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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破开了阵法上的禁制 ...

  •   安河揉了揉眉心,努力想要将自己紧皱的眉头松开,可是无论怎么用力,依然觉得眉心有什么沟壑揉化不开。太白感受到安河的焦虑,抬头用鼻子拱了拱安河的肚子。
      安河跪坐在地上,把头埋进太白的毛里用力的大口吸气,就算毛是是湿漉漉的凉,太白那从身体传来的温度也让人感到心安。
      算算从天君上次把自己踹下凡已经过了百年,而自己也有百年没见过天道了。
      天道他…他刚才看到我了吧…
      想起那人缩瑟的身影,又突发奇想会不会是天帝又让他当凡人,重来一次磨难,等他飞升?
      安河想到他那肮脏褴褛的囚衣,心疼地揪住了太白的毛。太白打了个激灵,被安河下意识扒了几根毛,低声呜咽忧伤。
      有那么一瞬间,安河和太白达到了情感共通。
      嘎吱一声,江流终于是找着端饭的借口进来了。他瞅着坐地上的一人一狗,十分担忧的样子。“清郎,发生了啥,衣服还湿着都不知道换。”边说着把饭放到桌子上去衣橱里给安河扒拉衣服。
      “看到河边来了一群犯人然后就不小心掉水里了。”安河这才想起来自己衣服还湿着,便脱下来等着江流递衣服。
      江流也毫不避讳地过来给他擦了擦身上,内心却又被他身上纵横的各色伤疤震撼到。手上动作变得更加缓慢轻柔,惹得安河不耐烦地推开了他,开始自己胡乱收拾换了套衣服。“别磨磨唧唧跟个大姑娘一样,去帮我查查那群人是犯了什么事。”
      江流愣住了,今日的安河不同往日般注重穿戴,还在意一群不相干的人,绝对是发生了什么,只是他不愿意告诉自己,虽然心下疑惑,但是安河又不想说,便按下一肚子疑惑直接出了屋。
      安河看了看自己吗掌心,凝聚了一点法力拍了拍太白,太白的湿毛瞬间变得蓬松。这样的太白体型大,毛发又白又长显得憨态可掬,尾巴一晃一晃,任谁看了都喜欢。安河一把抱起庞大的太白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太白是一条跟了安河好几十年的狗,几乎和安河形影不离,陪他度过了离开天道后最孤独的日子。而就是安河这样抱着太白沉沉睡去的第二天,安河发现自己的狗丢了。
      本来安河早上醒后照常去外婆桥晒太阳,太白往常都是跟着的。这次安河还未上桥,突然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什么,猛一回头,发现太白无了。
      本来愁虑的安河瞬间清醒了,睁大双眼,不敢置信地扯开嘴角,显得有些诡异。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这打破了自己每天重复的无聊行程。
      来的路上安河心事重重,一时也没注意太白的行踪,于是安河原路折回酒楼。欲醉仙离外婆桥很近,甚至在楼上就能看到蜿蜒着流淌过外婆桥的芳菲河。
      安河起的很早,酒楼里活动的人也少。安河找了个桌子旁坐下,没找到太白这件事让他有些郁闷。安河不自觉地抬手绕了绕左耳耳坠的流苏一会,放下手时捏了一下左耳耳垂的法阵图案。
      许久没有反应的阵法突然运作,惊得安河的手一时间无处安放,全身发冷出汗。安河忍了忍,继续启动阵法。先是听见了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仔细辨别还听见了熟悉的呼吸声。
      良久,安河又抬起双手分别摸了摸两个耳朵耳坠的流苏,紧张到脚趾蜷缩。想起来当年天道小心翼翼的在自己双耳垂画了一对法阵。天道低下头来,呼吸喷在自己的脖颈,手轻轻地捏住自己的耳朵,毛笔勾勒地很慢很轻,好像在摩挲自己的宝贝。
      这黑色法阵不大,就像耳坠勾住耳垂一样,极其自然。右耳用来听别人,只要同时有人在想自己就能听到别人周围的所有声音。而左耳是让自己想的人听到自己想说的话,但左耳这个只适用于同样拥有阵法的人,对于安河来说,就只有天道能听到。
      安河垂下手,任凭流苏带动着装饰的珠子晃动,就像一下一下敲打安河的心一样。不会错的,刚才听到的那熟悉的呼吸声,就是天道。
      小二靠近很久不动弹的安河试探问道:“清郎公子,你……”
      安河思绪猛地被拽回,看着小二有些疑惑的目光,有些烦躁地问:“江流去哪了?”小二回道:“今天倒是还没见过掌柜的。”
      往日江流必在安河出门之前就来安排酒楼的事,也会送安河出门。太白向来不亲生人,所以如果太白不见了,只能是和江流跑了,可是……竟然连江流也不见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我破开了阵法上的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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