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旅（玉梦同人）》林金土豆

68、李宁玉的视角（十六）裘庄

　　又是新的一天，昨天的试探，看来白小年中计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我听着她试探着问王田香，知道哥哥是平安的，我就放心了。
　　听着王田香问我怎么一点都不奇怪哥哥被白小年刺杀的事，我面目表情说着哥哥曾经为徐恩曾杀了太多的人，身份暴露后，被人追杀也在情理之中。
　　此时金生火走下来他说不会找哥哥算账，毕竟他已经放下屠刀。
　　我听着金生火说的话，他从来没有打消我是老鬼的怀疑，不过这一次他再也不能说什么了。
　　因为等待他的将是死亡的陷阱。
　　我跟着宪兵去湖边单独见了金生火。他看到我过来并不惊讶，似乎已经认命的看着我。
　　他平静的跟我说着，如果他在几分钟前还在怀疑他自己的判断，现在他可以断定，我就是老鬼，因为我的眼里除了怜悯还有抱歉。
　　我问他为什么不放手一博？他笑着对我说他的判断也是毫无证据，只是捕风捉影，而且自从他点出白小年的身世那天起，他就成了龙川心里的鬼。杀身外鬼不急，心内的鬼才急。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我对他说在四个小时前看到王处长的车开回来。我想他应该已经写好了龙川想要的自白书，所以他自然不会有机会再威胁我。
　　他佩服的说着我和哥哥的计划，说着我们是他职业生涯见过最出色的间谍。而我告诉他决定间谍高下的从来都不是技术，而是信仰。
　　他并不相信信仰，告诉我他的家庭就是被这两个字摧毁的，而我所谓的信仰就是一种空想。而我回答他说，也许完美并不存在，但是追求的道路比起随波逐流更有意义。
　　他突然对我说希望我至死都忠诚于自己的信仰，也希望我的梦想可以早日实现。希望我们那个信仰的乌托邦可以把这个世界欠他女儿的还给她。
　　他想在临死前和我做个交易，希望我日后可以保护她的女儿。
　　我并没有和他做交易，但是我答应了他，如果我能活着出去，一定会保护金小姐，而且会帮他除掉龙川肥原。
　　我看着他慷慨的赴死，突然觉得虽然他并不是一个好人，但是一定是个好父亲。这个时代欠他女儿的，在新的时代一定能实现。
　　晚上，龙川把我们几个都压到大厅，他已经失去耐心了，看来是在为今天被借刀杀人感到懊恼。我在大厅里看到了老汉，她还活着那就好。
　　龙川逼问着她谁是老鬼，可是她宁死也什么都不肯说。接着龙川当着她的面杀死了她的父亲，我看着她悲痛的哭着，我知道是我对不起她，可是我现在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份。
　　龙川仿佛已经杀红了眼，我看着他拿着枪指着金若娴，又意有所指的走过来问我和她有什么要说的？突然他拿枪杀死了金若娴。
　　我想到金处长对我的嘱托，我无法办到了，我顿时觉得自己的无用，而且我怕他下一个要杀的便是老汉或是她。
　　我自己站起来承认自己是老鬼，而令我没想到的是她立马站起来承认自己是老鬼。我有些为她担心，不明白她为啥要跳出来，幸好而后吴志国和白小年也都承认自己是老鬼。
　　龙川看到这一幕，愣住了。这时候老汉试图夺过他手里的枪，而龙川对老汉开了枪，他看着这样子立马找军医要救老汉。而此时在大厅里的审讯也进行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