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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花开 “叮叮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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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
一阵闹钟忽然响起,惹得陈雯一生气,闭着眼睛将闹钟打翻在地。
“等等!”陈雯立马从床上惊坐而起,连忙打开身旁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原来今天是周末,昨夜熬夜加班将老板交代下的任务完成了,回家时自己也不知道多少时候了。
恍惚之间,陈雯瞥见放在床头柜上的平安福,她总觉得....这样的东西,这样的材料,这样的织法在现在看起来显得格格不入,就好像不是这个时代的。
难道...陈雯轻轻地晃了晃头,甩开这令人背后发凉的想法,起了床,洗了漱,打扮下自己准备赴一场会。
这次出版社来电话,说她最近写完的小说里的情节有些瑕疵,请她过去一下,看看能不能稍微的改改,这样以来,就可以出版成书了。
“你好”
“你好,这里是阳光出版社,我是负责你小说的工作者,你可以叫我夏天。”
“嗯,夏天,你好”
“关于你这类的小说,在如今的市场数不胜数,若想在这诺大的市场里脱颖而出,小说情节必须得引人注目,这个我相信你应该明白。”夏天正色道,“你的小说我也看了,文笔这些没得说,只是.....”
“?”
“情节上,小说的结尾是不是有点带有悲剧色彩了,这对读者来说是一种很让人不舒服的事情。”
确实,陈雯空闲之时,写了一本小说,小说大概的主要情节讲述的是一个古时有位女子,其携手之人是一位将军,在那战火纷飞的年代,将军时不时带兵作战,离开家舍,一去就是一年,二年...甚至很久,不知何时再能够见面,分别之前,杨柳依依,分别之后,便是雨雪霏霏,她等啊等,等她的心上人...可不知何时,生了一场瘟疫,而她也无幸免,得瘟疫者,会慢慢身虚脱水,最终临终而去。可她不甘心啊,她的将军还没凯旋归来,她还没有为将军生下孩子,她想要安定地和将军生活在一个无忧无虑,没有战火,没有瘟疫的地方啊....但事与愿违,日子越过越久,她的身子越来越弱,那时是她最艰难的时候,她怕了,她在庭院里为将军种下了一棵枇杷树,慢慢的,那棵枇杷树越长越大,越来越高....后来,将军终是归家,可是她含病而去,那夜,将军静静地坐在庭院里,清幽的月光铺洒而来,照在他黝黑的脸上,他看着随微风而动的枇杷树,轻声道:“我不离开你了,哪都不去了,就我们两人啊....”
斯人已逝,春风不渡。
如今思绪三千,思你眉目。别离难免,泪如注,你在那头儿,我在这头儿.....
“我知道你想要赞扬什么,可是,能不能换个结局?”
陈雯点点头,应承下来。
回家的路上,陈雯一直在想个问题,为什么自己写的将军,总感觉与昨夜梦到的那位莫将军相似。但细想又不对,那位莫将军是战死沙场了啊,暂且不论是不是,况且那位“她”也是还活着的啊。
“诶诶,停下!”
突然陈雯脚下一空,竟是落到了水塘,剧烈的恐惧感油然而生,大脑一片空白,一道道冰冷的水打在她身上,她不断挣扎着,在水里扑腾着。
公园里的人一下子围了过来,纷纷出手搭救,可是陈雯越漂越远,在场的人水性也不如意。
陈雯深深地感到绝望,怎么就这么倒霉呢,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随着时间的流逝,陈雯的体力消耗殆尽,窒息感越来越重,她已然听不到周围着急的声音,也看不到周围的人,水花不断打湿她的眼睛,身体越来越下沉。
就这么结束了吗......陈雯闭上眼睛心想而道。
突然眼前出现一道白光。
陈雯忽然隐约听到身边的人说话的内容。
“这贱人不知悔改,今日把她推下这水池里头,淹死她!”那人恶狠狠地说道,“今日之事,若是谁敢透露半点风声,你们的小命都不保!”
“是。”
“你们在干什么!住手!”一声喝到,令陈雯吓了一跳,没来得及缓神,忽然被一双厚重的双手从冰冷的水面抱起,渐渐地,陈雯视线慢慢清晰,才发现自己已然不在公园里了,而是....在一座古老的道观寺庙内。
“哥....”
“别叫我哥,我白卿言没有呢这狠毒心肠的妹妹!若不是我今日及时察觉,阿离恐怕早已被你害死,平日里阿离也没有待你不薄吧,她也是你的妹妹啊....”
陈雯靠在那人彼此起伏的胸膛,心里的惊慌慢慢消散,此时的她就像是受惊的一匹马儿。
“哥!她就是一个妾生出来的贱....”
“闭嘴!一派胡言!原来你心里是这样想的,你也冠白字,为何与她过不去呢!”白卿言怒色一道,“此事祖母已经知晓,看你回去如何交代你所犯下的错。”
说完,白卿言轻轻抱着如今名叫白离的陈雯,低头温声道:“阿离不怕,哥这就带你回家。”
在路上
“哥...?”
“阿离,怎么了?”
“你听闻莫将军莫晋年么?”一道白光忽然将陈雯带到了这里,可是方才白卿言所言道的白家,与那夜她在音频里做着梦里的白家重名,而自己居然诡谲的是白离。
我来到“她”的世界了,陈雯心想一道。
“哦,此人我是知道的,只不过是个没有人知晓的将军罢了。”
“何出此言?”
“这人太老实巴交了,你不知道,朝廷下达出征后,每次凯旋归来,他都从来不邀功,久而久之,这功劳就让别人叼走了,这名气也就在百姓之间消散,但好在,此人能文能武,颇有略谋,武功不凡。”
“那他有什么最亲近的人吗?”
白卿言背着白离,脚下一顿,回想而道:“好像没有...但唯一有个就是上有老的老母亲,她身子不好,落了病根子,每日就是靠着莫将军那点儿钱财买药,得以活下来,说到底,竟也是可怜。”
白卿言继而向前走着,边走边打趣道:“为何今日妹妹对莫将军格外上心?”
白离摇摇头,说道:“哥哥...,阿离就是问问,”忽然她想到一人,道:“那武王呢?”
问这话时,陈雯已经察觉白卿言有些难以开口,过了一会儿才听到他说道:“妹妹,你是不是被淹傻了,武王你都忘记谁了?”
陈雯连忙开口道:“哦....哦!没事了,就是问问,问问。”
在那前世的音频里,陈雯记得白离与武王信心相欢喜。
“这几日你好好修养,待在自家院中,少与你那些姐姐来往。”白卿言说道,“你说说你,平日空闲跟去道观寺呢,还自己一个人,你丫鬟呢?”
这些问题陈雯一个答不上来,她醒来就是如此了,至于自己为何在道观寺,又为何穿越到这儿,更是不知。
只是结巴道:“阿离...这...这不是去道观寺为祖母求得平安长寿嘛...”
白卿言一听,会心一笑。
白卿言背着白离,一路上,街上的人都投来奇怪的目光,一位公子背着一位全身湿漉漉的姑娘,倒叫人心生奇怪。
陈雯心里更是紧张,脸上一红,道:“哥...你把我放下来吧,这大街上的...让人看了不佳。”
“管别人的眼光作甚,你是我妹妹呢,哥哥背妹妹乃人间常事,这有什么的,抓好,马上到家了。”
陈雯乖乖的照做,不知怎的,她觉着心里暖暖的。
两人慢慢的走到了一座宏大的府邸,那白家二字赫然出现陈雯眼前。
“到了,我放你下来,慢点。”白卿言轻轻的放下她,看着湿漉漉的她,正想要准备说些什么,却反而是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发丝,“走。”
推开府门,突然迎来一位女子,此人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目光迎上陈雯,先是一顿,继而笑道:“妹妹这是作甚去了,怎么弄得全身一湿,快快,快来人,带阿离去更衣。”
说完,她对着白卿言微微行了一礼,“阿哥,祖母那边恭候多时了,烦请你去见见。”
白卿言点点头,“我等阿离。”
陈雯看了一眼白卿言,他点点头,随后被一位丫鬟带了下去,沐了浴,更了衣,和白卿言一同前去。
“阿离。”
“嗯?”
白卿言牵着她的手,放慢脚步,慢慢走着。
陈雯忽然被这举动惊住,连忙抬起头看他一眼。
“到了。”
陈雯应声看着,自己被带去了膳房,还未进门时,就感到一阵热闹。
一进门,陈雯打望着众人:为首坐着的是一位老奶奶,而她左右两侧坐着上了些年纪的夫妇,想必是白离的爹爹和娘,紧靠着的是一位方才在府门口见过的,一位就是在道观寺见过的,另一位坐在角边,默默不语,却瞧着陈雯时,脸上堆满笑容道:“阿离来了,快,坐三姐这边来。”
“坐吧,妹妹。”
白离点点头,靠着三姐旁,用膳。