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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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签到成功。奖励武侠小说《射雕英雄传》”
一大早上，颜如玉就坐在床边喜的眉开眼笑的。引得如意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瞅她。
她也不在意，仍旧欢喜的看着空间里放着的书。
心心念念好几天的第二个话本终于来了。颜如玉美得一眼一眼的瞅着小说的封面。
吃过早饭后。本想立刻拿出来看。可如意现在已经认识了不少的字。即使用上一本把它换出来。虽然外观上看着差不多，可封面上的字不同，而且字数也对不上。自己平日里门都不怎么出，如意要是好奇问书怎么不一样了，她该怎么说呢。
犹豫半晌。还是忍不住想看。看了眼旁边蹲在地上专心致志练字的如意。还是决定先看着。在想出法子之前，只尽量在如意发现前换过来就行了。
拿着书走向窗边的矮榻，本来只打算先简单瞧瞧。可看不了几页又被剧情吸引了进去。
这本书虽然系统也标注的武侠小说，但看着与之前的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同样都是江湖，《天龙八部》多了些民族仇恨，朝廷的存在被极力弱化。江湖情仇里也道出了人性里的真善和丑恶。
可这《射雕英雄传》虽然只看里一点。虽也说的江湖。却带着点家国大义。颜如玉一边看书。一边在心里比较着两本书的不同。
直到耳边响起如意的声音，她还一脸茫然。如意见主子又沉迷于书本。无奈的再问一遍。
“主子，奴婢方才问您中午想吃些什么。”
“哦…你看着弄吧。”
颜如玉反应过来，趁如意没注意，状似随意的收起了书。想了想。对着如意说到。
“我记得以前隐约听人说过，有些小太监能够联系到宫外，专门弄一些民间的东西到宫里卖。你抽时间找人问问，看看能不能买到一些话本杂书。再去内务府那边，问下有没有合适的书架。咱们出银子也行。”
“行，奴婢知道了。等晌午吃完饭就去问。”如意等了一会，看主子没有别的吩咐。就告退往小厨房去了。
简单吃过晌午饭，如意就出去找买书的门路。
见她离开，颜如玉又拿起话本躺在塌上。
以前困于深闺，偶尔看到的话本也是也才子佳人，聊斋魍魉之类的。后来进入深宫，连话本都没得看。从不知道世间男女还能有这样广阔的天地。这样博大的胸襟。
她之所以这么喜欢系统送的书，也是因为被书中描述的那种自由自在的江湖，还有那些都有着自己独特性格魅力的男男女女所吸引。
她从不知道，原来作为女子也不都是困于深闺，等长成后嫁一个不知长相性情的男人，生儿育女。等待老去。
原来世间男子也不全是三妻四妾，左拥右抱。
原来就算是终身不嫁也可以活的很好。
这种世界让她向往不已。
颜如玉抱着书一直看到天色变得昏黄。发现还不见如意回来。招手叫来让一直守在门口的小明子。
“你去外面瞧瞧。如意怎么到这会还不回来。”
小明子头一次被主子分派任务，极为积极的领命离开。
颜如玉回到屋里给自己倒了杯茶。眼睛扫到书桌上放着的纸。脑子冒出一个想法。她款款走到书桌旁。拿起桌上的几张宣纸裁了起来。裁了厚厚一叠书页大小的宣纸。又往边上的砚台里滴了几滴水，开始研墨。
她想把自己抽到的话本都誊抄下来。若是有人问起。不管是借口听别人讲的也好。做梦梦到的也好。看的时候总能掩盖一二。
当然这其中内容得仔细斟酌。有些不适合的片段是万万不敢照抄的。不过清朝虽然也有些禁书。除了是牵扯到宗教朝堂的。其他大多还是可以安心看的。
颜如玉决定先抄新到手的话本。之前那本《天龙八部》已经过了明路，直接拿出来看也不碍事。新得的这本却容易引来麻烦。
如果她把得到的书借口练字抄下来。有了出处，别人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才抄了没几页。门口就传来如意的说话声。颜如玉听到的一瞬间立刻收了手边的书。只留桌上散乱铺着的手抄页。
如意抱着一沓子话本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抬着书架的小太监。小顺子在旁边小心的虚扶着。
“奴婢回来晚了，请主子责罚。”如意来不及放下手中的书。进来后立即请罪。
颜如玉放下手中的笔，走过去扶起她。温声安抚“说什么呢，一点小事哪里到这样的程度。我又不是不知道你。”
又抬头看她带回来的书架，忍不住笑道。“还以为能有一个小书架凑合着用。哪成想你如此能干，带回来这么大一个。做工也细致”
连声赞叹完，又指挥着小太监把它安置在书桌旁靠墙放好。
等用过晚膳，两人仔细的把书一本本的摆到书架上。颜如玉特意让如意去缝下午裁好的纸，鼓动着如意把书封弄得接近自己抽到话本那样。这样以后偶尔想要偷偷调换着看。也不容易漏出马脚。
日子就在颜如玉抄书看书中匆匆过了几天。等到九月初九重阳节这天。颜如玉抄的书已经缝了三册了。
为这节日，她昨晚都激动的睡不着。不过颜如玉还是一大早就爬了起来。披散着头发坐在床上。先是双手合十拜了几下。本想紧跟着许个愿，又不知道该求什么。干脆放弃，直接了当的打卡。
“滴！签到成功。奖励上品丹药“洗髓丹”
颜如玉很是疑惑。洗髓丹，这是做什么用的？说是丹药。却不知有什么功效。这药效不明的东西。自己总不能直接吞了吧。
拿出来放在手里仔细的打量一会，闻着有些清香。可看起来就是个大点的药丸子。什么也瞧不出来。看了半晌，实在猜不出有什么用。只好又放回去。起身洗漱。
重阳节是个大节。御膳房从初一开始就为前朝后宫提供菊花糕。皇庄供上来的菊花也早早的在各处摆上。今天可算到了正日子。
前朝的皇上一早就带着众大臣和两个大些的皇子去兔儿山登高。
后宫里佟贵妃则在昨天就派小太监到各处传旨。说是今日午后在御花园开宴。与众姐妹共度佳节。邀大家一起去品酒赏菊。
重阳宴的地点定在御花园靠东北方向的堆秀山下。往年过重阳节，只要是住宫里，地点也都是选在这的。堆秀山是一座人工堆砌的假山。高有十四米。山顶有座四角攒尖的亭子。一般宴席结束后。都要去山顶的那做御景庭登高望远的。
颜如玉一直听闻御花园奇花异草无数，也没去看过。今天正好是个机会，干脆领着如意早早的就到了。
沿着园子里的花石子路，主仆俩人走走停停。废了不少时间才走到地方。
此时这里到处都是静默忙碌的太监宫女。为了让宴会显的尽善尽美，佟贵妃早两日就让人开始布置。打发了身边的大宫女玲珑去安排调度。有贵妃身边的大宫女盯着。这会子人虽不少，看着却是井然有序。
周围布置的花团锦簇。趣意盎然。漂亮的宫灯一路从山脚的宴会长桌铺到了山顶上。
摆宴用的长桌也不同于平时见到的两三米长的桌子。看着足有七八米长，极为沉稳大气。桌上铺着素净清雅的桌布。上面放着新鲜出炉的茶点干果。排列整齐靠椅间互相间隔了两三个身位。
颜如玉没有先过去。趁着正经主子都没来的时候。跟如意两人沿着小路欣赏起了路旁放置的菊花。
等到见那些太监宫女撤走一大半。两人这才宴桌不远处的地方站定了。
不一会，不远处就看见有人在两个宫女的陪伴下缓缓走来。等再近一点。颜如玉认出这是见过一次的通贵人。忙拉着如意上前行礼。
“通贵人吉祥”
“起来吧。”
见是不久前封的小答应，通贵人面色淡淡的应了一句。便不再理她，自顾自在的找个位置坐了下来。
后宫里现在位分最高的是佟贵妃。妃位空缺，嫔位上加起来有八人，另有贵人三位，再加上颜如玉这仅有小答应。全加起来也没多少。其中的祺贵人还因为当初给皇上下药被打入冷宫，据说连家人也受到牵连。
这位通贵人入宫好几年，不怎么受宠爱。倒是和她同为贵人的布贵人不仅更年轻些，还会时不时的被康熙叫去侍寝。
脑子里刚想到布贵人，就见布贵人跟在一位娘娘身后也来了。颜如玉不确定这是哪位娘娘。就恭敬的站在一旁。在通贵人行礼后。这才上前问安。
之后一直有妃嫔在宫女太监的簇拥下走过来。颜如玉见此，干脆就悄悄的站在通贵人不远处，只要见到通贵人行礼。自己就跟在后面悄悄认人。
在离开宴还有半个时辰左右的时后。除了佟贵妃，其他人都到齐了。
大家看着相处的挺和谐。全无颜如玉想象中的含沙射影，明争暗斗。大多数妃嫔对着颜如玉也是笑容温和。没有一人因她身份低而露出瞧不起的样子。
不时有几位娘娘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有说有笑。看着这和谐的一幕颜如玉不由在心中感慨，传言误我啊。
以前也不知是想的太多还是话本看太多。总觉得后宫会是各种明争暗斗，鸡飞狗跳。就想着躲得远远的。现在看来全不是这样。
难道是因为现在后宫里的娘娘太少了？
她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沉迷吃瓜，主仆俩全没人注意到其他人不知道何时已经入座了。等回过神来，除了主位的两个空位。就只有惠嫔旁边的位置还空着。
颜如玉见状走了过去，先是”对着惠嫔恭敬的福了福。正要入座。惠嫔就起身热情的拉住了她。
“何必总这样小心翼翼的。咱们同住一殿。算起来比别人更亲近几分。以后不必这样客气了。”说完，顺手拉着颜如玉就在她刚才的位置坐下。自己不动声色的坐到了另一边。这才在心里暗暗松口气。
都怪刚才跟德嫔聊的尽兴，一时没留意就一起坐下了，等反应过来。也不好意思明着换位置了。
颜如玉面带着感激的笑，心里却暗暗叹气。说实话，她也不想坐德嫔旁边啊。
德嫔跟她一样是宫女出身，可她是皇上随手点的。德嫔却是皇上特意要的。宫里一直有传言。说德嫔当初能被康熙看上。就源于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后宫里她或许算不上最美的，但绝对是里面肤色最白的。看着面若银盘，气质雍容。月下仙子一般，一举一动都带着些脱俗的韵味。让人的目光忍不住追在她身上流连。
想到之前看到德妃翩翩走来，恍若天人的样子。颜如玉忍不住借着喝茶的动作暗戳戳瞟了好几眼。暗暗在心底咂舌。真美啊！皓白雪腕，青葱玉指。再看看自己，唉…当下恨不得用衣袖一把遮了。
说实话，在见到德嫔之前。她一直不觉得自己比其他好看的女子逊色多少。可现在坐在德嫔身旁，总感觉自己被衬得像是个烧火丫鬟。
啧…不知道坐在德嫔另一边的通贵人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
胡思乱想没多久，佟贵妃就是到了。宴会也开始了。
这会才是半下午。没几个人觉得饿。大家只略尝了下重阳糕，饮了些菊花酒，宜嫔就跃跃欲试的提议去爬山。
堆秀山并不多高，可后宫女子大都娇弱，沿着曲折盘旋的小路没走多久。有几个就得要身边的随侍宫女扶着走了。不过等爬到山顶，在御景庭休息了片刻后。又都像来了精神。不用人扶着也开始四处转悠了。
在山上单看景色也没什么意思。就有人提议大家一起飞花令，输了的人饮一杯菊花酒，不能喝的也可以表演才艺。大家都欣然赞同。不识字的布贵人不敢抗议，只能告罪后在一边旁观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