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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谁是真的 ...

  •   金老的语气有些躲躲闪闪的,“没,这位姑娘老奴我也没见过,大概是您以前的病人吧!”
      周晋换了一身便服,对着床上的人呶了呶嘴,“这女孩身子没什么大碍吧她刚刚在我怀里叫救命来着,我想着应该是被那帮人给拐走的,我还看见一个色老头对她动手动脚的。”
      金老细细地看了看“纱纱”,搭了搭她的脉,眉头一皱,眼珠子转了转,悄摸地回头看了看正在找东西的周晋。
      “她倒是没什么大事,只是被人下了媚药罢了!”金老直起身子对周晋说道。
      周晋猛的一回头,吃了一惊说:“媚药这件事不小吗?我这都几百年都没见过了,你确定吗?”
      金老伸手掀开“纱纱”的衣领,果然在她的脖颈处发现了一块形如梅花的小印记。“没错,还是下过蛊的媚药,应该是那种很有功力的巫师下的蛊,这蛊.....”金老欲言又止。
      “她只是一个小女孩,怎么会被下带蛊的媚药,那帮人的水确实不浅,金,按照你那蛊书上,这蛊怎么解”周晋拉了个椅子坐在金老面前问道。
      “若不解,则以身饲蛊,形神具灭;若要解,也有办法,同她交合,渡蛊己身,这蛊是阴蛊,之后再以自身的阳气杀蛊就行,这就是蛊书上说的'阳弑阴生',您要是问我谁下的我不知道,只知道下蛊的人肯定和会这方面的人交情不浅,才得来这极其珍贵的蛊,要是问我谁去解这蛊,您可别看我,这里老主人您最合适,想着罗小姐她.....”金老说着说着忽然戛然而止,一拍自己的脑袋,直说自己老糊涂,年纪大了记不住事情了。
      周晋有点纳闷,看了看床上的人,说“金,你怎么越说越离谱了,我在山里呆了这几千年,就算再不懂这人间的事情,也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我和这个女孩萍水相逢,即无婚约也无亲缘,怎么能白白地毁了人家的清白!我多了一个儿子也就罢了,如今又要做这件事!我怎么也是天地共主,我.....!”周晋本想着看两眼床上的女孩,说一说自己的眼光问题,谁知道这一看眼睛就挪不开了。
      这个女孩长着正和自己眼缘,藏在胸腔里的心又重新躁动起来,是习惯性的身体反应,是周晋对灵琅的初见,是周晋对罗实的深情,这几千年以来,自己见过不少的女子,但像这个女孩的很少,为什么自己要说很少,好像以前自己也有过这种感觉,头忽然之间变得很痛,顺手喝下了金老递给自己的水,咕嘟咕嘟下肚,才觉得奇怪,水的味道不对,“金,老狐狸你给我下药!”周晋把杯子一扔,跑到洗手间大开龙头望头上冲水。
      金老狡猾地笑了笑,“老主人您现在就是凡人一个,这个夫人的事情还是您去解决比较好,这可不是老奴干的,是您的宝贝儿子鼓捣着老奴干的!”说完,摇身一变,连带着屋里的灯都消失在卧室里。
      “你!你们!今天怎么这么热,我这么多年的道行着了你们的道!她.....”周晋说着,脱下湿了的衣衫,向床上摸去。
      一夜好梦,千年的思念在亲吻中融化,在这栋房子里生根发芽,也许是因为狐族的□□,或许是两人早就心心相印,只是缺乏一个契机.卧室里的两人相拥而眠,甜蜜美好,窗外投进一绺阳光,原来已是清晨。
      “纱纱”缓缓地张开了眼,视线很模糊,整个身子沉沉的,好像打了场大战似得,她想伸展伸展,却发现自己好像被箍在某人的怀里,隐约记得昨天,好像是向什么人求救,侧过身,却正对上周晋的侧脸,棱角分明的面庞,是自己一见倾心的幻想,不自觉地还有些害羞,这个梦做的真是害臊的很。
      “纱纱”感觉不对,使劲揉了揉眼,猛的睁开眼四处张望,却看见两个坦诚相对的人,正面对面地躺在床上。
      “这,这是怎么了?我,我怎么和他他”再细看了看这里好像是他家。
      “纱纱”从床上跳起,找了找自己的衣服,慌乱地穿上,冲到洗手间里洗了把脸,冷静了一下,这什么烂桃花,任务还没完成,就先着了道,昨天到底是怎么了?
      她揉着头发仔细地回忆昨晚发生的一切,但只是在自己于会所倒在他怀里那个片段罢了,好像是自己强吻的他,难道是自己先动的手?
      我的天呀,“纱纱”一脸懊恼地蹲在地上,我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我的天那!
      她仔细想了想还是太过丢人,但自己自打要去做这个卧底就抛弃了所有,最好和他也不要扯上关系,不如先离开这里。
      她定了定神,深深的吸了口气,再吐出,带好自己的东西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周家。
      周晋的药被下的有些猛,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昏昏沉沉地醒来,一摸身边早已凉透了的被子,披了一件针织的外套,去卫生间洗漱,收拾床的时候才发现了女孩的秘密,谁知昨夜过后,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周晋待在画室里,拿着水笔胡乱地画着,却想不到笔下却画出了那女人的背影,干练的短发,迷人的曲线,我的天,自己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还在这里若无其事的,这要是在古代,毁人清白如同杀人父母,是要处以极刑的。
      他正懊恼着该去哪里找那个女人,却不小心打翻了洗笔桶,画水撒了一地,他急忙去找拖把来拖,一幅幅画都被搬到一边,正在他慌慌张张地收拾完的时候,无意间的转身,却看见在日落下照应的另一番风景,那些画无意之中被摆成了一副巨大的人像,是个女人,长发飘然,穿着一身淡红色的长衫,眼神温柔,样貌却与那个名叫“纱纱”的女人并无二致。
      她是在自己的画室里,自己居然费心的创作出这样一副佳作,却是一个自己刚刚认识不久的女人,她到底是谁
      周晋的头像是要炸裂开来,疼痛过后,他还是眼神空洞的坐在原地,他什么也想不起来,是他自己将这段记忆摸去,就只会回忆起一片空白,除非他生命垂危,否则封印他记忆的灵术是不会解除的。
      “阿晋啊,你的货准备好了吗?我要让兄弟们去取了!还在老地方吗?”电话那头传来老大爽朗的声音,他好像今天格外开心似得。
      周晋故意压着嗓子说:“我已经叫手下把东西放到了老地方,你们去取就行!”说完就这样二人这条线算是搭上了。
      两个月后
      另一边重案组和特案组的人也发现了这条线,就上报给了蔡局和赵组。
      “这个叫周晋的,好像蛮有背景的,我们的人从来没拍到他的正脸,他也只是在幕后供货!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把他给挖出来!”蔡局一边看资料一边说着。
      “蔡局!我们组曾有一个叫周晋的人,是我们特案组聘请的外助,他是个中医,后来我们的那个案子结束了,他也就走了!我看这次的嫌疑人的背影有些像他!可以查查他!”李明看了一眼资料提供的侧面照说着。
      赵组在一旁的脸色微变,被蔡局捕捉到,他看着赵组说:“老赵,你对这个人有什么看法,是你请的那个人吗?”
      “这,那位叫周晋的先生本是我的朋友,周晋也是他的化名,因为他的身份不能随意介入我们的那状案子,确实是我请来的协助我们破案的,不过他办完案子后,精神出了些问题,关了他自己的中医馆,和家人一起出国去了!以我对他的认识,这不是他,这应该是个同名同姓的人!”赵组说着,拿烟的手在桌子底下不停地颤抖。
      蔡局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赵组的肩膀,直起身子对大家说:“你们出一组人去跟着这个人,调查他的身份,这个案子继续跟!好了,大家散会,赵头留下!”
      会议转眼便结束了,漆黑的会议室只剩下赵组和蔡局。
      蔡局半拉开帘子,投进一绺斜阳,照在蔡局身上,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问过赵组要不要,得到婉拒后,自己摸出一根,贪婪地吸了一口,对赵组说:“你知道我当初当卧底的时候,想着什么”
      赵组耷拉着脑袋坐在原地,听了他的话,抬起头看了看蔡局,刚要张口蔡局却先开口了。
      “我怕死,将那些毒品卖给吸毒的人时候,我觉得就是把自己的命分给别人,看过那些家破人亡的,死在我面前的吸毒者和他们的家属不计其数,那时我不怕死,怕活,我也曾被毒品控制,知道那是什么感受,戒掉它就像重生似得,但却是置之死地而后生,非扒掉一层皮不可,我国禁毒这么多年,这样的问题迟迟解决不了,现在的科技越来越发达,他们的手段就会更多,受害的人就会更多,我们肩上的臂章的含义就是要铲除一切的罪恶,当初我们哪一个没对国旗宣过誓,怎么你变了初衷”
      赵组将手里皱巴巴的烟揉成一团,摇了摇头说:“蔡局,你说的我都知道,我会亲自处理这件事!我赵仲义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自己的誓词!忘不了那些牺牲的战友!要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说完,把手里的一团扔进了垃圾桶,转身出了会议室。
      赵组哼哧哼哧地骑着自行车,一路顺着风骑到了周家外,把自行车撇到地上,将身上的衣服反过来,衣服上露出道家的八卦纹和其他的暗纹。
      赵忠义有点窝火,本来自己就有些看不上周晋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帮自己办完案子一声不吭地就跑了,这次居然还给贩毒集团提供毒品,这次不知道又会祸害多少家庭。
      他气冲冲地翻进周家,一把撬开周家的大门。
      “我说你”赵忠义还没看清来人,以为是周晋,张口便要骂他。
      却发现来人是一个白胡子老头,一头白发束在背后,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看起来很是潮流,但这人的面容好像在哪里见过?赵组努力地想了想,又揉了揉眼睛,细细地辨认了一下。
      “玉,玉清元始天尊青山观第两百八十六任掌门座下第三十二位弟子赵忠义叩见本门,本门祖师!”赵忠义以道家之礼跪拜眼前的白胡子老人。
      跪在地上半天都不敢抬头,赵忠义自小在道观长大,天天都去打扫三清观,对那些蜡像和三清的画像自然是熟悉不过了,没想到今天还看见真的了,这真是.....
      白胡子老头眯着眼摸了摸胡子,对跟在身后的周晋说:“晋这人你认识我想我们道教应该没有这号人物”
      赵忠义的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完了,祖师要把自己逐出师门了,这下死定了。额头的汗不住地往下滴。
      周晋望着紧张到不行的赵组,苦笑了一声,对着白胡子老人说道:“阿盘,你还是别逗他了,你看把你的门人吓得,人家可是打小就侍奉你们三清,长大后又去当了警察,锄强扶弱的,他的道法也练的不错,你这个门人可真是不错!”
      说着,向白胡子老人使了使眼色。
      白胡子老人一下子舒展了眉头,开怀大笑起来,“好了,好了,你快起来吧!这下俗礼就免了,本尊又没有让你怎么样!”
      赵忠义长舒了一口气,从地上起来,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既然有客来访,那本尊就不打扰了,晋,我们日后再聚!”白胡子老人说着,便招来坐骑,扬长而去。
      周晋见送走了故人,有一丝失意,不过很快恢复了过来,将赵忠义请进了客厅,为他俸了一杯茶。
      周晋吹了吹茶杯,轻启朱唇呡了一口茶说:“不知道赵大组长找我金某何事?案子不是结束了吗?”
      赵忠义半天才恢复过来,抽了抽自己的脸,向周晋靠了靠说:“我们最近在跟一个贩毒集团的案子,但发现你是他们的供货源,我想要你一个解释”
      周晋歪头想了想,点了点头说:“是我,那些毒品是用狐族的幻术做的媚粉,可一时上瘾,三月后便会戒掉毒瘾!”
      赵忠义这才恍然大悟,但他有犯愁了,自己该怎么跟蔡局解释这个什么媚粉的事情,他肯定会说自己昏头了。
      “不需担心,明天老大约我去他的工场,只要我找到我想要的东西,我会让金老行动的!”周晋又说。
      “这个办法好,有尊主您出马,肯定会端掉这个集团的,但,斗胆问一句您现在是否是个普通人刚刚在下好像没有察觉到您的气”赵忠义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错,那里面有兽族,为了不让他们发现我的身份,我便自封了灵力!好找到我想要的东西!”周晋又喝了一口茶说道。
      “难道那些案子都和那个集团有关?不过他们毕竟都是些不要命的恶徒,双拳难敌四手,他们要是耍阴的,以您现在的能力怕是不太好办!要不”赵忠义欲言又止。
      “说”
      “我们给您装上□□,您要是找到了您要的东西,不用通知金老,我带人马上就能把那个集团给端掉!”
      “□□”
      “就是类似于电话的传音筒,我们可以听见您的声音,助您一臂之力!”
      赵忠义今天本来是找周晋讲理的,没想到遇到这事情,身上刚刚好带了一副窃听器,想着该给周晋往哪里放才好。
      周晋放下茶杯,坐直身子说:“我看这件事就算了吧,本尊不需要帮手,你是第一个说这话的人,本尊当年做天地共主的时候还没有本尊打不过的,你如今却要带着区区人族便想和那些兽族对抗!还是算了,我相信金老的能力!你请回吧,让你那些在门口蹲我的同族都回去吧!我这座宅子自有其他兽族守着,不需要人族来操心本尊的事情!你还是请回吧!你我少接触些,免得被你的上司知道,你又落得个叛徒的下场!我想你的上司应该知道你来我这里,你还是想想该怎么回去跟他们解释吧!请回吧!赵小道!”说完,周晋起身便要送客。
      赵组一脸不解地看了看周晋,他有些憔悴,和数月之前见他时不一样,难道是那些案子背后的那件大事搞得他如此,既然人家都下了逐客令了,自己也不好赖着脸留下,冲周晋拱了拱手,讪讪地推着自行车出了周家。
      他想了想,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我,老赵,你派谁来盯着那个叫周晋的小子让那俩大傻蛋快撤走,让人家钓着了都不知道,暂时被盯这人了,我有新的线索,回局里说!”说完,蹬上自行车就离开了周家。
      “老主人这样不行!看看又晕倒了,明天要不不去,推迟吧!老奴我怕您出事!”金老递给周晋一杯水,看他喝下后才说道。
      “不用,这次的事我已经摸得七七八八了,他的老巢就是'恶神'的所在最直接的供养地,比其他的供养地还要核心,只要灭掉了他们,也就能保住大家!”周晋说着,无力的闭上了眼。
      “我早已无惧生死,生生世世的轮回苦果,今日是要来个了断!我自己造的孽自己来收拾!金,你只要把小琅和,和什么来着?我想让你帮我照顾他们,却除了小琅再记不起旁人来了,好像还有一个重要的人要交托给你!你知道吗?金!”周晋的头又痛了起来。
      金老点了点头,吹了一口气,周晋瞬间倒下熟睡过去。
      “我会好好照顾小主人和夫人的!”
      周晋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头有些晕晕的,好像昨天晚上自己和金老说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今天起身却不知道说了什么,还是随他去吧,今天的事情最重要。
      老大公寓
      周晋被蒙住双眼从接头点一直被车运到了老大的核心老巢~昆仑山腹地的一座秘密公寓。
      眼前忽的恢复了光明,一时还有些看不清楚,周晋眯着眼望了望远处的人影,活动活动了被束的手腕说:“柯老大,你有多大的秘密要把兄弟我绑这里来,我只是来看看我的货的纯度,要不要这么大阵仗!”
      “我亲爱的尊主啊!变作人类很无趣吧不能随心所欲的看穿一切!”那边的黑影说道。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你不会在玩什么角色扮演的游戏吧!你可真有意思!”周晋故作轻佻地回答道。
      “你,小小狼族也敢动本尊!”周晋的喉咙被一阵疾风飞来的人给扼住,由于他现在和常人无异,所以竟对那人毫无还手之力。周晋迅速在手里画了一张符咒,直打在那人的脸上,那人吃痛,将周晋放回到了地面上。
      那人捂着脸嗷嗷直叫,身体也渐渐化为原形,背后炸起灰毛,一双利爪捂着长满灰毛的狼脸,正在满地打滚。
      周晋摸了摸发红的颈间,试着运了运气,但体内的魂玉在控制着,无法进行下一步。
      “好,不愧曾是天地共主,就算沦为凡人也还是有几分道行的!不知道小的这些兄弟能不能得到尊主的小小指点!”柯老大带着一帮打手模样的人出现在了那灰狼的身后,其中两个人将灰狼拖下去。
      周晋回过头来恶狠狠地望着带着兵器向自己靠近的一帮打手,那帮打手好像是被吓到,都站在原地犹豫不决的要不要往前走。
      柯老大在身后说道:“怕什么,他现在就是个凡人,我们可都是'恶神'的亲随,'恶神'会助你们打败这个区区的凡人尊主!以后你们便是你们族群里的王了!哪个敢把你们赶走?兄弟们,快上!”柯老大说着,向天空抛出了一样红褐色的粉末,瞬间在空中爆炸,那些手下吸入粉末后,纷纷现了形,张着獠牙,死死地看着周晋,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他撕碎似得。
      周晋见情况可能不好,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黄豆,扔在自己面前,在空中画了一道符,符光冲向地上的黄豆,黄豆瞬间长成了天宫的各大神将,四大天王,梅山六怪都在其中,一位顶盔戴甲,粉面如玉的男子手持三尖两刃刀将周晋护在身后。
      还好阿盘教了我这画符,和撒豆成兵之术,不然我今天真的会为自己的轻敌而送命。
      一边是古装打扮的四大天王等,一边是现了原形的各族凶兽,大战一触即发,周晋抬眼望了望远处的柯老大,发现他倒没有一丝害怕,或者逃跑的意向,更加觉得奇怪。
      “动手!杀了尊主!”柯老大下了令,众兽一拥而上,和四大天王等人打作一团,混乱不堪,随后扑上来的一只脚上有花纹的灰狼更是与守着周晋的杨戬打了起来。
      周晋趁着众人酣战,拿着枪就向柯老大的方向走去。
      柯老大或许是看情形不好,急急忙忙地奔向后院。
      柯老大慌不择路的跑着,确切的说他沿着一条小路在跑,但好像是在把周晋往一个更深处的地方引着。
      “来,用你的枪杀了我,临死了我还有个垫背的,'恶神'在看着你呢!”柯老大手里的枪指着被绑在椅子上的女人。
      她披散着头发,鲜血在她的身上肆意地留着,还在往下滴着,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她是”
      柯老大脸上扬着坏笑,黑漆漆的枪筒又戳上了那女人的太阳穴,女人轻叹着微微出了声,好像是从昏迷中醒转过来。
      “她,不就是你一直在找的灵琅的转世,罗实,罗警察!我的尊主大人!”柯老大说着,手指渐渐扣上扳机。
      “灵琅罗实无论她是谁,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把她放走,二告诉我'恶神'在哪!不然你连你们部族最后一点尊严本尊都会毫不犹豫地销毁!”周晋正说着,只见杨戬带着一班部神紧随而来,众部神武器上血迹斑斑的,看样子那群兽族已被他们消灭殆尽。
      杨戬手提一只狼头,冲周晋点头示意后,扔在了柯老大的面前,把着三尖两刃刀站在了周晋的身后把守。
      柯老大细看之下才发现那狼头的耳上残缺了一角,正是自己的亲弟弟,那耳朵上的残缺正是他们和其他部族争地盘的时候,弟弟为了保护自己而被其他狼族咬掉的仅剩的半耳。
      “小弟!你们!一帮道貌岸然的天神,尽是些仗着自己的法力对我们这些末微小族赶尽杀绝!几千年前天雷灭族是一样,如今杀这些兽族也是一样!你们自以为的正义,自以为的正道,总有一天,'恶神'会把你都消灭掉,创建一个新的世界!一个个完美无瑕的世界!”柯老大手里的枪颤抖了一下,面目变得狰狞起来,也渐渐显出了狼头人身的原形。
      “尊主!你不过碰巧命好,依着天地共生,坐过天地共主的位置,还口口声声地说是兽族的守护神,你知道多少多少兽族因为你而感到无上荣耀,以为能与天族,神族平起平坐!谁知道你为了妖族的一个小小狐妖,灭我满族,搅得世间翻天覆地的,你只是为了那小小的妖孽,整日浑浑噩噩的,致使我们兽族不但被天族,神族任意欺凌,还被人族剥皮做衣,任意宰杀,这一切的一切你可曾有管过!没有!你只是依着你的性子一直在胡来,几十万年了你终究还是小孩子的心性,不过,'恶神'会帮你,把你的身子献给'恶神'让'恶神'重生,一切都会改变的!你现在正好是凡人之躯,是'恶神'最好的选择!你们彼此适合!哈哈哈哈!'恶神'永生不灭!”柯老大仰天大笑起来,举起了手里的枪,嘭的一声响,顿时脑浆四溅,死在了那女人的面前。
      杨戬也知趣地带着众人向周晋告辞,又变回了地上的黄豆。
      周晋走上前,伸手探了探昏迷女子的鼻息,还活着,顺手将她松了绑,轻摇着她的身子呼道:“姑娘,姑娘你没事吧!,醒醒,还能听到我说的话吗?”
      见她半天没反应,一把将她抱在怀里,“金,带我回去,通知赵组收拾地盘!”话音刚落,周晋连人带怀里的人都消失在柯老大的私人公寓里。
      “快,来看看她怎么样了,我叫了她半天都没醒转的迹象!我也搭过脉了,平稳如常,你用你的法术看看她到底怎么了!”周晋轻轻放下怀里的女人,将她扶倒在床上。
      端了一盆水,细细地给她擦着脸上的血渍,刚刚血污遮面的女人,渐渐恢复了真容,是她!那晚的女人,很重要的人叫罗实的警察。
      “老主人,罗小姐没有大事,只是被打断了几根肋骨,还有她的大腿也有些骨裂!她终究是普通人,还是把她送医院,让医生看看她!我们不好插手!”金老一脸高深莫测地站在周晋身后看着他,想着你自己的夫人自己救吧,我可不敢插手。
      “这叫没大事,那就让人来把她带走,送到医院去,她这样子真是让人心疼!不对,还是我送吧!你把我们俩运到医院外,我亲自把她送到医院去!”周晋说着,急急忙忙地把罗实从床上轻轻抱起。
      好像是真痛的很,即使已经昏迷不醒,她好像痛的咧了咧嘴。
      “姑娘,姑娘,你要是听得见就应应我,你可千万别睡,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周晋轻声说着。
      之后送医院,找医生,进急救室等一系列的事情办完,天都有些微微泛白,周晋拖着一身凡胎,疲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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