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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渐渐走近
怎么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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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搞错,二班许长安仅此一人!
除她之外甚至多一个姓许的都没有。
顾礼心虚的扯了扯许长安的裤脚,她又觉得懊悔了。
“你们在干嘛不上课了?”
一声呵斥,顾礼还没看清楚是哪位老师单手托着教具就被某人拽着胳膊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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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骗我!”
自习统一是最后一节,没道理她自习林音要上课。
“你没框我?还喜欢?耍人好玩么?”
同样是笑着说的,顾礼听出话里的压抑沉默,低头胳膊红肿一片能清晰的看见五个指印。
“我回去上课了。”顾礼想扭头走人。
逃避可耻,可是有用。
“等我下!我也回去。”许长安叹了口气,手掐着腰喘息。
回去睡觉么
顾礼看见许长安把受伤的手抵在唇上轻吻,脑海中的思绪停滞笨拙的盯着看。
“傻子。”许长安笑着别过头。
被指出的“傻子”的顾礼捉住许长安腾空的手,“那你刚才在干嘛?”
“轻吻保护女孩子留下的勋章。”
对上顾礼的白眼许长安一本正经,“亲亲就不疼了。”
正经后的许长安又玩世不恭把手伸到顾礼嘴边,“要给奖励吗?”
顾礼惊慌的拍开眼前的爪子,退回两步拉开距离。
许长安龇牙咧嘴的甩了甩受伤的手,“你这奖励太重了,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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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板写了一半的板书为他们两个迟到的破例停下…
“你们俩约架去了?”老师走下讲台,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半倚在讲桌目光如刀。
“这是起飞太快。”许长安痞笑指了指上课积极到门口却缩成鹌鹑的顾礼,“她是起飞太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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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礼被单独留在门口说话,她看着许长安大摇大摆回到座位,耳边的叮嘱一个字都听不进。
直到那只温暖宽厚的大手落在她的肩膀上叹息,“离许长安远点,别被带坏了。”
“老师都是为了你好。”
顾礼胡乱点头只想回到位置上,有教无类只是一句口号吗?
她打开笔记在上面添上句已和解,随后趴在桌上装死。
她有些烦躁,讨厌不问青红皂白不晓起因经过就自以为是的为你好。
可确实是为她好……
许长安是个麻烦的人,她不废话,会不正经的邀功,只是默默做好并不强求。
放学铃声响起时,顾礼还惦记着许长安的手,她该道谢的,这个想法刚出现就被抹杀,太突兀又会引起误会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成为焦点。
“带校服了么?”许长安凑近,声音低沉食指挠着鼻子害羞不自在的样子。
“在。”顾礼抬头看见她单肩背包身体绷的直直像弓弦,接收到了同等尴尬埋头翻找,“你要换裤子么?”
“也行。”许长安点头,一手搭在顾礼的课桌上不规律的敲击。
声音落在顾礼耳中是催促。
顾礼手在包里摸索着把东西塞进裤子口袋里这才递给许长安。
“磨蹭。”许长安看见口袋鼓鼓的,好奇掏出来看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塞进去。
她脸涨红满眼不可思议看着顾礼,“你干嘛?”
“你不是?”顾礼挑眉手指了指许长安的肚子暗示。
“是你大爷!”许长安扭头朝外走。
没走完的人目睹这一幕对视私语,“顾礼和许长安不是情敌吗?怎么看起来感情不错的样子?“
“大哥也来那啥吗?”
“几乎是个男的了却一朝回到解放前啊。”
顾礼冷漠的避开那些打量她的视线,在流言蜚语中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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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空空荡荡,能听见滴水声。
隔间的门上搭着一条牛仔裤,里面的人哼着不成曲的调子。
顾礼要洗手离开的时候怀里被塞了条牛仔裤。
“拿回去洗了给我。”
为什么?
欠她的?
“别那副表情看我,裤腿上的泥都是因为你,洗洗怎么了?”许长安说着不去看顾礼,撸起袖子洗手。
“……不能沾冷水。”顾礼看的左眼一跳,幽幽提醒。
“没有,真的没有。”许长安朝边上甩了甩手见顾礼还不信无奈道,“来了……告诉你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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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误会尴尬不好笑,许长安的声音很低沉,靠的有点近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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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放学,她没看见林音。
08.6.9
中雨
早起的空气都很清新,路遇到了许长安。
大概没人注意到她来得很早是开门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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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足够好时她的坏就无足轻重会被无视,相反,足够坏那一点好就会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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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礼撑伞自顾自走着,专注发呆没注意什么时候侧面多了一辆自行车。
她轻轻掀起伞的一角。
“要坐顺丰车么,你免费!”
“许长安?”顾礼惊的停住了脚步,混日子的会大清早蹬着自行车上学吗?
路上行人才两三对,下雨使得街道看上去更加寂静了。
“顾礼。”许长安笑着回应仿佛没听见她的疑问而两人是认识许久的好友一般。
她们同学一场只昨天的交集多了点,以后装作不认识会好点么?
“回顾的顾,礼貌的礼。怎么不理人啊?”
“没有,早上好。”
“算我多管闲事。”许长安哼了一声蹬着自行车先走一步。
顾礼觉得许长安莫名其妙,她打招呼的打开方式不对吗?
如果是玩笑,他们两个也没那么熟悉。
校门口隔了一段距离看顾礼才发现许长安浅灰外套几乎已经被雨水打湿了,淋雨在许长安眼里大概是比较酷的事情吧。
在教室前转角的那条走廊顾礼看见许长安动作熟练的开锁推门,林音从另一边走廊出现悄悄跟了进去。
她们两个……
顾礼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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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音红着眼腮上挂着泪珠跑走了,顾礼才慢吞吞的挪进教室。
封闭的教室透着干燥和温暖,许长安坐在位子上发呆。
顾礼把伞挂在桌角,蹑手蹑脚的生怕惊扰了许大爷思考人生。
她打开一本书趴上开始犯迷糊。
“林音是你朋友么?你为什么帮她送情书。”许长安站起倒坐至顾礼前面的位置,手撑着下巴懒洋洋的外套已经脱了长袖撸起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要答案。
顾礼嗅到了潮湿的水汽,把抽屉里的校服外套递给许长安,“她是我以前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