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离村出走禁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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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间和斑是这样：
昨天晚上，一个捱着困意等柱间等到月亮都快下山了，一个拼了命地批公文才赶在月亮下山之前回来。
饮马南贺，对酒高歌，好不快活。
结果聊着聊着突然哪里不对，吵了两句之后，索性尥蹶子开打了。
打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
普通老百姓还好，因为他们这次是在南贺川打的，离木叶比较远，听不见什么动静。
可碍于职业要求，本身就耳聪目明的忍者基本都被吵（xia）醒了，可偏偏一个敢去劝架的人也没有。
包括千手扉间。
他只是醒了之后，循着飞雷神的标记到小丫头身边，想要阻止她一个人跑去劝架的鲁莽行为。
扉间总觉得这次的事情不简单，因为平时无论如何，大半夜打架打得这么凶，都到了扰民的地步，不是他大哥会做出来的事情。
小丫头也察觉到了违和感，所以当扉间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然在很靠近二人的地方了。
与平日默默观摩不同，这次的她正在拨开身前的荆棘丛，一步一步靠近他们，全然无视了扉间的阻拦。
眼看着两个人越打越凶，沬也顾不上什么保护自己不受波及，慢慢披荆斩棘了，直接甩了一个飞雷神苦无突入了二人激斗的中心。
可是落点坐标确是过于靠近斑了——即便斑当即就将没有吹完的火元素通通咽了回去，柱间也切实停止了树围的移动，豪火灭却的余势还是向它面前的孩子汹涌而去。
沬无措地看着涌向自己的冲天火焰，沙哑着声音近乎绝望地叫了一声：
“斑。”
突然，有一道水幕缠绕在沬的身周，瀑布般扩散，正冲上斑的豪火灭却。
沬的视野里蓦地多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可能比沬更早一步就到了她的落点，只是沬刚刚太想看到火光之后的斑，没有注意到他。
“水遁——水冲波！！！”
扉间从未如此庆幸过，这次柱间和斑的主战场是在南贺川，不然光由自己凭空产生的水遁，肯定没有办法应付如此威力的火遁。
尽管如此，二者相撞生成的极高温度的水蒸气也会灼伤沬的气道。
所以水遁完成后，扉间便把小丫头揽到自己怀里，捂上她的口鼻，用飞雷神离开了这里。
可扉间落地的刹那，沬就又用飞雷神跑回了斑的身边。
水气都没散，现在回去不是找死吗。
哦，对，傻丫头是死不了的。
扉间腹诽，当即便要把沬带回来，却被柱间伸手拦住了：
“斑刚才勉强自己把火元素咽了回去，受了很重的伤。”
柱间看着那个依然弥漫着雾气的地方，眉头紧皱，几次想抬脚，却又都落了回去。
果然很不对劲。
要是搁以前大哥早跑过去给斑疗伤了：
“大哥，你不过去？”
“……斑在生我的气，他不想见我。我怕过去了他又要跟我打，耽误沬给他治疗。”
原来那个宇智波斑也有气到不想见大哥的时候，那是得多气。
扉间突然好奇起来他们打架的原因了。
“要不扉间你帮我打探打探情报，去问问斑愿不愿意见我？”
“我？现在的斑连你都打，能不打我？”扉间自嘲。
“也是。”
想不到其他方法的柱间难过地坐到了地上，兀自抱着膝盖消沉起来。
可柱间也不愿意和扉间先回木叶，只是遥遥地守着那团雾气。
等到雾气散开，斑在沬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往木叶走的时候，柱间才缓步跟上，跟他们保持了不远不近的距离。
斑回到宇智波族地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而宇智波明就跟通宵没睡似的，守在宇智波族地门口才等着斑，看上去还挺精神。
明接过斑的肩膀，代替沬撑着他往回一步步走着：
“斑大人，我听说马上要召开五影会谈了，是五大国每个国家，都建立了一个能够和木叶匹敌的忍村吗？”
“哪有什么匹敌，还不是他们看柱间好欺负，想占木叶的便宜。”
显然，斑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可能也没那么生气，斑只是有点想自己的弟弟了。
一个，一定要哥哥解开心结，去用他的化幻，才愿意告诉哥哥真相的，又坏、却又让人怎么也讨厌不起来的弟弟。
托泉奈的福，沬想瞒他的事情一件也没瞒住：心脏病，千手扉间被人暗杀的事，甚至沬2岁前的经历。
刚用完羽栖的小丫头乏极了，靠在斑的身边一下下点着头，斑打量着她笑了一会儿，像哄泉奈一样，把她横抱到自己怀里，有一茬没一茬地拍起了她的后背。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斑发现，照柱间这个搞法，沬的那个日向朋友迟早会死。
要保护弟弟的村子，可笑。
弟弟能为保护村子牺牲就不错了。
下定决心的斑意外平静，哪怕他认识到这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这样抱着小丫头了：
“明。”
“是的，斑大人，您有什么吩咐吗？”
明恭敬地跪在斑的身前，他身后那位纤细的女子也是。
“给他一个教训是好，只是有些打草惊蛇了，千手扉间之后，柱间或多或少察觉到了鹰集的异常，把你那个人偶收回来吧。”
明愣了很久，才想明白为什么斑能看破自己的万花筒，却也只是把头压得更低，几乎是跪着卧在斑的脚下，身形止不住地颤抖，泪水串珠似的落了下来。
明身后的女子跨步上前，轻抚起了明颤抖的后背。他的声音哽咽，抽泣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斑大人，我……”
“我知道，你不必解释。”
经历不同，认知不同，利益不同，人和人不可能敞开心扉交流，遑论互相理解。
斑起身，蹑手蹑脚地把沉睡的沬放上床后，换了身行头，背上了独属于族长的镰刀和芭蕉扇：
“你愿意的话，留在木叶也没关系，做你想做的事情，我不会插手的。……小丫头，等下次我回来再说吧。”
“遵命，斑大人。”
明身后的女子不知何时，又摆回了跟明一模一样姿势，她也谦恭地跪在斑的身前，墨染的长发垂下，遮住了她空荡荡的面容。
当天，宇智波斑叛逃木叶，试图阻止他的宇智波明被斑重伤，现仍在昏迷中。
乱成一团的宇智波完全没有发觉他们之中多了一个人影。
这个人影没有眼睛，没有鼻子，也没有耳朵，连身形都只是奇奇怪怪的一团，只有一张嘴，不时地附和人群中不满的声音，或者自己说些什么来诱导他们。
“我早看宇智波斑不爽了，要不是他一意孤行，战争早就结束了！”
“不要管他了，现在的我们亟需一个新的族长。”
“火核与斑最为亲近，不能让他成为下一任族长，还有千手沬，以后少让她来宇智波族地！”
有着人影的煽动，本就情绪激昂的宇智波，因为火核和沬的到来彻底失去了理智，他们就这样将二人拦在宇智波族地之外，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
看着这群歇斯底里的人们，沬本来想拉着火核赶紧逃离这里，却又想到他们本来是斑挚爱的族人，自己有责任平息他们的怒火。
可是她却没有这个能力，她的年龄太小了，甚至搞不清楚斑为什么要离开，也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出离愤怒。
火核也不给她解释，似乎是认为没有解释的必要。
与沬不同，能察觉到人影存在的火核，从始至终都在静静地欣赏人影出色的表演。
混乱之中，又有几句重磅的话从人影的口中冒出：
“不如由明来继任族长，他办事稳妥，又与千手扉间交好。”
这次人影特地选取的尖细的女声，所以即便在人声嘈杂的现在，也能轻易地被人们捕捉放大。
“千手扉间继任二代火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明的儿子是他的学生，那时候我们的日子也会好过些。”
“斑还想过当火影，真是可笑。”
果不其然，话题马上被转移了过去。
沬仔细地听着他们的议论，像是终于捕捉到了重点，抬头望向了火核：
“是扉间吗，这件事情会发生，他们这么说斑，是因为扉间吗？”
“如果我杀了，千手扉间，斑能回来吗？”
火核本来仍然不打算说些什么，与过于宠溺孩子的斑不同，他认为尽管残酷，亲身经历这些事情是沬成长必不可少的环节。
可是当他看见沬发红的眼圈时，终究没能狠下心。
他将自己的表情调整到最为轻松和蔼的角度，蹲在沬的身前，一把抓住了她身后想趁机蛊惑她的扭曲的人影，血红的双眸一瞪，人影便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的话太多了。”
随后重重一甩，直接用人影砸穿了整个墙面。
这时火核才松了口气，像清理完大型垃圾一般，笑了出来：
“斑说了，下次回木叶的时候就会带阿沬一起走，所以这段时间，阿沬不要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好不好？”
“后悔，你们以为不和我说，我就不知道泉奈的事情吗？是你们不知道他怎么对待我的吧，杀他报仇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斑也会高兴，我不会后悔的。”
听到沬幼稚却果断的言论，火核不由浅笑几声，偏头瞧向了那个被他砸穿的墙面：
“也不怪你，沬的底子好。”
笑了一会儿的火核自觉无聊，瞬身到沬的身后，一举打晕了对他毫无防备的小丫头，拎起她的衣领随手往远处抛了去。
可就在沬要摔到地上的时候，一个飞雷神苦无擦着火核的脸颊划过，在他姣好的面容上划出了一道不浅的血痕。
“阿沬身上不可能没有你的飞雷神标记，你又何必浪费这个苦无呢？莫不是，你在警告我，千手扉间？”
扉间沉默不语，只是稳稳地将沬接到了自己的怀里，眉头紧蹙，警惕地看向了笑容扭曲的火核。
“既然到了就早些现身将我抓捕归案啊，还是说，你不愿意接受自己疼到这么大的女儿仍然想杀了你的事实，啊？”
没有理会火核轻蔑的挑衅，扉间终究只是让沬躺得舒服了些，示意两边的暗部上前缚住火核：
“宇智波火核，根据宇智波明的口供，你曾在昨天与宇智波斑联手攻击宇智波明，并协助宇智波斑叛逃，现将你逮捕归案，等待调查。”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离村出走禁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