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不要尴尬 尴尬也没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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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把小狐狸藏你大褂里了！”
夏油杰脸上的微笑差点挂不住，尤其远处还有个站着看笑话的六眼，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维持不住人体了，这才更是雪上加霜，他都不敢想悟目睹了他变成小黑狐狸会笑成什么样，说不定拍个视频让认识他们两个的人全知道，这样的话，可能他们俩今天就要死一个在这了……
“就是嘛杰，虽然那只小东西长得挺像你的，也不能把人家小孩的宠物昧下啊。”五条悟看着羽衣完全不紧张不着急的样子，就知道那小狐狸肯定没事。于是果断开始对夏油杰进行“精神攻击”。
夏油杰看得出来，五条悟在一边搭腔就是为了看他尴尬罢了，毕竟这个幼稚鬼也就这点追求了，每次他觉得五条悟在用心做正事的时候，这家伙都能给他一个“惊喜”，证明他和10年前没什么区别。
但是悟，的确变成熟了，似乎悟这个高专教师成了他们之中最保守稳定的一个，而他自己，上学时就被认为是拉扯悟的缰绳，却变成了咒术界的“恐怖分子”。
这就是命运无常吗，还是他曾经太天真，才不得不选择这条荆棘之路？那悟呢，他想保护什么？夏油杰有时想想，也只能唏嘘一下，毕竟已经来不及了，还是要向前奔去。
夏油杰没有接五条悟的茬，而是想转身告辞，在他再次彻底被神力掌控前，离开这两个人的视线。
“抱歉啦，杰，你暂时走不了，”五条悟向前走了一步。
夏油杰的身体绷紧了，他觉得五条悟绝不会这么简单的拦路，他做这种事，说明确实有什么很危险……
“这个，是很危险的东西，”五条悟拿出了那个装着碎鳞的盒子，“是一份可以杀死很多人的咒物。”
夏油杰心说我不仅知道这不是咒物，我还知道这是块蛇神的鳞片呢，看你要怎么蒙我。
“是在磐星教的一个祭坛找到的。”五条悟接着说，“在离城市很远的地方，那边有一幢仓库，仓库门前有一条小溪。”
磐星教确实在那个地方有一个仓库，门前也确实有溪流，悟既然知道那些是磐星教的人，说明大概率是他见过的成员……
在他严禁教内接触羽黑裳的诱导后，居然还有人阳奉阴违，偷偷祭拜了这位蛇神，难道人对力量的贪婪，能让他顶着被自己清理掉的风险，去伸爪子碰明令禁止的东西？
夏油杰想想觉得按照人类的贪欲，确实会有人冒险，让他不快的，是他没有掌握到这件事。
“我并不知道这个东西，”夏油杰一派淡然，“你说的那么严重，难道是宿傩的手指吗？”
羽衣就默默地看着他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会儿就翻车，看他怎么办。
其实也是太巧了，他刚好出来就迎面撞上买完甜品的二人，早一点晚一点都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是吗，杰不知情啊。”五条悟还是那副轻松的样子，点了点头，“那算了———不过这么看你们教内的心也不是很齐嘛。”
“都有些什么人，悟你难道不知道？”夏油杰除了铁腕镇压了一部分遗留教众之外，还为了资金和权力吸收了一部分“乌合之众”，这两种人都是不听话的，迟早要闹出些事来，夏油杰也做好准备了，只是没想到他们敢碰羽黑拿出来的东西。
是不是和羽黑交易完后失踪后的那些人，就被他们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了？
一群蠢货。
夏油杰在心里冷笑，正好，现成的试验品就有了，他回去就通过这些人来看看羽黑带来的“神力”究竟是什么。
“拜托，别打哑谜了……”羽衣看着这两个人谜语人一样的发展，赶紧打断，在这么说下去，他就真的跟不上了，谁知道他们的青春回忆啊？
“抱歉抱歉，叙旧冷落了小羽衣，真不应该。”五条悟没想到羽衣会发言打断，他印象里羽衣在这种时候都会保持长久的沉默。
“美美子和菜菜子还在等我，我先走一步了，悟和这位羽衣君，再会？”夏油杰知道不能再拖了，他必须赶快到没人的地方，不然就真的要当场变成狐狸，那就不只是丢人了，他听到了太多东西，八成要被悟抓回去。
羽衣没有拦着他，而是回头看了看五条悟，见六眼咒术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眨了眨眼，心想五条先生这种个性，一会就要跟踪人家吧，他不如一起去见证大变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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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抓住咒灵操术能用的最后时机，召唤出飞行咒灵带着自己拐进两个街区外的小巷，他的咒力也因神力的压迫波动不停，在傍晚时昏暗的光线掩映下，高大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走向深处。
然后毫无征兆地，他的身形软了下去，像融化的蜡一般快速地消失了，仿佛他变成液体渗入了地下一样。
夏油狐站起来甩了甩毛，他的视野又变得这么矮了，不知道这个要命的恶作剧什么时候能结束……
头顶传来一声口哨，他还没来得及跑，就被人抓着后颈皮拎了起来，夏油狐心里咯噔一声，这个声音他可太熟悉了，今天他的运势绝对是大凶！
“啊呀，这不是新来的，小、黑、吗？”六眼的咒术师笑眯眯地拎着小狐狸，“我就说，即使是狐狸，眼睛也没有那么小吧，还有这个……”他伸出手拨拉了两下夏油狐的刘海——它作为一搓支棱起来的黑毛而倔强生存下来了。
「忍之为德，持戒苦行，所不能及，能行忍者……」夏油杰默默地忍耐着被人拎着甩来甩去，后颈皮拽的生疼，不断默念佛经来抑制自己飞起来给五条悟一jio的冲动……
“就算变成狐狸也掩盖不住神棍的味道呢，杰。”五条悟像开灯一样，拽了那撮狐狸刘海两下，“睁眼看我啊，杰，哦……你已经睁开了啊！”
“呜嗷！！！”你再骂？！！
小狐狸飞起来朝六眼那张美人脸抓去，此时他忘记了羞耻，忘记了矜持，忘记了尴尬，好不在意被兽性本能支配，眼中只有一个目标，就是甩五条悟一个巴掌。
“哇哇哇，危险危险，”被动是无限咒术的最强装模作样地把小动物抛起来，并把他在空中甩了个空翻，晕头转向的夏油狐被他接个正着，“羽衣没给你剪指甲吗？”
“……”夏油狐在被无情玩弄后猛然惊醒，自己刚刚的行为，完全是家猫的行径啊，被五条悟疯狂戏耍……
“你这是怎么了，被诅咒了吗。”五条悟没有继续嘲笑变成了狐狸的挚友，而是掏出了手机，把打字界面放在了小狐狸面前，“要不你试试用这个？”
一人一狐相对而坐，沉默良久。
最终还是夏油狐伸出了小爪子，用肉垫尖尖点了かみ（ka mi）二字，然后抬头看着五条悟。
“又是神明……”蔚蓝的苍天之瞳瞬间阴云密布，六眼的咒力暴躁地弥漫开来，“现在大地的主人已经是人类了，过去的影子却还想跳出来，真晦气。”直面过蛇神与素盏鸣尊的战斗，他知道这些个神打起来才不会管地上的蝼蚁死活，反正没死干净过个几千几百年就又多起来了，因此他才对神明的不断苏醒如此抵抗。
这种，凌驾于人类之上的巨大恐怖，他虽然能与之一战，但他保护不了任何人。
“嘤。”感受到五条悟逐渐狂暴的咒力，夏油狐低声鸣叫，赤妆线上金色的神气一闪而过，恍惚间神乐铃响起，驱散了诡异的气氛。
“嗯？”这下五条悟注意到了，“你这脸上怎么画得和祭典上的面具一样，还有，刚刚的那个是什么？”金色的神力，馥郁温暖，似有稻谷的香气，“你变成狐狸神使了？”
“对啊，夏油先生被稻荷神的神力变成狐狸大仙了。”一边传来羽衣幽幽地一句话。
“呜哇，小羽衣，”五条悟做出被吓到的夸张样子，“我都没有发现你在这，好可怕，怎么回事嘛？”刚刚六眼确实没有发现羽衣的踪迹，这意味着羽衣使用了特殊的手段，或是蒙蔽了六眼，或是隐藏了自身。
“嗯，我隐身了嘛，”羽衣从五条悟尾随夏油杰开始，尾随着五条悟，一路就是用「合战场」的特性，开着俊足，出了件风行御守，选择了犬神的技能，1000多移速，飞一样地瞬间跑过两个街区，然后秒切白藏主，伏在一边的阴影里等待被动隐身，本来打算看看他们两个会不会说点有用的，结果完全没有。
“我之前就说了嘛，被御馔津选中了，未来会变成狐狸大仙。”羽衣慢吞吞地走到了灯下，选择白藏主“后遗症”的两只白狐耳抖了抖，看的夏油狐耳朵一阵痒，也跟着抖了抖。
“那你这又是什么，你不会也是稻荷神的眷属吧。”五条悟飞速围着羽衣转了一圈，看着他的耳朵和大尾巴，“你这也不像狐狸啊，是小白狗还差不多。”
“这就是一个通灵术，可以暂时借用式神的能力，小白最讨厌别人叫他小狗了，他可是狐狸式神啊。”说完羽衣模仿了一下小白幼狐的可爱形态，两条尾巴甩来甩去，“怎么样，我的小白很可爱吧？”就不用白藏主形态了，虽然大狐狸很帅气，但光脖子上的一圈骷髅头和面具，就够邪性了。
“嗯……那杰要一直在人和狐狸之间横跳吗？”五条悟很自然地上手摸了两把羽衣变成的狐狸，又把夏油狐一手捞过来放在了羽衣头顶，“你有什么办法吗”
“有哦，只要让他升格成狐神，再把他送到高天原去，就好啦！”
“……这个不行！”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不要尴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