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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来这儿很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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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少女捂着头痛苦地蜷缩着身子。
“去吧,去找一颗白珠,握住它你会感受到细微的波动,在暗黑的环境下,你会看到白珠散发幽蓝色的光并且会看到你的灵……”一道苍老的声音越来越小。
乔里倪苍白着脸,摇了摇脑袋,这场景又一次的在她脑海浮现。她见面前的溪水缓缓波动,倒映着她的容颜。
她那双眼就如这溪水,慢慢波动、那么清亮。她低垂着眼,那长长卷卷的睫毛轻轻扇动。
她似乎觉得脸上不那么舒服,伸出纤手捧着溪水拍打着脸颊,溪水清凉舒适。有滴滴水珠划过脸颊,顺着脖颈滑进衣里。
她颈部的肌肤很白,隐隐显出皮下细细青青的筋脉。
乔里倪站立起来,有水珠从指尖滑落。她用微凉的指尖撩开额边被浸湿了的碎发,迈开脚走向不远处的小木屋。
那小木屋精巧别致,一共两层,占地面积不是很大。
小木屋前有一架秋千,她走近,然后慢慢地坐下。双手轻握两绳,双脚轻轻地蹬着。
映入她眼帘的是大片花海,还有潺潺流水的小溪。看着看着,她的思绪就飘远了。
那时……
似乎是花香钻进她的鼻尖,芬芳馥郁、沁人心脾。她似乎是被阳光笼罩,浑身暖洋洋。
乔里倪不自禁地抬起胳膊有手掌遮挡住双眼,再试图睁开了双眼。可她眼不那么适应,缓了半天她一入眼的便是无际的天。她呆滞了几秒,坐立起来,扫视周围。
天,她看见了什么……
满目琳琅的花海她摸了摸覆着蓬松头发脑袋的仔细想想,这是怎么一回事。
过了一会儿,她微瞪着双眼,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嘶——“乔里倪皱了皱眉,低头一看,好可怜的小花呀,被她压得……她连忙站起身来做出一个祈祷的动作。
她穿过花海,大口吸气呼气,手臂不禁地摆开,感受着清风拂过脸颊,吹舞发丝。
她感到惬意、舒服,不过这种被阳光、清风包裹的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她不大相信这是在梦中。
乔里倪用力地掐了掐自己,呃……是真的疼!
想到这里,乔里倪不禁低低地笑了起来。
后来,她发现这儿只有她一人,慢慢的她也适应了这儿。只是,渐渐的她竟记不起她的从前,也不知她会在这儿待多久。
木屋的一楼有很多书架,她常常从中抽起书来,蜷缩在沙发上看。茶几上的茶氤氲着雾气,她感觉很温暖。
那天,屋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她噔噔噔地跑过来跑过去关门关窗。
关好后,她端了一把小椅子,静静坐在窗前发呆。
雨渐渐大了起来,玻璃窗也渐渐模糊。而暗下来的天色,衬得屋内更加明亮、柔和。
恍惚间,她的眼前浮现了一幅和谐温馨的画面。她第一次看清了老奶奶的脸庞,看清了小女孩的模样。
老奶奶慈祥的脸庞满是宠溺,用轻柔地动作为小女孩梳着辫儿,嘴里不知说着什么,逗得小女孩直笑。
乔里倪猜想小女孩的笑声肯定是咯咯咯的。
小女孩倒是长得那样精致,一看便让人觉得眼前一亮。等她长大长开时,肯定是一等一的美人儿。
屋外竟响起雷声,震的她离开了窗边,缩去了沙发上,顺便用小毯子把自己裹紧。
屋里有小火炉,一簇簇小火苗聚集在一起,屋内被染成橘黄色,柔和的光笼罩着周围。
在这静谧、柔和中,乔里倪逐渐呼吸平稳的睡去。柔顺的头发散落,有一撮慢慢顺着她红扑的脸颊滑落。
也就是这天夜晚,她梦见了一个天真烂漫的小男孩。
小男孩在逐渐靠近,乔里倪看见了他亮晶晶的大眼睛,还有他脸上未干的泪痕。
“哇哦~”小男孩发出了清脆的笑声,“真是漂亮呢!”
他在说她吗?真是让人不好意思呢。但小男孩就是对着她说的呢。有人夸她漂亮,她还是很高兴的。
只是有点儿奇怪,这男孩为何这样大?
她感觉到小男孩的脸逐渐放大,再然后她的视野突然暗了起来,什么也瞅不见。
耳边却传来“噔噔噔”的声音,还有有男孩的嘟囔声,她听不太清。
等视野再亮起来时,又是另一幅画面了。
这是……手掌?
小男孩的手掌逐渐收回:“小白珠,你说我要是变得很优秀,大家就会喜欢我了,对吧?”
乔里倪从男孩低垂的眼眸中捕捉到了几分落寞。她看到了男孩背后的椅背,看到了一张床,看到了几个高高的书柜,书柜里满满是书。
这里应该是男孩的卧室,而男孩说“小白珠”,她猜想她是在白珠中。她的四周是透明的屏障。
雨后的空气总是清新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泻下,给熟睡的女孩笼罩着淡淡的光晕。
不知过了多久,乔里倪才悠悠转醒,抬起胳膊伸了一个懒腰,顺便用白嫩的手指撩了撩头发。
她的眼眸中像是雾气缭绕,有星星点点的亮光点缀。
此后,很多时候她熟睡后能与男孩相见。一开始她只能听他述说,她想他是不知道白珠里还有个她呢。
真是……难道她睡后灵魂穿到白珠里?所以白珠里蹦出了一仙女。
没错,她就是仙女本仙,嘻嘻。
可是……
乔里倪一会想想这儿一会想想那儿便没在蹬秋千了,她的头也不觉地倚上了秋千绳。
秋千早停了,乔里倪这小姑娘还仰着头望天发呆。
瞧,那朵云像不像她的男孩?乔里倪越看越觉得像。
在他们陪伴的那么多年里,她见证着他从天真烂漫的小团子到比她还要高。他五官轮廓分明又深邃,眼眸泛着涟漪,藏着最亮的那颗星。
因为她思,所以云便像。
沧海桑田、楼起楼落,世间万物还是那样生生不息。
她也渴望有个伴儿,尽管这儿什么都有(相对)。开始还好,时间久了便觉得有些寂寞。
亚里士多德说:“离群索居者,不是野兽,便是神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