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第五十八章.狼毒与缘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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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要做狼毒药剂吗？”
肖恩在地窖里，帮斯内普教授处理魔药，用小刀切着案板上的根茎植物，目光在剩下的材料上扫来扫去。他的魔药知识储备在帮助梳理魔药类型得到很大提升，已经能通过准备的材料推测对应的药剂。
“是的。”斯内普回答，“对这个研究方向感兴趣吗？刚好……”
斯内普沉默，他想说霍格沃茨中刚好有个讨厌的狼人可以作为实验小白鼠，但他被肖恩的各类事件改变得谨慎极了。为了防微杜渐和近墨者黑，他不希望肖恩与卢平有更多的接触。
“研究这个没前途。”
他一句话堵死肖恩的路，离开把肖恩赶出地窖，甚至不想让学生参与狼毒药剂的制作：“去练你的魁地奇吧，在年轻时锻炼体格有助于未来健康，希望你不要像邓布利多那样老年发福。”
这也是斯内普没有拒绝肖恩每晚缺席几个小时的请求，他在学校时就疏于锻炼，但后来意识到体力对于巫师实力也是重要的一环。
他想起再过一周就是月圆，受邓布利多所托开始炼制着卢平的狼毒药剂。在整个城堡里，目前只有他和校长知道卢平是狼人，消息不能透露给更多人，尤其是爱管闲事的董事会。
他认真地嘱咐道：“月圆之夜，早点回到宿舍，还有离救世主远点。”
肖恩若有所思地点头，他早就知道卢平是狼人，明白斯内普的交代。他最近忙得很，没有精力在晚上夜游。他真的很佩服哈利，在经历了整整一个小时以上的魁地气训练之后，居然有力气帮他练习扫帚飞行，还能穿着隐形衣在城堡里探险。
他在球场上拿着重重的球棒飞来飞去后，手臂酸痛，屁股和腰都要散架了。
“你的体力真的不行。”
还是一个训练日，塞德里克拿着记录板，绕着训练的新队员走了一圈，记录着每个人的状况，站在气喘吁吁的肖恩身边，勉为其难地打了勾：“挥杆最后五十下，完成。”
“温蒂和我说。”肖恩觉得手脚酸痛，“守门员只用守在门口不动，很轻松。”
“那你被她蒙蔽了，别低估这个位置，最具攻击性的打门球都是冲着守门员去的，如果没有足够的力量就不称职。”
“所以我现在无比后悔。”肖恩叹气，他已经跟着训练两周，看清自己并没有魁地奇的天赋，“韦恩做得比我好，我想明年的守门员应该是他。我想放弃，运动不适合我。”
“别这么说，至少你的手臂肌肉硬了不少，潜力是无限的。”塞德里克不喜欢学弟这么早就放弃，很多温蒂拉来的学生才三天后便都在请辞，他们找来了二十个人，现在就剩下十个。
“你应该当成个兴趣班，麻瓜就这么做。”肖恩说，“我知道你们很需要新队员，来报名的很多人并不是为了成为正选队员，只是想……先尝试一下，而现在有些拔苗助长。”
和正选队员一样的训练强度实在不适合大多数人，可院队明年要走太多人，他们不得不这样急切地寻找着新队员。
令人遗憾的是，魁地奇是一个需要天赋和努力的运动，天赋者就像格兰芬多的波特一样，一碰到扫帚就能飞得又快又好，努力者就像是伍德和弗林特，他们经过长时间的训练才有如此成就。
当然，更需要热爱，没有热爱是难以坚持的。肖恩的意思就是，先让大家循序渐进地享受这个运动。
塞德里克对其他人说：“好吧，今天就到此为止，明天休息一天。”
魁地奇球场上的赫奇帕奇们送了一大口气，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他们刚从快乐的假期里脱离出来，突然就进入了极度疲累的训练之中，难以接受现实的迅速转换。
球员们三三两两地从去换衣间换回巫师袍，肖恩打算在原地等着哈利，这时他抬眼瞧见塞德里克还站在身边。
“你一会儿有空闲吗？”他问。
肖恩不语，赫奇帕奇的魁地奇训练后，哈利会来球场带他练习飞行。但这是他们两个的秘密，如果让伍德知道他帮助别院的学生，哈利会被唠叨到晕厥。
“有什么急事吗？”肖恩反问道，避开魁地奇的话题，他可以用猫头鹰提前和哈利教练请假。
塞德里克往球场出口的方向看去，那里站着好几个人，来自不同的学院，分别是西莫、韦斯莱兄弟、秋张和卢娜。肖恩了然，这是玩具笑话俱乐部的相关事宜。
“我们需要一个新的指导老师。”塞德里克说，“斯内普教授不愿意继续担任这个职务，你知道的，去年的事情他觉得这个社团不靠谱，现在他成功找到理由了。”
“啊，我并不知道这件事。”
“因为他——只把我——叫去了办公室，我是部长。你不知道我在地窖经历了什么，无法想象你现在都持续他那里做义务劳动。”塞德里克扶额，咬着牙强调中间的几个字，“但总之如果要继续维系社团活动，我们必须要找到愿意指导的教师。”
这个俱乐部成立的初衷就是帮双胞胎获得足够的启动资金，而韦斯莱兄弟不负众望地已经把最开始的金加隆本金翻了好几倍，或许他们此刻不是必须需要这份部费。
肖恩一边想着，一边望向赛德：“呃，但你看上去……斗志昂扬。”
塞德里克耸肩：“在城堡里有个没人知道的秘密结社，感觉真得很不错。”
肖恩一顿，默默看向秋张的方向：“我懂了。”
塞德里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是其中的一个小小的原因。”
他感到有点抱歉，斯内普教授虽然恶语相向，但是许多话语十分正确，上学期的事情对于学生而言太过于危险，可他作为部长还是想要保留这个格外不拘一格的俱乐部——自己大概被双胞胎耳濡目染太多了。
这时两人已经走到入口处，其他的成员已经等了一段时间，纷纷向他们打招呼。
“大家好像并不着急。”肖恩问。
弗雷德笑着说：“你别忘了，今年换上两个新教授，他们都是不拘一格的格兰芬多。”
“并且他们并没有在上学期被麦格教授警告过。”乔治接话，“只要我们别被麦格教授知道，偷偷拿到签名，一切恢复如初！”
肖恩觉得他们的想法很有实施性，跟在队伍的后面，路过猫头鹰棚给哈利捎了一个请假条，继续往城堡的方向走。
【终于！！！】
【哎？是要找卢平吗！】
【好耶！好耶！感觉肖恩宝贝一直躲着卢平，我们都看不见可爱的莱姆斯！】
城堡？肖恩突然意识到，这个方向并不是海格居住的林边小屋，那么玩具笑话俱乐部的目标就是卢平教授。
“我觉得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并不是个好选择，那个诅咒——我们明年还得花时间找下一个指导老师，我和海格认识，或许换个方向是个好选择。”肖恩的语气都慌乱起来。
“但我们课间已经和卢平教授提过。” 乔治说。
弗雷德接话：“他特别爽快地同意了，还说今天去我们的地盘看看。”
“明年的事情明年再说！”
肖恩扶额：“他或许是想向麦格教授举报那个密室。”
“不，直觉告诉我——”乔治和弗雷德异口同声，“他和我们是一路人。”
“超有眼缘啊！乔治。”
“我也觉得！弗雷德。”
“……”
“在你们院训练的时候，我们几个收拾了黑湖密室。”秋张从肖恩的边上领先半步，侧头对肖恩说，手指正挽着发丝，“连乔治和弗雷德都很卖力地整理了一下午，希望能给卢平教授留下好印象。”
肖恩无奈地闭上嘴，他是动摇不了所有人的想法。最后只能叹口气，坠在队伍的后面，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你身上的骚扰氓变多了。”卢娜总是喜欢站在最后一个，走着走着肖恩就慢慢和她并排，女孩带着防妖眼镜对着他看了又看，疑惑地问他，“你不喜欢卢平教授吗？”
“也没有。”肖恩摇头，“……只是他对我太关注了。”
这对肖恩而言并不是件开心的事情，一是第三部剧情宛如悬挂在头顶上的剑，不可能不去在意；二是他总觉得卢平教授在暗中观察他，在走廊里碰见也会挂着好奇的微笑，仿佛肖恩头上长了角。
“我好像有所听闻，他很喜欢让你第一个上台示范魔咒。”西莫作为同级生听说了这件事，“但所有人都知道你最擅长魔咒操作，而且你的动作足够标准优秀没有人异议，这样做还能给赫奇帕奇加上不少分数，也不是什么坏事。”
“总之我应付不来卢平教授啊。”肖恩发出懊恼的声音。
显然双胞胎提前踩点过，带着一行人换着跨越楼层的密道和会动的楼梯，没什么阻碍就顺利得走到了卢平办公室的门口。
塞德里克只敲了两声，里面就传来卢平的声音：“请进。”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进去，卢平的办公室很大，但学生们面对教师办公室的氛围总归有些拘谨，像雪地企鹅一样挤成一团，就连双胞胎也稍微挺直腰板，看上去正经一些。
“嘿，晚上好，先生小姐们。”卢平没有掩饰自己的惊讶，他开始以为是格兰芬多内部成立的恶作剧组织，估计只有狮子们热衷于这些与学习无关的麻烦事，但没想到既有谨慎的拉文克劳，还有温润的赫奇帕奇，并且人数相当平均。
霍格沃茨的学院分割挺严重的，一般人的社交圈都不会扩张到学院以外，也很少有社交活动帮助同年级的学生认识彼此。
所以玩具笑话俱乐部是个挺神奇的存在，他们这样奇怪的组合很惹眼，不同学院和不同年级很少凑在一块玩，不同颜色的领带显得五彩缤纷。
“我是部长塞德里克·迪戈里。”塞德里克往前一步，把更改导师的材料递给卢平教授，“您应该听乔治和弗雷德说过了，最后只需要在这上面签名便好。”
卢平教授低头看纸上的所有成员的名字，眼神扫过所有孩子，最后点点头。
“先别着急，我想先了解玩具笑话俱乐部。”卢平没有立刻签字，他把那张纸直接放进自己的衣兜里，“乔治，你不是说要带我去那个密室看看。”
“是的！教授。”
“那便麻烦你们带路了，路上再介绍介绍你们的日常活动。”
塞德里克有些心虚地瞧了双胞胎一眼，他深呼一口气站在第一个带路，毕竟为了俱乐部的基本门面，他总是俱乐部里负责对外社交的人。
赫奇帕奇开始用华丽的词藻描绘着一个热情善良、乐于助人、爱好学习和阅读、认真练习魔咒、每周都进行思想交流、并且去年加了整整三百分的研习小组。
“他真是满口瞎话，听上去我和乔治都成了乖巧的好学生。”弗雷德忍不住悄声说，“可我们从俱乐部名开始就显得不太正经，怎么能瞒过成年巫师？”
“但我们需要教授的签名。”秋张想，“总不能说我们只在黑湖下的密室里无所事事吧，你瞧，卢平教授听得挺开心呢。”
“他会给我们签字。”卢娜语气肯定，下一秒就换了个话题，她突然合掌，“下一个月的经费——我想在俱乐部里装一个杂志架。”
“唉？放《唱唱反调》吗，我同意。”西莫问，“我们都喜欢那个杂志，一直堆在俱乐部角落也太委屈它们。”
卢娜摇头：“不，是《魔药艺术》，肖恩暑假发表了魔药论文，爸爸说第一篇作品要好好收藏起来。”
卢娜用手努力比划着她想要的尺寸，她希望是三层的小架子，因为数字三是个有魔力的数字，代表着开拓和好奇。
肖恩立刻收获了惊异的目光，毕竟那篇文章的署名只是肖恩·K，这在英国是个大众化的名字，并不会锁定到霍格沃茨的三年级学生上。同龄人不会关注这种高级学术期刊，没想到卢娜居然知道这件事，这也不奇怪，她的父亲是一位主编，会关注其他杂志期刊的内容和足够的消息渠道。
“什么文章？我们需不需要为你办个派对？”乔治勾着肖恩的脖子，“这就是你上学期休学的成果吗？”
“差不多吧。”肖恩立刻挠挠头，“但我可不想引人注目，千万别和更多人宣扬这件事。”
除了哈利和马尔福无意得知，他的朋友们全都不知道这件事。
“真奇怪，我不理解有天赋的人为什么要把天赋偷偷藏起来。”卢娜问，“泯于众人间是更好的选择吗？”
“大概……我也说不清。”肖恩也回答不上来。
“因为自保心理。”卢平似乎已经分出心神听着后面学生们的交谈，“人之常情，我们会下意识远离与自己不一样的人，也会努力想融入集体之中。”
卢娜默默地点了一下头，然后歪着脑袋看向了屋顶上正在结网的蜘蛛。她经常这样子，无法确定她的注意力在什么地方，好像在听又好像没有在听。
塞德里克正介绍社团的话语顿了顿，他想起了些什么。
秋张告诉过塞德里克——卢娜在拉文克劳并不受欢迎。他不认为这是什么坏事，因为这样才是他所认识的卢娜。
这位拉文克劳有别样的通灵天赋，她从不掩饰这一点，但很明显她的做法并没有帮助她获得更多的友善。
塞德里克语气平淡地说：“我觉得这个结论不对，无论怎样选择都好，总会遇见理解自己的人。”
一群人的话语霎时沉默，这让故作淡定的赫奇帕奇突然发现——他刚刚反驳了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还是在如此需要留下好印象的重要时刻。
梅林啊！他不想把这件事情搞砸。
“迪戈里先生，你说得很好。”卢平这时开怀地笑两声，他轻轻地鼓掌，解决塞德里克的窘境，“赫奇帕奇加五分。”
卢娜的目光从屋顶的蜘蛛上移开。
她又问了一遍之前的问题：“所以我们可以挪出经费装个杂志架吗？”
肖恩觉得这个话题突然变得浅薄无趣起来，或许它本就是毫无意义的，就和世间上大部分的哲学思考一样，有没有答案并不是必要的。
他噗嗤地发出笑声：“当然可以，有人反对吗？”
无人举手，卢娜先一步露出满意的微笑。
“那么提案通过。”
“其实我们已经拿着本金赚了不少钱，可以换一个超大的，占满一整片墙，这样还能放得下其他杂志。等我们的逃课糖上市......”弗雷德在前面洋洋得意地说着，被塞德里克踢了下脚踝，让他别在老师面前讲玩具笑话相关的任何事。
“嘿，我们到了。”
霍格沃茨的道路很复杂，但只要在这里生活了两年，就足够掌握活动楼梯的规律。俱乐部的活动室就在二楼的巨大盔甲边上，铁灰色的甲片光彩依旧，和其他密室一样隐秘和低调。
塞德里克推了推乔治和弗雷德，他不想在教授面前大声念那个羞耻的话语，并且认为那句话更适合由这两个人说出，虽然他是部长，但韦斯莱兄弟才是真正的创始人。
“我庄严宣誓我们没干好事。”双胞胎们不愿意，带着笑意非要拉着全员一起说，这样才有气势。
盔甲下的地道随之升起，露出长长的木梯。
“噢？”卢平眼神微亮，浮现意味深长的微笑，“这句话？”
“不，这只是戏言！”塞德里克着急地找补着，“我们没做过什么坏事，真的！”
“好的好的，迪戈里先生。”卢平第一个跳下梯子，而且动作矫健，“挺有趣的，不是吗？”
学生们看着教授甚至没踩着梯子上的木板台阶，抓着两边的扶手大胆地借着重力滑下去，这样做速度很快但也很危险，没过多久教授的声音便从底部传来，催促着他们行动。
“看，我就说他非常格兰芬多。”乔治耸肩。
弗雷德接话：“赛德，别担心，你会拿到那个签名的。”
肖恩是最后一个落地的，他这几天都没有时间来社团活动室所在的黑湖密室，没想到这里重新整理了一遍，玩具都摆放在架子和抽屉里，木地板被粗略地修缮一遍，角落脏兮兮的长沙发拆掉丑陋的外衣，换上新的暗红色皮套。
一切为了新教授的来访。
“这地方真不错。”卢平环视一周，“很棒的空间构建技巧。”
他粗糙的手拍了拍橡木长桌，这里摆着最多的东西——来自不同的成员，有双胞胎的工具、肖恩和西莫经常玩的巫师棋、塞德里克的习题册、秋张的魁地奇杂志，卢娜雕刻一半的胡萝卜。
卢平似乎能透过时光和空间，看见这个俱乐部的活动日，大家各自围坐在长桌上，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学生时代啊——他在霍格沃茨的学生时代好像也足够随心所欲、自在快活。
“我挺喜欢这个活动室。”
学生们连忙松了口气，至少听上去是正面的反馈，这让他们今天下午的劳动没有白做。
卢平觉得当教授的乐趣之一，就是能透过学生回忆自己的过去，那种青春的鲜活气息能让他仿佛呼吸着旷野中最清新的空气，孩子们一路上紧张兮兮的表情也让他忍不住憋笑。
又闲聊片刻，孩子们带着他介绍着活动室里的一切，开始有些拘谨，但卢平温和的语气让小巫师们有些放松起来，他几乎会夸奖任何一个有趣的物件，最后连塞德里克都没有拦着双胞胎拉开抽屉，展示他们的恶作剧小玩具。
走到屋子尾部，卢平的目光落到了墙上的巨大的空白羊皮纸，这东西太过显眼了，毕竟墙上突兀地摆放着空无一物的纸张。
“铛铛——”乔治和弗雷德一左一右站在活点地图的两侧，张开双臂展示着这个杰作，“这是成立之初便摆放在此，见证着俱乐部的光辉历史的——”
只是这纸张的大小让卢平有些熟悉，他早就注意到了，靠近后没忍住伸手碰了碰，触感让他更加想起什么，几乎是下意识间念出熟悉的那句话。
“我庄严宣誓我没干好事。”
一点墨迹从中心往外蔓延，熟悉的羊皮纸、熟悉的图画、不断移动的人名……地图上留着四个创始人的名字。
“您居然知道咒语？”秋张有些吃惊。
即使刚刚密室门口喊过，但没有人会以为这张白纸会是一张需要咒语揭开的地图。
乔治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的脑回路瞬间理解了全部，他只能用无比兴奋来形容自己此刻的澎湃心情：“嘿，我的朋友，认真想想，只有创造者能知道那句咒语。”
弗雷德一愣，看见双胞胎兄弟三步并两步的超越自己，亮晶晶的眸子擦身而过，终于明白其中意味，连忙小跑两步。
“我们一直期待见到您！”弗雷德激动地喊道，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握住卢平的双手，“这是命定的缘分！卢平教授！”
卢平也有点被感染到，他的手被格外紧密地回握着，他从密道咒语开始就觉得这个俱乐部带有令他心旷神怡的感觉，此刻一切都得到了命运的印证。
“噢，是的。”他没有否认，甚至有点自豪和骄傲，这是他们四人组最得意的作品之一。
“卢平教授——”双胞胎发出感激涕零的声音，仿佛他们的人生就是为了这样激动的一刻，找到同类的喜悦让他们充满着愉悦气息。
肖恩没眼看双胞胎的行为，他们本就喜欢夸张而激扬的动作，此刻两个人几乎要挂在卢平教授的身上，像两只猴子拥抱着美味的大香蕉，努力传达他们的敬佩和感动。
花了十分钟，在卢平的强烈要求下，双胞胎才平复心神，当然他们依旧犹如守护神一样，非要站在最靠近教授的第一排。
“刚刚有点小插曲，请原谅我和韦斯莱先生们的失态。”
卢平站定，嘴角的笑容收起，显得格外严肃：“我相信你们都是出色的小巫师。但是在会见你们之前，我提前向邓布利多校长了解了你们的情况，然后又见到你们正在制作的小玩意，是非常优秀有天赋的年轻人呢，但是……”
“但是”这个带有反转意义的词语有着别样的魅力，预言着和前文完全相反的结果，听到这里小巫师们的呼吸都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了。
“从教授的角度出发，学校中最重要的是安全和稳定。我只能说——抱歉。”
“......”
韦斯莱兄弟听到一半就想反驳，他们并不觉得小小的恶作剧玩具能把学校搅得天翻地覆，只是偶尔给学生做坏事帮点小忙而已！而已！只是比起正常学生有一点点超乎常理的离经叛道罢了。
秋张在袍子底下牵住了塞德里克的手，用力地握紧，男孩缩了一下，然后带着情绪化的反应，指尖微微颤抖着。
西莫和肖恩对视一眼，双双叹了口气，露出无奈的神情。
“您会签字的。”一个冷静的声音从最末尾传来，是卢娜，这句话让部员们默然有了底气。
卢平看着她，金发女孩还带着大大的防妖眼镜，看不清背后的神情。
半响之后，他眼角突然一弯，露出格外明显的笑意。
“看来我的恶作剧有些失败，没能骗过所有人啊。”
他慢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那张纸，递给了离得最近的双胞胎，乔治和弗雷德下意识接过来，只见一个利落的签名不知何时已经早早地落到了申请表底部。
“好耶！”
“没有白费功夫！”
“吓死我了啊。”
卢平的微笑总是很有力量和感染力，他看着俱乐部的孩子们兴奋地拿着申请表庆贺，说着什么再找个相框裱起来，再次怀念地看向这张地图的上方，那里写着四个熟悉的名字。
月亮脸、虫尾巴、大脚板、尖头叉子……他们当时的四人组也是如此风风火火。
“只剩下我了。”卢平嘴角的笑意逐渐苦涩起来。
他的余光下移，在地图上无意间看见一个移动着的名字，瞬间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眨了又眨。
卢平靠得很近，近到绝对不会看错，甚至用力地用手揉了揉眼睛，那个名字还是固执地印在纸上。这时他才有勇气伸手抚摸着地图上不应该出现在此处的名字。
“西里斯·布莱克？”他默念着。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狼毒与缘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