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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皇家错的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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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齐易安,镇国王世子,父王是手握四十万兵权的王爷也是大秦唯一的异姓王,常年驻扎在边境抵抗匈奴,母亲在我八岁那年便去世了,在我的印象里母亲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所以父王这么多年都没有在娶妻。
我的姑姑是靖王的王妃,靖王也就是当今陛下的弟弟,他们有一个女儿比我小二岁,我和她从小便订了娃娃亲,遥妹妹从小就体弱多病,前段时间因落水现在还昏迷不醒,太医说可能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就算能站起来以后也会有后遗症,不能生育。
今年是元鼎十八年,一时间靖王之女落水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只因遥妹妹是在御花园落的水,有人说这是场阴谋,是政变的开始。
呵真可笑,只有皇室内部的人才知道事实是什么,事实就是遥妹妹并不是失足落水,而是被当今陛下唯一嫡出的昭阳公主推下水,可陛下只用了三言两语就打发了靖王,只说是小孩之间的玩闹,罚了公主几天禁闭,才罚了几天啊连一句多的责怪都没有,可遥妹妹至今还未醒,果真最是无情帝王家。
我叫上官颜,是大秦唯一嫡公主,当今陛下最宠爱的公主,从小生下来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母亲,他们说母后在我出生一个星期后就抑郁而终了,母后不喜欢我吗,为什么在生了我之后会不开心,不要我就走了呢。
可能是因为对母后的愧疚,所以从小我想要什么父皇都会给我,父皇从小就告诉我嫡出有别,我是嫡出公主身份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尊贵,所有人都敬我爱我没有人敢对我不敬,对我不敬的全死了,唯独那齐易安。
皇宫
皇帝下了早朝来了昭阳殿,用手势阻止了要跪拜的宫人,悄悄的走到了那趴在桌子上的人,距离靖王之女落水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颜儿”
“父皇,你怎么来了”
“听宫人说你最近一直郁郁寡欢的怎么了跟父皇说说”
上官颜看着这个一直宠爱着自己的父皇,一时委屈上头,扑进皇帝的怀里痛苦,皇帝看着怀里的人,只觉得心痛的要紧,自己从小宠着长大的人何时这般哭过。
“怎么了颜儿,谁惹你了”
“父皇……我是不是……做错了,我不应该推表妹的”
听见怀里的人说自己错了,皇帝立马表情阴沉了下来。
“你没有错,你是公主是朕唯一的嫡出公主,你不会错的,及时错的也是对的”
“错的也是对的……”
皇帝走后,上官颜一直想着这句话,真的如父皇所说自己错的也是对的吗。
几日前上官颜去了靖王府,听说上官遥醒了,打算去探望探望她亲爱的表妹,看着靖王自己的皇叔一脸防范的看着自己不想让自己进屋探望,好像自己是什么饿狼似的,内心只觉得可笑,可她是谁,她是公主谁能拦住她,顺利的进入了内院踏入了房间,那一幕她永远也不会忘记,她从未见过那人那样对自己笑过,更可气的是躺在床上的人面对那样的笑容却不为所动,那可是自己梦寐以求的都求不来的东西。
“表妹醒了,感觉怎么样”上官颜笑的和蔼可亲,朝那两人走去。
可上官遥看见这笑容就觉得头皮发麻,自己落下水时,这人就是这个表情。
原本坐在床边的齐易安看见公主进来立马起身行礼,她一直都是一个注意礼节的人。
“不必多礼,表妹身体不适就躺着吧”
“谢殿下”
上官颜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齐易安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上官遥。
“表妹和世子在聊什么,笑的那般开心”
“臣和遥妹妹闲聊了几句而已”
听见齐易安出声说话生怕自己为难了她的遥妹妹,立马冷着脸看着她“本宫问你了吗?”说完又转头笑着对上官遥问道:“表妹在和世子聊什么?”
看着床上的人,脸色越来越苍白,公主殿下还是不愿意放过她,非要逼着她说出聊什么。
“表妹和世子在聊什么”
“殿下!臣有事要和殿下说”
靖王府花园内,站着一红一白两个人。
“易安要和本宫说什么”
“……殿下以后不要在来了”
听了这话上官颜盯着齐易安笑出了声“怎么怕我打扰到你们谈情说爱?”
“殿下知道臣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吓到遥妹妹了,她现在经不起任何刺激”
“遥妹妹……遥妹妹你左一个遥妹妹右一个遥妹妹,你们还没成亲呢用不着你这么上杆子关心,人家根本不稀罕”
“那是臣的事于殿下无关”
她今日一整天都在逗遥妹妹开心,可是遥妹妹自从知道她的贴身侍女阿紫,为了救她上岸自己却淹死在池中后就在也没有笑过,不哭也不闹这样子的遥妹妹真的很让人心疼,哪怕她哭一哭自己也好安慰她。
说完这句话齐易安转身就离开朝外走去。
“你给我站住!谁准你走的”
“殿下心中难道就不觉得有愧吗”齐易安停下脚步,愤怒转身朝她吼道。
上官颜不可置信的看着齐易安,“你吼我?”还从未有人敢这般大声对自己说话。
齐易安想起来对面这个人是公主,应该没有人像自己这般吼过她,实乃大不敬是要杀头的,但是一想到遥妹妹所受的一切还是把剩下的话说完了。
“遥妹妹这一生已经被公主毁了,公主为何还不肯放过她还要一直恐吓她?遥妹妹以后能不能站的起来都是问题,还有阿紫,公主应该不知道阿紫是谁吧,她只是遥妹妹身边的一个婢女,为了救遥妹妹自己却淹死了,原本过了今年她便可以拿到卖身契离开王府,嫁给一个好人家像普通人一样儿女成群的过一辈子,她才16啊却也永远的停留在了16……公主难道不觉得愧疚不觉得自己错了吗?”
“错……她只是一个婢女没了就没了,本宫有何错”,从小到大在她的认知里奴婢是死是活,都取决于主人的一句话,并没有什么不妥。
“对!她只是一个婢女,在你们心中奴婢的姓命就如草一般轻贱,不足挂齿,可是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从小陪我和遥妹妹一起长大的阿紫!”
“本宫……”
这场闹剧最后以齐易安愤怒离去结束。
我为什么会推表妹下水来着,哦……想起来了,那天我约了易安一起去过七夕节,那晚的京城格外的热闹,听说和心仪的对象一起去鸡鸣寺祈福会长长久久,一辈子也不分开,我想和易安一起去鸡鸣寺,可是本来我们都约好的,我在鸡鸣寺门口等她,我等了好久她都没有来。
我很生气因为她骗了我,明明我们约好了的,在回去的路上我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是易安和我那个病秧子表妹,她们正在猜灯谜,易安很聪明很快就猜了出来,赢了花灯送给了她的遥妹妹,看着她那么温柔的看着她的遥妹妹,我简直嫉妒发狂,为什么!为什么易安你从不对我那么温柔。
第二天在御花园我就遇到了上官遥独自一人站在那里,她跟我打招呼笑的是那样的开心,她越笑我就越觉得恶心会让我想起昨天那一幕,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我推了她,是的没错我亲手推的她,她落水了,拼命的大声呼喊着,我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恐惧看到了不可置信。
在她们的眼中我和我的父皇一样都是强权者,一句话就可以要了他们的姓命,他们都怕我,这很好皇家就应该有皇家的威严,这是父皇从小就教导我的,我学的很好。
元鼎十八年上元节前日,镇国王凯旋归来,在庆功宴上镇国王向皇帝交出了兵权,称自己因此战受了重伤,无法在领兵打仗,皇帝体谅镇国王赏赐了很多金银珠宝和补品,后又把那四十万长平军分编成两只军队,分别名为长羽军长铠军,从此世上在无长平军。
“父王,身体怎么样了”
“无事长年征战,总会有些旧疾,如今为父已卸了这大将军一职,希望陛下能对我齐家少一些猜忌”
“我齐家世代掌管长平军,想彻底打消陛下的猜忌不是那么容易的”
“唉……不说了,易安明日和为父一起去看看遥儿这孩子”
“是”
靖安王府,探望过上官遥后,靖王请了镇国王和世子一起去了书房。
“齐炜兄……如今遥儿这般情况你也看到了,以后……不能……”
齐炜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在回京的路上他就已经在信中知道了来龙去脉,能不能有后代这件事他并不在意,俩人是两情相悦就好,他想知道的是自己儿子的态度。
注意到自己父王的眼神,齐易安立马上前跪在地上。
“遥妹妹不管变成什么样她都是我的遥妹妹,能娶遥妹妹为妻是易安三生有幸,易安又怎会嫌弃遥妹妹呢,若遥妹妹喜欢孩子,以后我可以和遥妹妹领养一个孩子也是一样的。”
靖王看着面前这个文文弱弱的人却说着最有男子气概的话,心里那颗悬着的心终是放下了,靖王红着眼睛上前扶起了跪在地上的人。
“好好好,姑父没白疼你,没白疼”
“妹夫,我交了兵权也是为了将来两个孩子成亲能少一些阻碍,不然陛下定会多疑,你我一个是手握重兵的异姓王爷,一个是先帝的血脉,你我当然是问心无愧,但上面那位可不这么想”
“齐炜兄说得对,这兵权不交,恐怕你我明日就要被扣上谋反的罪名了”
“姑父上元节过后,我想带遥妹妹去江南,听说江南那边有一家族世代为医行走江湖,也许他们能治好遥妹妹的腿”
“这……”
“姑父放心我齐易安发誓,定后保护好遥妹妹的安全,哪怕是付出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