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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知道的‘ “驾!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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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不是风沙季节,但因为近年异族进犯,树木也被那些牛头马怪破坏的差不多了,除了漠上人已经习惯了这恶劣天气,外地人都带上了薄薄的面纱。
“让一下让一下”一阵嘈杂吸引了小西之,一行带着面纱的人半悬在空中,“他们就是开了魂环的人吧,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小西之心想。
“我们从江南而来,路途中被异族攻击,幸得漠上人相救,今日恰逢举国欢聚之日,特来表演富有江南特色的笙乐,笙儿,快来向大家问好。”
“来啦!”声音恰如银铃般悦耳,“笙儿献丑了”一位看起来有10岁左右的女孩跃地而起,半悬空中,“年龄这么小就已经开了魂环”“是啊,真是了不得”在众人的惊呼中,女孩开始了表演,笙的声音就如女孩的声音一般,时而明亮甜美,时而清脆透亮,诉说着江南好风光。小桥流水,树影袅袅,女孩演奏完,甜甜一笑:“我叫乐笙。”弯弯的笑眼正好对上孟西之清澈的眼神。女孩一顿,又说:“我叫乐笙。”
小西之看着来自江南的这行人从人群中飞走,脑海中还不断闪回那句“我叫乐笙。”突然,小西之像是被无形的绳子禁锢住了手脚,跃地而起,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入到漩涡中。咚!西之睁开眼,眼前是熟悉的景象。“爹爹!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对我施法术了,我自己知道怎么回家!”
“小西之很适合做我的徒弟嘛,你愿不愿意去无涯岭?”白风笑呵呵的对孟西之说。
“白风,西之还小,她应该还想在漠上再疯几年的。”西之的娘亲拍了拍西之身上的灰尘说道。
“娘,无涯岭在哪儿呀。”
“在江南。”
西之又想起了那个叫乐笙的女孩。
“娘,我想去江南。”
“为什么呢?”孟学义抱起女儿。
“我今日遇到一行江南人,他们很有意思,平日里爹爹的书籍里也有许多描述江南美景的记录,我倒要看看,江南是不是真的那么好。”
“哈哈哈哈哈,好!不愧是孟西之,白风,之儿现在魂环未开,等她魂环一开,我就送她到无涯岭。”
“好!”白风蹲了下来,向西之笑眯眯的说:“小西之,我等你叫我师傅哦”
“驾!驾!”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一位清冷少女骑马一瞬而过,马蹄卷起黄沙,在烈日的照射下仿若光粒,一闪一闪的,反射出少女清澈眼神。
“西之,等等我!”一位和少女长相略似的少年骑马奔驰而来,却始终追不上前面的马驹。
孟西之嘴角上扬,眼神显露出一丝狡黠。她动了动手指,脚底的黄沙像瀑布一般喷涌而起,围住了后面的少年。
“西之!你你你你你,别这样嘛,哎呦哎呦。”少年的马受到了惊吓,几声惊鸣后,又被黄沙绕住腿脚。孟西之慢慢走到少年和马儿面前,轻抚了马儿的额头,一挥手,一切归于平静。
“哼,好你个子扬,还敢和我赛马,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不敢了不敢了,你不是明日就要去江南了嘛,我……我想和你最后再在大漠上肆意玩一场,就像我们小时候那样。”
孟西之收起笑颜,目光坚定的对子扬说:“你们要等我回来,等我去那无涯岭,学会一身好技艺,就能像你和爹一样,守护这一方的安全。”……
“吁”一匹白色飞马自天而落,走向孟西之,舔舐了她的手,“爹,娘,哥,我该走了。”
孟老两口使劲憋着眼泪,却还是忍不住啜泣,“女儿,去了无涯岭,可不似在家里这般自在,你生性爱自由,可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让你白伯父难做。”
“妹妹,你等我忙完手头的事,就立马去找你。”
孟西之看着自己的家人,微微一笑,纵有万般不舍,也还是转身骑上白马,待白马飞天,她才偷偷转身,向自己的故土,家人挥手道别。
白马飞的极快,不一会,就飞出了大漠,孟西之弯了弯手指,将一缕黄沙融入魂环中,哪怕身处异乡,也能有黄沙庇护。
孟西之一路惊叹于不同于大漠的景象,一夜没有合眼,终于在破晓时,趴在白马身上睡着了。不一会儿天色微沉,雨滴倾盆而下,白马降低了飞行高度,在一处丘陵上停了下来,用翅膀护住了孟西之。
“哥,你说这山上能有魂物吗,全是树呀草的,就算有,小树小草能有什么杀伤力。”“你别说话,仔细找找,小心把魂物吓跑了。”看起来是兄妹的二人逐渐靠近了白马。“哥,这有一匹马,还还还有翅膀。”“你咋乎什么勒,这是飞天白马,是神物,我我好像在哪见过。”
赵涵儿不屑的说道:“好像在哪见过,这不是小姑娘,是马,真是,连马都不放过。”
“嘘,里面还有一个人。”
白马听到一阵噪杂,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马厩里,她哼哧一声,连忙张开翅膀,舔舐孟西之的脸,孟西之只感觉到一阵粘热,惺忪的揉了揉眼睛,手却粘连上了白马的口水,拉出了长长的细丝。
“咦。”
还没等孟西之把口水擦完,顾涵之,顾翰两人就来到了马厩。
“醒啦。”顾涵之惊喜道。
顾涵之看着白马旁边的气质清冷的少女,递上了帕子,甜甜的说道:“我是顾涵之,他是我哥顾翰,美人。你叫什么呀。”顾翰连忙制止道:“涵之!姑娘家怎么一副流氓样,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姑娘你是白风岭主的徒弟吧。”
孟西之擦掉脸上的口水后,只觉得这兄妹二人十分有趣,放低了眉眼,微微笑道:“我叫孟西之,还不算是白风的徒弟,来江南,就是为了拜师。”
“那你已经开了魂环吧!真羡慕,你的第一个魂物是什么呢。”
孟西之点点头,张开手掌,一团火焰慢慢成型。“哇”兄妹两人一同惊叹。看着二人的反应,孟西之收起手掌,淡淡的笑着“这没什么,我开魂环的时间已经够晚了。”她并没有在赵氏兄妹面前暴露自己是双魂环拥有者,爹爹告诉她,女儿家孤身在外,要学会藏拙。
“西之,你肯定饿了吧,快和我们去吃饭吧,哥,今天笙儿也要来,你去多准备点食材。”
“笙儿也来?太好了,我马上去。”
顾涵之看着兴奋不已的早已跑去厨房的顾翰,无奈的说:“男人啊男人。”
“笙儿?!”孟西之疑惑中带着兴奋,“嗯?怎么,难道你也折服于江南第一美女的裙下?看来美人更难过美人关呢。”
“不不不,姑娘说笑了,我早听闻笙儿姑娘的名号,早想一睹芳容,我们都未曾见过,何来折服呢。”
顾涵儿一副看透的表情,“好了,本姑娘不难为你了,走吧,去吃饭。”挽着孟西之的手臂就像堂厅走去。
“来啦来啦,还差最后一道,快快快,你们先坐。”
“咳咳,我又来打扰你们啦,嗯,蛮香,这一闻,便知是顾大哥的手艺。”
孟西之身体一怔,只觉‘江汉春风起,冰霜昨夜除。’一动不动的盯着面前眉眼娇媚,却不失清纯的少女。
“笙儿!”顾氏兄妹齐声喊道。
乐笙用筷子夹起一片鱼肉,细细咀嚼,刚想开口,却对上了孟西之的眼神。
数年前,乐笙随父亲一起去大漠寻找魂物,在父亲的讲述中,她沉醉于那片黄沙,到了漠上,乐笙一行人却遭遇异族攻击,江南人不敌异族,生死攸关之际,孟学义带领帮手及时赶到,救下了乐笙与她的族人,后被邀请到孟学义家中做客。
小乐笙在参观屋子时,看到了孟西之所作的诗,便觉的这个大自己一岁的姐姐十分有趣,后来乐笙经常偷偷跑到孟府上,躲在后面看孟西之骑马。在父亲说明日就要归家时,乐笙向父亲提议由自己演奏一曲,来告谢漠上人。
一曲奏闭,小乐笙向台下看,寻找着什么,她大方的介绍自己的名字,却无意对上那个早想认识的眼神。
乐笙收起回忆,也收起自己的目光,自然的问到:“这位姑娘看起来面生,不是江南人吧。”
果然,她不记得我了。孟西之落寞的收回目光,转而笑到:“我是漠上人,我是孟西之。”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乐笙在心底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