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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原来你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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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思楠的课程就是实习。轮转完呼吸内科后就准备去外科,每天倒是忙得跟陀螺一样。
还好这个房子离Z大附属医院也不远,陆思楠的那辆丢在外面一整宿也不会被偷的二手自行车发挥了它最后的余热,每天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冲刺去医院,晚上再耕牛状把那个块头甚为高大的人驼回来。
齐智扬悠闲的每天去上个课,回了家便钻进他的房间宅成朵儿花。
陆思楠说小齐你看这饭……
齐智扬说你们医院还能饿死你们啊?
医院是饿不死人,但是那也得有时间去吃啊!
陆思楠试探着说,小齐不然我出点儿饭费?
齐智扬在沙发上蹬蹬腿儿伸了一只手出来,按国家标准两顿一天十块吧。
哪门子的国家标准,你自己定的吧?陆思楠心里暗骂了一句靠,可还是经不住其实齐智扬做饭还是比食堂好吃那么一些些的诱惑。
学商务的齐智扬满意的对自己点点头,看来还是有点儿经济头脑的。
说起来这个gay达的问题还是很有些门道的。
至少花花说齐智扬你就是雷达百分百啊!
齐智扬说是啊是啊你看我离你百十来米远就嗅到了你身上那股子味儿!
但是花花找齐智扬去酒吧当勘测仪的时候他是绝对不去的,按齐智扬的心眼儿用脚趾头想想那里面也没个好人。但是在街上齐智扬就那么随意一指,但凡最后被花花勾搭上的,没有一个不是同道中人。
但齐智扬就没嗅出那一个人,当然之后齐智扬埋汰陆思楠的时候说他身上那股子消毒水的味道遮掩了他犯罪的证据。
至于发现的过程,说起来齐智扬和陆思楠都得扶额三天滴汗不已。
相安无事了一个月后的某一天,大半夜的有人砸门。
齐智扬过完夜猫子生活刚准备躺下睡觉就被砸了起来。
陆思楠前一天在医院值完夜班睡得迷迷糊糊一推开门那扑面而来的香味就让他直直向后退了一步。
揉揉眼睛才看清,丫一穿着粉红衬衣套着低腰紧身裤的——男人?正扑在齐智扬怀里梨花带雨。
小齐,男人都是坏人,都是坏人!
齐智扬那脸都快黑成煤球了,但是花花怎么说也是跟自己一路走来相伴多月的同伴,似乎一拳把他捣开太对不起那小身板,更何况他也看见了陆思楠迷迷瞪瞪又突然醒悟的脸在旁边逐渐变化。
哎,给倒杯水来。齐智扬跟陆思楠扬扬下巴。
陆思楠听话的机械性拿暖壶倒水递杯子坐下。
又迷迷糊糊的听了花花就那个始乱终弃的男人的下三滥作为控诉了整整一个小时。
喂,再给倒杯水。花花终于说累了发现那杯子水真是不够用,很自然的伸手出去把杯子又递给了陆思楠。
到了这个时候,正眼打量了陆思楠一眼的花花突然惊叫,你就是那个租我房子的人?
陆思楠眼皮抽动了两下,说,你就是租给我房子的那个人?
齐智扬靠在沙发角上连根指头都懒得抬,说你俩不认识怎么付的房租?
这一句花花又开始嚎啕,说那个没良心的男人啊把我的房租都骗跑了丫他姥姥的混蛋啊!
被齐智扬硬塞进浴室从头到尾洗的干干净净淋浴出来后被齐智扬用狗鼻子闻了三遍确定没有异样香水味儿的花花,终于可以和被睡觉了。
睡得,是齐智扬的床。
陆思楠给齐智扬也倒了杯水,俩人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场。
那个,这房子是花花他朋友的。齐智扬先开了口。
哦。
所以他还是大房东。
哦。
所以不能让他睡门外不然咱俩的房子都打水漂了。
陆思楠心说那白纸黑字签着呢,还能毁约不成?
就听齐智扬深深叹了口气说,他那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儿你还没见识过。
陆思楠恍然,接着,也深深的叹了口气。
睡吧睡吧,我凑合在沙发上挤一宿明天再问问他有什么打算好了。齐智扬挠挠头,踢了拖鞋横卧在沙发上向陆思楠挥了挥手。
陆思楠也挠了挠头,说你看不然那屋那个床吧,它也是双人床。
齐智扬说你嘛意思啊?
陆思楠说我就好心提醒你一下你在这儿睡得不舒服可以去床上睡。
齐智扬说你滚这儿睡啊?
陆思楠掐了齐智扬小腿一把说我说双人床你还没懂啥意思啊?
当然齐智扬不是没有想过跟男人同床这不是找罪受么,但是他瞟了陆思楠一眼,心说跟他那自然是很安全了。
所以就这么一宿,丫俩同居人就滚到一张床上去了。
很纯洁的盖着棉被睡觉。
完啦,没完呢,只说到纯洁的盖着棉被睡觉啊,还有后续呢。
第二天快中午了齐智扬懒洋洋的从床上伸了个懒腰就发现自己身上怎么还压着个东西,双眼放空状想了一分钟才想起来这好像不是自己的房也不是自己的床。
摸了摸身上那热乎乎的东西,齐智扬心说这小子连胳膊都这么沉啊!压死老子的腰了!
挪了挪身子想移开点儿地方,悉悉索索的动作弄得陆思楠也好像醒了。
只是,醒了的动作是抱着他的腰又往里拽了拽。
齐智扬放空状态继续着,想这丫的把我当抱枕是不是?
连续放空了半个多小时齐智扬捅了捅压在自己腰上的胳膊,嘿大哥,您该松松了嘿!
陆思楠嘟嘟囔囔的一下把胳膊往里揣了揣,齐智扬的后腰就不经意不小心不纯洁的碰到了一样东西。
靠你大爷的!一脚踹在陆思楠的膝盖上齐智扬滚离了那个被禁锢的窝,抓着被子在床这一角上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陆思楠。
被这一脚踹的绝对清醒的陆思楠先是迷茫的看了一眼齐智扬,又顺着他的眼光扫到了自己身上。
再扫回齐智扬身上时陆思楠用非常冷静非常清醒又带着点儿晨起的沙哑声说,你是吧?
瞪着溜溜眼睛的齐智扬现在只想对天骂一个字:操!
老天杀的齐智扬就想说这个世界上直男都死光了么?自己屋里就住过这么两个人就这么偏巧的都是gay?
当然,他忘记了把自己算上。
花花不解的盯着在厨房做饭的齐智扬看了看,又盯着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陆思楠看了看,还是下了下决心扑到齐智扬背后捅了一下齐智扬的后腰粘腻腻的叫了声,小齐……
拿着菜刀的手被腻的一抖,本来就心不在焉的齐智扬那摁着茄子的食指上顿时就见了血。
啊啊啊……花花那杀人的尖叫声把陆思楠吓的从沙发上一下子就弹了起来。
冲到厨房看着花花那兰花指指着水池还呈现O型尖叫的嘴,目光顺过去就看见了齐智扬食指上那鲜红的液体混着水一起往下流。
当然受伤的人好像还没觉得疼,只是瞥了花花一眼说,叫,叫你妈啊叫!
花花还张着那O型嘴,只是嗓子里也没再冒出一个音儿来,这时齐智扬才似乎感觉到了刀切之痛,咝咝的直抽气。
这时候就该感谢这屋里面有个医生,熟练的包扎技巧让花花O字型的嘴一直没闭上过。
哇,哇,陆思楠你好棒耶!花花就差捧着红心呈花痴状对着陆思楠放箭了。
我去做饭。显然陆思楠对于花花这样的没有任何好感,捏了捏还置放在手心里的手指头,起身奔向厨房。
齐智扬怔忪的愣了一会儿神,心说哇靠,有个医生果然不一样哈。
还有,捏老子手干嘛啊!发春啊!
花花说完了完了,小齐我让你捡了个大便宜。
齐智扬气儿都没顺过来呢就看到花花鬼鬼祟祟的趴在他肩头说,小齐,我瞅着他刚才看你的眼神不对。
黑线,废话,这一屋子里仨人呆在一起的危险程度直逼异性合租啊!齐智扬用没受伤的手把花花的脑袋扒拉开点儿。哼哼了一句,丫也是。
花花本来已经抿好的嘴又张成了O状。
你俩,你们,啊,天哪!花花捧着脸尖叫。
我靠你给我闭嘴行不?
陆思楠从厨房里伸了个头出来,被齐智扬一眼瞪了回去,当然坐在沙发上的俩人都看到了陆思楠脸上那暧昧不明的笑容。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铺得了床,小齐你赚大发了啊!花花扳着指头给齐智扬数。
我他妈也是今天才知道的你乱嚎个头啊!
饭桌上的表情就这么变得意味不明了。仨人都各怀心事扒拉着饭,没人评价其实陆思楠这顿饭做的真是发挥了八成功力。
吃完饭花花筷子一丢在脸上折腾了半个小时袅袅的出去了,说人死不能复生,那下三滥的骗子在我心底已经死了我还得出发继续我的又一春。
本来有个瞎吵吵的人还能缓和些气氛,但花花那么一走,收拾完碗筷坐在沙发上的俩人就尴尬了。
陆思楠说,花花是你姐妹啊?
齐智扬心说你没话找话也不用这么贬低我吧。
陆思楠接着说,其实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嘿,不是昨晚看到你跟花花那样的我还真不敢猜。
齐智扬依然默不作声,心说你隐藏也够好,还有,我跟花花哪样儿了我就算是个攻我也不会跟他有一二三啊。
陆思楠往齐智扬那边坐过去了一些,用手指头勾起齐智扬的下巴,猛然的对视让两个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扭开了一下脸。
齐智扬听陆思楠说,嘿,跟我在一起吧。
齐智扬还没缓过神儿来说你他妈的放狗屁呢咱俩啥关系啊就要在一起,就被……嗯……@#¥%&……
舔了舔嘴唇,齐智扬说,你怎么嘴里也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
陆思楠欲哭无泪,说咱中午明明吃的是茄子还有炒辣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