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精神病医生的白月光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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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常桦第二日来时，已是下午。
江竹泓装了一天的抑郁小情人，看他暂时不来的样子，便打算去去休息。
夏日午后阳光炎热，时间变得格外漫长，江竹泓原是在屋里坐着，后来便坐到了二楼后面的小摇椅上睡着了。
林常桦来时便看见她神色宁静，五官舒展开，穿着家居服躺在了小摇椅上。
这是他往常当舔狗看不见的场景，他咽了咽口水，轻轻喊了她的名字。
听到动静，她才淡淡抬头，神色茫然。
这一幕落到林常桦眼里，就是她等了彻夜的失望。
他不禁快步上前，去摸她的手，“阿杏……”
江竹泓看见他还是昨天那身西装，皱皱巴巴的，脖子上又添了几个红印，对昨晚发生的事情已有所明了，必是去见女人了。
昨晚上做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从林常桦嘴里套出剧情。
于是她眉毛轻蹙，手似乎想要拥抱他，又落了下去，表情带了点受伤。
“你去了哪？”
“我去处理了些事情……”他眼睛躲闪开。
江竹泓叹了口气，黑沉沉的眼珠盯住他，竟生出几分水鬼的媚态，“辛苦了。我的事情麻烦你太多了，等一下还走吗？”
林常桦没想到她并未追究自己彻夜没来的事，他松了口气，“不走了。”
江竹泓高兴起来，“那我们一会儿出去转转？好不好？”
他迟疑道：“这恐怕不太妥……”他担心江杏看见自己把江竹泓接出来了。
她轻轻挣脱他的手，不再说话。
这一幕语言停了，表情活了，林常桦痴傻的看着她眼波流转，他觉得此时的江竹泓就好比那精怪，勾人的要命。
“去，怎么不去。”他笑嘻嘻的凑到她眼前，“阿杏说的都对，你想去哪转？”
“去我们相识的地方。”说罢，双眼期待的模样。
林常桦愣了一下，他往日和江竹泓是在学校接触的比较多，和江杏是在校外的咖啡厅——而这两个地方，都有不少他二人的老熟人，这样明目张胆的，他自己也有些怕。
见他犹疑，江竹泓轻轻叹气，“算了，就当我没说罢，合着也是一死，倒也不必硬是强迫自己去陪我。”
林常桦色心上头，连忙道：“先去商场吧，过去你我也在那里经常约会。”
知他上钩，江竹泓微笑道：“那我也去买点化妆品。”
林常桦拥着她下楼上车，边走边道：“你已经很漂亮了，还要什么化妆品——女孩子都这样爱美吗？”
江竹泓笑眯眯的在心里骂他，面上却一副高兴的模样：“是吗，我都没认真照过镜子。”
林常桦这才想起别墅里那面镜子因为发灰褪色早就被扔了，便对她道：“一会去买个最大最好的来。”
这一路上，江竹泓都在盘算着怎么从这霸总嘴里套点剧情来，没想到他不断岔开自己的话头，不提过去的事情。
看来暂时是讨不到好了，她在心里暗暗骂道。
下了车到了市中心，他急于讨好江竹泓，带她一家家的逛。
江竹泓虽然看他不爽，但霸总的好处就在于钱多，后头跟了四个保镖来给他们提东西。
她便放开了购物天性，刷爆了几个奢侈品店。
林常桦笑眯眯的，心里却有点肉痛。
他倒不是舍不得那些钱，而是觉得浪费，毕竟江竹泓也活不了几天了，那些死人用过的，他也不好再送。
但他又不敢劝江竹泓少买些，看江竹泓一副眉开眼笑的满足样，他心里多少也生了些愧疚。
在江竹泓用口红在他衬衫上轻点一抹红痕的时候，他忽然心跳加速，居然又生出一种当年追女神追不到时的心动感。
随她去吧。他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忽然间电话响起，江竹泓倒也没看他，颇为体贴道：“去吧。”
林常桦看了一眼屏幕，匆匆进了一处没人的地方，小声和对方交流起来。
“老板，最后一个证人找到了，您看这是要怎么处理？”
“杀了呗。”他轻描淡写的说。
“屈梓耀那伙警察也找到了他，这时候动手可能会被发现。”
“没事，”林常桦无所谓的笑了一下，“动手就行。”
挂了电话，他有些发呆。这最后一个人，杀了就没机会证明江竹泓的清白了。
他看了看远处对他招手的江竹泓，心里稍微不安了一会，又想到江竹泓是否判刑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警方已经认为江竹泓才是“江杏”，而江杏又是在人格分裂发作的情况下杀的人，这样一来，“江杏”其实吃不了牢饭。
至于江竹泓的清白而已，他并不在意。
林常桦便又放下心来，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有爱心了，居然就这样放过了能让江竹泓去死的机会。
昨天他本是去替江竹泓出院收尾的，没想到半途杀出个江杏，她哭哭啼啼的打电话说自己一个人害怕，总想到死去的家人，良心不安，想看看他。
美人泣泪，岂能不去，林常桦脑子一热就过去了。
江杏那张白净的脸在他心里挠痒痒，安慰着安慰着，二人就到了床上。
江杏轻轻在他耳边吹口气：“常桦，我总担心警察抓的是我，这些日子，吃也吃不好。”
他没由来想到江竹泓，便捉住她那双细嫩的手，调笑道：“江竹泓都疯了，警察也查不出你俩的身份，担心什么呢？”
她咬咬唇，尽力让自己忽略心里的不安，“那你能不能多陪陪我，我好想你。”
他勾起嘴角，弹弹她的额头，语气满是宠溺，“好咯，小傻瓜。”
二人在床上厮混到第二天近午饭时才起来。
林常桦并未惊动她，悄悄离开了。
他心里有种飘飘欲仙之感，曹贼之美不过如此。
东边藏一个娇人儿，西边又来一个美人儿，真真坐享齐人之福。
他那暗爽的表情自然是瞒不住江杏的。
她心里藏着疑惑却未道明，等林常桦出了门落了锁，她便睁开那双清明的眼睛。
思来想去，她便给一个老熟人打了电话。
“小周医生，是我。”
“嗯？江竹泓？”
周医生对他们狸猫换太子的做法心知肚明，倒也没必要再喊她江杏。
“我来问问姐姐的事情……听说她是彻底疯了么？”
对方语气温柔，“是的。”
她舒了口气，“谢谢周医生。”
对着镜子，她看着自己发呆。
她这脸最近愈发好看了。
女人的脸的确是钱砸出来的，难怪江竹泓那女人和自己为双胞胎姐妹，却人气远大于自己。
江竹泓运气好，被一个钢琴女老师带去学习寄养，脱离了原生家庭的苦海，自己却在家里天天给弟弟做牛做马，好好一张脸粗糙的不行。
江杏也不知道她这张脸能留住林常桦那个阔少多少时日，她也知道自己是占了些许江竹泓的便利。
可是活该这江竹泓她欠呀。
她摸了摸自己这颗花钱点出来的痣，心里直叹老天爷的不公平。
江竹泓这身份的底气比江杏强，名校学子，又有艺术天赋——不过以后她才是江竹泓了。
她尝试露出江竹泓那样张扬明艳的笑，实在模仿不出来那高傲的气质。
她面相自带一种苦气。
叹了口气，她又离开了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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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警车里。
“小屈，起来了。”车里，那才讯问过江竹泓的李队捅了捅屈梓耀的手臂，示意对方起来。
深夜踩点，他和屈梓耀二人轮流睡觉小憩，以养足精力。
屈梓耀迷糊了一秒，瞬间清醒，小声和师傅交流着：“是那个吗？”
前面虽有一群人在走动，但双方都很清楚自己要抓的是哪一个。
前方十来米处，有个衣着光鲜的小老头正在搭讪年轻女孩，那老头虽然穿的不错，但脸上神情是在猥琐，透着一种暴发户的气质。此人正是他们的目标，也是江竹泓江杏案件的不可替代证人。
年轻女孩挣脱了他的手，那小老头站在原地看她跑离开的身影，大喊了一声，然会直跺脚，就背着手悠悠过马路，朝着二人的方向走来。
屈梓耀同他师傅下了车，假装要去逛街，慢慢靠近那小老头。
就在二人离他仅有七八步之遥时，轰地一声，一辆失控的小车朝他们撞了过来，屈梓耀动作极快的拉住自己师傅后撤，却没料到那司机方向盘忽然一转，打到那小老头的身上去了。
他干瘦的身体骤然飞出十几米，重重撞在了门面玻璃上，玻璃破成碎片，他跌进人家店子里，安防的警报声拉响了整条街。
“……”屈梓耀几乎要骂街了。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上一次他要找江竹泓案件的一个疑似目击者，上午给人家打了电话，下午那人便离奇从楼梯摔了下来。
就是因为缺了那个目击者，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江杏”。他自己清楚知道医院那个是江竹泓，真正的江杏躲在了林常桦的身后。
指证真正江杏的进度便重置到零。
这次好不容易他才发现有个在江家楼下见过江杏的人，正打算联系对方呢，没想到对方还是个赌徒，听到警察的风声就跑了。
他蹲点了几天，才在这里看见那个小老头，没想到又是以这样离奇的方式失去了这条线索。
是个人都能知道有人在背后阻止他去查清这件事。
他烦躁的拉开那肇事司机的门，看到对方还算正常，便拨了120，拉起对方的衣领，“喂——闹市飙车，你在做什么自己知道吗？”
那司机眼里都是血丝，发丝凌乱，哀哀的说：“我、我一直加班，好几天没休息了，我不是故意的……”
屈梓耀冷笑一声，“你加班在哪加的？”
“林氏集团……”
他愣了一下，手松开，林氏集团……林常桦。
“小屈。”远处有人在喊他，他应了一声，回头看见李队在摇头：“头碎了，估计没救了。”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精神病医生的白月光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