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哥谭第一天 演出准备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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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韦恩最近很不好。
当然并不是我们的韦恩总裁又双叒叕被哪位女伴甩了，也不是跑去玩极限运动又受伤了。
他不只是韦恩，他还是蝙蝠侠。
哥谭最近也很平静，阿卡姆没有发生大型集体越狱，也没有哪个疯子最近闲的无聊跑出来闹事，虽然这种时候一般是在憋着更大的坏，但布鲁斯就是很不好。
他被梦魇缠住了。
那不是一个很好的梦。
说实话，他很久没有梦到除那条小巷悲剧之外的噩梦了，这居然让他感觉有些……新奇。
好吧，他知道这不对劲。
他应该警惕这个梦并从中寻找一切可探寻的蛛丝马迹，他对自己说。但一想到梦里的内容他又没法对它升起警惕，就目前为止这个梦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不是吗？
他十分在意，梦里出现的男孩，那个有着和他相似面容的，在他眼前，死于一场绚丽夺目的爆炸之中的男孩。
男孩临死前的眼神令他很熟悉，可他不记得自己在哪见过那样一双眸子。
如同湖水般清澈却又毫无生气的眼眸。
他的心绪被男孩占据。
这很不对劲。他再次对自己说。
或许有时间可以去找扎塔娜看看，说不定是受到来自魔法侧力量的影响。
…………
杰森·陶德，aka红头罩，他觉得自己今天就不应该出门夜巡，不然就不会被两个明显是外地来的不知死活的小崽子缠上。
特地和某个老头子错开时间夜训，本以为不会遇上什么麻烦事儿的，啧——
“真的真的不能和您一起么先生？我们会很乖的！”深棕色微卷发有着一对明亮的灰蓝眼瞳的男孩小心翼翼又带着点期待地看着杰森。
“对呀对呀，你看这大晚上的，我们这么柔弱的两个小男孩要是再遇到危险怎么办啊QAQ”同样深棕发的男孩大大的眼睛宛如只小狗般可怜兮兮地望着杰森。
柔弱？能把三个成年男性打残的柔弱吗？
话虽如此，被两个漂亮小孩这样盯着恳求，饶是杰森这种见惯自家兄弟父亲美颜的人也不免有些晃神。
“啧，好吧……”
咳咳，绝不是他意志不坚定，只是放两个孩子大晚上还在外面呆着属实不好，顺路送去警局好了……
“耶！”
杰森的话音未落，两只小崽子就喜笑颜开地在那击掌，一副计谋得逞的模样。
很明显，他被蒙骗了。
……f××k batman！！大冤种竟是他自己——
无辜被cue的某黑漆漆：？？
“但是！”杰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你们要乖乖跟在我后面，不要乱添麻烦知道吗！我可不保证能同时保护好你们两个！”
“好的先生！没问题先生！！”
两只小崽子站直身，对着他行了个不规不正的礼，然后又开始嬉闹起来。
新晋·杰·奶爸·森：“……”
麻了，我刚才就不应该多管闲事。
他讨厌带崽。
…………
“……”艾尔收拾着自己身上仅有的几样小道具，检查一遍没有问题后又放回身上各处隐藏起来。
他得赶快离开阿卡姆去找另外那两个家伙了，不然鬼知道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身后的视线犹如针芒般，他终是忍不住回头疑问，“有什么事吗？J先生。”
艾尔明白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世界了，但这不妨碍他对身后的男人释放善意，毕竟，“Joker”是他的父亲。
“嗯哼哼，什么都没有哦小可爱～”小丑嘴上虽是这样说，目光中的趣味缺失如何也掩饰不了。
“……”艾尔早就习惯面对小丑跳脱的性格了，不过……
看着那与自己父亲一模一样的面容，艾尔始终是有些庆幸的，至少这次遇上的不是其他小丑，眼前人仍然是他的“父亲”。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
他太了解他父亲的个性了。
“建议帮我个忙吗先生？”艾尔有了个有趣的想法，他看向另一边的小丑，露出个邻家小男孩的乖乖笑容，但怎么看怎么坏心眼，“保证不会麻烦到您，并且您绝对感兴趣的忙——”
他决定给自己的另一位父亲来点小惊喜。
“当然没问题，我亲爱的小先生～”小丑咧嘴笑了。
“Joker先生最乐于助人了——”
…………
“B——就在刚刚阿卡姆发出警报，Joker又越狱了！”
红罗宾的声音从通讯里传出，向正在外夜巡的蝙蝠侠和罗宾发出提醒。
“……这次是因为什么？”
蝙蝠侠听到这个消息似乎变得有些无奈起来，就连一旁的罗宾也忍不住露出“啊啊某个麻烦精又来了”的嫌弃表情。
“不清楚。他这次没留下什么提示，我调了阿卡姆的监控，他身边还跟着个没见过的少年。”红罗宾回应，同时对小丑身边出现的少年进行了一番调查，“没有查出相关资料，对方就好像，嗯……是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
“我把他的图像还有Joker现在的定位发给你们了。”
“那个少年目前不在他身边。”
蝙蝠侠和罗宾二人一边赶往定位显示的位置，一边查看红罗宾发来的图片。
在看到小丑身边那个男孩的时候，蝙蝠侠一眼便认出了他，那个梦里的男孩。
同时，他也终于察觉到男孩身上那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
Joker。
他和小丑很像，不单是身上那隐约透露出的气质，还有容貌，他们看起来是多么的相像。
特别是这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所有人第一反应都会觉得他们之间有些什么。
显然，罗宾也是这么想的。
“他真不是小丑的私生子吗？”
“我们都知道那不可能，小丑虽然喜欢孩子，但绝对不会有人愿意和他生孩子，他也没那个意向。”红罗宾在通讯里反驳道。
“tt，开个玩笑。但不得不说，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真的和现在这个小丑很像，也许是他以前生的也说不定？”罗宾大胆地猜测。
“小丑没有结婚，也从来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关系。”
一旁沉默的蝙蝠侠突然开口，漆黑的环境里看不清他的神色，他内心有个想法，但必须得接触过那个男孩才能得到答案。
“tt，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父亲。”
罗宾耸耸肩，反正他也只是猜着玩的，用来打发赶路期间的无聊。
…………
“哇哦！酷耶！！”
“简直酷毙了！！”
“我也好想拥有！！”
“呜呜多么美丽动人的姑娘……”
迪尔看着眼前明显非法改装过的深红色机车，忍不住左摸摸右蹭蹭地夸赞，对于这个年龄的小男生来说最拒绝不了就是帅气酷炫的东西了。就连向来保持优雅的克莱尔，虽然没有像迪尔那样不停蹦跶，但看着机车的眼里也散发着掩盖不住的强烈光芒。
没有人能够拒绝机车，没有人。
“红头罩先生！我们可以骑吗？！”迪尔充满期待把目光投向给车打火的杰森，身子距离贴近得就差把脸直接怼对方的钢铁头罩上了。
“上来。”杰森没有废话，也懒得再去对两个小崽子说些什么，“靠紧点，路上要是掉下去我可不会管你们。”
当然，他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既然已经选择了搭理，那么他自然会对二人的安危负责到底的。
虽然其中有个小孩的武力值看起来不错，但毕竟是外地幼崽，估计也就是家境不错的小少爷家里让学了点防身术散打之类的，不了解哥谭的黑暗有多少阴险的手段能够致人死地，还是先看着点晚点送去警局好了。
…………
艾尔拜托了小丑后，对方就去召集人手捣鼓越狱计划了，而他也就着手准备起自己演出需要的道具。
没错，他要开始表演了。
既然要完善角色的人设，那么有什么是比一场盛大的演出更能够在众人眼前表现出人物形象的呢？
首先，要完善对外的经典印象，也就是他人对一个人的刻板印象。
就像小丑，人们一提到他的第一反应都是小丑是个疯子。
那么，艾尔呢？
他的全名是艾尔·弗兰克（韦恩）。他是小丑和蝙蝠的孩子。他是韦恩家的一员，也是哥谭的一名反英雄，以及，阿卡姆眼中的小丑的继任者。
不同身份面对不同群体有着不同印象，这是属于人的多面性，而现在，跟在小丑身边的他要把艾尔内里属于小丑的疯狂展现出来。当下首要任务是让对方确信自己确实是“小丑”的孩子。当然，也不能只表现单一的一面，刚才也说了，面对不同人有不同的反应，人都是矛盾且双标的。
所以，他还得随机应变地展现出对待每个人不同的态度。
毕竟他可是一个鲜活的人嘛～
“小可爱～你准备好了吗？小丑先生要开始放烟花啦！”
小丑甜腻诡异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艾尔拉回自己飘远的意识，一切准备就绪，演出是时候开幕了。
“来啦！”艾尔欢快地做出回应，快速收拾好自己的道具。
其次，盛大的表演总能吸引观众，而他刚好在找人。
踏出房门，阿卡姆走廊昏暗的光线打在少年的身上，他抬起头，映出了一对黯然冷淡的绿眸，视线下移，少年的嘴角却扯着弧度微笑。
走廊的末端微弱地闪烁着红光。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哥谭第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