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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都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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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晋被他逗得有点想笑,但碍于体内的精气还没回复,不便多说话,只是微微笑了笑。
“金,带着小琅你先出去,出诊所吧,我已多日没去过诊所,你把诊所交给一个相熟的人,就说我因重病暂不能主持诊所的事物,其他的事情你帮我办妥便好!这几日你们暂时不要进到密室来,我要闭关几日,若是血脉者寻来,便把他们先安排在前厅的卧房!其他的事情便拜托你了!”周晋有气无力地说。
“那位罗小姐呢?要不要我通知她!”周琅也奇怪自己走了那么久,家里怎么还没多一人。这才问出来这个问题。
“小琅,若是阿实寻来,你把她打发走,我不能再牵扯更多人,她这一世过得有些苦,但我只能保证不干涉她的一切,她的事以后别再提了!”周晋说着语气间有些悲凉,眼眉蹙了蹙。
周琅知道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但依着周晋的性子,不会让自己乱来的。刚好趁着他闭关,自己偷溜出去,他也没空管自己,对,找漂亮姐姐问个清楚。
之后的事,两人把奄奄一息地周晋带进密室之中,并用符咒将他封印起来,没有一定道行的旁人看不到的。
周晋的灵力因为分散在了世界各地以来防卫各族守护的圣地,所以本体的灵力有些薄弱,因是天地共生,是天地共主,命曾与天地灵力衔在一起,共生存,可从天地间获取无穷灵力,如今虽灵力四散但还是胜过如今许多兽族的力量,只需静静调养几日。
“金爷爷,你去忙吧!我去房里待着,保证不乱跑!”周琅调皮地笑了笑,这几个月在大雪封山的地方把自己可憋坏了,整日就是看书,看书,快疯了。
金老先生摸了摸胡子,想着也没什么大事,这里周琅自己也熟悉,有什么事也好办。便点头答应了他。
金老先生拿出手机拨了几个电话,不久后门口出现了一辆保姆车,车上下来几个带着墨镜的黑衣人,其中一个秘书模样的人迎了上来,说:“董事长,好久不见,您请,你叫我找的人已在办公室等你!需要召开董事会吗?”
金老先生摆了摆手说:“不需要,我们走吧!不要让人等的太久!”说吧,钻进车里,只见那秘书冲躲在门禁处的周琅点了点头,之后上车走人。
周琅认识这个人,他其实小九九挺多的,总是在自己捣乱的时候帮自己收拾摊子,当初在街头找到自己也是他,他现在是我们周氏集团的一把手,全权代理周氏集团的所有事,也是因为他,自己变成了周氏集团目前的继承人,也许是唯一的,如果周晋没有提出其他直属的亲戚的话。周琅倒是蛮感谢这个人的,如果他对自己的公司没什么企图的话。
周琅曾经黑进公司的系统,才发现这个公司虽然名不见经传,但却有了一百多年的历史了,做的都是辅助工作,几乎当今一些知名的产业都有周氏集团的私密股份,一些宏伟的建筑周氏集团也有出钱修建的份,如今表面的正业是中医药业,怪不得周晋能一回国就开一家中医诊所。对外人说自己是继承的诊所,这也是为在国外多年的周晋给个台阶下。周琅老老实实地在家呆了两天后,向着无聊便想去找罗实。
对了,趁他们都不在,我去找找漂亮姐姐,周琅想了想,回屋收拾好东西,高高兴兴地打电话叫了一辆车。
目标罗实家。
“少爷,去哪儿?”司机一边摇着方向盘一边问着身边的小男孩。
周琅想了想,“去这里,你在门口把我放下就成!”他指着平板上的一处坐标给司机看。
周琅本想着去罗实家,但昨天查到的信息是警察已经把罗实家封锁了,想着漂亮姐姐能去哪儿,这才查到两天前漂亮姐姐的母亲的飞机刚刚到了这座城市,而且她的身份入住信息显示的就在本市的一所酒店里,所以才临时换了地方。
“你走吧!别告诉爷爷我让你带我来的这地方也别说!”周琅对司机告诫道。
司机一想也不敢得罪,连连点头。放下周琅开着车就跑没影了。
可是我要怎么混进去,看来还是得找我这张脸,周琅虽是心智成熟的很,但外表还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孩子,他想了想,紧了紧书包带,用湿巾挤了些水在手上并抹了把脸,带着哭腔跑到前台,用半成熟的中文结结巴巴地说道:“你见过我妈妈吗!刚刚我在游乐场和她走丢了,她长这样!”周琅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他精心合成的一家三口照片,这可是周琅找了好久罗实的单人照合成的,说着他指了指罗实的脸。前台被他这么一弄还有点纳闷,这个小孩长得粉粉嫩嫩地像个混血,可他的父母却是一副华裔的模样。她也没往深处想,把周琅领着就往休息室走,给他倒了一杯水,拿了一些零食给她。
“小朋友,你妈妈叫什么?”
“罗~罗实!我妈妈叫罗实!我们就住在这个酒店里,但我不记得在几层了!”
另一个前台小姐翻了翻住房记录,刚刚好翻到姓名叫罗实前两天刚刚在八楼开了两个房间,便赶快拨了电话。
“您好,罗女士,您的孩子现在在休息室等您!麻烦您快过来接一下!”
“等,等等!我的孩子?”
“是的,他说他叫周琅!麻烦您过来见一下吧!请您快些!”
挂了电话,罗实还是愣愣地,自己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孩子!想着别是给认错了,又一听是周琅,这个名字很是熟悉,不管怎么样,所以说自己还是赶紧下去看看。
想到这里,匆忙穿了衣服下了楼。赶往休息室。
看到周琅和那帮前台姐姐正聊的开心,就怯怯地问了一句:“那个,你好,我就是罗实,是不是有什么搞错了,我没.....”罗实话还没说完,就被周琅来了个熊抱。
周琅整个人贴在罗实身上,她身上还有泪水的味道和淡淡地洗发水的味道。
“妈妈!我可找找你了!”周琅开心地说。
罗实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低低地说:“你,你是!我,不认识你!”
“漂亮姐姐,我大老远来了,我们到你房间里聊嘛!这里人多,我有事给你说!周晋的事情!”周琅在她耳边耳语道。
“姐姐们再见!”罗实任由周琅拉着她走了。身后的那帮前台姐姐一个个开心挥手同他们再见。
罗实一路被周琅轻车熟路地找到她住的房间,罗实想着他就是个小孩子,应该是周晋的什么人,才找到自己,难道是周晋让他来的。
周琅把书包规规矩矩地放到桌子上,拉着罗实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伸手探了探罗实的额头,有些高烧,刚刚她来接自己的时候,脸色都有一点发白,没有血色,整个人比自己刚见她时整整瘦脱了一圈。
周琅用小手摸着罗实的手,面露难色,担忧地说:“有没有吃过退烧药!睡过了吗?头是不是很痛!”
看着周琅一脸认真的样子问自己,“你是谁?我们好像不认识!”
周琅拉起罗实的手就要往卧室里走,边走边说:“我叫周琅,我是周晋的儿子!我们以前见过,但这现在不重要你现在必须要休息!”
说着硬是把身为大人的罗实推上了床,拿起身边的电话,拨通了前台的电话。
“喂!帮我找经理,就说周氏集团的金xx找他,让他过来时给我带个医生过来!”
罗实一听他是周晋的儿子,心凉了半截,原来他早已有了家庭,怪不得他不再来警局了,他......罗实的意识渐渐涣散,她的头变得滚烫起来,这几天虽然有母亲的陪伴,但父亲的意外去世,再加上自己这几天加班加点地找资料,终于把自己累到了,想着要是他在,应该会轻而易举地知道自己的病情吧!
“医生,她怎么样?”
“小少爷放心,这位女士没大碍,可能是这几天过度劳累,加上可能遭受了什么大的刺激,所以才引起高烧不退,我给她已经打了一针,想着让她好好睡一觉,不要吵醒她,很快就好了!不用担心!”说话的是周氏集团下属私人医院里的一位医生。而带他来的是刚刚得到消息匆匆而来的经理,他还以为是董事长在视察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到了才知道面前这位是周氏集团的小少爷。
“小少爷,那我带医生先下去了!要不要我帮您把房子升为顶级套房?”随行的经理问道。
“麻烦你们了,刚刚有些急,这次的事情我会告诉刘代理的,另外,不用把房子升级,保持安静就行!”周琅说着,把二人送出了房门。
“他怎么这么絮叨,医生不是说要保持安静吗?他还怎么说个不停,还要换什么房子!”周琅低声絮叨着。搬了个椅子,坐在罗实身边细细地看着她。
她到底怎么了?我走的这几个月,我的老祖宗到底把她怎么了,我还指望着她当我的后妈呢!周琅一边看着熟睡的罗实一边托腮沉思状。
“你是谁?我们小实怎么了?”身后忽然传来惊讶的女声。
周琅应声回头,看见一个很有气质的中年女性,周琅跳下椅子走到她面前向她鞠了一躬,说“阿姨,你好!我叫周琅,罗实姐姐生病了,正在休息,要不我们出去说!”
两两相请,到了外屋,那女士一直打量着周琅,刚刚她听前台说自己女儿领回一个小男孩,这才匆匆的赶上了,正看上了这一幕,才问周琅的身份。
“实不相瞒,罗实女士是我的母亲!准确地来说是我认准的妈妈!”
“你叫周琅,刚刚那些人是你叫来的?你跟周氏集团是什么关系?”那女人一脸疑惑地打量着端坐在自己面前的周琅。
“准确地说我是周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虽然我现在的年龄只有十三岁零六个月,但我的户籍是美国籍,依照美国的州律我已经完全可以负起法律责任,完全有能力做周氏集团的继承人!我说这么多,就是想说我完全有能力对我说的话负责!”周琅正了正身子说。
“那你和小实的关系?你父亲是就是那个从不露面的周晋?他怎么认识我女儿的?”
“这个问题我有权可以不回答你,我知道你不是真心的回来的,是为了我外爷罗树手里的东西吧!你的底我事先都调查过,我小的时候见过不少你这样的女士,我对你有一定的了解!这么多年在实妈妈身边装作一个好妈妈很难吧!”周琅说着从包里取出平板划了几张照片放在罗实母亲的面前。
罗实母亲望着平板上的照片脸色霎时变了变但立刻恢复了原来的嘴脸。
她脸上的笑容变了变,笑了笑说:“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会当你童言无忌!你最好早早离开小实,就算你是周氏集团的公子又怎么样?小实现在无依无靠的,无论从法律还是人情我都是她的法定的母亲,那个人的东西都会是我的!至于我和小实怎么样你就不用管了,这是我们家的事情!”
“看来你在美国的事情没忘?你的公司应该快被收购了吧!我今天刚好过来,看到这一幕,实妈妈足足烧了两天,她瘦了整整一圈,你如果真的是她的母亲的话,就不会放下她不管!我虽然是个小孩子,但我也有起码的是非观,你们的关系我都知道,这么多年亏她还把你当亲生的妈妈,你可真是把她耍的团团转!”周琅收回平板,不动声色地说着。
“我和我父亲会全力争回实妈妈的,我想你们的关系不会持续很久的!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不然我会让周氏集团律师也不是白干的!我先走了!希望你好好想想。”周琅一直说话都很轻声,怕吵着熟睡的罗实。
周琅这些场面见得多了,他当年在美国街头见过的人,遇到的事情比如今的场面大多了。他的心思比一般的小孩子都要成熟的很,这也是周晋一直很放心周琅自己待着的原因。
“再见!记得替我向戴夫问好!”周琅关门之前,冲罗实妈妈留下这句话。
罗实妈妈一脸煞白,呆坐在原地。
周晋家
周琅蹑手蹑脚地回到房间,正准备悄悄地回自己的房间,却被出关的周晋逮个正着。
“你倒是聪明?你知道的事情比我多的多?看来你这几个月待在那里没白待?”周晋望着周琅平静地说着。
周琅正对着周晋坐着,望着他细看了看。
“别这么说,我想着你也能看到我刚刚做过什么?那你就要赶快出山了!把实妈妈抢回来!现在我们可是她唯一的依靠了!没了你,总得有个母亲罩着我吧。”周琅说着,把手里的资料递给了周晋。
周晋看过资料后有一丝惊讶,让周琅回房间,自己使了个诀匆匆前往地府。
“十殿阎罗何在?还不速速面见!”
周晋也不多说,冲下地府揪出十殿阎罗,而后他跟前密密麻麻的跪的都是鬼。
“查!家住A市B小区的凡人罗实的命格是什么?”周晋说着,指挥判官查找生死册。
不知道他们的系统出了什么问题,一帮人呼呼啦啦的找了许久,这时才有一个判官高喊着找到了,找到了。
周晋拿起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的罗实的一生可谓是极其凄惨,唯一对她好的父亲也早早就去世了,母亲难产早夭,罗实依靠自身辛苦考上警察,继母意图不轨,罗实还会沦为.....
周晋把类似于平板的生死册往地上一扔,怒斥道:“是哪个混账编的命格?给本尊站出来!”
只见角落里一个小官,抻了抻领带,三步一挪,五步一蹭的,好不容易走到了周晋的面前。
“是,是小的,小的掌管罗氏姓的生死册,依,依照天机填写的命格!这...望尊主示下!”
“你上前来!”周晋冲那人招了招手。
“这个人的命格给我毁了,否则本尊便毁了生死册!记住,别让第二个人知道!”周晋细声说道。
听得那人连连点头,但又面露难色:“尊主,这,天机怎可改?你这让小的怎么做?”
“你以前也干过不少的事情,当初本尊的命格你改的还不错,这件小事你还做不了?天塌下来本尊顶着!”周晋面露狎色,望着那人做了个手势。
“是是是!”
“本尊刚刚在找一个兽族的叛徒,看来他没躲到地府来,你们大家排队去喝碗孟婆汤,随随便便地忘了这次的事情!别搞得一天天的跟本尊欺负你们这班鬼差似得!”周晋留下这话,便走了,他那怀里揣着真正的生死册。
宾馆
“妈,为什么要偷看我的信?”罗实拿着一沓撕开封口的信。
“什么偷看不偷看的,我是你妈,说看就看了!”李菲抱着果盘边吃边说。
“妈,我已经是大人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变化这么大,你以前很尊重我的隐私的,你怎么去了一趟美国就变了!”罗实发着牢骚说。
“唉,你这人怎么还责怪我,你的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李菲想着,又回想起小周琅的话,没错她在美国的公司已经被并掉了,她来中国的原因是找到罗树藏起来的组织的东西,只要交给组织,自己就是安全的,公司也会重新回到自己手里。至于罗实这个挂名女儿爱在哪在哪,这几日的房费也没有付,推脱说记在周氏集团的账上,想着他们对罗实这么有感情,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李菲又想起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被组织威胁的一幕,那个人死死的勒着自己的脖子,告诉自己要是在三周之内拿不到东西,自己就会和戴夫一个下场,戴夫是她在美国的男朋友,戴夫也是她的毒品供应商,是把她的人生完全毁掉的家伙。小周琅的话她也是半信半疑,但周氏集团的名头在世界上都是响当当的,罗实这个小丫头居然和他们有关系,这可不好办!
罗实气鼓鼓地回到房子,想着已经自己的手机已经有好几天都没开机了,这队里要是有什么事?急找自己怎么办?
说着从抽屉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又是找充电器,又是充电开机的,叮咚一声,手机了陆陆续续的来了好几个未接电话和几条短信,罗实看了看,两条是赵组的,一条是让她安心休息,再一条是说罗树的案子有了进展;再一条是周晋的,让她注意休息,不要太劳累了!罗实看到这心一紧,知道自己对周晋动了心思,但知道不行,人家可是有儿子有家室的人,唉,这样的人自己怎么没早遇到!罗实面露浅笑,似乎是放下了这个事;但后面的一条信息让她炸了,是爸爸发给她的,他说,对不起,宝贝女儿,爸爸又不能陪你去上学了,可别告诉妈妈哟!树发实启。
罗实看到这,心里顿时疑云密布,上学?自己已经毕业多年,再者父亲从来没陪自己去上学,发短信的日子是自己得知他遇害的前两天,难道是父亲想给自己说什么?罗实多年的当值经验告诉她这件事不简单,那他提到的不让告诉妈妈是什么意思?这件事,我还是回去跟队长商量一下,或许能给这个案子一点线索。
罗实也想过自己要加入这个案子,甚至潜入这个贩毒的组织,一定要把这个背后的人给揪出来。
但想到自己的母亲,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就剩她一个人了。罗实想到这里,不由得陷入了两难的地步,想着和母亲谈谈,或许她会支持自己的想法,她也会想帮父亲报仇吧!
当天夜里
周晋直直的躺在沙发上,脑子里不断回想昨天的那一幕。
想着昨天自己到月老那儿去,用十瓶好酒,才把月老灌个半醉最后自己还得把他一把老骨头给折腾了一下,才看到那镜子,据说那镜子能看到过去未来,自己抱着对罗实负责任的态度,用法力偷看了一下罗实的未来,可没把周晋给气炸了,镜子中罗实好好的一点都没大伤,不同的是,她是个孕妇,没错,大着肚子,好像有个六七个月大似得,身边跟着一个戴帽子的穿着看起来很年轻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搀着她在,在散步,我的天哪!你也过得真太好!周晋急于想要看清楚那个男人的样貌,恰巧在这时,被打了一闷棍的月老咿咿呀呀的摸着脑袋醒了过来周晋心虚地把镜子一扫,画面都消失了。
“唉,尊主,我这怎么还倒那里了!我这脑袋还疼得很!”月老揉了揉脖子说。
“小月啊你这酒量不行,本尊和你喝了不到五瓶你就咚的一下磕在台阶上了,本尊手滑了些没拉住你!这不,你一下子就昏那了!”周晋摸了摸鼻子说。
“那个什么?小月啊!本尊还有事,就先走了,酒都留给你,下回还找你约这酒局啊!”周晋说着,把镜子往地上一扔,转身驾云就走了。
回到人间
周晋没说什么,把他的话都听在耳里,默不作声地抱着周琅走进旁门,从卧室里走出来。把周琅轻轻放在床上,施了道屏障,出了周琅的卧室,转身走进了暗室。
暗室里有一张圆桌,人基本都坐在地方等着他,直到他走进来,众人都直直的看着他,从椅子上起身,向他施礼。口道:“尊主!“
周晋坐定,示意他们也坐下。
“大家不辞辛苦地从各国赶来,也休息了几天,想着现在该是有力气处理这件事!“周晋缓缓地说。
“尊主找我们的原因,金老大致都说过了!各族的族长都在这里,这些年守着圣地并没有事情发生,但最近却是圣地附近怪事频发,不得不来找尊主商量对策!“一红棕发色的长着一双碧绿眼珠的长者说道。
周晋听他们一一汇报各地的怪事,思索了片刻,张口说道:“这些事,我都有感应,各地发生此事是有邪物要出世了!本尊这些年在各地探访,也得到了不少的信息!此事本尊想着各族传令启动'云天'计划,再带着本尊的灵力物罩着圣地,暂时还出不了什么大事!这东西本尊自会亲自对付他!各族派出精英守在圣地口,以防万一!“周晋说着,轻轻地抿了一口酒,暗暗地叹了口气。
“尊主你一个人怎么能行?“
“你们如今都是隐居山林的古族,灵力也就足够化作人形,你们的法力也都不如上古的老族!本尊如今用本尊的灵力护着你们的踪迹,才不至于让人类发现你们!再者本尊既然做了这兽族之主,还没轮到你们来处理这件事!“
“就这样,你们会由金送回去,好好的过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