小小的归属感,多少觉得人生开始有点意义。接下来的几天她终于走出了院门,开始尝试着接触一些庄子上的人。
他住的这个地方叫岁亦庄,是王府的产业,但因为离进城比较远,庄子上的出产除了自给自足多是用来出售或是供给附近贵户。
没有什么生活压力的农户生活的很惬意,许涣没事干的时候也会去帮帮忙,自己也在院子里中了点菜,这种小布尔乔亚式的农耕,真的很惬意,颇有点田园诗画的味道。恍惚间竟然觉得,过去那种秒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才是想象中的虚假。
一晃三个多月过去,院子里种下的小青菜都收了一茬,赵檩却没再来过,若不是庄子上和家里的下人们偶尔会提起他,许涣甚至都快忘记这位给自己供吃供喝的金主大人了。
这三个月里许涣的这个身体也发生了一些变化,虽然依旧是弱柳扶风之姿,但比之先前,一技能多少看的出这个身体的美人之姿,瓜子脸,眼睛虽不大但如水深情,若是打扮起来估计很有风韵。唯一可惜的就是肤色,过去两年的暴晒,整张脸呈现的不是健康的古铜色,而是黑黄黑黄的,仔细看脸上的颜色都不是很均匀,这样的长时间的晒伤痕迹要养回来,还需要些时日的。
几日之后,大部队再次进村,赵檩又来了。
现在的赵檩之于许涣,与其说是金主爸爸,不如说更像一个投资人。在他面前有点拘谨,但并不会特别的紧张,可以和他开点小玩笑,但是说话也要仔细斟酌。它的存在是绝对有必要的,但却不太希望他常来。
但反观赵檩却异常的兴奋,对许涣也有一股莫名的亲切,这也是许涣坚决要赵檩把自己和王妃作区分的原因。虽然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有个自来熟愿意照顾自己,真的让人心怀感激,但熟过头了还是有些怪异。
“涣涣听说你种了好多小青菜啊。”赵檩人还没出现,声音就飘了进来。
“是啊,第一茬刚吃完,新的刚种下。你来的时候正好错过了,太可惜了。”许涣端着上午笑脸迎上来说道。
“没事没事,你找到些消遣就好。我不能常来看你,你老家好玩儿的多,我怕你住在这里闷得慌。”赵檩照理挥挥手让底下的人去院外候着,自己则进屋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以前大概真的会无聊,但现在,能活着就是最开心的事情了,这里挺好的。”你不来也挺好的。
当然最后一句,许涣自然是不会宣之于口的。
“也好,涣涣先习惯习惯我们这里的生活,这里的生活节奏比较慢,没你们那里方便,但也有他的好处。”
“这里挺好的,真的。你别老觉得来这个世界就是委屈了我一样,你是我的恩人,你老这么拘谨的话,我倒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赵檩有些尴尬,看了看许涣,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拿起茶杯又喝了口茶,“要不我们去院子里坐会儿吧,外头太阳好。”
院里的小菜地边上,许涣请人搭了个凉棚,平日里打理完菜地,她就顺势躺在凉棚里休息。
赵檩来之前,许涣就躺在凉棚里准备睡个午觉,因此凉棚里茶杯扇子一应俱全,但出于对赵檩的尊重,许涣还是说道:“那我叫丫鬟们进来先准备一下一下。”
说着作势要起身去叫丫鬟,赵檩赶忙站起身,提着茶杯说道:“我进来时看凉棚里都是收拾好的,我自己提着茶壶过去就是了。我许久才来看涣涣一次,莫要让这些东西浪费了这时光。”
许涣回过头时正好看到了赵檩灼灼的目光,汗毛骤然一凛,尴尬的笑了笑,赶忙抱起桌上的茶壶,“那王爷请。”
但跑到屋外看着躺椅,许涣又犯难了,这总不能在赵檩面前躺着说话吧,只得放下茶壶后,装作找杯子的样子,打算再回去,待自己再出来时,赵檩定然已经坐下,届时他怎么坐自己就怎么坐。
却不想身后的赵檩贴心的拿着茶杯,另一只手里还拿了盘点心,挂着招牌的笑脸正看着自己,“啊呀,我来我来。”许涣上前接过盘子,磨磨蹭蹭的走回桌边擦了擦桌上不存在的灰尘,才格外庄重的放下这盘绿豆糕。
而在许涣极力拖延时间的时候,赵檩也已经放下茶杯,顺势坐了下来。
许涣不动声色的瞥了他一眼,见他是端坐在躺椅上,自己坐下后自然也学着他的样子,同样侧向对方的方向侧坐着,眼睛恰好看向自己的那一地小白菜,准备听赵檩说话。
却听边上又一次传来了笑声,说道:“涣涣真的不用这么拘束的,我与王妃成婚四年,涣涣本性如何我想我应该是了解的。躺下吧,在我面前不用拘束的。”说着自己先躺了下来。
许涣看了眼躺下的赵檩,又感受了一下没着没落的后背,最后来说屈服于安逸,躺了下来。
人躺下后,身体安逸了,说话的语调都放松了不少,“你也说了你是与王妃成婚四年。与我,你同我只是见过一面,有时候实在是忍不住有些拘束。若我太过见外伤着你了,我先道歉。”
赵檩倒是不在意,笑道:“也是我的错,那些事情对于涣涣而言终究只是个故事。涣涣不用为了我改变自己什么的,就算这一世我与涣涣无缘也无碍。只要涣涣能帮我拿回许道容的身体,便好。”
“哦,对哦。你三个月不来,我都快忘了这件事了,你和苏烟相处的怎么样了?你们成婚好几个月了,一直不圆房她不会觉得奇怪吗?”
“咳咳。”赵檩突然不自然的咳了咳,“其实这法子是我第二世的时候想到的,但涣涣不要误会,我真的没什么问题的。”
听着赵檩支支吾吾的话,许涣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你买通太医说你不举?”
赵檩害羞的点了点头,又突然意识到同样躺着的许涣看不到他此刻的动作,便说道:“这也是无奈之举,第二世的时候母后逼着我娶妻,除了编撰一些难言之隐,我真的想不出别的办法。”
“可怜的孩子,那你母后后来有没有逼你吃药?”
“没有,第二世结束的挺快的,当时一直在忙,也没空常进宫,后来这个法子就一直用着。”
“那苏烟知道这事儿吗?她相信?”
“应该是信了的。新婚当夜我和她说了,后来新婚的一个月我还一直做出一副有愧于她的样子。咳咳,她还想过一些法子,不过都没什么用就是了。”
“那她还这么执着与你,也算是真爱了。这要是最后我一直对你没什么感觉你要不从了她吧。”
“若最后我真与涣涣无缘,也绝不和她在一起。跟了四世,不论她是有心还是无意,我都对她有些膈应。”
“诶,那你想好怎么那会许道容的身体了嘛?这种事情还得让她愿意才行啊。”许涣坐起身给两人分别到了点茶,自己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赵檩许是看见许涣坐了起来,自己也不好意思继续躺着,便也坐起身,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说道:“现下先想了个简单的,你听听可不可行?”
许涣正含着一口水,不便说话,便举了举茶杯,示意他继续。
“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我与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想来若是大难来了,她也会保命为上。根据我在相府打听来的消息,苏烟应该是成亲前半年左右上的许道容的身。所以对这个相府也不是很了解,她本人似乎也不太用相府的关系。所以这几个月我一直控制着她身边的消息源,让她听到的和看到的都受我的控制,目前来说进展不错,她现在身边都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