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可欲》YQ5210

65、第 65 章

　　趁着剧组放假，顾洛意去探班林舒凌。等到林舒凌收工，顾洛意就带着林舒凌去吃饭，然后一起回到酒店。回到房间，眼下只有彼此两个人了，顾洛意道：“小姑娘，我有个事儿要跟你商量一下。”

　　“嗯。”林舒凌认真地答道。

　　顾洛意：“我跟安老师聊天的时候，听她说想要和芷姐在北京生活，现在没有太多家人牵绊，终于可以给对方多点时间了。但是香港记者呀，熟人太多，出入很不方便。而且她们定情于北京，对北京有另一种情感。可是按照北京购房的要求，她们想要在北京，只能租房子。所以我想，咱们不是二环附近有一套房子嘛，可以让两位老师住进来。那个小区管控非常严格，环境又不错，面积也足够大，离前门又近，再合适不过了。不然她们还要找中介租房子，反正，想想都麻烦。既然我们的房子空着，哈，你觉得可以吗？”

　　林舒凌：“芷姐知道吗？”

　　“不知道吧，我听安老师说，她跟芷姐说房子的事情她来想办法，可能也是想给她一个惊喜吧，所以，你千万别不小心透露出来。”顾洛意说着，来回巡视了一下房间问道，“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林舒凌：“什么声音，你不要吓我。”

　　顾洛意：“别怕别怕，我在呢，你怕什么。”

　　林舒凌：“你听到什么声音了？”

　　顾洛意：“我……没，没什么。”

　　林舒凌：“你都给我思路打乱了，嗯，你答应安老师了吗？

　　顾洛意：“没，我得先跟你你商量啊。”

　　林舒凌：“你不打算用它来做新房了？”

　　顾洛意：“咱们之前不是打算定居香港吗，芷姐在香港有一套房子想卖，地点很好，够大，那套房子是以前安老师和芷姐见面的地方，我们要是把它买下来，作为新房，也算是一种缘分的延续吧。这个事我也没跟安老师说过。”

　　林舒凌没想到自己一个随口的提议，顾洛意已经开始行动了：“但是你想得很全面了。你想得这么周全，那如果我要是不同意呢？”

　　顾洛意：“我想的再多，也都是0，你是前面的那个1，没有你一切都没有意义，你在我这永远都是第一优先，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就可以想别的方案，反正只要跟你在一起，哪里都无所谓。”

　　林舒凌：“干嘛讲得这么真诚。”

　　“这是我心里话呀。”顾洛意皱了下眉头，侧耳倾听着。

　　林舒凌：“你做事永远都是这么缜密还利他主义。”

　　“不算是，只不过赶巧——而——已。”顾洛意一边说着一边又侧耳倾听着。

　　林舒凌：“我同意……你又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顾洛意：“你别怕，我听到了哭声，小小声的抽泣。”

　　“啊？”林舒凌本能地往顾洛意的怀里钻。

　　顾洛意：“没事没事……”

　　在两个人都保持沉默的时刻，顾洛意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吓得两个人不自觉地一阵发抖。林舒凌抱着顾洛意抱得更紧了。顾洛意护着林舒凌的耳朵，林舒凌突然说：“我听到了。”

　　“瑶瑶。”顾洛意声音还颤抖着接起电话。

　　瑶瑶小声说：“洛意，你别怕，我们几个人在你们房间的衣柜里……”

　　顾洛意背脊倏地僵住，脑中顿时满满当当的鬼影，她根本没办法相信电话那头是真的来自瑶瑶。

　　瑶瑶：“是我们自己出去还是你来开门？”

　　“我去！”顾洛意脑子还没从刚才自己假象的场景中挣脱出来，“我，我去开门。”

　　“别怕别怕，跟我来。”顾洛意护着林舒凌走到房间门口，开门一把给她推了出去，又砰的一声关上门。

　　林舒凌：“你干嘛，开门……”

　　顾洛意不管林舒凌在门口敲得多么用力，喊得多么大声，都没再回应。她转身来到衣柜前，又站远了一些，用手指缓缓地勾开衣柜门，屋子里诡异安静，门口林舒凌不停斯喊。随着缝隙慢慢变大，一点点展现出衣柜里的全貌，最先看到的就是满脸歉意的瑶瑶，然后是不停擦这眼泪的陈馥芷，再后面是夏静和沈思思。

　　顾洛意如是负重地喘了口气，赶紧跑到门口把林舒凌迎了进来。门一开，林舒凌便双手勾住顾洛意脖子抱了上去。

　　顾洛意：“没事了没事了，是瑶瑶她们在开玩笑，开玩笑而已，别怕别怕。”

　　顾洛意关好门，回到房间看着大家各自脸上充满歉意和严肃，一下就笑了出来。

　　“谁能解释一下吗？”顾洛意抿抿嘴道。

　　瑶瑶站起来：“哎呀！你这不是要过生日了嘛，大家说给你准备个生日惊吓……”

　　“都怪我，要不是我在哭……”陈馥芷说着，顾洛意突然拍了一下大腿道：“唉呀妈呀，您都听见了是吗！”

　　陈馥芷点点头，又开始不停地流眼泪。

　　顾洛意对着林舒凌说道：“哎……我跟芷姐单独说几句话，你怎么样，带大家出去先坐坐？”

　　“嗯。”林舒凌仍然有着害怕得点点头。顾洛意安慰地摸了摸林舒凌的脸。

　　顾洛意遇到事情总是能这么果断，冷静，有她在，林舒凌就永远都有一个保护罩。

　　屋子里剩下顾洛意和陈馥芷两个人，陈馥芷坐在床边，顾洛意搬了张椅子跨坐在陈馥芷面前，趴在椅背上，吧嗒吧嗒得看着眼圈正红的陈馥芷。

　　顾洛意：“啧，梨花带雨……”

　　陈馥芷：“讨厌！”

　　“给，擦擦眼泪。”顾洛意递给陈馥芷一些纸巾，“芷姐，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呀，好看到了容易让人犯罪。”

　　陈馥芷：“我都是老太太了。”

　　顾洛意：“那你还能让人犯罪，更厉害了。我要是70岁还能像你这样，那真是万福。”

　　陈馥芷：“谢谢你和舒凌。”

　　顾洛意：“所以您觉得我们的方案还行？那您得谢谢安老师，她要是不说我怎么都不会知道的。”

　　顾洛意又拿了些纸巾，帮着陈馥芷一边擦眼泪一边说：“每一份伟大的爱情都值得我们心存善意的对待。熬过了最艰苦的相思相望，马上就能相守了，如果真的想谢谢我们，那请你们一定要好好地爱下去，就当是为我们做个表率，有了你们，我们才能更加坚定地在一起。其实是你们在帮助我们，我们才是应该说谢谢的那位。”

　　顾洛意的这番话，也是林舒凌内心的真是写照。林舒凌当初要杨玉给她接下这个综艺，是专门瞄着陈馥芷而来的，想着和陈馥芷多一些接触。但这段时间接触下来，林舒凌心中对陈馥芷有了完全的改变。她不再是那个让她吃醋的理想型，她是一个案例，一个参考，她在教林舒凌如何去平衡去维持自己的爱情。毕竟，林舒凌得不到顾家人的认可，而顾洛意也很有可能得不到自己爸妈的认可。就在不知道前路该怎么走的时候，刚好，陈馥芷出现了，还为林舒凌的信念又多注入了一股坚定的力量。林舒凌心里是非常感谢陈馥芷的。

　　不善言辞的陈馥芷看着顾洛意，满眼的感动，亲昵地伸手摸着顾洛意的头发。顾洛意握着陈馥芷的手，细长温软，让人不敢用力，生怕握疼了手的主人。

　　“我临出发前，安洁老师怕我低血糖，给了我两块糖，我看这糖的口味，应该是您给她准备的吧。我吃了一块，很好吃，剩下一块，”顾洛意剥开，递到陈馥芷唇边道：“听说吃糖会让人心情好……”

　　陈馥芷乖巧地轻轻张口含住了糖。

　　顾洛意：“好吃吗？”

　　陈馥芷点点头。

　　顾洛意：“好吃的话，就不能让它的作用浪费，答应我，不可以再哭了，眼睛都红成小兔子了。”

　　陈馥芷抿着嘴笑。

　　顾洛意又伸出手在陈馥芷面前，陈馥芷奇怪地看着她。

　　顾洛意：“笑了，看来心情好点了。”

　　陈馥芷：“嗯。”

　　顾洛意：“吐出来吧！”

　　陈馥芷：“啊？”

　　“糖啊，吐出来吧，岁数大了，不能吃太多糖。”明明是说岁数大了，可是顾洛意还是一脸哄小孩的表情，陈馥芷笑着乖乖地听话把糖吐在了顾洛意手上。顾洛意一边用纸巾包好糖块，一边说，“得请我家娘子回来了，不然我今晚上可能就没糖吃了。”

　　陈馥芷捂着嘴笑了，站起来主动挽着顾洛意的胳膊来到对门瑶瑶的房间。

　　看着陈馥芷面带笑意，所有人的心都安定下来。

　　顾洛意轻轻按住陈馥芷挽着自己的手，慢慢腾出空间抽出胳膊，走到林舒凌旁边，紧贴着坐了下来。

　　大家又聊了一会，才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刚一关上门，林舒凌就撅撅嘴，瞟了一眼顾洛意道：“哄得很好嘛！”

　　顾洛意：“好呛。哎呀太酸了。”

　　林舒凌：“你哄芷姐的样子我真想知道。”

　　顾洛意：“你的嘴还能再噘得高一点吗？”

　　林舒凌：“是不是遇到了你的理想型，心里有异动了？”

　　顾洛意：“也不知道是谁心里有异动了。”

　　林舒凌：“承认就承认嘛，我又没说怪你。”

　　顾洛意：“承认什么呀承认？”

　　林舒凌：“这你就不对了，芷姐那么好，连我都会喜欢的，你喜欢也很正常呀。”

　　顾洛意：“对对，正常正常。”

　　林舒凌：“你承认了？那你就是喜欢她了呗？”

　　顾洛意：“嗯——喜欢喜欢。”

　　林舒凌又噘着嘴轻轻瞪了一眼顾洛意，转过身，背对着她道：“你喜欢她多一点还是喜欢我多一点？”

　　“啊？唉天哪，这个问题……得好好想一想……”顾洛意假装思考的样子，戳着自己的太阳穴。

　　林舒凌突然转身，双眉轻触，微微顿足道：“有这么难回答吗？”

　　顾洛意赶紧贴了上去，环抱住林舒凌：“当然难回答了，喜欢她和爱你怎么能相提并论呢。根本就不在同一个level上，你要我怎么比？没有人可以和你比，我说过，你在我这就是第一优先，永远都是。”

　　林舒凌咬着下唇笑着凑到顾洛意的耳边，轻轻地说了句：“我爱你。”

　　顾洛意仰着头笑着，林舒凌捧着她的脸娇笑着说她像个傻瓜。

　　顾洛意：“傻瓜现在要回房间啦。”

　　林舒凌：“什么？”

　　顾洛意：“我说我现在要回房间了。

　　林舒凌：“你敢！”

　　顾洛意：“酒店有记者的。刚才咱们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了。”

　　林舒凌：“我不管。”

　　“真的不行的。送我出门？”顾洛意用头指了指门口，牵着林舒凌往外走，“好啦，就送到这吧，快回去好好休息，明早见。”

　　林舒凌拉着顾洛意的手不松开，低着头，眼圈立马开始泛红。

　　“嘿！”不知道瑶瑶带着大家从哪里冒了出来，大声一喝，吓得顾洛意双腿一软，差点坐地上。林舒凌立马用力把她拉了起来。

　　瑶瑶：“干嘛呢，在走廊里，胆子够大的，不怕被拍啊！”

　　人一多，就越发地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陈馥芷歪头看了一眼林舒凌，那双红着的眼圈刺到了陈馥芷敏感的神经，她不自觉地迷了下眼睛，张了张口，向前挪了半步，但又没组织好语言。

　　顾洛意手牵着林舒凌，正在和瑶瑶讲话。她的余光察觉到了陈馥芷的动作的时候，突然转过头去，对着陈馥芷摇了摇头，小声道：“不是的不是的。”

　　顾洛意退后一小步，和林舒凌并肩站着，对着陈馥芷和瑶瑶笑着说：“是我，是我说要回房间。”

　　陈馥芷悄悄舒了一口气，对着顾洛意温柔地笑了一下。那温柔的笑，同几十年前透过屏幕看到的笑一模一样得撩人心弦，即使没上妆。顾洛意也是第一次看到没上妆的陈馥芷，确实是老了些，虽然不似镜头前的冻龄和光彩照人，但与实际年龄相比，还是年轻很多。顾洛意看着陈馥芷想到了安洁，突然觉得这就是几十年后的自己和林舒凌，一生相思，半生相守。

　　“回什么房间呀，你就在这呆着得了。”瑶瑶摆了一下手说道。

　　“不走了不走了。”顾洛意赶紧应着，松开牵着林舒凌的手，缠过她的腰。林舒凌就顺势贴了过去。

　　“行啦行啦，”瑶瑶说着，上前轻轻推了推顾洛意和林舒凌，“快点进去吧！”

　　陈馥芷突然叫了一下顾洛意：“洛意！”

　　顾洛意：“啊？”

　　陈馥芷：“哦，嗯……就是，明早会有人来送早餐。”

　　顾洛意：“好好，谢谢芷姐。”

　　顾洛意笑着和林舒凌撤回了房间里。陈馥芷也和瑶瑶回了各自的房间。陈馥芷心里的那句“谢谢”像个小疙瘩，放在心里怎么都不舒服。

　　第二天早上六点四十，餐车准时来到了她们的房间门前。服务员轻叩房门，待三位住户应声后便先行离开。

　　在顾洛意后面一个出来的是陈馥芷。离开拍还有至少三个小时，但是陈馥芷已经化好了妆。

　　顾洛意：“芷姐早。”

　　陈馥芷：“早，洛意。瑶瑶还没出来哦。”

　　顾洛意：“嗯，还没呢。”

　　陈馥芷：“昨晚休息得，好吗？”

　　顾洛意立刻就会意了：“挺好的，也不哭了，剩了好多哄的力气。”

　　陈馥芷：“其实，你很会哄人的。”

　　顾洛意：“我也就是会哄哄她吧。”

　　“不是哦，你真的很会哄人。”陈馥芷歪了下头赶紧道，“谢谢你。”

　　顾洛意：“哎呀，客气什么。我也就是帮安老师传达一下她的打算，仅此而已。”

　　陈馥芷：“不是这个。”

　　顾洛意：“那是什么？”

　　陈馥芷：“谢谢你昨晚察觉到我的担心。”

　　顾洛意眼睛转了一下：“哦！我就知道您会误会，你们女生都这样，太敏感啦。”

　　陈馥芷：“好像你不是一样！你呀，更敏感，更厉害，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会内疚。”

　　顾洛意：“她没有那么爱吃醋的。”

　　“在房间里就听见你们在说话了。”瑶瑶出来，笑嘻嘻地说道。

　　三个人开始一边选早餐一边闲聊。

　　顾洛意：“你们怎么都这么早就化好妆了？”

　　瑶瑶：“平时都这样呀。舒凌呢？”

　　顾洛意：“还没起来呢。”

　　瑶瑶：“还没起？不像她的做派呀。”

　　顾洛意：“哦，可能昨晚睡得有点晚吧。”

　　瑶瑶：“你俩昨晚上干啥了，睡那么晚。”

　　这句话问得顾洛意一愣，吸进去的一口气憋在胸口，不自觉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瑶瑶立马意识到自己问得不恰当，眼里带着些许歉意地看着顾洛意，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陈馥芷看到两个人看着对方，顾洛意的惊诧和瑶瑶翕动的嘴唇，还有两个人都微微上挑的眼角，也同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聊天儿！”顾洛意说完，胸腔腾起一股热气，笑得轻轻颤抖起来。

　　瑶瑶听见，扶着餐车，直接蹲下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摆手：“对不起对不起。”

　　陈馥芷反应慢了一些，但意识到后，也转过身去轻遮着嘴笑了起来。

　　房间里的林舒凌，听见外面的笑声，懒洋洋地睁开眼睛，喊道：“洛哥哥，洛哥哥……”

　　陈馥芷转回身，好奇地问：“是舒凌在叫你吗？”

　　顾洛意：“嗯。”

　　陈馥芷：“她叫你什么？”

　　“呃……”顾洛意有些不好意思了。

　　林舒凌走到门口，贴着顾洛意的后背，哼哼唧唧了几声。

　　“我错过了什么，笑得这么开心？”林舒凌站到餐车边上，看着笑得满脸通红的瑶瑶和羞涩微笑着的陈馥芷。

　　顾洛意：“嗯，瑶瑶问我为什么你还没起床，我说昨晚睡得晚，她问咱俩干啥了睡那么晚……”

　　“干啥了？”林舒凌当下也没反应过来，还略带疑惑地看着顾洛意，

　　“……我说咱俩聊天了。”顾洛意是说完，嘴角忍不住向上挑动了一下。

　　“聊天？”林舒凌突然闭上眼睛顶着顾洛意的肩膀，偷偷笑了起来，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道：“对呀对呀，聊天。”

　　瑶瑶“不怀好意”地问：“你俩每晚都聊天吗？”

　　顾洛意：“我俩白天也聊天！talking！不要想太多。”

　　陈馥芷听到，扶着额角笑个不停。

　　顾洛意：“翻篇了翻篇了啊。”

　　“我能爆料一下吗？”林舒凌看着顾洛意道。

　　“你要干什么？”顾洛意立刻警觉起来。

　　林舒凌：“芷姐，你知道吗，其实她的理想型是你。”

　　陈馥芷听到后，脖子以上齐刷刷的红成一片，但还是笑着看着顾洛意说。

　　顾洛意什么都没说，只是在笑。

　　陈馥芷：“太荣幸了。”

　　顾洛意：“芷姐哪只是我自己的理想型，芷姐是整个那个年代所有人的理想型。”

　　“原来你的理想型是芷姐！”瑶瑶添油加醋地说。

　　“原来是。”顾洛意轻描淡写地强调道。

　　陈馥芷也跟着道：“现在的理想型自然是舒凌喽。”

　　“看看人家芷姐，境界就是高，你们学着点。”顾洛意一边说一边笑着带林舒凌回了房间。

　　陈馥芷和瑶瑶相互看了一眼。

　　“她俩不会吵架吧？”陈馥芷问道。毕竟见过两个人动刀动枪的场面，还是会担心

　　瑶瑶：“放心吧，她俩吵不起来的，舒凌这爱吃醋的小毛病，全都是顾洛意给惯出来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说不定还是洛意愿意哄，舒凌才爱吃醋的。分不开的。哎，是再也分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