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殿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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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玉姐冷淡的嗓音从门外传进来。
“进。”
夜瞳起身向玉姐行礼，叶落抬眸，问：“玉姐有事？”
“嗯， ” 玉姐拱手，“找右使出去做些事。”
叶落问：“找她作甚？”
玉姐道：“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不便入殿下耳。”
叶落内心立刻生起些不悦，自己刚刚才抓过来的人，一刻没待满又要出去。
她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夜瞳跟着玉姐出去。
门外，玉姐甩给她一幅画，淡淡道：“找到这画上的人，带到我殿中，别让我等太久。”
夜瞳思量着点头。
夜瞳回房把画挂在墙上，细细端详，“长得还不错。”
009：“魔君，沈应。”
“魔君怎么会跑到冥界来？”
009：“现在找他才是当务之急，别想其他的。”
“嘁，急什么，”夜瞳撇撇嘴，“小殿下呢？”
“刚被玉姐带走了。”
“那正好，走，我们出去。”夜瞳打了个响指，风风火火地往外冲。
“你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
侍从递上一份报告，说：“未查到误入者是哪个空间拉进来的，而且误入者身上凭空出现一个系统，不属于三千世界系统范畴。”
十三听着侍从的话，捏着手中报告沉默不语。
侍从小心翼翼地问：“要对那个陌生的系统进行抹杀吗？”
良久，十三淡淡吐出两个字：“不用。”
“那……”侍从不知所以然。
“我亲自下界看看，你留在总部看着，有什么异样立刻报告。”控制台后，十三的身体逐渐消失。
天刑山山脚的一座破败的小屋里。
“系统启动程序准备中。”
“系统正在切入。”
“系统引入完成。”
一块透明水晶屏横在屋中，屏上打出一行字：请宿主协助冥王叶落获取另一宿主夜瞳的心动值。
而后跳出来活泼的少年音：“宿主宿主！我是你的随身系统，帮你做任务的哦。我叫小十四！以后请多多关照！”
稻草上的女子昏迷中，无法回答他。
小十四没闲着，将资料输入给她。
“原来是个没长成的芯片。”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
小十四吓了一跳，瞪大了眼四处张望，发现屋中并没有其他人，他警惕的问：“你是谁？”
十三的身影显现。
“这个空间的总系统，”十三轻声一笑，“原来世界漏洞就是你造成的。”
十三身形闪了闪，出现在小十四核心部位，他面前悬浮着一块方形芯片，芯片周围散发着幽幽蓝光。
十三的芯片力量影响了小十四的芯片运作，芯片受到威胁，发出低低的轰鸣声，小十四心中警铃大作，他低吼：“滚出去！”
芯片是一个系统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组件，是任何人不能侵犯的领地。小十四慌忙打开防入侵程序，但这丝毫影响不了十三，他新生力量在十三面前不值一提。
“我们空间要做的是收取宿主伤心值，你却要将宿主的伤心值压制住，好一个叛徒。”
十三张开手按在小十四的芯片上，瞬间，芯片四分五裂。
“你要干什么！”小十四惊慌，他的本体被禁锢住，什么都干不了。
“当然是找个称职的系统替代你了。”十三点了其中一块芯片碎片，芯片又慢慢组成起来。
十三将一片薄薄地压缩芯片放在他的芯片上，小十四立刻感觉有股新意识注入自己的芯片内，冲击着自己的意识。
小十四身体逐渐消失，他的意识正在消散。
“检测到程序错误，是否启动自毁程序？”
“……是。”小十四利用仅剩的意识艰难地发出指令。
“芯片严重受损，无法启动自毁程序，正在凝聚芯片力量。”冰冷的机械音冲散了小十四的最后一丝希望。
他是平行空间中四处流浪的意识，他没有自己的芯片，只因意识力量太小各个空间都将他拒之门外。每每看见别的系统做任务在各大空间互串，他心里极羡慕。
偶然一次，一个空间的总系统把他捡了回去，她对他说：“我是三千世界的总系统，叫尹白，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了，等你的意识力量再强大一点，我会给你做个芯片，你就可以去入系统册了。”他心里很感激，她把他放在小型培养箱里维护着。然而他没有等到她给他做芯片的那天，她出事了。他趁混乱中跑出来，偷偷藏在这里。
他不想让她失望，他费了几百年的心血才凝成一个小小的芯片，他也想做一个好系统，认认真真做任务，他不想被别的系统替代。但，有些事不是不想就可以不发生的。
须臾，水晶屏上的改了：盗取叶落心动值，刷满夜瞳伤心值。
“十三，好久不见。”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一名俊美绝伦的男人站在十三面前。男人黑亮的长发不拘不束，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尽显斯文。他嘴角勾起，看着他的眼神中闪着莫名的光。
十三淡淡道：“十四。”
十四走近他，轻声问：“几百年没见，有想我吗？”他低头定定地看着十三，眸中尽是藏匿不住的波涛汹涌。
十三垂眸，抿着嘴不吭声。
他的手缓缓抚上十三白皙的脸庞，指腹在十三冰冷的唇瓣上轻轻摩挲，十三皱眉想推开他，他放在十三腰间的手顿时收紧。
十四贴在十三耳边又轻轻问了一句：“想我了吗？”
十三冷声道：“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十四瞧着他冷酷的神情，微微叹息，将手覆在十三眼睛上，遮住他的视线。
“你干什……唔！”
十四低头吻上让他朝思暮想的唇，灵巧的舌滑进他湿润的口中，与他舌尖缠绕。
十三挣脱不开他的怀抱，眼角微微泛红。
……
十四恋恋不舍地离开被他侵犯过的领地，目光在上面流连忘返。十三气急败坏地瞪着他，十四眼眸黯了黯，十四紧搂着他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诱人。”
“滚。”
十四置若罔闻，轻笑道：“你的唇很软，我好喜欢。”
十三忍受不住，手中凝聚一股电流击向他，十四没躲，硬生生抗下，他闷哼一声。
“下手这么狠啊……”
“恶心。”十三厌恶道。
十四失笑：“就算恶心，你一样接受了我，有什么关系吗？”
十三冷道：“你别太得寸进尺了。”
“这就得寸进尺了？我还有更过分的。”
十三努力压住自己的怒火，“占便宜占够了，该做正事了。”他敲了敲自己手腕上的表盘，瞬息，他们到了007的控制室。
007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的翻看叶落的资料，视线掠过桌上的反视镜，猝防不及地和脸色阴沉的总系统来了个对视，007被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
“007。”
“有什么事吗，总系统。”
十三指了指地上的女人，道：“过段时间，让你的宿主把她带到叶落面前。”
007点头。
十四从后面走上前，站在十三身旁，对007温和的笑了笑：“小七，好久不见。”
007看到他心中一跳，面上笑道：“别来无恙 。”笑意却未达眼底。
“我先把她移到别处去。”007笑着，转身时眼中一片冰冷。
十四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一会捏捏他的要，一会勾勾他的手掌心。
十三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十四顺着他挺直的背向下按，十三条件反射地去拂开他的手，十四顺势抓住他冰凉的指尖抵在腰上，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十三脸色铁青，“松开。”
十四眉梢微挑，露出玩味的笑，“不松。”他低沉的嗓音带着某种不知名的魅惑，十三愣了愣。
下一刻，十四松开了他，不能把这人逼得太紧，要知进退。
十三紧握拳，腕上青筋暴起，冷斥道：“冥顽不灵。”
“在对你这件事上，我确实是冥顽不灵。”说着，十四用手点了点自己的唇，眼神撩人，提醒他刚刚发生的事。
“……”007刚回来，就看见总系统原地消失。
妖界中心街的一条小巷内，夜瞳乘飞行器平稳落地。
009疑惑：“你来妖界干什么？”
夜瞳随口敷衍到：“过来随便逛逛。”
“……”
“今天是每年一次的妖集，在这受伤了可没人救你。”
夜瞳满不在乎的摆摆手，照着脑中的资料向伊丝宫走去。等到了宫门，她突然停下，觉着有些不对劲，转头望向宫旁的一条街。这条街很寻常，可夜瞳感觉冥冥之中，有东西指引她过去。当她置身其中，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眸子里显现迷茫。
这里妖潮涌动，街两侧是形形色色的小摊和来来往往的客人。高高悬起的八宝灯散发着它特有的清香，被风一吹，摇曳的灯火忽明忽暗，照的人脸上的不真实。
夜瞳随着涌动来到一处生意凄清的面具摊前，猫老板坐在摊后细细描摹手上的面具。
夜瞳蹙眉，她不想在这多浪费时间，抬脚就走，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两个猫形面具，立刻愣住了。好熟悉，她第一个念头。
她不自知的把手伸向面具，猫老板抬眸瞧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低头继续做她的面具去了。
指腹触到冰冷的颜料时，无数陌生的画面从她脑中奔啸而过。
“你是谁？”
“我是……”
“今日是你我成婚之日，我来兑现我的诺言。”
“你凭什么！”
“因果轮回，你会遭到报应的！！！”
依旧是妖街，依旧是面具摊。
身着桃红襦裙的姑娘牵着白衣女子的手，拉着她来买东西。
“你看你看，就是这个面具，我早看上了，今日特地拉你来买，是不是很好看？”姑娘颇有兴趣地把玩手中的面具。
女子温柔的看着她，轻声道：“的确很好看。”
“来，快帮我带上。”姑娘把笑着把面具递给她。
女子俯身与她对视，原本系丝带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她不由分说的吻上去，霸道的攻势令她沉沦，面具掉落在脚边。
最后结束时，女子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真的……很好看。”
阴云密布，震耳欲聋的雷声响彻整个刑场，低沉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尹白！还不认罪吗！”
“我……无罪……”真空仪里的女子奄奄一息。
监察行使冷哼一声，“死不悔改。”
画面戛然而止。
夜瞳觉得心里胀地快要炸裂，一种不明言喻的情绪围绕她的心间，很难受。
009察觉到不对劲，问道：“夜瞳？你怎么了？”
夜瞳捂着心口，扶在摊上，眉尖紧蹙，心中大骇。
这是谁？为什么我会有她的记忆？
她艰难咽下一口口水，问系统：“你们这……”话到一半，她又觉得不知道怎么描述。
“嗯？什么？”
“没什么，走吧。”夜瞳低低的说一句。
老板娘笑眯眯地问她：“请问姑娘，这面具还要吗，若不要，我便下摊了。”
“要。”夜瞳付了银两把面具揣在怀中，009问她：“你刚刚怎么了？叫你半天没反应。”
夜瞳又想起女人那句凄厉的“因果报应”，心不在焉回道：“没什么，在想事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