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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我喜欢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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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维背对着门站在桌边，背影僵直，整个房间的气压低到极点。
不对劲！自己才离开这么一会，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照片！
一定是照片！
自己和知远的照片！
下午查资料时有用到上学时候的书，还没看完的时候席维刚好过来，自己就顺手将书放在桌面。那是上学时候的书啊，那时候自己很喜欢用照片作书签。
一定是刚才他收拾房间的时候照片掉出来了。
好几次想将这件事说开，却总是找不到合适的开口时间。这下好了，什么都不用说了，事情直接摆到他眼前了。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顿住，席维转过身来，手里果然拿着那张照片，他神情复杂地看着安沁：“这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失态地盯着我看的原因吗？”
安沁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以为自己拥有的是一见钟情的爱情，万万没想到是给别人当了替身。倒是辛苦你要一直透过我看别人，话说，我这个替身你用着还满意吗？”席维走到安沁面前，抓着她的手逼问。
安沁眼神没有要回避的意识，她正视着他：“你是你，他是他，我分得很清的。”
“是吗？分得很清？所以从开始到现在我完完全全就是替身，你爱的从来不是我，是吗？”席维在笑，但笑声很悲哀。
“在杭州时我的说有些事情得让你知道，有些东西得让你看到指的就是这事。”安沁深深叹了一口气，“在我心里你就是你，不是谁的替身，是独立的你，我现在爱的就是你。”
“爱我？你确定你心里真正爱的是我？”席维将照片放到自己脸侧，“不是这个人？”
安沁没有退缩，眼睛坚定：“是，我确定。从前我爱他，现在我爱你。”
“你还真是博爱，两个都爱，爱是排他的，有我没他，有他没我！”席维并不买账。
安沁过去想拉他的手：“我知道当下的最佳答案是我爱你，只爱你，遇上你才明白什么是爱。可是，这样的答案你信吗？我不想自欺欺人地抹杀过去，也不想骗你。从前我爱他，是真的。现在我爱你，也是真的。”
“我想要的是完整的爱！”席维躲开她的手，现在不适合牵手。
“是完整的啊，我现在只爱你啊！”安沁不顾他的闪躲，执意要拉他的手。
席维突然笑起来，指着自己的脸发问：“如果我不是长这样，如果我不是这张脸,你还爱我吗？”
“爱，当然爱，我喜欢的是你的人，你的灵魂，不是你的脸！”安沁信誓旦旦。
席维看着她，根本不相信：“可如果我不是长了这张脸，你当时根本不会注意到我，我们根本就没有认识的可能。连开始都不会有，还说什么爱不爱？”
“注定要相爱的人总会有相遇的机会。就算那次我们没有相识，那后来我们有那么多的不期而遇，还怕没有相识的一天吗？我不否认，你的脸将我们的相遇提前了，给了我们一个认识的机会。可若不是你的灵魂，我们也不会走到一起，不是吗？”安沁看着他，注视着他，等着他给一个认同。
“那是要我感谢这张脸？感谢它让我借了光？感谢它让你把对别人的爱转移到我身上？”席维并没有要认同的意思。
安沁摇头：“不，是我要感谢这张脸，感谢它让我有认识你灵魂的机会，感谢它让我们有开始的可能。”
席维没有说话，但很明显他的身体放松了。
“既然讲到这了，就让我们把一切都讲开吧，你坐好，听我慢慢给你讲。”安沁拉着席维在床边坐下，又抱了个箱子出来，开始了漫长的讲述。
……
“你说的都是认真的吗？”席维扶着安沁的双肩，盯着她的眼睛问。
安沁郑重地点头。
“那我们结婚吧。”席维突然语出惊人。
“啊？”安沁压根没反应过来，这话题跳的实在有点大。
“嫁给我好吗？”席维突然从兜里掏出个精致的盒子，单膝跪下。
安沁目瞪口呆地看着捧着戒指向自己求婚的人，太突然了，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
“沁，嫁给我好吗？”见她出神，席维轻轻晃了晃她的手，又提高音量问了一声。
眼泪慢慢从眼角滑落，安沁仰仰头，稍稍止住泪势，将手伸了出去：“好。”
席维的手微微抖着，将戒指戴到她的手上，大力地亲了一下她的手背。
“我们……”安沁正想说话，但对方的吻来势汹汹地将她的话语吞没，也将她的神智吞没，她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便也就放任自己在对方的热情里沉溺。
“唔……唔……”等到发觉自己又躺在床上时，安沁艰难地想要发声，费力地想要把对方推开，但似乎都只是徒劳。
努力了好久后，嘴巴终于重新获得自由，来不及深吸一口气，她马上先把话说出来：“席同学，我饿了。”
席维僵在原地，随后苦笑着翻身躺到她身边，认命地说：“好吧，我这就给你做饭去。”
安沁独自抱住被子害羞了一会才将衣服整理好，循着香味去厨房觅食。
“小馋猫，还没好呢，去外面等吧，先吃点零食垫垫肚子。”席维边洗菜边回头说话。
安沁笑着走过去，脸贴着他的背就那样偎着他，抱着他。
“看来你也不是很饿，要不我们先继续？”席维突然逗她。
“不，我饿了，你快准备吧！” 安沁一听立马松手，退出三步远，“我摆桌子去。”
席维不再逗她，摇摇头继续和手下的食材做斗争，锅底已经好了，把手里的菜洗完就可以准备涮火锅了。
热气蒸腾，席维边将烫好的牛肉夹到安沁碗里边开口：“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回家见爸妈？”
烫得刚刚好的牛肉在酱料碟里打个滚，那个滋味别提了，好吃得人想连舌头一块吞下去。安沁吃得正高兴，被对方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差点被噎着：“咳……咳……”
“来，先喝点汤缓缓。”席维将早放在一边凉着的汤递了过去。
安沁赶紧喝了一口汤，她怀疑自己刚才肯定是听错了，所以马上开口确认：“不是，你刚才说什么？”
“见爸妈啊，怎么这么大惊小怪？你既然答应嫁给我了，那你爸妈也是我爸妈，不应该早点见面吗？”席维看她一眼，似乎觉得她的反应很不应该。
安沁还在诧异状态：“啊，不是，这，这……？”
“我们先互见家长，再家长见面谈论结婚的事宜，流程不是这样吗？有什么不对的吗？”席维一副你是不是要后悔的样子。
安沁这下汤是真喝不下去了，自己是答应求婚了没见错，但这并不表示马上就要结婚变已婚人士啊：“啊，不是，你认真的吗？”
“当然是认真的啊，想跟你结婚有什么不对吗？”席维嘴里不停，手也没有闲着，还在继续烫牛肉。
对方的表情确实不像开玩笑，竟是真的想见家长：“不是，我还没跟家里说找男朋友了，突然说要结婚，这也太吓人了。”
“我们不是小孩子了，结婚是水到渠成，很自然的事，家长不会不懂的。”说着话，席维又夹了一筷子牛肉过来，“不是说饿吗？怎么不吃？”
“呵……吃……”安沁僵笑着夹了片牛肉吃，连她最爱的酱都忘了蘸。
席维见她表情实在是很僵硬，脸色便沉重下来，迟疑着开口：“你是不想结婚还是不想和我结婚？”
“都不是。”安沁撇着嘴，“是我们着急结婚的话，别人肯定会以为我是未婚先孕了。”
“清者自清，你怕什么？”席维一听是这个原因，心里的大石头便丢了出去，立马又开始扮演烫菜工。
安沁边吃边说：“我自己觉得难为情嘛。”
“男婚女嫁，天经地义，别怕。”说着话，又是一勺烫好的菜。
“哎，不要了，”安沁放下筷子，快速地将自己的碗盖住，“我吃饱了。”
“这就饱了？”席维看她一眼，似乎在确认什么。
“嗯。席大厨手艺不错。”安沁给他点了个赞准备去客厅歇歇，谁知步子还没迈开手便被扯住，她疑惑地回头。
“你吃饱了，我还饿着。”席维说着，放下筷子，又将人打横抱起来。
“疯了你，刚吃完……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