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二两碎银

4、第四章 程文昊被泼

　　程文昊被泼了一脸的水清醒了过来，看着脸色发青的陈旭和他刚刚过说的：“昨晚被我压在低下C的L叫的人能被女人满足吗？”之类的混账话，只想抽自己俩大嘴巴子，只是他并不想向陈旭道歉，被背叛的是他，为什么不能说恶心他们的话。

　　程文昊是被陈旭送回酒店的，他躺在床上拉着陈旭的手哀求着不让他走，不要不要他，眼见着陈旭心软留了下来，后又被一通电话给叫走了。

　　第二天酒醒，昨天发生的事情一遍又一遍的涌进脑海，对于陈旭去相亲他不知道还怎么办，陈旭是不是异性家或双性恋从，昨天的形式上来看是不是有误会，他问个清楚，犹豫半天给陈旭打电话那边已经关了机，直到中午领导醒来两人吃过饭离开都没等到陈旭手机开机。

　　本就呕着气的程文昊跟着领导回去，一连两周两人都没联系过，程文昊一直没等到陈旭回来上班，这是他们冷战最长的时间。

　　程文昊认为是被背叛的一方，如果没有误会，说的话再过分也太情理之中。他这半个月回到空荡荡的出租屋里对着被子枕头撒气，恶狠狠的想着怎么才能在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把陈旭藏起来，有特别后悔当时不过脑子说出的伤人话，想到两人这样结束心就抽抽的疼，他舍不得。

　　和自己较着劲，还是忍不住给陈旭打电话，依旧关机。想找个人联系上陈旭的人，才发觉陈旭身边除了他和那些室友，没有其他人，或者说程文昊没见过陈旭联系除了他们以外的人。

　　一直联系不上陈旭心里也是着急，他知道陈旭家在哪个小区那栋楼里，却不知道在几层几户，于是在小区门外等了两天，被小区的阿姨大爷们们当做踩点的小偷，一圈人把程文昊围在圈里。

　　大爷阿姨们谈起陈旭就是一副惋惜的样子，说这小孩长得好看学习也是一顶一的厉害，陈旭会和他们打招呼帮忙提菜搬米，后来邻居家出了事，邻居家的家长认定自家还是被陈旭害的，在陈旭家闹了一个星期，后来警察找到真正的凶手邻家家长才放弃去他家，从此以后啊，陈旭就像变了个人，不爱说话，见到他们招呼也不打了，躲着他们走，学习成绩一落千丈，最后考到外地偏远的一个小学校里，家都很少会。

　　这不前两天回来一趟，不知道什么原因和他爸有了冲突，闹得动静特别大，警察都被叫了过来，120把父子俩都拉走了。

　　听说陈旭挨打的原因是和男人谈对象，是那什么同性恋，有人看到陈旭他爸是昨天回来的，扬言要断绝父子关系，当做从里没有过这个儿子。

　　程文昊问清医院地址，程文昊没再去听那群大爷阿姨讨论着陈旭以前和现在，抱怨父母心太狠，听到陈旭受伤严重急着找了过去。

　　到了中午饭点医院来来往往的人比较多，找房间号入眼的便是吊着腿躺在最里面的陈旭。

　　隔壁床的一对夫妻端着刚打的饭菜见陈旭身边也没个人，心里不忍，问陈旭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吃，陈旭礼貌拒绝着，奈何夫妻俩太热情，一边说在这好几天也没见陈旭身边有个照顾的人，见他啃了好几天的面包，特意多打了这饭菜，想吃啥以后都给她说，买饭顺路给他带，别老是吃些没营养的，一边把打来的饭菜拨出些往陈旭手里塞，陈旭端着饭菜道谢，转头看见站在病房外要掉泪的程文昊，对上那双发红的眼睛，陈旭都有些分不清是身上痛还是心里痛，安慰般的对程文昊笑笑。

　　程文昊见人脸上还带着那些青青紫紫没消掉的痕迹，傻乎乎的的对自己笑，心酸又心疼更多的是自责。如果没有当时的冲动，如果一开始联系不上陈旭时他来找陈旭，如果自己在陈旭身边，如果……，但很多事情都没假设。

　　程文昊现在特别特别的想抱抱陈旭，可走到了跟前却胆怯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他希望躺在病床上的人是他自己而不是打针都怕的陈旭。先开口的是陈旭，一句“我没事”把程文昊给弄哽咽，一直重复着“对不起”三个字，除了对不起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程文昊人问过医生确定陈旭可以出院后，才带着陈旭回到两人居住的出租屋，临走前为了感谢隔壁床夫妻对陈旭的照顾，特意买了一堆水果和礼品表示感谢。

　　两人回来后就没见过陈旭与家里人有过联系，陈旭家里人像是真的如陈旭父母所说当做从来没有过这个儿子，一条信息都不曾有过。

　　陈旭因受伤的缘故没了工作，生活的开销都压在了程文昊身上，那段时间他是忙完工作忙家里满脸的疲惫感，脾气越来越火爆却没在家里发过火。后来陈旭好些可以下床活动，为了减轻程文昊的负担，自觉的承包了家里的家务，陈旭做饭的手艺就是从这时练起来的。

　　两人正式毕业陈旭的腿还没好利索，看上去有些坡脚，与朋友见面，一瘸一拐的样子被两个宿舍的人笑了好一阵子，说他实习天天呆在办公室里也能把腿给摔了。

　　笑归笑，关心也是真的关心，临走前对陈旭说：“有啥事甭和我客气，随时打电话联系。”

　　毕业后两人就在本市，因是毕业季，人多人多岗位少竞争压力大，就业特别困难，两人找了一个月没找到适合的工作，生活也陷入捉襟见肘的地步，好在有程文昊姐姐的资助，两人拿到第一个月的工资先是给程文昊姐姐送过去，姐姐没收，让他们留着自己花。

　　两人工作后见面的时间也就只有晚上，有时再加个班出个差见面的机会更少，两人公司的休息时间是错开的，能赶在一起的休息日都特别的珍惜，上午休息够，下午一起吃饭看电影逛公园，程文昊想在家里养个宠物，想到两人忙的见面时间都很少，哪有什么精力去管宠物。

　　转正后两人的生活和收入渐渐稳定，在一起的时间不像试用期时那么紧张，虽然见面的时间增长，和天天在一起的日子相比，还是少的可怜，两人在谈话上渐渐少了共同话题，甚至晚上躺在同一张床上，抱着手机背靠背玩着各自喜欢的游戏，有时程文昊想和陈旭多说说话，转头便看到人已经睡着了，叹气，亲亲睡着的人只好关灯睡觉。

　　早晨亲亲还没醒来的人轻悄悄的收拾去上班，很怀念陈旭受伤时在家等他回家的日子。

　　某次陈旭发了高烧，受过伤的腿酸痛，向领导请一天假去挂针，领导还没签上字被他们老板看到，说是年轻人太娇气，喝点退烧药忍忍，他是聘用员工是来上班的，有哪家公司是白养员工的。

　　老板的逼逼叨话还没讲完陈旭领导脸都黑了下来。

　　陈旭平时本就过的压抑，加上高烧和腿伤后遗症脑袋昏昏沉沉，听到老板的逼逼叨一时没忍住抓起桌子上的文件朝老板脸上摔去，一字一顿的对老板道：“老！子！不！干！了！”提起自己的包转身离去。

　　有人惊呼一声看着飞扬的纸箱和被砸愣的老板甚至激动，还没来的及鼓掌就被旁边的同事拉住压了下去，听着老板对着陈旭背影打骂，走到门口的陈旭给老板回了个中指，他算是失业了，因程文昊在公司平时就努力上进，他领导的副手又刚离职，于是提拔了业绩凸出的他来当副手，算是省了职，最关心的工资也涨了好些。

　　下班回去的路上和陈旭视频通话，迫不及待的和陈旭分享这个好消息，见人正在医院打点滴，又转车去了医院。

　　生病的陈旭显得有些粘人，眼睛跟着程文昊走，依偎在他怀里第一次主动伸手抱住他，不让他离开，程文昊抱着怀里人幸福的冒泡。

　　听了陈旭和那傻逼老板的事后，气的大骂。回到家哄着陈旭喂了半碗粥才让他睡去，陈旭这一病病了一个星期，公司里的东西还是程文昊帮忙拿回来的。

　　本是陈旭同事把东西拿下来给程文昊的，领导见到后要了过来报给了程文昊，问了问陈旭的情况，如果需要工作可以联系他。

　　程文昊的危机感瞬间升了起来，道谢表示自己会传达给陈旭，回去后给陈旭带了清淡的小粥，让陈旭在家休息一段时间，见人没同意便委屈的看着陈旭，细数陈旭工作后对他冷淡的“罪行”，成功的如了愿。
　　程文昊一直都知道陈旭看他可怜兮兮的眼神会心软，没有底线的如了自己的任何要求，包括在床上的姿势，得到甜头后他总是不自觉的利用这一点，百试百中。

　　只是有些时候，陈旭虽然答应做了却会和他呕气好一段时间，闭着眼不看他，陈文浩哄两天都没能哄的好，又潜意识很少用那种眼神去看陈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