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凉》贩贩

12、报名 决定尝试一

　　经过和弟弟的商量，我们决定先报名选侍。
　　到永乐府府城衙门，报名的时候，说道我不识几个字，来处又是穷乡僻壤，报名处的衙役抬头看了我一眼，一脸的鄙夷。好似在说就这样还来报名。好在，我们也不是为来挣个面子的，不过是为了找个活计挣些银两。衙役极不情愿地将我的名字，来路登记在册。随后，告诉我报完名，要等个两天再来应选。因为，以防来路不明的人混入皇城，还要考察来路，看是否来自良家。来路不明的人家断不能混入皇城。
　　报完名，等人散了些。我们问衙役，应选是如何选的。衙役见我们诚心，告诉我们要丈量身高、目测体形、看有无缺陷、询问有无特长等等。说完又摇了摇头，说：“不过，我看你是选不上了。”
　　“为什么？”我和弟弟脱口而出。
　　“姑娘，你脸上要胎记这不是明显的缺陷吗？”我的神色凝重下来，衙役见了忙说：“其实，姑娘的胎记也不大，但是选侍也是严格的。当然姑娘若实在想，试一下也无妨。”
　　“谢谢你提醒，衙役大哥。”我回过神来，说了句客套话。有时候，有些缺陷虽小，不惹人注意，但若有人提起，它总是在那的。
　　“我们走吧。”我转身对徐暖说。
　　走了不少路后，弟弟终是忍不住了。他说：“姐，我觉得衙役大哥说得也没错。若姐姐想选侍的话，试一下也无妨。”我知道徐暖这是在鼓励我，家人嘛，终归不想你逃避。哪怕失败终归比逃避好。这也是父亲常灌输给我们的。而我呢，一来不想失掉这份活计，二来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什么牵引我去尝试一下不一样的东西。
　　沉思了数时间，我回道：“既然已经报了名，官家也会派人考察来路了。若一切顺利，就去选侍吧。大不了，没选上就再回县城去，陪你找活计，你说呢？”
　　徐暖见我想开了，露出了笑容。这笑容瞬间融化了我的凝重。是啊，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不是此就是彼。

作者有话说

　　把写作当成习惯和爱好吧。谢谢有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