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凉》贩贩

32、退后 我军退了十

　　第四日，镇碧王妃上了战场，我们一天都候在王妃的帐外，等待她的归来。待到她归来，我和汪应侍，便端茶倒水，帮王妃宽衣。幸哉，王妃没有受伤。只是，王妃眉头紧皱，郁闷得很。她休息了没一会儿，传报战情的人就来了。我和汪应侍退出帐外。
　　传报战情的人退下后，镇碧王妃把我、汪应侍和秋应侍叫进了帐内。她告诉我们，军队要撤退，至于退多少要看敌军。但为了县里的百姓，应该不会超过十公里。我们贴身伺候，她自是要带着一起撤退的，要我们赶快到女子兵中，持军装中标志，找到原来带我们来的三位女兵。
　　说完，叫我们退出帐外，跟随帐外引路的女步兵，快步一路走向女子兵兵营中。在途中，我们经过之处，各兵营原来都损伤惨重，哀嚎不断。看着一些血淋淋的场面，我不禁心惊肉跳，这是我从未经历过的。引路的女子兵见状，只大声呵斥我们一声：“跟上，快走。”我被她猛一惊醒，加快了脚步。
　　退了十公里，似乎没有解决什么问题。敌军不仅打过了战场，还叫嚣到我们营前。对面叫嚣的是一名叫驱邪的大将。打头阵的是正是他和他的夫人（柳貌）。后，我军应战，边打边退，死伤甚多。不知什么时候，汪应侍被叫进临时帐中，已换上镇碧王妃的军装。镇碧王妃，先我们一步离开这临时的营帐。汪应侍、我和秋应侍勉勉强强骑上了马匹，汪应侍仿王妃遮上了口脸。我和秋应侍都有所恐惧，我在心里想，这不是替死潜逃吗？惊觉浑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