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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团结队友 钟夏凉无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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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夏凉是被门外的喧闹声吵醒的,他揉了揉眉心,说:“什么事啊?”
谢缘推开小厮阻拦的手,“太后70大寿,皇上举办了宴会,就在今晚,你要一起去吗?”
“额,我家是经商的,我怎么进去”
“没事,你扮成我的小厮就可以进去。”
“好吧。”
傍晚,钟夏凉正在去宴会的路上,他问煊煊:“宴会上会发生什么事吗?”
“我又没有剧本,我怎么会知道呢?”煊煊十分不负责任。钟夏凉很无语。
碰到了韩浅,谢缘阴阳怪气地说:“哟,这不是韩浅吗。”韩浅向谢缘点了点头。
“切,一天到晚不知道有什么好骄傲的。”谢缘向钟夏凉吐槽道。不过钟夏凉嗅到韩浅身上有股血腥味
进入皇宫,钟夏凉觉得总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有点毛骨悚然。他在宴会上看到了沈一清示意他下宴会时去沈府。
中途,钟夏凉想去上厕所,便离开了座。,在路上突然有人从背后捂住他的口鼻,昏了过去。模模糊糊的感觉有人在摸他的脸,但是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沈一清的床上了。
一睁眼便是谢缘焦急的脸,“ 你怎么回事?你已经昏迷了几天了!”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感觉那天在宴会时有人把我迷晕了。”钟夏凉从床上坐起。“嘶,怎么这么痛?”
“我也不是很清楚,当我们发现你时,你已经血肉模糊地躺在沈府门口了。”
话音刚落,沈一清就端着药进来了,他后面跟着韩浅和三皇子。沈一清示意谢缘出去。
“经过这几天,我和韩浅决定支持三皇子。”沈一清说道。
等他们离开后,沈一清才说。“你那个系统我也可以感受到。他告诉我,你有免死机会。不过有次数限制。还有我和韩浅达成了共识,支持三皇子登基。”
钟夏凉目瞪口呆,“速度这么快的吗?”
“嗯,我们快没有时间了。”
“你怎么知道?”
“我能看见这个世界还残留的时间,还剩一个月。也就是说还有一个月我们没有完成任务的话。”沈一清顿了顿“只能灰飞烟灭。而且最近边界很不太平,随时可能会发生战争。
“哦。”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随着和他们一起相处,钟夏凉混得很得心应手,去这撩撩小姑娘,再去那攻略男神,而且他觉得最近他和男神的感情迅速升温,过几天就能拿下。(当然,只是他单方面觉得。)
最近,谢缘总是找韩浅切磋武功,原因嘛,就是一个很小的事情。
一天,他们四人出去讨论三皇子的事,看到有恶霸强抢民女,韩浅上去就是一个飞腿,沈一清和钟夏凉也上去帮忙,只有谢缘在旁边看着(吃瓜群众),他不会武功,身为一个世代习武的后代,还是嫡子,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所以他潜心研究,每天去找韩浅切磋(至于为什么不去找另外两人呢?沈一清不喜言语表达,看着很凶,钟夏凉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只好去找韩浅。)
“韩浅,快出来,小爷我今天学了新的招式,绝对可以赢你。”谢缘一脚踹开韩浅的房门。而此时的韩浅正在更衣。
“你……你是女子!”谢缘结巴了,眼睛盯着韩浅。
“滚!”韩浅向他扔鞋子,小脸通红通红的。
谢缘立马关上房门,跑回了家。喝了好几杯水,才冷静下来。单身十几年的他,头一回感受到心动的感觉,但他却把这种感觉认为是紧张。
晚上,当他们四个又聚在一起吃饭时,一向话唠的谢缘沉默了,还欲言又止地时不时望向韩浅。
终于,钟夏凉打破了这个尴尬的气氛,“来,让我们举杯,干了!”谢缘下意识地说:“不行,韩浅不能喝酒。”因为他回去问了他的母亲,他母亲说:“女子每月都会有几天不能碰凉的,不能饮酒,不能……”当时的谢缘因为沉浸于韩浅竟是个女子的震惊,于是只听道“不能饮酒”这四个字,所以他便以为女子不能饮酒。
场面再次陷入尴尬,这时,韩浅对谢缘说:“你随我出来一趟。”
等他们出去后,钟夏凉贴着房门,却啥也听不清。没办法,他回到座位,对沈一清耳朵说:“你说他们这是什么情况”好巧不巧,上菜的小厮进来了,看到这幅劲爆的场面,连忙闭上眼,转过身,说:“打扰了,我什么也没看到。”还贴心的帮他们关上了房门。只留下面红耳赤的钟夏凉。
一会儿,一脸平静的韩浅进来了,后面还跟着扭扭捏捏像个小媳妇的谢缘。谢缘回到座位,想了一会,说:“放心,韩浅,我会对你负责的。”顿时,韩浅一口茶水喷了出来,钟夏凉张大了嘴,沈一清还是那副面瘫的表情。
韩浅再怎么处事不惊,这时也无法保持冷静,对着谢缘就说:“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不需要你负责!”
“不行,我娘说了,看了女子的身子,就要对她负责。”谢缘一脸无辜。
“不行,韩浅一直是以男子的身份面对外人,如果这时突然传出韩浅是女子,是欺君之罪,要诛九族。”沈一清发话了。
“你回去再想一想,今天就这样吧,散场。”韩浅已经无法保持冷静。
钟夏凉随着沈一清去沈府讨论今后的计划,韩浅一脸沉重,只有谢缘握着韩浅的手说:“我会对你负责的,等着我吧。”
“跪下。”这是韩浅回家后,韩强(她父亲)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但韩浅仿佛习以为常,在旁边拿起竹鞭挮给了韩强,跪了下去。
“听说你最近跟谢家那小子走的挺近。” 韩浅默不作声。
“说话!”韩强突然暴怒,一鞭子抽向韩浅背上,顿时,皮开肉绽。
韩浅苍白着脸,说:“我跟他只是朋友。”
“朋友哼!”韩强冷哼一声。“你在这给我反省反省。”说完,便走了。
韩浅对韩强的恐惧是根固蒂深的,从小到大,她就没看过韩强对他展露一个笑容。但他对她的弟弟妹妹却是一副慈父的面孔。
她也曾幻想过,父亲也能对她施展一个笑容,那怕是微笑,但这个愿望就像一个在阳光下,散发着光芒的泡泡,美好又易碎。
身旁的人都说她以后会成为家主,受这些苦是应该的。但没有人考虑过她的感受,当其他人还在睡梦中时,她已经起床学习武功,当她的弟弟妹妹出去玩时,她在学习与人处事的道理。
别人的童年是灿烂阳光的,而她的童年只有练功桩和书柜上一本本书。
也正因为她是女子,她付出的是旁人的几倍,几十倍,甚至是几百倍。
父亲要她三天之内看完这些书,要她一周练招式,还要炉火纯青……
这些要求像一张张网,束缚着她喘不过气,也正是因为这些要求,成就了她。
钟夏凉和沈一清聊完后,已是半夜。
“你不送我回府吗”钟夏凉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你又不是没长腿。”沈一清不忍直视他的眼睛。
“你怎能放心一个花季美男独自走夜路呢?”钟夏凉依旧不放弃。
“行,我送你。”沈一清偏过头,不知是不是灯光的缘故,沈一清的脸竟有些红。
走在路上,钟夏凉突然想起一句土味情话,他对沈一清说:“我想问一条路。”
“什么路”
“去往你心里的路。”
“对不起,我心脏不做搭桥手术。”
钟夏凉无语。
他不甘心,又问了几句,最后认定对方是个钢铁直男。
到了钟府门口,钟夏凉无奈地对他说:“你就不能考虑我一下吗”
“嗯。”
“什么!”
“没听到就算了。”沈一清害羞了。
钟夏凉高兴地朝他的房间走去,却没注意到一旁的吃瓜群众。
“娘子,你说他们进展到那一步了那小子连追人都不会,丢人。”
“得了吧,你当初不也一样。”
“娘子~我好爱你呀!”
“我也是。”
这一夜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钟夏凉发现陆亥(三皇子)虽贵为皇室成员,但不会仗势欺人,反而还有点少年心性,很好相处。反而陆苏(太子)有种不符合他年龄的沉稳和狠厉。
陆亥走进沈一清的房门。
“沈哥哥,你为什么要绣荷包啊”
“没什么”,沈一清低笑一声,“闲来无事,找点乐子。”
钟夏凉的生辰到了,钟家夫妇便邀请了沈一清三人来家中做客(主要还是为了搓和他们俩。)
“来,今日是我儿的生日,喝一杯。”钟父豪爽地举起酒杯,又大笑着客套了几句,有意无意朝钟夏凉使了个眼色。信号不良的钟夏凉一脸懵逼。
难道父亲眼皮子抽筋了
酒足饭饱之后,韩浅被谢缘送回家了。而沈一清则留下来,想跟钟夏凉讨论关于这个世界的事。
“啪嗒。”门被锁起来了。钟夏凉用手推了推门,推不动,有些疑惑,回头看见沈一清面色潮红,眼神迷离,饶是钟夏凉,也知道这是典型的被下|药后的表现。
他终于明白钟父给他使的眼色是什么意思了。
不得不说,钟父一顿操作猛如虎,这可把钟夏凉整傻眼了。
“天哪,怎么会有这么坑儿的爹啊!”钟夏凉心想。
弄清事情的原委,看着眼前的沈一清,钟夏凉心里慌的一批。
“沈一清,你要冷静啊!来,呼——吸——呼……”看着沈一清恍若未闻,一步步向他走来,钟夏凉只觉得五雷轰顶,腿都给吓软了。
沈一清的眼睛幽暗不明,一双禁欲的眼睛与往常相比,更具有侵略性,仿佛下一秒就把他拆吃入腹,生吞活剥了一般。
此时的钟家夫妇正在暗搓搓地听墙角。
“怎么没有声音啊?”别看江柔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磕起cp来也是够狠的。
“唉,希望儿子能明白我们为人父母的良苦用心。”钟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生出几分迟来的愧疚。
不过,在屋内,出乎意料的,沈一清只是抱他了一下(嘿嘿,其实还蹭了一下),便强压下心中的浴火,放轻语气对他说:“有没有冲凉的地方。”
“有的有的!”迟疑片刻,钟夏凉连忙点头。
……怎么还有点小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